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她自己都琢磨不透自己的心思,是敬佩還是仰慕,或者僅僅是出于感激。她知道她母親當(dāng)年已經(jīng)把那個人逼的有多狠,但是只是因為她哭了兩嗓子,那個人就心軟了,還愿意繼續(xù)租房子給她們,還從來沒有漲過房租。
李和哪里知道這種小蘿莉的想法,路過書店的時候,他把車子停了下來。
買書已經(jīng)成了一種習(xí)慣,回家路過書店,報刊亭就進去轉(zhuǎn)一圈,挑挑看看也是種享受。
家里書已經(jīng)很多了,哪怕大部分他都沒有看過,但是也覺得有一種特有的安定感,家里沒有書的點綴是不完整的,床頭,衛(wèi)生間,沙發(fā),不論陷在家里的哪個角落抬手碰到的永遠是書。
曾經(jīng)何芳給他一語點破,那就圖個自我安慰,假裝每天都在學(xué)習(xí)。
書店里人很多,買的人很少,大部分都是蹭書看的,蹲著,站著,坐著,不管他們出于什么目的,總把目光投向一本本書,只要是合適的,就拿出來翻翻,一看就是成個小時的。
“這本《科技簡史》到貨了?”一個女孩子在在一邊的書架上發(fā)出了驚喜。
“真的啊!”
“真夠慢的,一個月才來貨。”有人發(fā)出了不滿聲
“不是來貨慢,這本書是一個星期一補貨,要是來的晚了,根本買不到,想不到這么快就補貨了,快點買,不然等會就沒了。”有人跟著解釋。
書架邊上一樣子涌上了十幾個人。
“原來德國才是世界上第一個山寨大國,山寨?這個詞真有意思,是抄襲的意思嗎?就是德國抄襲英國,然后后來美國又抄襲歐洲,日苯又抄襲西方?”
“西方人深刻的認識到:如果中國11億人,過上和美國人一樣的生活,對世界是一個災(zāi)難。這是對這個現(xiàn)象的最深刻認識。”
“但是,中國人怎么可能甘于停留于貧困落后呢,中國必然會用自己的發(fā)展,去改變原有競爭格局。也許中國沒有辦法讓自己變得像發(fā)達國家一樣富,但是,我們可以讓他們變得和我們一樣窮....”
“說的真好笑。”
“哎呀,別看了,買不買啊,不買就放下,別堵路啊!”有人很不高興前面的人礙事。
《科技簡史》?
李和聽得好奇,這么課程他在學(xué)校教授過,歡迎的程度自然是不必須說的,他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能出一本書比他還受歡迎。
而且人家讀書來的內(nèi)容,讓他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毫不猶豫的擠到了書架前,從里面抽出來一本,徑直翻到了第一頁,一看內(nèi)容嚇了一跳!
他第一個感覺就是,他被人給抄襲了!
這本書分明是根據(jù)他課堂講義整理出來的!
甚至許多內(nèi)容都是一字不差!
這本講義曾經(jīng)還被學(xué)生整理以后作為《李和語錄》在校內(nèi)流傳過一階段,不以為意,他自己還沾沾自喜過。
但是現(xiàn)在有人拿這個出版還用來賺錢,他就不能忍了!
他非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抄襲了他的成果!
結(jié)果看到封面作者的時候,他愣了!
作者明明白白的寫著李和,翻到第二頁是作者簡介,明明白白的寫著他的身份,教授,著名的物理學(xué)家,一大串的頭銜。
寫前言的作者他壓根就不認識,關(guān)鍵還把他夸的天上有地上無的,李和懷疑說的是不是自己,作者說的好像兩個人很熟悉似得。
而出版社就是學(xué)校的出版社。
不過即使是這樣,李和也不決定罷休!
靠!
他可沒拿過一毛錢的版稅啊!
不能就這么算了!
這完全是對他勞動成果的不尊重啊!
對,他決定去一趟學(xué)校。
他一下子買了三本書,付完賬之后,開車直接去了學(xué)校。
到學(xué)校之后,他沒有先到后勤處找江處長,而是去了物理系找吳教授。
“喲呵,李老板來了!”
“陳姐,越來越豐滿了啊!”李和沒想到會遇到陳蕓。
陳蕓氣的拍了他一巴掌,“說我胖就直說,不帶這么拐著彎損人的。”
李和假裝被拍的疼了,揉揉肩膀道,“冤枉,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這是剛下課?”
陳蕓點點頭,“剛下課,你怎么有時間來了?上次上報紙了是吧?要不是咱們是熟人,可沒人敢認。”
李和不好意思的笑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陳蕓道,“得了啊,過分的謙虛就是虛偽了。你這人就有一點不好,什么都藏著掖著,好像我們要沾你便宜似得。”
“那不能,你老大姐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小弟一定萬死不辭!”李和急忙澄清。
“
陳蕓笑嘻嘻的道,“你知道你除了一個‘參考文獻’的外號,還有一個別稱嗎?”
“什么?”李和真不知道。
“大家都喊你萬能鑰匙啊,沒有你不會的,你看啊,你在物理學(xué)方面的造詣自不必說,又會寫歌,又會寫書的,不過你那本書真暢銷,剛出版就賣脫了,許多學(xué)校還準備用來做教材呢。”
“萬能鑰匙?”李和無語,不過隨即問道,“你說的是《科技簡史》那本書吧?怎么沒人征求我意見就出版了?”
陳蕓道,“你這是屬于講義,學(xué)校有權(quán)自行發(fā)行,不過你那份稿費肯定少不了的,前幾天開會吳教授還是說呢,讓學(xué)校的出版社聯(lián)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