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文中二設眾多,勿要代入。
今天吃晚飯,看了幾集《將軍在上》笑死人了。
不過,評論真是超級糟心,什么東京(北宋都城開封稱東京、汴梁比日本早多了)是日本,怎么是宋的都城;什么妝容(日本服飾、妝容甚至他們的京都都是仿照我們的)是日本的如何如何,真想拍死這些白癡。棒子每年說這個他們的那個他們的,真怕有一天這些白癡沖上去是啊是啊。
還有什么太妃(不僅皇帝的妃嬪稱太妃,王妃守寡也叫太妃啊,比如紅樓的南安太妃)應該與皇太后一個輩分之類各種批判。
不知道沒關系,沒人什么都知道。可是不知所以就迫不及待出來批評別人,就是丟人現眼啊。
本來是一部歡脫小說改編的網劇,一個個非要和看歷史劇一樣找茬,也是醉醉的。然后那種誰誰演的不好,該有他們愛豆來演,確定不是黑粉給自己愛豆招黑嗎?
“慧慧、慧慧,有加急外單哦!我已經幫你搶到了呢,人家是不是很棒啊?”石慧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小系統就迫不及待地湊到了她面前表功。
“什么是加急外單?”石慧詫異道。
“其他組無法完成的單子,就會轉出來成為外單。外單通常分為困難外單和加急外單。”
急單的事情石慧在培訓時就聽說過,目前沒有遇到過。但是在上上個世界,任慈曾經與她說過急單的事情,而外單石慧卻是第一次聽說。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如果任務無法完成會重復進入,那為什么會有外單存在?”
“如果你有足夠的積分,也是可以以三倍積分邀請其他任務者去完成的。一般來說這樣轉出來的單子,難度系數很大。那時,慧慧倒欠積分,當然不會和你說這個了。”小系統解釋道,“至于加急外單,就是其他組任務者現在無法撤離,但是有加急單就會轉給其他人,加急外單是雙倍獎勵哦!”
加急單的積分本來就高,加上雙倍積分,應該會比較可觀。只是被小系統坑了那么多次,石慧感覺不是那么放心。然而再不放心,這個任務也必須接,因為她實在不確定下個坑會在哪里。
“加急單是不是要立即開始?”
“對呀對呀,所以慧慧準備好,馬上要出發嘍!”
石慧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拋入了新的任務世界:“現在進入09世界任務:主線任務撫養心愿者燕語藍一雙兒女,獎勵積分20000;支線任務找出謀害原主的兇手,施以報復,獎勵積分20000。本次任務完美完成,獎勵積分翻倍。”
任務獎勵很高,每一組的任務方向會有所區別。比如石慧的系統任務一直沒有報復這一項,但是這一組顯然是有的。這樣的任務,想必心愿者要付出的代價也是相當大的。
不過要完美完成才能獎勵積分翻倍,也不是那么容易。這就代表不僅要培養心愿者一雙兒女成才,得到幸福,還需要完美的完成報復。
仇恨是一把雙刃劍,有時候毀掉敵人的同時也會毀掉自己。這也是為什么石慧在任務世界中會克制自己的緣故,她的目的是救人而不是毀滅。
多世的經歷,雖然將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那一套江湖法則鐫刻到了心頭。但是石慧卻一直克制自己不許自己沉浸在仇恨中。因為她怕自己被戾氣所影響,最終忘記自己最初的目標。M.XζéwéN.℃ōΜ
靈魂帶來的灼痛,讓身體全身都痛。石慧一邊忍受著這幾乎習以為常的痛苦,一邊下意識地蜷縮起了身體。原主不會武功,在她恢復自己的武功之前,這幅身體會與普通人一樣虛弱。
“藍兒,藍兒,你還好嗎?”低低的帶著哀戚的叫聲中,石慧勉強睜開眼睛,就看到小窗前露出半個腦袋。
“藍兒,我知道你是被人陷害,我去求爹,求爹放你出來。”那人很快就離開了,然后再也沒有回來。
月光透過狹窄的窗戶透進來,勉強讓人看清室內的情況。這是一件柴房,真正堆柴火的柴房,而現在石慧就躺在用來引火的細柴上,哪怕是細柴也非常硌人。
石慧全身又熱又冷,這天氣明顯是冬季,身上卻只有一件半陰干的單衣,身上還在冒汗,顯然是高燒中。估計這樣下去,她會先病死。
石慧翻身而起,摸出兩顆藥丸服下,扶墻站起身。方才那扇小窗外已經沒有人了,而柴房的門被從外面鎖死,透過門縫,能夠看到兩個家丁護院模樣的人守在外面。
以她現在虛弱的樣子,就算能夠打開鎖,只怕也走不出去。
石慧干脆回到柴草堆盤膝坐下,開始整理原主留下的記憶。
原主就是心愿者燕語藍,原是中晉都城中京有名的才女,只可惜家道中落。好在姑父姑母一家守諾,哪怕燕語藍父母雙亡,依舊如約履行了兩家指腹為婚的婚約。
燕語藍的夫家是中京三大世家之一的宋家,相公宋離更是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美譽。婚后,夫妻恩愛,琴瑟和諧,育有一子一女。長子七歲,次女三歲,都是中京出名的金童玉女。
然而月滿則虧,或許是這家人太過美好,老天都要給他們找麻煩。一年前宋離與友人參加雅會,無意間被孀居的福安公主看到驚為天人。福安公主不管宋離家有妻兒,竟執意要嫁給宋離。
福安公主是中晉皇帝司馬巖與南皇后的嫡女,非常受寵。中晉皇帝司馬巖智力有些問題,略有癡傻,還殘暴異常。而南皇后又黑又丑又毒辣偏偏能夠讓皇帝對她言聽計從。
福安公主容貌肖父,倒不似南皇后那么丑,然而有這樣的父母,加上是個寡婦,那個世家愿意自己家的好兒郎娶這樣一個女人?可是,皇帝和皇后卻不管什么綱常倫理,福安公主一說喜歡上了宋離,南皇后當即令人傳話宋家,令宋離休妻尚主。
宋離與燕語藍青梅竹馬,少年夫妻,極為恩愛,如何肯休妻娶那個花癡公主?但皇家的人又豈能有道理可講?
宋離拒絕休妻當日,就被除去了朝中官職。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以宋家的地位,哪怕宋離不為官,也不至于餓死。如果他真為了一個官職休妻,娶了那個花癡公主,才是風骨全無。
然而,緊跟著宋離之后,宋家其他在朝為官的人和親朋好友也陸陸續續收到了打壓。如果是與宋離一樣被罷免也就罷了,可皇家顯然很懂得鈍刀子割肉的道理,以至于過去一年,宋家的處境異常艱難。
燕語藍也曾經想過為了宋家,自動求去。可是宋離如何舍得愛妻,加上婆婆一直加以寬慰,燕語藍也是不舍,搖擺不定,事情便僵持住了。
昨日是宋家老太君七十大壽,人生七十古來稀,哪怕宋家正在被皇帝打壓,老太君的七十大壽也不能太過寒磣。
可就在賓客盈門之時,少夫人燕語藍卻被人捉奸在床了。
燕語藍就算有情人,又如何會選在太君大壽,家中賓客盈門之時與人白日私會?誰都知道燕語藍是受人陷害,然誰讓她被人看到赤身躺在別的男人懷里呢?
這世上很多事情都沒有道理可講。對于他們來說,只要確認燕語藍失去了清白就夠了,至于是她自己偷人還是被人設計都不重要。
石慧明白原主是被人所害,那么是什么人害她呢?福安公主固然很有嫌疑,但是根據原主的記憶,她是在前往老太君院中的路上被人打暈的。福安公主有本事在宋家襲擊宋家少夫人,布置這一切嗎?
如果真是福安公主,那么她是不是有宋家的人作為內應?除卻福安公主,宋家的其他人也有嫌疑。
宋家為三大世家之一,人口眾多,不說分支,就說現在沒有分家的就有七房,宋離就說三房長子。不說三房兄弟被宋離和燕語藍牽連,就說其余六房也飽受牽連之苦。
若是逼著宋離休妻或者和離,對于宋家的名聲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可是如此下去,宋家得罪了皇家,只怕也難免就此衰落。尋一個可以解決此事,又能夠不礙宋家風骨的辦法,并非完全沒有可能。
燕語藍雖然是宋家婦,可若是她不守婦道,被休,那么宋家就是受害者。沒有了燕語藍,宋離自然就該乖乖尚主了。
那個說要去求情的男人再也沒有出現,石慧知道他應該就是燕語藍的相公宋離。這個名聞中京的才子,面對家族的時候,看來也有許多無奈。
或許他是真心愛他的妻子,也是真心相信他的妻子,然而并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妻子。
天亮的時候,石慧被兩個婆子架了出去,一路拖到了河邊。宋家的族長宣讀了對她的處置,不守婦道,當以沉塘。
石慧掃視了一圈周圍,七房人除卻原主的姑姑兼婆婆燕氏和丈夫宋離,似乎全都到場了。有人面露不屑,也有人心生不忍,然而誰也不敢站出來阻止族長的判決。
一個偌大的竹籠被抬了出來,將她架出來的兩個婆子粗魯的將她推進了籠子里。石慧沒有反抗,虛弱的身體和恢復的少量內力并不足以讓她殺出重圍。
她靜靜地坐在竹籠中,努力想要記住每個人的神情,從他們的臉部表情看出一點破綻。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避開了她的視線,不敢與她對視。
“燕氏語藍,你還有何話可說?”族長厲聲問道。
“族長相信世上有因果報應嗎?”石慧淡聲問道。
“燕氏,你有今日之果,全是因你自己不守婦道。你該為十三郎和蕓娘想一想。”
十三郎和蕓娘就是燕語藍與宋離的一雙兒女。
“今日你們如此待我,我又如何奢望你們能夠善待十三郎和蕓娘呢?”石慧冷笑道。難道她會將兩個孩子留在宋家被福安公主蹉跎,被他們以強加給原主的罪名羞辱嗎?
“燕氏——”
“在此之前,我曾經想到底誰害我,誰又是無辜的。現在,至少我知道族長你不是無辜的。”石慧靜靜地看著族長道,“族長,你是第一個!”
族長被她冷靜地目光看的一寒,突然大喊道:“下水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