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教主。”
看到通天降臨,伏羲和女媧紛紛施了一禮。
“此番圣人講道有大機緣,你等就隨我一起吧。”
通天擺擺手,說明了來意。
這次過來,自然是想看看能不能把伏羲安排上蒲團。
若是能因此獲得一尊圣位的話,對于截教來說,也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反正不管是便宜太上元始,還是西方二人,都不如便宜自己人。
“多謝教主。”
伏羲精神一震,忙感激道。
三十三重天。
此刻已經匯聚了無數的修士。
只是他們的臉上,表情各不相同。
“這么狂暴的混沌之氣和混沌罡風,我等怎么穿過去?”
“唉,看來這次的圣人講道,與我無緣了。”
“還好貧道閉關三千年,已經突破到大羅金仙初期了。”
“......”
無數的議論聲在空中響起。
有膽怯的,有躍躍欲試的,也有暗自慶幸的....
可以說這波講道即是機緣也是災劫。
實力不夠強的修士,想要在混沌中行動,幾乎是十死無生。
而為了機緣,再加上其中一部分對自己的實力迷之自信。
所以,必然會有大批的修士隕落。
但同樣的,通過混沌來到紫霄宮的大能,則會獲得機緣,提升實力。
或許是因為修為是場中唯一一個大羅金仙后期的緣故。
通天三人普一出場,便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該死!這廝竟然突破到大羅金仙后期,天道不公!’
遠處的元始臉色微變,眼眸深處蘊藏著絲絲嫉妒之色。
洪荒之中,除了鴻鈞和老子之外,就沒有一個他看的上眼的。
包括通天都在此列!
因此,乍一看到修為跌落大羅金仙初期的通天。
不僅將修為補了上來,反而還升了一級。
自然是滿心不甘,甚至是充滿嫉妒。
和他并列的老子同樣眉頭微皺。
哪怕閉關多年,可他距離大羅金仙后期還是差了臨門一腳。
而現在通天竟然先他一步。
可以感受到,周圍眾修士的眼神已經開始變得戲謔。
“三千年時間已到,有緣者皆可來紫霄宮。”
淡漠的聲音在虛空響起。
眾人神色一震。
一些修為低的,紛紛開始施展起渾身解力。
可惜的是,還沒走多遠,就被混沌罡風刮的絲毫不剩。
看都沒看老子和元始一眼,通天腳下微動。
下一秒,已然出現在不知多少億萬里外。
緊站在他身后的伏羲女媧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大兄,通天這廝竟然這般無禮,目無兄長....”
元始臉色一沉,正要說幾句,卻被老子抬手打斷。
“此事之后再提,眼下聽道要緊。”
說著,朝紫霄宮飛去。
其余大能也沒閑著,一個接著一個趕向紫霄宮。
其中,以通天三人為第一,老子元始次之。
緊跟其后的則是擅長速度的鯤鵬。
在他身旁的還有紅云和鎮元子二人。
當然,剩下大能的速度也不慢。與他們也僅僅只是相差半個身位。
沒多久通天便看到了紫霄宮,暗中向著伏羲女媧傳音道。
“記住,跟在我后面坐上蒲團,此中有大機緣!”
“多謝教主。”
盡管內心充滿疑惑和震驚,但兩人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相信。
很快,眾人便依次趕到紫霄宮外。
眼看著宮內的六個蒲團,眾大能頓時心中一震。
直覺告訴他們,這個蒲團大有玄機!
如此想著,一個個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可惜的是,在通天的帶領下,其中三個蒲團第一時間就被他們瓜分。
老子和元始連忙搶下了第四、第五個蒲團。
機緣只剩下一個,眾人爭搶的越加激烈起來。
“老友你先上去。”
一把將紅云推了過去,鎮元子暴喝一聲,一身修為加上地書猛然爆發,阻了眾人一瞬。
哪怕時間很短,可在座的哪個不是大能?
紅云自然把握住這一絲機會,坐上了蒲團。
‘眼下只有紅云一個蒲團,我倒想看看,你西方二人會如何。’
冷眼旁觀著這一切,通天暗暗嘀咕了一句。
這次的座位可是和原著中不同。
沒有了鯤鵬,就是不知道準提會向誰發難。
眼見著蒲團已經沒有機會,眾大能只得悻悻得各自找地方坐下。
鬧騰剛停止,一道哽咽的聲音便在宮內響了起來。
“師兄,你我二人來晚了!”
眾人一愣,紛紛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接引和準提滿臉苦色。
不過在場的眾人誰不是手中鮮血累累。
又豈會因為一句哽咽就動惻隱之心。
‘終于來了么,就讓我看看后世鼎鼎大名的西方二圣演技究竟如何。’
不屑的暗念了一聲,通天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
“師兄,你我不遠億億萬里,經歷重重磨難才來到紫霄宮聆聽圣人講道。”
“可因為西方偏遠,又是貧瘠之地,沒有寶物護身,耽擱了時間。”
“不曾想卻連一個座位都沒有,這....這如何讓吾等悟得無上大道,好回西方教化眾生!”
“又有何面目面對西方眾生啊,師弟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紫霄宮內罷了。”
準提一邊哀嚎著,一邊作勢就要向一旁的柱子撞去。
那一副視死如歸的賣慘,直看得眾人一陣無語。
在座的哪個不是活了無數年的人精?
豈會連這等小把戲都看不穿?
就在眾大能冷眼旁觀看準提如何收場的時候,一道喝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
“道友且慢!”
隨著喝聲,紅云連忙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我觀道友也是大毅力之人,西方貧瘠,道友既然有心想教化眾生,若是不嫌棄的話,就坐我這個位子吧。”
說著,還真就將位子讓了出來。
就連他身旁的鎮元子不停地使著眼色,竟也視若無睹。
說時遲那時快。
紅云話音未落,就見原本已經一心求死的準提,頓時止住了身形。
就連哀嚎,也瞬間消失不見。
一屁股坐在蒲團上,打了個稽首。
“道友如此慈悲,那貧道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