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修為究竟是什么樣的,怎么不是一個下位神的?”此時的那個寧天涯震驚的看著天羽,在他看來天羽的修為強得有點過分了,畢竟這么過分的修為完全不是在那個皓月那里搜魂得到了的一個小小的下位神那么簡單。
“我的修為怎么樣,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你不必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們這么多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不信你可以試一下。”天羽微微一笑的說道。
“你……”那個寧天涯怒竭的說道。
“這位道友剛剛多有得罪,還請道友你海涵,今天是道友大喜之日,何必弄得這么不愉快呢?”此時的一旁的離若汐連忙的的說道,畢竟今天的事情算得上真的麻煩了,這個該死的寧天涯,沒事找事。惹到了這樣的一尊殺神。
“放心,我說過我今天不會殺人的,不過這個并不代表我愿意跟你們和平解決這件事情。”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所有人在這里跪著,跪倒我的婚禮結(jié)束,我就可以既往不咎了。”此時的天羽看著他們微微一笑說道。
“放肆,你知道我的父親是誰嗎?在這里居然要我跪著,你真的是膽大包天。”此時的寧天涯不服氣的說道。
此時的離若汐不由的一臉尷尬的看著那個寧天涯,一個出門只能靠父親的存在,只不過這里是人界,不是魔域報你的父親名號有什么用?屁用也沒有一個。
“你的父親是誰?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也改變不了,你們必須跪下來的必然。”此時的天羽眉頭一皺的說道。
“先生,這個沒有必要吧!”一旁的白憶涵聽過后,露出身來看著那個人說道。
“涵涵,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來做主。”天羽看著下面的人,隨即轉(zhuǎn)身看向了白憶涵。
“嗯額。”白憶涵點了點頭說道。
“你別口出狂言,我就不相信我們這里有這么多人,你的修為再強大,我也奈何不了你。”然而那個寧天涯看著天羽一臉不信的樣子說道。
“那你可以試試。”隨即天羽騰空一躍朝那個人群當(dāng)中飛去,只要被他甩在身后當(dāng)中的人,全都紛紛墜落,毋庸置疑這些人全都被天羽給封印了修為的存在。
“砰。砰……”不斷的撲通聲在這個天地當(dāng)中不斷的傳遞著,畢竟這群人本來就是漂浮在空中的,然而天羽突兀的封印他們,他們沒有能量流通后,整個人沒有能量流通維持飛行就這樣墜落了。
“你……”寧天涯,離若汐兩個人不由的慢慢的往后退,試圖拉低同天羽的距離,從而延緩自己被封印的可能。
此時的寧天涯不由的目瞪口呆了,原本他以為憑借人多可能可以制服天羽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自己好像有點天真了,根本看不見對方動手,兩百五十個人都快被他封印了一半了。
此時的在場的玄天大陸的那一群人,也是不由的一愣,他們很是震驚的看著天羽,究竟是如何強大的一個人,根本不需要出手,意念之中就封印了那么多的下位神,這個,這個太可怕了。
此時的白憶涵看著天羽的背影,滿是自豪,那個女孩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強大?
此時的剩下不到一小半的魔域的下位神,此時完全的慌了,畢竟天羽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沒有反應(yīng),幾乎是剎那間就可以錯身。然而凡是錯身的人,幾乎就是這樣被封印了修為。
該死的寧天涯,叫他飛升神界他不聽,跑到這里來惹是生非,現(xiàn)在好了。此時的離若汐心里是不由的咒罵著那個寧天涯,本來他們在南海好好的可以直接去神界的,然而這個硬是要跑到這里來插一腿,現(xiàn)在插一腿就好了,碰到了這樣的一個鐵板。
莫非真的要用些枚玉簡了?此時的那個離若汐右手一揮一枚玉簡出現(xiàn)在了手中,她并沒有使用,而是緩緩的將玉簡藏在衣袖當(dāng)中了。
“該死,如果用在這里,真的浪費,可是不用,等等先看看。”毋庸置疑,這枚玉簡正是那個南若天帝給離若汐用來保命的玉簡,那里面裝有南若天帝的位面投影,可以折射出她的半只腳踏入大圓滿級別存在的能量。在關(guān)鍵的時刻,可以起到鼎力相助的作用。
然而這個玉簡只能使用一次,所以她在這里用就有點舍不得了,畢竟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最后經(jīng)過一番思索,那個離若汐最后得出的決定還是先看看,看看那個寧天涯究竟是如何化解的,畢竟盡管那個人對自己并不友善,但是畢竟正主不是自己。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此時的那個寧天涯也是看著天羽惡狠狠的說道。
“不客氣,我倒想看看你是怎樣不客氣的。”天羽不屑一顧的說道。
“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隨即那個寧天涯沒有遲疑右手一揮,一枚玉簡也出現(xiàn)在了手中。
“這是……”那個離若汐不由的一愣,怎么把這個忘記了,寧天涯的父親是寧步崖,他也有位面投影也正常不過。畢竟寧步崖也不敢這么大膽的讓寧天涯去神界吧!
“本來這個東西,我是準(zhǔn)備留到神界用的,是你逼我。”那個寧天涯沒有遲疑,右手輕輕用力,那枚玉簡瞬間碎裂開來。
轟隆隆,天地間狂橫的魔氣在慢慢的凝聚著,寧步崖的聲音在緩緩的形成。
“我不是說過這個只能在最危險的時候用的嗎?怎么在人界就使用了?”寧步崖的身影剛剛出來就氣得直哆嗦看著那個寧天涯說道。
由于這個投影是本體的投影,跟本體是有意識溝通的,所以這個投影是魔域那邊的寧步崖控制的。
“父親我確實遇到了麻煩了。”此時的那個寧步崖不語,看著天羽說道,完全沒有之前那樣的囂張跋扈了。
“是誰,敢欺負我的兒子。”那個寧步崖隨即轉(zhuǎn)過神來看向天羽,然而下一秒他就傻眼了。
“大,大圓滿,人界怎么可能有大圓滿。”他可不像寧天涯,畢竟寧步崖的修為擺在那里,所以天羽的修為他看得一清二楚,大圓滿。
要知道主神的位置投影,受到規(guī)則限定,無論你是主神多么強大的,但是位面投影仍然只有半只腳踏入大圓滿的存在,然而現(xiàn)在看來天羽的修為,不多不少,正好可以克制住他。
這……他只是很好奇他的兒子剛剛來到人界怎么就招惹了大圓滿的存在了呢。并且他的心中其實還有一個更大的困惑,人界怎么有大圓滿級別的存在呢?
“大圓滿……”此時的寧天涯不由的一愣,難怪他那么的氣定神閑,原來是大圓滿的存在,還有我居然找大圓滿的麻煩,此時的那個寧天涯也有點欲哭無淚了。
因為他的父親說過,這個位面投影的實力,最多只能是半只腳踏入大圓滿的存在,然而顯然這個并不是大圓滿的對手吧!
“大圓滿……這。”此時的離若汐也不有的一愣,看向天羽,沒想到如此年輕的一個人居然是大圓滿的存在,就算她再捏碎玉簡召喚出南若天帝也沒有用啊!
“這位道友,剛剛是犬子多有得罪,還請道友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此事算了?”此時的那個寧步崖拉下老臉看著天羽說道。
畢竟打不過沒有辦法這能這樣了,再者這些人都是他派去神界至關(guān)重要的,他可不能放任不管。
“你是主神的位面投影。”看著寧步崖的身影,天羽并不意外,因為他見到過,早在自己是靈劍七子的時候,天羽經(jīng)常拿仙道子的位面投影去辦理一些事物,所以天羽對位面投影這個東西他還是懂的。
只是這個位面投影,有點不一樣。
“是的。”那個寧步崖點了點頭說道。
“你是魔族的主神吧!”天羽看向?qū)幉窖旅碱^一皺說道,盡管他沒有見過魔族,不過在典籍當(dāng)中看過。這個寧步崖的位面投影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跟魔族一模一樣。
如果這個主神是魔族的,那么這群人應(yīng)該也是魔族的,怎么……
天羽的神識瞬間覆蓋住了兩百多個下位神,然而只發(fā)現(xiàn)那個寧天涯是魔族,其他的人都是神族的血脈。
“沒錯我們就是魔族的,只不過我們無心冒犯,只想去神界的還請道友此事算了。”那個寧步崖看著天羽說道,他認為天羽已經(jīng)如此修為了,還在人界,絕對沒有涉及神界,所以才這樣說道。
“如果是其他主神,這樣說,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糾纏,會此事就這樣算了。”天羽看著寧寧步崖微微一笑說道。
“然而你是魔族的,此事不可能就這樣算了。”天羽說道,畢竟魔族一直覬覦神界,如今派兩百多個下位神來人界,天羽不難猜測出來,他們是想借助人界飛升去神界,他當(dāng)然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道友你這是……”寧步崖一愣,打一場是完全沒底的,畢竟對方是大圓滿。所以,能和解就和解。
“也許你不知道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吧!”天羽笑了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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