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應該跟他應戰的,江城青的修為是武皇后階巔峰的存在,他圣安榜第一名豈是空穴來風,明晚比試玄啊!”在走出人群后,蕭山說出了他的憂慮道。
在蕭山看來,天羽的戰力雖然可以堪比武皇后階的存在,但是即便這樣又豈是久入武皇后階,圣安榜第一的江城青的對手呢?
他記得聽常青院人說過,這個江城月曾經與圣安學院武圣之下第一高手千機府的芐基比試過,江城青僅僅只失半個回合而已,所以他不認為天羽也有這個實力。
“師兄,你……”此時的白憶涵也是一臉的擔憂道,畢竟實力懸殊擺在那里,明日的勝算用零來形容也不為過。
“不這樣你們說怎么樣?”天羽不以為然地說道,畢竟江城青要他道歉,這怎么可能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上,更何況有理,就算沒理也是不可能的。
“這……”蕭山也是一愣,此事皆由他起,沒想到把天羽也卷了進來。
“大哥,對不起起,這是我的錯……”蕭山慚愧地道。
“此事不怪你,怪的是那江城青欺人太甚了。”天羽摸了摸鼻子道。
“可是師兄,明天你……”白憶涵還是不想道“要不師兄,明日你就在院士三十殿,不去參加青藤宴,那江城月的膽子再大也不敢去院士三十殿鬧事。”
“師姐你想多了,大哥他既然答應了江城月的戰帖,怎么會避戰呢?”
“再者,院士三十殿是什么地方,是圣安峰的核心地方,是學校各大院士居住的地方,我們一個散修哪里認識什么院士,怎么去院士三十殿啊!”蕭山并不知道天羽的另外一個身份,只是認為他也是散修一個而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讓師兄去參加比試?”可能由于江城青的緣故此時的白憶涵憋了一肚子的火,不由的遷怒道蕭山的身上。
天羽不由地摸了摸鼻子,看來這小丫頭還挺關心自己的啊!他不由地拍了拍白憶涵的肩膀。
“師兄……”白憶涵一怔回過頭來看向天羽。
“蕭山說得對,既然答應了,怎么有避戰地道理。”
“可是……”白憶涵一愣。
“他江城青,既然要戰,應戰又何妨啊!”天羽沒有過多的理會明天的戰事道。
“可是師兄你不是他的對手啊!要不我們叫清風院長,院長他絕對可以擺平的。”白憶涵還是擔心地道。
“這個就等明天比試結束過后再說了。”天羽本來也想過到時候叫清風院長或者應副院長過來觀戰,如果有不對好讓他禁止。畢竟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江城青的對手,即便他能戰敗江城月。所以叫院長來有點預防的作用,但是天羽不好意思開出這個口,畢竟院士同學員比試這傳出去就很掉渣了,還叫院長來幫忙助陣,恐怕日后他在二十院士當中就不好混了。即便他用的是圣道院學員的身份,這也難以啟齒。
“我……”不待白憶涵把話說完天羽用手止住了,白憶涵的話語。“這個你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
不過就算天羽沒有準備叫院士,但是他也有化敵的辦法,那就是念之和安之兩大神獸是他最大的仰仗。
每個修士身邊有一頭兩頭魔獸是正常不過的,到時候他準備如果在比試不敵的時候放出念之和安之來,雖然這對比試有點不公平,但他管這么多干嘛。再說江城青約戰他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他憑什么還要循規蹈矩呢?
要知道安之當初可以一口一個武皇級的存在,就光一個安之就可以讓江城青好受了,更何況還有念之呢?這也正是在白憶涵和蕭山十分著急的情況下天羽仍然能夠不為所動的原因。
“走,我們回去。”隨即天羽曹蕭山說道。
“蕭山,你跟我一起回院士三十殿南楓殿吧!今天我把這天海佑希打成這樣,雖然他不敢來動我,但是他會對你下黑手的。你的修為孱弱,跟我回南楓殿,沒有人敢對你怎么樣。”畢竟蕭山一個人在常青院勢太小了,自己遠在南楓殿,如果天海佑希尋仇他根本照顧不來,所以讓他跟自己去南楓殿。畢竟南楓殿開地千丈,房間多得是了。
“院士三十殿,這不是院士住的地方嗎,大哥你怎么住在哪里?難道你也認識一個院士?”他并沒有認為天羽就是院士而且這樣猜測道,畢竟自己就是院士這太過于駭然了,認識院士還能接受些,難怪之前白憶涵說請院長,原來他大哥認識院士。
“你大哥,就是那南楓殿的主人。”白憶涵朝蕭山說道。
“什么?”蕭山一愣,“只有院長才能掌控南楓殿,難不成大哥你也院士?”蕭山滿不相信道。
“實不相瞞,圣道院弟子是我另外一個身份,我的另外一個身份是離山閣院士。”天羽不由地摸了摸鼻子道。
“這……到底發什么了什么?不可能啊!”蕭山一臉大寫的懵逼。
“這是真的,你大哥就是南楓殿的院士,他還是我的先生,只不過先生在非重要場合讓我叫他師兄而已。”白憶涵看著蕭山解釋道。
“這……”
“此事說來話長……”見到蕭山還是如此的難以置信他不由地摸了摸鼻子,隨即將自己煉制仙品法器和破格錄取成院士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并且還拿出了金色代表院士的圣安令證明。
“見過林院士。”久久,蕭山回過神來朝天羽拱手抱拳道。
“哎!你我是兄弟,你叫我院士就見外了,自家兄弟怎么能見外?”天羽連忙制止住道。
“大哥。”蕭山笑了笑。
說實在,若不是天羽拿出代表院士身份的金色圣安令,蕭山還真的難以置信。武皇級破格錄取成為院士,這個恐怕在圣安歷史山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吧!
還有就是,天羽能夠煉制仙品法器,這個太過于駭人了,恐怕這個大陸獨一無二吧!看來自己這個大哥沒有交錯。
“好了,我們回南楓殿吧!”天羽對蕭山白憶涵說道。
“好的,大哥。”蕭山這次再也沒有拒絕了,畢竟天羽說得不為有道理,自己待在常青院絕對會有麻煩上身,這樣還不去跟著天羽去南楓殿,安全絕對有保障。就算他們把學院鬧翻了,也不可能敢去圣安峰的。
“走……”
然而就在天羽們準備離去的時候,一個小女孩的身影擋在天羽眾人的面前。
女孩年紀與白憶涵相仿,身著華服,頗為秀麗。
“林師姐。”蕭山看著來人喊道,此人正是圣安榜第七名的地屆班的林詩雨。林詩雨此時并沒有理會蕭山而是看向天羽,她是在天羽離開親藤園后也跟著離開的,她是專門來找天羽的。
“林姑娘不知你有什么事?”天羽看著林詩雨,他明顯的覺察道林詩雨的目光是沖自己來的。難道?
“你能不能把你腰間的玉環給我看下?”林詩雨此時心中怦怦的跳動著,到底是不是他?將近七年的時光已經磨光了好多,她在天羽的身上已經找不到當年稚嫩的氣息,所以她無法猜測。
白憶涵,蕭山一愣,不約而同的目光看向天羽腰間的玉佩。
“難道……”天羽一愣,不過隨即把那塊刻著雨,羽字的玉環遞給了林詩雨。
林詩雨接過玉環,頓時間那兩個字映入了她的眼簾,雨,羽。
她右手磨蹭著玉環看著那上面粗糙的兩個字,兩眼不由的嗔出淚花,這正是當初稚時的她一筆一劃刻出來的。
真的是他?此時她越發的堅信天羽就是她的那個天羽哥。
此時的白憶涵和蕭山一愣,林師姐難道認識大哥嗎?
“這塊玉環你是怎樣得到的?”
“此玉環里如何得到的?”林詩有點激動連續重復地問道。
“此玉環是家妹贈吾臨行之前之物,只是……”天羽嘆了一口氣道。
“你的家妹可是中南林家?”家妹,臨行贈物。此時林詩雨連忙追問道,毋庸置疑天羽已經一定及肯定就是她當年的那個天羽哥了。
“你,難道你……”此時天羽也相信了自己的猜測了,畢竟能夠說出中南林家的人,已經沒有人了。她既又重名林詩雨,又知道玉環的故事和中南林家,毋庸置疑她就是當年的小雨了。
“天羽哥。”不待天羽反應,林詩雨撲通的一把撲進天羽的懷里。
此時的白憶涵蕭山一愣,這是什么情況,怎么林詩雨突然投懷送抱啊!
“是你嗎?”天羽一愣,此時的他也顯得有所激動。
“是小雨我,是小雨。”此時林詩雨眼淚嘩嘩的流下,林家不復存在已經將近六年了,她原本以為只有她一個人幸存,沒想到還有她的天羽哥。
“小雨。”此時天羽也是一把地摟住她,堅毅的他此時也不由的嘩嘩流下眼淚。
六年半,將近七年的時光改變了天羽很多,但是唯一無法磨滅的是天羽對林家的記憶。
他鄉遇到自己的妹妹,天羽此時心里不知如何的言語。原本都以為雙方已經亡故了,沒想到居然相遇于圣安,這恐怕是今世之中天羽最高興的事情吧!
“大哥他們。”此時蕭山一愣,看著哭成淚人的天羽和林詩雨不知所想。
此時白憶涵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哪塊玉環的雨和羽字之中,她貌似明白了什么……
雨,羽,林天羽,林詩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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