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臭男人,嘴巴總是那么臭,委屈你還要和他們一個辦公室。”madam洪笑了笑又道,“不過他們幾個只是嘴巴壞,沒有什么壞心思。”
“我知道,事實上我覺得B組同事很好相處。曾sir雖然喜歡胡說八道,但只是愛開玩笑罷了。之前在其他部門,看不起女人的多的是。”
香港雖然很發達,但是本土香港人的思想并沒有想象的那么開放。就如之前的同事發叔雖然沒有惡意,卻也會下意識覺得女人是弱者一樣。
PTU訓練和守邊境的時候,也見識過很多看不起女警的同事。相較而言只是喜歡看玩笑,但沒有性別歧視的同事很可愛。她來了沒幾天,卻也聽到一些八卦,比如隔壁A組就對女同事不那么友好,尤其是他們的沙展只差沒將女人就不該當警察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你心里明白就好,大家相處的好,工作起來也愉快一點。”
“老板,我用自己的杯子,沒用你的紙杯,你怎么還要多收我錢啊?”忽然一道女聲突兀地插了進來。
“小姐,你的杯子那么大,人家兩杯都裝不滿你一杯啊!”
“話不能這么說,我給你節省了紙杯,你應該請我喝才對,竟然還要多收錢!”
“算了算,真是怕你了!”老板有些無奈的將一部分錢退給了她,只收了一杯的錢,“第一次遇到買咖啡還講價的。”
“這個女警新來的嗎?有些面生。”石慧問道。
Madam洪看了一眼道:“是從別的警區調過來,原本是給B組的,不過家原升職,剛好空出了沙展的位子,你來了之后,她就調到A組。A組也是四個男警員,有時候組里有個女警辦事也方便啊!”
“現在很少看到這么節儉的女生了。”聶寶言微笑道。
石慧笑了笑,聶醫生看起來酷酷的,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在她看來,節儉和占便宜是兩回事吧!如果這里不是警察局的餐廳,對方又是個女警,老板不會同意一份錢裝兩份咖啡的。雖然是小事,多少有些利用職務之嫌。
不過到底不是B組的同事,這樣的小事也輪不到他們管。
“娥姐,老大讓我們按照原來的思路查,你有什么想法。”回到辦公室,小華問道。
“把之前讓你帶著的香水拿過來,我去換身衣服。”石慧從自己的辦公桌下拿出一個袋子。
“香水不是要送去法政的嗎?”
“又不是命案現場發現的證物,送去法政,我怕他們頭就該投訴我們了。”石慧提著袋子去了衛生間。
“小華,娥姐呢?”
“說去換衣服了!”
“女人就是麻煩,好好的換什么衣服啊?”李志奇吐槽道。
“女人換衣服需要什么理由。”曾家原見石慧換完衣服回來,吹了個口哨,“娥姐,打扮這么漂亮,我會懷疑你去相親的。不過現在是上班時間,相親還是等到下班比較好。”
“我現在是enjoysingle,工作進修和兒子已經占據了我所有時間,相親這種事還是留給你們兩雙筷子吧!”石慧一邊整理頭發,一邊拿起其中一瓶香水往身上噴。
兩雙筷子:……
“娥姐,我們下午到底要做什么?”
“順著死者生前的生活軌跡,推測一下她們的行為,以及可能回去的地方。”石慧提起包道,“讓你看死者親朋的筆錄,了解她們的生活習慣和性格,你看了嗎?”
“額~看了,我也要一起啊?”
“當然了,老大不是讓你跟我么,你不用一起參考啊!走吧!”石慧拿起包道。
“老大,這樣不會太亂來嗎?”大華看著弟弟和石慧一起離開的背影,有些擔心。
“車行這邊的線索有我們三個跟就夠了,讓他們試一試也無妨,至少也是一條線索。”曾家原笑道。
從PTU出來,石慧就買了一輛車。仗著知道世界大致發展方向,她投資賺了些錢,經濟寬裕了不少。
兩人上了車,石慧開車,小華坐在副駕駛,拿出來筆記本:“第一個死者李雪芬日常往返于公司和住所,不過下班之后的生活比較豐富,比如約朋友shopping,去酒吧等等活動范圍比較大。李雪芬偶爾開車去洗,因為打算移民,死前把車放在車行寄賣。第二個死者馬麗珠大學生,生活軌跡相對穩定,主要是學校、家里兩點一線,偶爾會和同學去學校邊的酒吧。最近考了駕照,想買車但是沒有錢,時常去車行試駕。”
雖然兩個死者都會去酒吧,可是李雪芬更會玩一點,常去的酒吧比較社會。馬麗珠去的是大學附近的酒吧,客人也以大學生為主,比較安靜,客人大多是去喝東西的。這么看來,兩個人一起出現過的地方還是車行。
“李雪芬和馬麗珠一般什么時候去車行?”
“李雪芬下班會經過車行,有時會把車子開去保養,與李雪芬一樣,馬麗珠放學回家經過車行,時間早就會去試車。”
兩人開車到了車行,立即有個洗車工人湊了上來:“小姐是要洗車還是打蠟保養嗎?”
嘴里雖然問需要的服務,眼睛卻往女人的胸口和包上看,一看就不是個老實的。
“洗車!”石慧將車子停好,退到一旁。
小華湊到石慧身邊道:“娥姐,這個人就是倪志強。”
石慧之前沒有來過車行,曾家原請他回去問話,石慧也沒有參與,并沒有見過。
“賊眉鼠眼,好人有限,難怪老大懷疑他。”石慧搖頭道,“不過這樣的人反而不像是兇手。”
“為什么?”
“兩個死者都是被強/奸殺死,但是沒有貴重財物損失,由此推測兇手的目的不是劫財。倪志強出獄不久,收入不高,如果是他干的,你說會僅劫色嗎?還有,我始終覺得兩個女死者都用玫瑰味香水不是巧合,我從來不相信巧合。”
“現在怎么辦?”
石慧看來一下車行周圍:“洗車是要等的,你說李雪芬會在這里看工人洗車嗎?還有馬麗珠試車之后會不會做一些其他事情呢?”
“逛街?”
“總算不太笨!”石慧笑道,“這里雖然沒有什么商場和名牌店,卻又不少做定制的小店。”
“你早上說李雪芬很多衣服是定制的,難道是這附近?”
“難道不可能嗎?”石慧邁步向車行附近的商鋪走去。
車行這里雖然沒有大型商場,卻又不少很有特色的時裝店,以及定制鞋店和定制時裝。石慧走前面扮演普通逛街女性,小華落后一步進店里拿兩個死者照片問老板、營業員。果然有些人對其中一人或者兩人有印象。
“馬麗珠經常來這里逛,不過很少買,所以很多營業員都記得她。”小華追上石慧道,“不過這也沒用啊,只是知道馬麗珠喜歡逛街沒錢買而已。”
“不要這么急著下結論!”石慧指著下一家定制時裝店,“這家在看看吧!”
“小姐,你要買衣服還是做衣服?我們店里有成衣,也提供定制。”銷售員微笑著迎上來道。
“我先看看!”石慧對小華使了個眼色,小華走向了柜臺上向那個白人老板詢問有沒有見過兩個死者,不過老板表示并沒有見過。
小華有些無奈地對石慧使了個眼色,石慧轉向銷售員問道:“可以見見你們的設計師嗎?我想定制衣服。”
“當然可以,請跟我來。”銷售員微笑道,“老板,這位客人想在店里定制衣服。”
“你好,我叫venness是這里的老板也是設計師。”老板是個白種人,當石慧走進他的時候,他的呼吸忽然有些急促,帶著幾分急切道,“你想要做衣服嗎?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款式?”
“venness先生可以為我介紹一下你設計的衣服嗎?”
“當然可以!”venness微笑道。
小華走出時裝店,站在街上透過玻璃窗看著石慧與老板相談甚歡,然后量了尺寸選好了料子款式,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華:我在哪,我是誰,我在干嗎?
“小華,你怎么在這里?”
小華回頭就看到曾家原和李志奇:“娥姐在里面定制衣服。”
“哇~這里可不便宜,一件衣服至少要半個月薪水。”曾家原感慨道。
“如果能破案,半個月薪水也值了。”
曾家原看向從時裝店里走出來的石慧笑道:“你該不會告訴我做衣服還能發現線索吧?”
“老大,你確定我們要在馬路上說嗎?”
“那回去吧!”曾家原把自己的車鑰匙丟給李志奇道,“志奇,你和小華開我的車回去,我坐娥姐的車。”
“那就走吧!”石慧回到車行,付了洗車的錢,與曾家原一起開車會警局。WwW.ΧLwEй.coΜ
“之前聶醫生在兩名死者指甲里發現的東西,已經確定是倪志強身上刺青的顏料。兩名死者死前與倪志強有過糾纏。”
“倪志強這個人很好色,看到女人眼睛就不老實。他和死者發生過糾纏不奇怪,但是聶醫生也拿過報告證明倪志強沒有掐死人的能力。”
“或許他是單手掐死死者。”
“我看過聶醫生解剖,死者身上的傷痕可以明顯看到兇手用了兩只手。”石慧頓了頓道,“我發現了一個人很值得查一查,剛才那家時裝店的老板venness。”
“時裝店老板?”
“venness是個白種人,身材高大,我剛才探過話,他一個人獨居,而且住的不是高樓是帶院子的獨門獨戶,有車。最重要的是,他看到我是反應很大。”
“因為你長得漂亮么,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反應大很正常。”
“是殺意!”對于普通人而言,殺意這種東西幾乎就像第六感一樣不可捉摸。可是習慣了殺戮環境的石慧,對于殺氣卻再敏感不過了。
“他對我很感興趣,不出意外,三天內肯定會打電話約我。”
“這么自信?”曾家原笑道。
“不是最自己自信,是最死者自信。”
“所以,你故意模仿兩個死者穿裙子,噴玫瑰味的香水。既然這樣,派人盯著這個venness。”
“你這么相信我?”
“反正現在也沒有更多線索,試一試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