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的早晨,天羽一如既往的走到那個礦脈旁邊的浠水河,畢竟有了楚平的下令,頓時間沒有什么人來干擾他了,此時的他一個人坐在那里,當然這個一個人是除了暗中監視的人了,看著浠水河畔,此時的天羽心情愈發的沉重,因為沒待長一段時間對于天羽來說就是一種煎熬,畢竟此時的白憶涵第三魂還在安靜的躺在自己的水屬系靈魂之海當中,為了救她才準備提前飛升進入神界的,然而世事無常,此時的天羽只能靜靜的坐在這個浠水河畔做不出什么答案。
天羽想過逃跑,但是這個憑借他的修為相當于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同楚平商量?讓他放了自己,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南寧府主說過了,要自己在開采礦脈結束后去匯報的,不然如果沒有自己匯報,要對楚平嚴懲不貸,所以放了自己,這個事情根本不存在。
原本天羽計劃十年可以去云州的,然而看這個情況,開采礦脈就估計要上百年了,并且等天羽到南寧府去復命的時候,又知道要弄出什么幺蛾子來了,所以沒有個幾百年估計自己根本去不了那個云州。
雖然幾百年的時間對于神界的神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畢竟他們的壽命的無窮的,然而天羽不能等啊!幾百年的時間讓他怎么過。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讓白憶涵復活,可是這樣下去幾百年都未必有可能。
此時天羽最焦慮的是,他知道這個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然而關鍵的是,自己明明知道得想辦法,就是想不出辦法來。
然而與此同時就在這個時候,在礦場外的十萬里之外,轟然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在這里,這個這身影全身爆發出上位神的氣息,然而卻沒有任何靈魂的氣息散發出來。顯然這個就是曲阜家那邊派過來的死侍,死侍是沒有任何的靈魂也是沒有任何的思想的,也就是說他不會知道疼痛,只會無條件完成那他們主人交代的任務。
而他今天獲得的命令就是殺死天羽,因為只有殺死天羽后,所有的此時的他的神識轟然爆發出來了,突兀的鎖定了天羽。
他沒有遲疑遁光一閃轟然直接朝那個礦場一處的防御陣法撞去,撞去,沒錯就是撞,因為那個死侍是沒有思考能力的,如果換做一個正常人然后當然會選擇偷偷的潛入,畢竟只要破壞那個陣法,就算暗中沒有人監視天羽,也會被發現。
然而死侍會認為那種辦法直接,那種辦法快捷就選擇那種辦法。然而毋庸置疑破開防御陣法這個辦法是最直接的,畢竟在他的神識之中,天羽就在陣法的另外一邊。
轟然間只見這個陣法寸寸斷裂,本來這個陣法就是只是防御下位神逃跑用的,用來有效控制礦場的,所以這個死侍要破開并不難。
此時原本打坐的天羽轟然驚醒,畢竟發生就在他的邊緣“死侍。”天羽看著那陣法破開顯現的聲音不由的一愣,盡管他沒有上位神的修為,但是有上位神的記憶,從那個氣息天羽就能夠辨別出來了。
“有人派死侍過來,要干什么……”就在天羽思索的時候,那個死侍轟然間朝天羽快速飛去,因為他已經鎖定了目標了,就是天羽。
“我靠,怎么是我?”看著飛過來的死侍天羽突兀的懵逼了,因為這個死侍的目標居然是他,他好像什么都沒有干,怎么挑上我了,此時的天羽顧不得思索了,三十六計先跑了再說。當然他是朝里面跑,朝外面跑根本就是不想活了。
然而盡管對方是沒有思想的死侍,但是畢竟修為是上位神級別的,速度根本不是一個小小的下位神級別的天羽能夠比較的。
幾個呼吸之間,那個死侍突兀的出現在了天羽的身后,只見他轟然一拳準備砸下去,眼看天羽沒有任何的可躲,就要被砸上去的時候,突兀一道身影一把的拉過天羽,隨即拳頭對拳頭朝那個死侍砸過去。
轟隆隆的幾聲悶響,整個天空都出現了一層層巨大的波浪,此時的那個死侍同那個身影全都后退開來了。
然而這個時候的天羽看到的那個身影并不是一喜,而是眉頭一皺。因為來人并不是什么楚平,和楚飛煙,而是普通的甲士。
為什么天羽的眉頭一皺,因為這個附近都沒我甲士值守,他突兀的出現在這個確實有點離奇。如果說是楚平和楚飛煙兩個人出現,可能是因為他們的修為比較高能夠提前發現吧!然而這個人的修為不過一個普通的上位神,他能夠憑空出現在這里,那么只能說明他本來就是在這個位置的,然而天羽每天都看了一下四周并沒有人,只有一個解釋了,那就是這個人是隱藏在這個位置來監視他的。畢竟這里是礦場內部,每個人沒有必要隱藏,然而一個上位神隱藏起來,自己沒有辦法發現正常得是。
所以這個人就是那個楚平派過來監視天羽他們的,畢竟讓自己在這里什么事情都不做的玩,絕對沒有這么好的事情的。
然而那個死侍并沒有就此善罷甘休,他接到命令就是殺死天羽,然而命令沒有達成怎么會停止呢?他并沒有理會那個上位神而是快速的朝天羽飛了過去了。
“快退。”那個上位神連忙說道,與此同時他準備飛上去。
“慢著,我來。”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之中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了,正是那楚平,畢竟剛剛的動靜著實太大了,對于神級來說要發現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轟然之間楚平一腳朝那個死侍踢去,轟然之間整個死侍飛出去數里外,砸在地上一條巨大的血痕瞬間顯現出來了。
畢竟楚平是半只腳踏入大圓滿的存在,對于這些普通的上位神來說,捏死他們就跟上位神捏死天羽一模一樣。
然而此時遍體鱗傷的死侍并沒有就此善罷甘休,因為他是死侍根本不知道疼痛是什么,如果是普通的上位神,恐怕那一腳都會踢得他們懷疑人生了。然而死侍不同,他們就沒有懷疑人生的這個詞語。
“咦,死侍。”看著那個反常異常的聲音,此時的楚平也知道他是什么了,隨即他右手轟然成掌,龐大的融合法則之力聚集在一起,此時的楚平一掌拍了過去,整個死侍牽動的魂引瞬間被震碎了,整個死侍真的變成一具尸體墜落下去了。
與此同時曲阜家族密室之中,曲阜埠和曲阜東守候著一盞魂燈,然而這個時候魂燈突然的熄滅了,兩個人不由的一愣。
“死了?對方果然有準備。”那個曲阜埠咬牙切齒的說道,畢竟那個死侍的死,恐怕對于他們的下次行動會增加一下難度系數吧!
“二哥,死侍當中的所有印記都抹除了沒的?”此時的那個曲阜東有點擔心的說道,如果沒有抹除的話,被楚平發現了,恐怕他們曲阜家就危險了。
“抹除了,我還在哪里留下了定北字眼。”那個曲阜埠說道。他的目的就是讓那個死侍的事情嫁禍給定北城。
“那就好。”曲阜東不由的長吁了一口氣。
“父親,發生什么事情了。”就在那個死侍墜落在地上的時候,此時的楚飛煙也帶了一群上位神出現在了這里。
“是什么人,敢但我們楚平家來撒野。”看著那個被破開的防御陣法,楚飛煙瞬間爆怒的說道,直接在他們楚平家貌似,這個還是第一次啊!
然而那個楚平并沒說什么,而是神識看向那個死侍的隨即他發現那個死侍手中的儲物戒指有點熟悉。隨即他右手一揮,那枚戒指被楚平攝入手中了。
“這是定北城特制的儲物戒指。”看著那個儲物戒指不同尋常的花紋,那個楚飛煙突然說道,因為這個戒指他們太熟悉不過了。
“是定北城人干的,我去找他們算賬去。”那個楚飛煙怒氣沖沖的說道,剛剛說好的事情,現在……
“慢著……”然而楚平突然呵斥住了楚飛煙。
“父親你怎么了?”那個楚飛煙不解的說道,往常他們對待定北城都是十分的激動,怎么今天好不容易抓住了他們小動作,然而。
“這個不是定北城干的,”楚平擺了擺手說道“這個死侍的目標是他。”隨即他看向天羽說道。
“是他!”楚飛煙一陣錯愕。
“南寧府府主說過,如果他出事了,就會懲罰我和定北城主兩個人的,并不是懲罰我一個人。說不會加害他的,畢竟他出事了,他也會連帶有事的,所以這個應該是別人嫁禍開來的。”楚平說道。
“嫁禍,那個是誰干的呢?”
“我們楚平鎮最希望我們出事的那個家族干的。”楚平不由的目光一凝,畢竟殺死天羽,就想到讓他們出事了,然而楚平鎮確實有一個家族希望他們出事。
“曲阜家族。”楚飛煙恍然大悟說道,畢竟他們楚家是拿掉他們曲阜城的,對方懷恨在心,十分的正常。
“煙兒,帶人去屠了曲阜家。”此時的楚平目光一冷說道。
“父親,可是一般新的城主都不能屠戮舊的城主家屬的啊!”此時那個楚飛煙突然想起了城主法則說道。
“這個楚平鎮還是我說了算。,屠戮了他。”楚平大手一揮說道。
“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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