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位于金鹿大廈的85層,用氣勢磅礴來形容它的宏偉一點夠不夸張,因為是環形設計,可以全方位無死角的觀看黃浦江的夜景。
眾人圍著一張環形的桌子坐下,聽著爵士樂,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怎么樣這幾年?”李和單獨找鐵木耳說話。
“謝謝李先生關心,一切都很好。”鐵木耳對著李和還是很尊敬。
“馬蒂奇怎么樣?”李和還是不自覺的問了一下波羅的海船運前任總裁,現在塞爾維亞軍閥大頭目的狀況。
“他可能遇到了麻煩,為了報復波斯尼亞克人對塞爾維亞人的虐殺,塞族武裝在七月份開始進軍斯雷布雷尼查,并進行了大屠殺,據說屠殺了八千多人,海牙法庭正在調查?!辫F木耳的表情很嚴肅。
“馬蒂奇做的?”李和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方面的事情。
鐵木耳搖搖頭道,“塞族武裝有很多分支,他屬于南斯拉夫塞爾維亞解放武裝,做這件事的有可能是波黑塞族武裝,但是他的實力最強,這件事大概會算到他的頭上。”
李和想了想道,“從此以后,盡量避免和他再聯系。”
“是,沒人會給自己找麻煩的?!辫F木耳分得清里面的輕重。
馬蒂奇不但是國際上人見人打的軍閥,私下里還是見不到光的毒品販子,不但他不敢聯系,連一向仗義甚至抱以同情的伊萬諾夫都是躲得遠遠的。
“那就好?!崩詈陀只剡^頭問郭冬云,“你父親來了,你不去陪陪,這不是太好吧?”
郭冬云輕輕的晃了晃杯子里的紅酒,“被左一層右一層的圍著,想見面太麻煩,后面再說吧?!?br/>
李和問,“有這么夸張?”
剛剛接完電話的潘友林,也到了李和的跟前,抱怨道,“孫軟銀也來了,不過同樣沒機會見面。我要不是因為跑得快,我也沒機會跟你見面?!?br/>
“你們都這么吃香,好像只有我看都沒人看。”李和假裝有點吃味,其實心里是竊喜,他最怕的就是繁瑣。
這一夜,眾人推杯換盞,一直喝到深夜,當晚,大家也沒有回四海酒店住宿,直接在樓上的酒店開了房。
“你起來這么早?”第二天一早,李和刷完牙洗完臉,剛打開門,張兵已經在門外候著了。
“習慣了,不管多晚睡,六點鐘肯定是要醒的?!睆埍舆^李和的外套,然后問,“去樓下吃早餐?”
“不了。”李和對餐廳的早餐沒有感覺,哪怕里面的南瓜粥,小米粥、糕點再精細,“我們還是去找豆漿油條吧。”
這才是合他胃口的東西。
兩個人乘電梯下樓,吳淑屏就帶著秘書迎過來了。
李和打趣道,“你們晚上都沒睡???起來都這么早?!?br/>
一看時間才七點鐘。
吳淑屏道,“這次的活動很重要,當然要用心,大不了之后再補覺。”
“怎么變動?”李和不解。
“那你辛苦。”李和點點頭,“我們去吃早餐,你去不去?”
“謝謝,我已經吃好了,你和張哥一起去吧。”
李和帶著張兵,開車往民居地帶找了一家早餐攤子。
既然重點是經濟論壇,再生大廈的奠基儀式上,李和只是簡短的說了兩句套話,挖了兩鍬土,同他邀請的客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
浩浩蕩蕩國內外企業家六百多人,大多數都是李和邀請過來的。
他做了發言,對到場的人士表示感謝,甚至感覺自己演技有進步,感激涕零,這種高難度的表情都做的很到位。
做人嘛,儀式感不能少。
在他的牽頭之下,十幾家外資與國內部分企業達成了戰略合作協議,都是順暢的很。
晚上的晚宴,因為可以正常的走動,來找李和舉杯的人一直就沒停過。
到他上臺講話,走路都有點晃。
但是在臺上,他也沒有說幾句,因為老外太多,說多了都是雞同鴨講,文化隔閡這東西,真是沒法消除的。
何況,這一次的活動,宣傳的目的已經達到,從早到晚,國內外記者的閃光燈就沒停過。
從房間里出來后,李和徑直找到了郭冬云。
“你對移動通信這事很上心?”郭冬云知道李和的脾氣,一般情況下,很少直接過問公司的事情。
“我會讓貝那蒂協助你,意大利omnitel電信公司和諾基亞有完整的GSM技術方案,再加上又不差錢,我不認為我們不會成功?!?br/>
沒吃過豬肉,但是見過豬跑。
李和想起來了當年的小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