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鳴盛理所當然地認為宋辭此舉是想帶人到他跟前耀武揚威、展現實力。
卻不知道外界人人都想巴結的楚姓祖宗楚淮南是毛遂自薦了半天才被沈警督恩準可以陪同出席的。
自上回沈聽和梁碩那邊見面之后,行動小隊的大家又再聚了一次。
“真是狡兔三窟,那個慕鳴盛老謀深算得快成精了,居然用替身出面談判!”對手比想象中的更加難纏,這種躲在背后操控的騷操作讓文迪連連稱奇。
“只要他想要配方,就總有一天要冒頭。”
早見晚見都會見,早抓晚抓終將抓。對此,陳聰并不擔心,他比較關心的是沈聽接下來的打算,“上次姓慕的讓人約你見面,他自己卻沒來。這事兒做的忒惡性,俗話說騾馬急了還尥蹶子呢,更別說是從小被慣壞了的宋辭,以真宋辭的性格,受了輕慢是絕對不會輕易罷休的。”
潘小竹問:“那下回他那兒要是再約沈隊見面,咱們是不是最好吊吊他,至少來個三顧茅廬什么的才比較逼真?”
蔣志不贊成地說:“華鼎萬億涉毒規模很大,僵尸配方對他們而言是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怕就怕,那個什么慕先生被吊出了脾氣也故意晾著,那就頭痛了......”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之際,在一旁聽了很久的楚淮南,突然開口說:“除了拒絕見面,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沈聽預感他說不出什么好話,抬眼看向他。M.
“什么辦法?”
“帶上我。”
作為遠南年輕的掌舵者,楚淮南是宋辭手握的王炸。
心理學的角度出發,人一旦受到了輕視怠慢,從骨子里冒出的自卑和自戀會讓人第一個反應想要要更加努力地向外界證明自己。
很多奢侈品專柜的銷售之所以會對客人愛答不理,也正是因為在培訓時,培訓師會結合人性的特點對他們進行統一培訓。要他們對非熟客表現出冷淡甚至鄙視的樣子,從而激發客戶的自卑心理,使得客戶想以消費行為來證明自己實力,從而實現銷售轉換。
這一點在很多大品牌的專柜都十分常見。
而正因為人性有這樣的弱點,宋辭在受到怠慢后,除了拒絕慕鳴盛的見面邀約以外,還有另外一個對他們來說更有效率的選擇,那就是帶著他的“王炸”楚淮南高調赴會。
面對楚淮南的分析,沈聽有些遲疑。抨擊犯罪勢力是他作為警察的分內事,這是他的責任、他的義務,但卻不是楚淮南的。
楚淮南沒有理由陪他一起涉險。
和他心有靈犀的資本家看出了他此刻的遲疑,一語中的地說:“不拒絕慕鳴盛的邀約,但帶我出席,這才是最優解。”
一向追求辦案效率的沈聽卻仍然猶豫。
放眼整個江滬乃至全國,想要借遠南集團光的人不在少數。卻沒有人能像沈聽一樣讓楚淮南上趕著愿意被“狐假虎威”地利用。
見沈聽仍然沒有松口,楚淮南又說:“沈聽,你不是最講究辦案效率的嗎?和我一起出現,不僅可以不拒絕慕鳴盛的邀約,你身份的暴露的可能性也會大大地降低,畢竟沒有哪個警察會帶著普通人去執行臥底任務。”
富可敵國的資本家算不算“普通人”沈聽一時很難下定論,但他知道楚淮南是對的。
潘小竹已經被說服了,打心眼里認為沈聽帶楚淮南高調出席是與“那位先生”下一次碰面的最佳方案,因此也幫著勸:“沈隊,楚總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文迪也跟著附和:“現在幾乎所有宋辭的相關方都知道他正在和楚哥搞對象,所以你這次帶著楚哥去,的確是在情理之中的。”
沈聽不得不承認楚淮南的說服力和他的皮相一樣出色,就連平時指定作戰方案時相對保守的陳聰,也不住用詢問的目光來征求他的意見。
看來,楚淮南的提議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他嘆了口氣,最終也不再反對,認可了資本家同行的方案。
......
這天夜里,楚淮南接到了喬抑嵐的電話。
他看了眼掛壁的時鐘,已經過了十一點。要是沒有要緊事,喬抑嵐很少會這么晚還找他。
“你這幾天有見過有匪嗎?”
喬抑嵐和林有匪以及楚淮南三個人一起投了不少項目,前段時間林有匪突然要回美國,耽誤了不少事情。好不容易等他回國,剛正常沒兩天呢,就又失聯了,且這次是不告而別,更令人措手不及。
上回林有匪離開,雖然事發突然,但好歹做了簡單的交接,大家都知道他是因私回美,可這回,他是突然失蹤的。
作者有話要說:七夕忙忙忙,更新得比較少sorry呀這幾天就完結啦!看看這幾天能不能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