天羽看著滿是激動的芐基笑了笑,當然他肯定不是為了芐基煉器,這句話只不過是個托詞,只是不想讓芐基進南楓殿。畢竟楚詩怡還在他的床上,如果被他看見了,估計有八張嘴都說不清了,盡管天羽只是為了教訓(xùn)一下那個丫頭,可是沒有人會這樣認為的。即便這樣認為的話,恐怕閑話也會傳出去一大堆吧!
不過既然答應(yīng)這個芐基的事情,他自然會做到。天羽可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人,仙器而已嗎!他在做了決定了,決定把自己煉廢了的一把法器給芐基。盡管這把法器被自己煉廢了,不過那把法器的品階恐怕芐基不會拒絕的。
“多謝林院士,對了在下冒犯了,不知道林院士在煉器了,居然強行打斷?!贝藭r的芐基一愣,突然想起自己在打斷煉器中的天羽,要知道煉器師是最忌憚打擾的,因為一旦被打擾了,他們很有可能前功盡棄,甚至功虧一簣。而自己現(xiàn)在居然還把林院士給喊出來了,這……芐基此時一陣懊悔不已,要知道天羽煉制的一把法器當中還有他的那把仙器,他怕他的這把法器跟天羽的那一堆煉器術(shù)一起黃了。
“無妨。”天羽擺了擺手?!按饲拔以谕獾匾呀?jīng)對這幾把法器進行過淬煉,現(xiàn)在法器基本上已經(jīng)定型了,在達到煉器的最后階段了。我只需要在溫火之中慢慢刻錄一些紋路就行了,期間中斷一下也無妨的。這批法器不出意外的話,估計你就在這幾天就能夠拿到你的仙器了?!碧煊饠[了擺手道,他根本沒有煉器,自然犯不著嚇那個芐基所以擺擺手說道。
“差點嚇到我了?!逼S基不由的長吁了一口氣,生怕自己打擾到天羽煉器了,而導(dǎo)致他的那把法器功虧一簣。不過聽到天羽這樣說他到有點釋懷了,沒事就好。與此同時他的心中也不由的泛起一絲小激動。
因為天羽說最近幾天就能夠拿到仙器了,仙器??!諸圣夢寐以求的法器??!要知道圣安有二十武圣院士,然而除去應(yīng)副院長有天羽那吧賜予的次神器碧淵外,擁有仙器的也就只有四大院長四個人,而其他的院士基本上都是次仙器。自己一旦擁有了一把仙器,匹配自己一只腳跨進武圣的武皇巔峰的修為,恐怕同普通武圣級一戰(zhàn)沒有任何問題吧!經(jīng)過此事后,恐怕自己在圣安的地位還會有所提高吧!芐基想著不由一陣心中竊喜,不得不承認,這個幸福來得太突然了??磥硭翘斓臎Q定真的沒錯,是應(yīng)該放天羽出去走走,如今換來這樣的報答。雖然中途被院士教訓(xùn)了一下,不過這樣做值了。
“芐基老兄你在想什么?”天羽看著笑著有點合不攏的芐基微微一笑地問道,他也知道,在這個大陸當中,仙器的誘惑是無窮大的。
“沒,沒什么?!逼S基回過神來連忙擺了擺手掩口,畢竟自己不能在天羽的面前表現(xiàn)得太過于失態(tài)了。不過天羽即便芐基不說也知道他所想的,只是不點破而已。
“既然林院士在煉器,我就不打擾了,改明等林院士方便的時候再來登門拜訪。”芐基看著天羽拱手抱拳說道。隨即轉(zhuǎn)身準備朝后面走,他是在太激動了他準備回去看看痛飲子番。
“等等,芐基老兄。我想你來我南楓殿可不是為了看我在不在的吧!”天羽看著準備走的芐基喊住他說道,他可不相信芐基是專門來院士三十殿的南楓殿問一句林院士你在嗎?好林院士你在,那我就走了。
“對了,你看我一高興,居然把我來干嘛事情給忘記了?!逼S基一愣連忙轉(zhuǎn)過頭來歉意地想著說道。光顧著高興他還真的忘記了,自己是來干嘛的,不過好在天羽提醒,他已經(jīng)記起來了。今天他來是給天羽一個大驚喜的。
“不知芐基老兄你有什么事?”天羽看著芐基問道。
“說多了,不能形容,你自己看看吧!”說著芐基右手一翻從自己的儲物戒指當中取出一枚儲物戒指遞給天羽。
“這是什么?”天羽狐疑的接過儲物戒指不解地問道。
“你神識看看一看便知道了?!逼S基笑而不語地說道。
“這么神神叨叨?!碧煊鹨彩且恍Γ褡R注入其中整個人瞬間呆在了哪里“晶石,這么多晶石。”只見空間戒指當中,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全都是晶石,黃燦燦的無數(shù)的仙氣繚繞給你一種舒適之感。這么多晶石天羽的神識居然一下無法清點過來,真的太多了。
“這里一共六億晶石,是支付給你的兩把次神器的費用?!逼S基看著天羽說道。
“不是風(fēng)雨令嗎?怎么換成晶石了,六億都在你們千機府不是要收取手續(xù)費的嗎?”整整一炷香時間過去了,看著這些眼花繚亂的晶石天羽終于點完了,確實是六億晶石,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讓他不解的是,但是算作的是風(fēng)雨令的,怎么直接這算晶石給他了。畢竟風(fēng)雨令是個虛幻的數(shù)字,想支付多少就有多少,但是晶石不同了,晶石儲備終究有限,這六億晶石恐怕在圣安學(xué)院也是一筆巨大的數(shù)字吧!一下子就給支出出去了。
還有就是一般托千機府賣東西都會收取百分之十的手續(xù)費。六億的百分之十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字,居然芐基沒有扣除。
“風(fēng)雨令折算晶石是圣主的意思,畢竟風(fēng)雨令有過于虛幻,大額交易我們還是晶石為主的。這個六億確實占據(jù)圣安庫藏的一大部分,不過好在圣主說他填補,這倒什么事都沒有了。”芐基說著有點心疼的道。
天羽也是不由的摸了摸鼻子,這個他也知道,千機府的庫藏就是圣安的庫藏,圣安圣主可以直接調(diào)配。
“至于手續(xù)費,我們一般對院士都不收取手續(xù)費的。”芐基笑了笑道,當然事實不是這樣的,只是對于天羽他有特權(quán)而已。
“原來如此,多謝芐基老兄了。”天羽恍然大悟朝芐基拱了拱手道。
“哪里哪里,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芐基連忙回禮道,在他認為六千萬晶石結(jié)交一個天羽值了。
“既然林院士還在煉器,我就不打擾了,改明我請林院士喝酒。”芐基說著朝天羽拱手道,說實話他并不想離去,更想和天羽再套近乎,但是沒辦法,天羽在給他煉制仙器,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干擾,而黃了。
“告辭?!碧煊鹨矝]有挽留,他的當務(wù)之急就是趕走芐基,把自己床上的楚詩怡給辦了。當然,說文雅點就是處理好。
隨即芐基離開了南楓殿,天羽摸了摸鼻子看著手中的戒指,收回自己的儲物戒指當中,轉(zhuǎn)身收好門再次朝楚詩怡的房間內(nèi)進去。
房間內(nèi)楚詩怡看著慢慢走進的天羽她再次的緊張起來了,自從剛剛天羽對他動手了,她絲毫不懷疑天羽會不會了,她恐懼,她擔(dān)心。
天羽右手一揮楚詩怡喉嚨之中的封印已經(jīng)被解除了。
“救命?。 狈庥倓偨獬娾泵Φ暮暗?,然而天羽并不在乎。
“人都走了,你再喊有什么用?”天羽嘲諷的道。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楚詩怡看著天羽痛哭流涕道。
“干什么?你剛剛不是看見了嗎!”說著天羽再次朝楚詩怡貼近,反正放你出去你會到處亂說的,還不如在這里把你給辦了?!碧煊鹂謬樦娾鶈柕馈?br/>
“先生放過我,詩怡真的不敢了,詩怡再也不亂說了。”楚詩怡見此連忙的喊到。
“我可不相信你,你這種說話兩面三刀的人一點都不可信?!碧煊鸢琢顺娾谎?,不過他沒有進一步動作了,畢竟目的差不多達到了,嚇一嚇人就行了。
“不,詩怡發(fā)誓再也不敢了。”慌亂中,楚詩怡完全不知所措了。
“發(fā)誓沒有用,要我不辦你行,我把你的衣服全都扒光再用玉簡印下浮影,如果你出去后到處亂說,我便將的玉體傳到學(xué)院乃至大陸的每一個角落?!闭f著天羽手再次插入楚詩怡的肩帶當中。
“不要??!”楚詩怡雙目緊閉,眼淚嘩啦啦的留下來了,她以為天羽又要發(fā)起進攻了,一種無力之感在她的腦海當中襲來。
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的,天羽突兀一掌拍在她的胸前,楚詩怡原本的封印突然解除了。
楚詩怡連忙抱握在床頭護住自己的胸前楚楚動人的看著天羽,她不明白天羽為什么突然這樣做了。
“穿好你的衣服滾吧!”天羽拿起地上的衣服丟給楚詩怡,隨即背過頭來不去看她。
楚詩怡連忙的穿好衣服走到天羽的面前盈盈一拜“謝謝先生?!贝藭r她沒有向前的傲氣了,顯然被天羽挫敗后留下了陰影了。
“我不想在外面聽到半點流言蜚語,否則自己知道的,后果自負。當然,絕對不是今天的恐嚇那么簡單了。”天羽看著楚詩怡說道。
“嗯額?!背娾挥傻泥ㄆ艘宦?,能夠被天羽放了已經(jīng)是奢望了,她已經(jīng)不會再做什么了。
“滾吧!”天羽看著楚詩怡背手說道。隨即楚詩怡沒有停留快速的朝南楓殿外面走去,顯然她生怕天羽反悔,先逃離這里。
天羽看著楚詩怡,并沒有任何后怕,恐怕經(jīng)過此事后,她不休息幾天都無法走出陰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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