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芐基一陣為難,不得不說這仙器的誘惑力是不容置疑的,但是畢竟他也是見過風雨知道大局的人,他也知道天羽的重要性,天羽的安全勝比千百把神器啊!畢竟一個是仙器一個是能煉制次神器的人,孰輕孰重自然便知分曉了。
“林院士你就不要為難在下了,不是在下不愿意放林院士你出去,只是院長曾經三申五令過不能讓你獨自出去。”
“海族早就對你虎視眈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缺失可是代表我們人族的整體啊!”芐基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盡管失去一把仙器的機會十分可惜但是保護一個能夠改變人族未來的人一點犧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睜只眼閉只眼就不行啊!再說我不是有涵涵相隨什么叫做沒有人,你別這么死腦筋啊!”天羽白了一眼芐基道,沒辦法門是他控制的,自己不可能跟他來硬的,畢竟打不贏二太刁鉆了對自己的形象不太好。所以他只能軟磨硬泡的說,畢竟答應了白憶涵的事情他還是要做到的。
“怎么樣?你不說我不說也沒人知道,這不還給你把仙器。”天羽說道。
“是啊!是啊!”白憶涵連忙符合地說道。
“林院士,這你太為難我了,知情不報我可是要承擔責任的,林院士的安危我真的承受不起。”芐基擺了擺手道不得不說這個問題還真的不是他受得起的。
“別死心眼啊!在武寧城內人族的圣地涼他們海族也不敢有什么作為嗎?這不是圣安院長也坐鎮在武寧城,有什么風吹草動還怕他沒有覺察嗎?你還擔心什么?”白憶涵撅著嘴朝芐基吼道。
顯然她不喜歡芐基這種油鹽不見卻十分死腦筋的人。
“這……”芐基一陣啞然。
“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
“涵涵我們走,會有給你一把仙器。”天羽挽著白憶涵便朝門口走了出去。
“這……”
“林院士……”芐基看著朝門口走出去的天羽一陣啞然,盡管他想攔住他但是沒有做出手來。
白憶涵朝那芐基吐了吐舌頭,“這人真怪,想攔我們卻又不攔。”白憶涵朝天羽說道。
“這就是仙器的魅力。”天羽摸了摸白憶涵的鼻子道。
“以后先生也要教我。”白憶涵撒嬌地說道。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今天我好好的陪你走走。”天羽摸了白憶涵的秀發說道。
看著白憶涵多么好的一個女孩啊!可惜了。
“先生是喜歡涵涵嗎?”白憶涵看著思緒萬千的天羽說道,清澈的眼睛帶著一份純正的堅定。這是她認真的一次問他,之前天羽把她的表白當做玩笑,所以她現在想看看天羽是否真的喜歡她呢?
“你說呢?”天羽摸了摸白憶涵道。
“我想聽到先生心里的真心話。”白憶涵臉中一抹羞紅地說道。
“我……”天羽一愣,說實話他還真的喜歡白憶涵,只是不知道這話應該從那里群說起。
他心里知道他想說卻不能說,因為如果自己說喜歡她,她對他動情了事情都不好辦了。畢竟皇朝那邊對她已經有安排了,如果自己再加入進來那就是對她的不負責,那是害她。畢竟月陰之體必須要月陽之體的結合才能度過那個詛咒,如果喜歡她那就給她一個安全的人生吧!
“傻丫頭想什么呢?今天我陪你走走,不談這個,趕明再給你一個答復。”天羽笑了笑道。
“好吧!”白憶涵眼中流露出一下不被覺察的失落,不過隨即她又恢復了正常,她朝天羽笑了笑道。
“先生我們走吧!你今天說好了要陪涵涵的,不許耍賴哦!”她調皮地看著天羽道。
“沒問題今天你說呢算。”天羽摸了摸白憶涵的秀發道。
“你們……”芐基看著兩個人離去一愣。
“該怎么辦呢?”他一陣失神,他知道如果天羽的真的要硬闖的話他是不會攔的,畢竟天羽這種人他不會沖撞的,但是如果不攔的花他又是犯了瀆職罪,畢竟圣安堂那邊三申五令的曾經說過為了天羽的安全起見不能讓他獨自離開,可是現在……
“怎么辦呢?”此時芐基一陣無奈,如果天羽不出事還好如果出事了呢?萬事沒有絕對的可能,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罷了,此時還是去請教圣安堂吧!讓他們定奪吧!”芐基左思右想后決定這樣做到,盡管這樣去圣安堂絕對會怪罪他,但是為了人族的未來,這樣做也值了。
圣安堂:
“屬下有罪還請圣主大人責備。”芐基跪在地下朝圣安圣主叩首道,此時圣安堂就圣安圣主清風芐基三個人。
“我已經知道了,此事事不怪你。”圣安圣主揮了揮手道。
“圣主你已經知道了?”芐基一愣,明明當時就他天羽白憶涵兩個人圣安圣主他是怎么知道的?
“自從林院士離開圣安峰的時候我的神識便跟隨了他,他的一舉一動我自然跟隨了。只不過你主動的前來請罪確實讓我欣慰。”圣安圣主說道。
他本來神識在圣安峰游弋,突然發現天羽離開了圣安峰,要知道天羽自從煉制出次神器后圣安堂這邊對他十分的關注,并且那個時候他很少離開圣安峰,所以圣安圣主饒有興趣的神識跟隨了他。
最后發現了天羽同芐基在學院門口的事情,只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是芐基居然來圣安堂主動請罪,這個出乎了他的意料。
“林院士他離開學院了?”清風一愣,顯然他并不知道這件事情。
“林院士說要去武寧府走走。”芐基回復道。
“你怎么不攔住林院士呢?你不知道林院士何等的身份嗎?雖然這里是武寧府,萬一有海族混進來對林院士不利呢?”清風有怒氣地說道,畢竟天羽的重要性超乎了他們的想象啊!
“屬下無能,還請清風院長責罰。”芐基畢恭畢敬的說道,盡管他是千機府的府主,但是修為不夠,位高卻人卑,在清風這種高手的面前他只能這樣畢恭畢敬。
“哎!清風此事事不在芐基,不必這樣責罵他,還有芐基,此事不在你,你不必過于的自責。”圣安圣主說道。
“畢竟林院士開出來的條件擱誰隨也會心動的,你能那樣推脫已經不錯了。”圣安圣主笑了笑,其實他還是十分欣慰芐基這種自己來折罪,這種人就是知道大義的輕重,所以這種人得不償失,有點過錯諒解了也正常不過。
“可是圣主,林院士何等的重要,如果讓他在武寧城內受到了海族的傷害呢?”清風還是有點擔心的道。
“放心,這圣安成的防御陣法同圣安學院陣法相連的,全都是我親手克制的,里面有識別海族系統,如果有海族進出都會被識別。林院士離開學校的同時我神識就入主了這武寧城的防御陣法,如果有海族進城,我會第一時間發現的。”圣安圣主說道,這也正是他有恃無恐的原因,防御陣法可以隔絕海族的入侵,如果沒有海族,對于天羽的威脅基本微乎其微了。
“可是……”清風還是有所擔心。
“不必擔心,我已經讓葉晨趕過去了暗中保護林院士讓他們過好這一天。”
“林院士也是人,出去游玩下也正常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時間觀,游玩的時候有所耽誤正常得很。”
“我們不能過于的壓制林院士,這樣的話他會有所反感的,畢竟他不是囚籠之物,讓他走走無妨,此事盡在我的掌握之中。”圣安圣主笑了笑道。
“既然這樣。那好吧!”清風只好點了點頭,圣安圣主都說放一百八十個心了,那也只能這樣了。
“只是我還有一件事十分擔心。”隨即圣安圣主搖了搖頭道。
“圣主,不知你所言何事?”清風不解地問道。
“皇朝的事情。”圣安圣主沉思道。
“圣主你指的是白憶涵公休殿下的事情?”聰明的清風有所猜測道。
“你說得不錯,兩個人走得太近了。”圣主說道。
“確實走得太近了。”清風院長點了點頭道。
“白憶涵公休殿下是林院士的學生每天吃住游玩基本上形影不離,并且還有曖昧的事情。”清風說道。
“如今他的未婚妻百靈門的人將至這樣下去成何體統。”
“百靈門那邊不是我擔心的。”圣安圣主說道。
“那圣主擔心皇朝?”清風問道。
“沒錯,皇朝的隱秘太多了,我也無法觸及。”圣安圣主嘆了口氣道,這是他生平為數不多的嘆氣,是為皇朝嘆的。他曾經幾次深入皇朝,但是都是無功而返的。
“你是月陰之體血脈無法同外族成親的事情?”清風問道。
“正是。”圣安圣主點了點頭,“皇朝之人每次十六歲到十八歲期間會爆發一次體質反噬,女的為月陰之體必須得男的月陽之體克制的,外人無法做到,這是皇朝不準同外族成婚的原因。”
“如今白憶涵已經十六了,估計皇朝那邊也在為她著手準備婚禮,她現在和林院士走得太近了,我怕……”清風擺了擺手道,不得說這樣下去皇朝絕對會出來說事。
“這……”清風一陣。
“此事還交給你來解決,具體怎么說,你自己拿捏分寸。”
“我……”清風一愣,顯然圣安圣主又甩給他一個過,并且這個鍋不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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