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聞大名,我自己就不用介紹了,你那么早就開始跟著我,我想你用比我更了解我自己。”李和伸出手,但是沒有被對方的鞠躬所迷惑,也沒有不好意思,日苯鞠躬和中國鞠躬代表的意思不一樣。
中國可能重大誠專用禮儀什么的,在日本隨隨便便都能給你鞠一個。
壽山曾經(jīng)對他說過,這個禮節(jié)是無視對方身份的,芋最深的還是那句,“砍你頭之前,要說個抱歉,鞠個躬,一刀下去,血呼啦擦。”
哪怕是凌遲處死,也講究儀式感,被判多少刀,就要割多少刀,多一刀不行,少一刀也不中,第一刀割哪里,第二刀割哪里,都是有講究的。
“你是達(dá)美集團(tuán),巴福集團(tuán)的背后操作著,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梅原末治沒有否認(rèn),還是那樣直勾勾的看著李和,越看越來氣。
“正是?!崩詈托π?,看來對付對他的了解也是有限。
梅原末治身后的人對著梅原末治耳語,梅原末治先是看看齊華和金琳,然后又看看李和。
“李桑也是為了四砂製砥而來?”
李和點(diǎn)點(diǎn)頭,“不同的國家,但是我們卻在奔著同一個目標(biāo)?!?br/>
“李桑,這是緣分。”
我和你孫女才有緣分!
李和可不想和一個土埋半截的老頭子扯什么緣分。
“哎呀,這天是越來越冷了,馬上要到零度以下,我想梅原先生不一定習(xí)慣這里的天氣,待在這里未必有好處?!?br/>
“多謝李桑關(guān)心,以事業(yè)為重。”梅原末治很執(zhí)著。
李和把手里的紅薯皮往垃圾桶里一扔,接過金琳的紙巾,簡單擦完以后,點(diǎn)著煙,吐著煙圈,笑著道,“我的意思是梅原先生在這里其實(shí)沒有多大用處,純屬浪費(fèi)時間而已?!?br/>
可謂說的一點(diǎn)都不客氣。
“地大集團(tuán)?”梅原末治面無表情的瞇縫著眼睛。
“也是在下名下的企業(yè)。”李和煙圈吐的猖狂,差點(diǎn)吐到對方的臉上。
“果然如此。”梅原末治再次鞠個躬,掉頭就走。
“梅原先生,請注意你的老巢,希望你還有錢做合資?!?br/>
梅原冷冷的回頭看了一眼。
李和直到對方走遠(yuǎn),才哈哈大笑。
“讓沈道如給孫軟銀去電話,給我狙擊藤田集團(tuán)旗下所有的上市公司,馬勒戈壁,居然開涮老子?!?br/>
孫軟銀在他資金的不斷扶持下,每年的增長率都在300%以上,李和都嚇了一跳,牛人就是牛人!
而且孫軟銀本身是韓裔,為了生意上的便利,也才剛剛歸化日苯不久,對日苯的忠誠度可以完全忽略不計(jì)。
“好,我現(xiàn)在就打?!倍埔哺吲d的很。
在四砂的股東大會舉行之前,李和溢價50%買下了張店水泥、淄川石化手里的四砂股份,這樣他就占了四成的股份,和資管局持平。
磨研所同樣也沒錢增資,剩下的兩成也要賣給了李和,但是李和沒做那么絕,允許他們以再次以技術(shù)入股,之后他是大股東,他說了算。
股東大會在國際酒店如期舉行,大會毫無異議的通過了增資擴(kuò)股的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