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此時的北宮,經過將近半年的折騰,這個時候的他已經飛過了寒武紀冰河,到達了婺北城了。
“站住,我們婺北城禁止嶺南行省的人進入,快點滾吧!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就在這北宮到達婺北城的城門的時候,城樓上一個侍衛看著北宮呵斥說道,畢竟北宮身穿衣著是嶺南行省的,一目了然,所以他們自然能夠辨別。
況且婺北城已經戒嚴了,進出都不可以,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開始攔住北宮了。
“在下嶺南行省南城府府主求見婺北城城主大人,希望你通報一下。”此時的北宮拱手抱拳的說道,盡管眼前這個侍衛只有上位神的修為,不過他還是禮儀的說道。
因為此時的他已經全然發現這里的城樓戒備森嚴,他通過撫州打過交道,這個婺北城的并不是城中的禁衛軍,而是州軍,可以說他的猜猜是對的,天云七十二州已經開始集結了。
至于為什么還沒有發動戰爭,這個北宮是這樣想的,畢竟天云七十二州那么大,集結起來不容易,他們并不是不發動戰爭,只是人還沒有完全集結,等待集結后,便以閃電的姿態橫掃北冥之地。
狂傲自大的嚴雷子自認為自己打掉了鄔少秋,就已經控制了嶺南行省,我北宮要告訴你,嶺南行省不是這么好唾手可得的,只要你染指了,你就要為此而付出代價。此時的那個北宮不由的心里暗自思索著,畢竟誰讓你免除我,你讓我不好過,我也讓你不好過。
“南城府府主,你來我們這里干嘛?對于你們嶺南行省反傾銷事情還沒有玩呢,不想惹什么事情就快點滾吧!”然而那個侍衛在北宮報出自己的名號后,反而并沒有放心而是這樣的呵斥說道。
“這……”北宮不由的一愣,他原本認為自己報出名號,對方肯定會放行的,畢竟無論是不是戰爭,一方府主過來,哪怕你是要抓我也要動動手啊!然而對方貌似并沒有這個意思。
不過此時的北宮斷定,他們發動戰爭的時間已經快了,所以才這樣的不屑于接待自己,畢竟他們很有可能認為自己是來解決反傾銷問題的。
“這個兄弟麻煩你通報一下,我北宮真的有要事相商,勞煩你通報一下。”此時的那個北宮并沒有離去而是仍然拱手抱拳說道。畢竟后面已經背叛了嚴雷子了,已經是無路可走了,所以他只能這樣找婺北城了。
“我們城主大人他日理萬機,沒空接待你,滾吧!”此時的那個侍衛再次呵斥的說道。
“這……”此時的北宮不由的一愣,莫非自己還真的見不到了,畢竟自己心血這么多可不能白費了啊!
“何人在城下喧嘩。”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城樓上一個人探出了身影說道。
“見過城主大人,此人自稱南城府府主想要求見城主大人你。”那個侍衛連忙的恭敬的說道,因為這個來人正是他們婺北城的城主。
按照理論來說,城主大人應該在婺北城的城主府的,然而婺北城已經調集了撫州的州軍了,又是撫州主神親自坐鎮,所以城主府自然只能是撫州主神和他的侍衛居住了,然而他毋庸置疑只能來守城門了。
“南城府府主,有意思。”此時的那個婺北城城主不由的笑了笑說道。他不由的伸出頭去,確實此時的北宮就在城下。
“北宮老弟別來無恙。”婺北城主看著北宮說道,他認識他,畢竟兩個都是相鄰的,有什么往來再也正常不過了。
“啊!啊!婺北兄你可讓我久等了。”看著出來的正是婺北城城主,此時的北宮連忙拱手的抱拳說道。
“說吧!你來找我所謂何事,我可告訴你你們嶺南行省對我們傾銷事情我們可是震怒天云七十二州的,你如果是為了反傾銷事情而來,一切免談。”此時的那個婺北城主右手一揮,他并沒有掩藏直接開口的說道。
“婺北兄快人快語,既然婺北兄這樣說了,那么小弟也不掩瞞了,小弟想知道,你們撫州是不是準備發動對嶺南行省的戰爭。”盡管北宮已經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但是他還是問著說道。
此時的婺北城城主不由的眉頭一皺,畢竟這個屬于機密的東西,他也不能說,不過他思索了片刻,州兵集結已經用不了多久了,就可以直接對北冥之地發動戰爭了,所以這個事情就不算什么秘密了。
“不,你說錯了。”婺北城城主搖了搖頭看著那個婺北城城主說道。
“錯了?”婺北城主不由的一愣。
“對,不是我們撫州對你們嶺南行省發動戰爭,而是我們天云七十二州對你們北冥之地發動戰爭。本來這個是軍事機密的,但是大軍已經集結差不多了,很快就不是機密了,所以跟你說說倒無妨。”
“不過,既然是機密,但是總要有人能夠保守秘密吧!我覺得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此時的那個婺北城目光一冷的看著那個北宮說道,顯然他準備殺了他。
“馬上,這么快。”此時的北宮不由的一愣,他原本預計戰爭會在一年后發起的,然而聽他的意思就是很快就會發動了。
“婺北兄,我要求見撫州主神大人,我有要事匯報,麻煩你引薦一下。”此時的北宮再次拱手抱拳的說道。
此時的婺北城主就是不由的一愣了,畢竟如果對方是為了傾銷的事情來的話,自己說了這么多應該要跑才會啊!為什么還要求見主神。
“主神就是在撫州不假,不過是你想見就能夠見到的嗎?”此時的北宮看著那個北宮說道“況且你還是嶺南行省的人。”
“不,不,婺北兄,此次前來我已經背叛了北冥之地嶺南行省了,所以我想投靠你們天云七十二州,希望婺北兄引薦一下,并且我還給了嶺南行省的重要消息想匯報給撫州主神。”那個北宮連忙的說道。
“投靠?”婺北城城主不由的一愣,畢竟對方是一方城主,說投靠就投靠,這是什么話?
“是的,投靠。”那個北宮說道。
“你帶來什么消息。”此時的那個婺北城主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北宮說道。
“是嶺南行省的地形地貌圖,和邊防圖。實不相瞞我在嶺南行省因為一件小事得罪了嚴雷子,從而已經被免除了,所以我氣不過來所以帶著嶺南行省的地圖逃了過來,想投靠天云七十二州。”那個北宮拱手的說道。
“地形地貌圖,和邊防圖?”那個婺北城主不由的一愣,他并沒有在意那個北宮被免除的原因,而是看中了這兩點。因為在嶺南行省那邊地圖是控制發行的,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地圖的,就算他們現在已經準備攻打北冥之地了,他們都只有北冥之地了的可行省分布圖,像詳細的地圖都沒有,他們是準備自己邊打邊修葺的。然而現在那個北宮突然說自己有,毋庸置疑可以讓他們事半功倍。
“把地圖拿個我看看。”此時的婺北城看著那個北宮說道,北宮也沒有遲疑右手一翻,一個地形地貌圖出現在手中,扔給了那個城樓上婺北城城主。
“好,好……”那個婺北城城主接過地圖后不由的一喜,這個真的是嶺南行省的地形地貌圖,有了他們,他們推進嶺南行省完全可以做到閃電戰的速度。
“還有邊防圖呢?”此時的那個北宮那拿著地圖看著那個北宮說道。
“婺北兄,這個邊防圖我要見了主神才能拿出來,否則我不會拿出來的。”然而北宮搖了搖頭說道,畢竟這兩份地圖是他救命的稻草,他怎么會在沒有見到主神之前就拿出來呢。
“來人,把城門打開,讓他進來。”此時的婺北城城主右手一揮,轟隆隆之中,那個北宮從城門緩緩的走了進去。
婺北城,城主府,此時的北宮同婺北城城主恭敬的站在下手,而此時的那個正首之中坐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撫州主神。
而撫州主神拿著正是北宮拿來的兩份地圖仔細觀摩著。良久,撫州主神緩緩的放下了地圖看著北宮說道。
“地圖確實不假,他可以對我軍進攻嶺南行省其他很大的助力,這個地圖你是怎么獲得的?”
“回主神大人,小人是南城府府主,是利用自己的職位調動出來的。”那個北宮恭敬的說道。
“南城府府主,你為什么這么做。你不去效忠你們的嶺南主神,跑過來干嘛?”此時的那個撫州主神饒有興趣的問道。
“實不相瞞,嶺南主神的嚴雷子不足以為謀,所以小的才來投靠主神你的。”那個北宮恭敬的說道。
“何出此言。”那個撫州主神不由的摸了摸鼻子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半年前主神這邊反傾銷遣返我們嶺南的人,說過一句話,說是天云七十二州在調查我們南城府的傾銷事情。”那個北宮恭敬的說道。
“沒錯,這句話確實說過,那有有什么?”那個撫州主神點了點頭,因為這句話是他讓加上去的。
“回主神大人,問題就出在了這句話,因為這句話中有話,因為他在傳達一個訊息。”此時的北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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