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他們,你認為我會放兩百多個下位神在一個沒有神的低級位面不管嗎?”天羽看著那個離若汐說道。畢竟他們不是人族,或者神族,他們是魔界之人,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再回到魔界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去神界破開空間通道,只不過已經被天羽抓住的他們根本不可能的了。
所以天羽就算想放過他們,我不可能放在玄天大陸,這個危險系數太高了,畢竟試想一下,兩百五十個神級在人界,在那是什么樣的概念啊!
“可是大人,他們是無辜的,是娘親大人被迫才答應的,還請大人放過他們。”那個離若汐說道,她很清楚一旦去神界他們的命運,自己也不能夠求全,更不用說他們了。
“無辜,如果覺得自己無辜可以選擇不來,如果無欲哪里來的望。”天羽滿是不屑一顧的說道,畢竟既然他們來了,就有過這種想法,并沒有無辜的說法。
“大人……”那個離若汐不由的一愣。
“沒什么好說的了,他們我會押解去仙劍宗的,至于發落那就要看宗主大人了。”天羽大手一揮的說道。
“大人,我求你放過他們,他們真的無辜的,如果帶他們去見你們宗主大人,后果。”那個離若汐連忙開口說道,畢竟他聽他的娘親說過,神界之人都是對他們魔界恨之入骨,先不說他們魔界之人在神界,如果被神界領導者發現,那毋庸置疑就是死路一條。
此時的離若汐撲通一聲的跪了下來,看著天羽說道。
“跪下來,這是什么意思。”天羽眉頭一皺的說道。
“我這里在祈求大人。”離若汐看著天羽說道。
“神魔不兩立,盡管你們這群人半數流淌著神族的血脈,然而你卻不以神族為自居,沒有資格請求我。”隨即天羽右手一揮,一股法則之力束縛著那個離若汐,讓她不能跪下去。
“可是大人,如果不是娘親心中有神族,她怎么會為神族著想,怎么會讓我來為神族報信。大人要知道,進攻神界是帝君大人的命令,而娘親身為一方天帝為了一個并沒有關系的神族,為了兩族免于戰火從而放棄魔族,背叛帝君大人。”
“然而因此,大人難道不愿意放過娘親的手下嗎?我是娘親的女兒,她如果不足之處,我愿意甘受承擔,還請大人放過他們,他們是無辜的。”那個離若汐看著天羽開口說道。
“不得不承認,你的娘親大人確實是個好人。”天羽開口說道,畢竟他讀取了離若汐的所有的記憶,無論是在記憶中還是生活中,離若汐總是對她的娘親持有崇敬的態度,她對她的娘親總是那樣一如既往的尊重。可能是通過離若汐的記憶,天羽對那個南若天帝還是有點感興趣的態度。
“不過魔族終究是魔族。”然而天羽右手一揮的說道,毫不在意那個離若汐的感受。對他來說,雖然他并沒有經歷過當年神魔之戰的慘烈,但是在歷史的札記之中,他也有過了解。畢竟這個是神魔之戰,魔界的殘虐讓天羽這個沒有經歷過的人都沒有了好感,可以見得天羽的態度。
“可是……”
“好了,把你的手伸出來。”天羽看著那個離若汐制止住了她的話語說道。
“手。”離若汐不由的一愣,盡管她不知道天羽在說什么,但是天羽的話仿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一般,他根本不容反抗。離若汐沒有猶豫,緩緩的伸出了右手。
天羽看著那離若汐伸出的右手,隨即雙指一揮,知道風刃瞬間在離若汐的手間形成,瞬間在他的手掌心劃過了一條并深的血痕,慢慢的鮮血浸了出來。
“啊!”離若汐在那個天羽劃破自己的手的時候不由的下意識叫了一下,同時也略微的收了一下手。
盡管這種小傷口對于神級來說,簡直是無關緊要不痛不癢的,但是畢竟這種動作讓人有一種心里的反射,下意識的收手。
看著一滴,兩滴滴下來的鮮血,天羽眉頭一皺,隨即他用手輕輕的刮了下那個離若汐留下的鮮血,在手指頭上變得一抹殷紅,隨即天羽反手一下,離若汐的手掌在天羽的能量滋潤下再次愈合,沒有任何的痕跡,仿佛并沒有發生什么。
“大人。”離若汐摸了摸自己的手掌,看著天羽指尖的鮮血,不由的一愣的問道。
“真的是兩種血脈之力融合,不過為什么在我的神識之中,她的本體只有一種血脈之力?”天羽隨即的看向那個離若汐,發現在他的神識之中,離若汐緊緊只有一種血脈之力,就是他們神族的,然而自己拿到她的鮮血卻明顯是兩種血脈之力的融合。
怎么可能呢?為什么神識只看得見一種血脈之力,畢竟兩種血脈之力是根本不能掩藏的,即便能夠掩藏,小小的下位神根本沒有辦法遮掩,怎么能夠逃過天羽的神識呢。況且那個離若汐并沒有刻意的掩藏。
“等一等,是融合。”天羽看著自己手中的血脈之力,突然發現魔族血脈同神族血脈并不是融合存在的,而是包含,在魔族血脈的外圍當中包含著魔族血脈,這種血脈存在,一般神識只能發現外圍的神族血脈,畢竟神識是沒有辦法深入血脈之中的,也就是說天羽只能發現那個離若汐的神族血脈。
“難怪哦。”此時的天羽恍然大悟,他已經明白了為什么是這樣的了,不過這種血脈之力也有很大的弊端,那就兩種血脈之力不能融合,然而人體空間是有限的,所以這兩種血脈之力在體內產生互相抑制的作用。所以從而導致兩種血脈之力的能量都沒有辦法有效的發揮出來,所以他們的修為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限制,很難提升,這個在離若汐的記憶之中,天羽也找到了。
“好了,你去安排一下你的人,準備一下,明天下午準備去神界,走空間亂流,至于還有什么事情。到了神界再說。”天羽隨即緩緩起身,背向著那個離若汐說道。
“是大人。”那個離若汐這次沒有再多的言語了,畢竟她知道這個事情已經是不可扭轉了,所以她并不在強求了。
次日上午:
“哥哥,我回來了。”此時的趙昕靈在天際之間遁光一閃便朝天羽飛了過來。
“這么快就回來了?”天羽看著趙昕靈說道,他預計趙昕靈會在中午時分回來的,畢竟是回家一趟嗎,然而沒有想到趙昕靈居然在上午就回來了。
“畢竟靈兒現在要和哥哥一起雙宿雙飛想著就有點小激動嗎!這不提前回來了嗎。”趙昕靈吐了吐舌頭看著天羽笑了笑說道。
“你這丫頭。”此時的天羽用手指頭戳了戳那個趙昕靈的腦袋說道。
“我這次可不止帶你一個人哦。”天羽看著離若汐搖了搖頭說道。
“那魔界的兩百多個人不算。”趙昕靈擺了擺手說道,顯然她不知道要帶那個葉問天,南宮問華兩個人。
“是啊!其實我還準備帶葉問天南宮問華兩個人去神界只是不知道他們去不去。”天羽擺了擺手說道。
“葉問天,南宮問華,哥哥帶他們干嘛!兩個小小的圣域,到神界有什么用?”那個趙昕靈不解的問道。
“話不能這樣說啊!你也不是個圣域級別嗎。”天羽微微一笑說道。
“我不同啊!我有靈珠子的血脈之力,關鍵我還有哥哥你啊!”趙昕靈一把的拉住天羽的衣袖撒嬌的說道。
“也對哦。”天羽不由的摸了摸鼻子,貌似這個并沒有錯。
“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不去,說好了今天上午給出答案的,走我們去找找他們。”天羽刮了刮那個趙昕靈的鼻子說道。
“先生,先生。”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兩道身影突兀的出現在天羽的面前,隨即拱手抱拳的說道。這兩個人赫然就是那個葉問天和南宮問華。
“給了你們一天的時間考慮,你們考慮出一個什么樣的結果啊,到底去不去神界?”天羽看著兩個人說道。
“先生,經過一天的考慮。我們覺得神界太危險了。”葉問天首先拱手抱拳的說道。
“關鍵還是不一定能夠回來了,所以我們……”南宮問華連忙接上那個葉問天的話語說道。
“所以你們兩個人決定不去了。”那個趙昕靈開口說道。
“也難怪,神界現在畢竟在內戰當中,馬上就有可能魔界入侵確實有點危險,你們不去不為是件好事?”天羽看著兩個人緩緩的說道。
“先生,我們還沒有說完啊!”那個葉問天突兀的打斷了天羽的話說道。
“所以我們決定去神界,畢竟那樣太刺激了嗎。”南宮問華點了點頭說道。
“……”天羽不由的一臉黑線,你們兩個一開始就是逗我的吧!
“嘻嘻……”那個南宮問華連忙憨笑說道。
“先生其實我們是這樣認為的,在人界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提升修為了,既然有機會去神界,那么我們去。盡管神界很危險,這不還是有先生嗎。”葉問天看著天羽說道。
“哥哥是我的。”趙昕靈一把的摟住天羽的手開口道。
“哈哈……”頓時一陣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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