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r國隊, 坡面障礙技巧有三名優(yōu)秀選手,分別是水木朝生、小山則江、竹內(nèi)由紀。
小山則江年紀最大,今年23歲, 在過去也是r國代表隊在這個項目上“王牌選手”,曾經(jīng)還拿過“滑雪世界杯”分站賽冠軍,撐起了一片天空。
只是這兩年不知道什么原因, 狀態(tài)一直在往下滑,從拿到金牌成績,一路滑到15名開外,論他現(xiàn)在分數(shù)和排名, 和余樂也就是那么一兩個排名差距而已。
然后就是三年前跟在小山則江身后“小弟弟”,竹內(nèi)由紀“站”起來了。
在小山則江狀態(tài)突然掉下去那年,竹內(nèi)由紀超過小山則江, 拿下了世界第5排名, 還拿下了那一年“滑雪世錦賽”一枚銅牌。
就在大家以為未來幾年都是小山則江和竹內(nèi)由紀這隊師兄弟之爭,說不定竹內(nèi)由紀還會超越小山則江成為這個項目代表人物后,誰都沒想到, 異軍突起竟然是年僅十六歲水木朝生。
水木朝生出生在北島,那里冬季很漫長, 有非常豐富雪資源, 他是個雪上長大孩子,同時他母親還是一名前滑雪運動員。他繼承了母親滑雪天賦, 還從小受到專業(yè)化培養(yǎng),小小年紀就連續(xù)斬獲國內(nèi)各項自由式滑雪比賽全國冠軍,后來在國際青少年比賽里, 也拿下了很多金牌。
誰都知道水木朝生早晚要在成年組大展宏圖, 只是沒想到才剛剛滿16歲, 達到國際滑雪大賽最低報名標準水木朝生,竟然直接就報名了成年組比賽。
他在成年組,直接與小山則江和竹內(nèi)由紀廝殺,去年還略微稚嫩,戰(zhàn)斗力不足,被竹內(nèi)由紀力壓一天,等到今年17歲,他在國內(nèi)舉辦全國賽事里,輕而易舉,狠狠將這兩位“師兄”踩在了腳下。
今年,水木朝生野心勃勃,在賽季開始采訪里就說道,自己今年目標是爭取世界前三排名,爭取在“世界杯”,或者“世錦賽”上,奪得一枚金牌。
年少輕狂,但又確實有能力。
還不缺顏值。
因而水木朝生在r國擁有大批死忠粉絲,為他癡為他狂為他哐哐撞大墻。
同樣嘛,年少輕狂。
在“歐洲杯”比賽前意外,他在自己也迷糊情況下,理所當然就把責任賴到了周曉明身上,最后卻被白會長帶著律師團,給砸清醒了過來。
這可以說是水木朝生在這順風順水人生里,唯一感受到“大恐怖”。
那是和比賽輸了不同,是另外一種“恐怖”存在,來自于一個大國威能,讓他不得不,也必須吞下這口氣。
要說他心里沒怨氣也不可能。
畢竟不管那次意外究竟是不是他疏忽了,亦或者自己真被周曉陽絆倒,他因此受傷無法參加那場比賽都是事實。他也因而少了一場比賽積分,爭取世界前三排名目標,也變得空前困難。
我都拿不到積分實現(xiàn)不了夢想,還被你們用律師威脅,還那國家力量脅迫,太過分了!簡直太過分了!!
水木朝生討厭周曉陽。
討厭白祥磊。
討厭那封律師信。
討厭華國。
當然,也不會喜歡余樂。
哪怕直到現(xiàn)在,他都記得自己腳腕劇痛時候,余樂對他給與安撫和微笑。
但在成績面前,以及自己怨氣面前,這點善意什么都不是!!
所以拿了預賽第一名水木朝生,在被隊友和粉絲簇擁著,從選手通道走出來看見余樂下一秒,臉上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這么開心時刻,遇見了一個不想看見人,真是掃興。
水木朝生變化臉,讓追著他來到瑞國粉絲們,清晰地感受到。
大概是十來個人吧,有男有女,女多男少,也跟著一起收了笑,順著水木朝生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余樂。
余樂“……”
一瞬間有種穿越到恐怖片里感覺。
其實距離還挺遠,足有二十多米,余樂感受到對面排斥氣場,就停下了腳步。
“咔嚓咔擦”。
跟在身后腳步聲也停了下來,余樂將目光轉(zhuǎn)到身后,就看見了跟著他一起走來柴明和何宇齊。
說“水木朝生成績可能很好。”
何宇齊點頭“確實是個天才,去年就拿了世錦賽第五名,今年肯定是沖著獎牌來。
不過有件事我一直有點擔心,不知道該不該說。”
余樂知道,眉心蹙了一下,說“你是想說世界杯第二站吧?”
何瑜點頭。
“20xx年自由式滑雪世界杯”第二站——r國,北島。
那里簡直就是水木朝生“大本營”,在那里比賽可不是一件讓人舒適事。
但余樂卻還是笑了“是不太得勁兒,不過都是心理上不適應(yīng),沒人能夠干擾比賽,所以管他,我肯定會去。”
何宇齊拍拍后背,像是安撫,又像是給了他一個贊賞,然后說道“我去看一下排名吧,馬上回來。”
余樂手里被塞了一個保溫杯,注視著何宇齊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余樂再去關(guān)注水木朝生去向時,那群人已經(jīng)走遠,余樂思緒也無意間被拉扯很遠。
這次國際大賽,r國派出隊員是三名,水木朝生實力確實非凡,簡直星光熠熠,小山則江好在穩(wěn)定,只有竹內(nèi)由紀成績不是很好,一直到“世界杯”開幕,他也沒有攢夠“門票”。
或許正是因為竹內(nèi)由紀感覺到自己今年成績下滑明顯,所以才會過于暴躁,與余樂發(fā)生沖突。
每個人處理壓力方式不同,竹內(nèi)由紀解壓方式明顯不對,成績也就越來越糟糕。
“有壓力?”柴明突然開口。
余樂轉(zhuǎn)頭“什么?哦,您說下一站,還行吧,r國我也去比賽過好些次,其實那國家整體風氣還是很好,禮貌也克制。也就因為運動員之間有競爭,所以才會沖突明顯吧。”
柴明沒再說話。
余樂就笑“放心吧柴教,這次島國比完會安排回國住一段時間嗎?春節(jié)都沒有回家。”
柴明搖頭“第三站在米國,比完再回國。”
余樂也不失望,早就知道答案。
“世界杯”平均間隔半個月,加上路上時間和安頓,坡面障礙技巧比賽又特別需要提前適應(yīng)場地,余樂要想拿成績,就只能這樣滿世界跑。
一開始余樂還覺得有意思,跟旅行似,到一個地方還要住那么長時間,深度感受當?shù)厝宋奈幕?br/>
只是時間長了就有點受不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二月份,國內(nèi)剛剛過完小年兒,余樂少見沒在家里國年,心里也牽掛很。
他想家了,也想回到那長著同樣顏色眼睛和頭發(fā),說著同樣語言土地上。
柴明看出余樂眼底思念,抬手拍拍他后背,沉默地安撫。
……
余樂第一場“世界杯”,最后排名22位,小山則江19位,都無緣決賽。
水木朝生以預賽第一名成績進入決賽,最后拿下了一枚銀牌,距離冠軍領(lǐng)獎臺只有150分差別。
蓋倫·內(nèi)維爾再度守護住了他神話,再續(xù)輝煌。
至于華國隊里,譚婷在這一站表現(xiàn)不佳,只拿到了第五名,這個排名是她出成績后,最差一次。
空中技巧女隊員張佳,今年狀態(tài)極好,簡直就是一匹“黑馬”,去年排名在15名以后,今年第一場世界杯就拿下了一枚銀牌。
同時也是這次自由式滑雪世界杯征戰(zhàn)里,最好成績。
何宇齊今年也有所進步,去年都掉到8名開外,這次再次回到第六名,可惜依舊與獎牌無緣。
想來“歐洲杯”那場比賽,本該是何宇齊距離冠軍領(lǐng)獎臺最近一次,卻到底輸給了東道主。
孫毅就不用說了,在u型場地技巧項目,水平都比白一鳴差一點,這樣賽場白一鳴來了也未必能拿到冠軍,更不要說孫毅。
最后成績,排名在第20名,同樣沒能進入決賽。
華國自由式滑雪隊在除了“空中技巧”項目上,其他項目還是太弱了。
除此以外,值得一提,是去年在“世錦賽”拿下冠軍米國選手比利·博德,這次比賽同樣沒有進入決賽。
兩次預賽,兩次都摔倒。
只能說,坡面障礙技巧,就是這么刺激!
余樂等著華國隊全部隊員比賽都結(jié)束后,就一起出發(fā),前往r國,為他世界杯第二站做準備。
這一路,華國隊員都比較壓抑安靜。
這成績實在是算不上好。
除了在空中技巧上,女隊拿了一枚銀牌,可以說其他都是顆粒無收。
譚婷和何宇齊這一對兒“一哥一姐”,都沒能將華國隊撐起來,不僅僅是柴明臉沉了一路,他們自己也很難受。
尤其是譚婷。
飛機起飛前,余樂去了一趟洗手間,就看見譚婷在水池邊上洗臉,鏡子倒影里眼睛紅通通,像是哭過了一般。
余樂走過去打開了隔壁水龍頭,目光在鏡子里與譚婷再一次對上,看見了譚婷眼底狼狽。
余樂知道譚婷為什么哭,但這不是他能安慰事,因為成績這個東西,絕不是別人說上幾句,關(guān)心幾句就可以改變。
與其刻意去談不斷觸碰對方傷心事,余樂也有些感同身受辦法。
他從鏡子里盯著譚婷臉,問她“你這妝還防水啊?”
譚婷詫異,完全沒想到余樂會開口問她這個,愣了一下后說“我沒化妝啊。”
余樂抬手指指自己眉毛“我眉毛都夠濃了,你眉比我還濃。”
“紋啊。”譚婷被逗笑,“你這都不知道?”
余樂認真“啊?我真不知道。”
“你騙人。”
“我真不知道。”
“我不信。”
“真,我一直以為你們都是畫,紋眉多疼啊。”
譚婷不信,撅著嘴看余樂笑,認為余樂就是騙子。
余樂看她臉上難過沒了,便也笑了。
兩人其實一直以來關(guān)系都說不上好,男女大防,隊里管男女感情向來嚴格。再說譚婷和余樂都是事業(yè)心很重人,平日里就當隊友處著,距離適當,話題適當,從未有過半分愉悅。
可也不知道是這一路走過來,身邊兒隊友越來越少,他們相處時間逐漸長了,還是余樂這番很有技巧安慰莫名有點破防,譚婷和余樂再往回走時候臉上笑容就燦爛了不少,和余樂聊起來也再不是那么距離感十足。
兩人并肩回來姿態(tài)被張佳等人看見,看第一眼就被譚婷臉上笑容吸引,竟然莫名有種嬌羞,透著幾分小女兒姿態(tài)。
張佳“……看譚婷和余樂。”
陳琦“看見了,剛剛還難過呢,這就笑了。”
張佳眨眼“因為余樂他有“魅力”嘛。”
女孩子間聊天,最熱衷就是兩性話題,譚婷作為女隊核心人物,感情問題其實一直挺受到關(guān)注。
哪有女子不愛俏郎君。
當初譚婷還和何宇齊傳過“緋聞”,最后被何宇齊“暈遁”了很多次,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后來孫毅……不行,那小子叼不行,又是一個娃娃臉,個頭兒還小,和譚婷外形實在不般配,“緋聞”沒炒起來。
再之后,余樂就來了。
自由式滑雪女隊隊員,在與余樂接觸了一段時間后,宿舍“臥談會”都會聊到余樂。
這是一個隊里從未見過男性。
很暖,也很燦爛,像冬日大雪天時天上掛著那一輪太陽,只是在身邊就有種莫名熱度。
她們在雪地里待得時間長了,最喜歡就是這樣存在。
這和感情無關(guān),也沒有膚淺就動了心。
單純就是覺得余樂很好,很棒,這樣“大寶貝兒”可千萬不能落到別家,最好自己隊里就內(nèi)部消化。
就配“一姐”挺合適。
這樣一來,“有色眼鏡”往鼻梁上一帶,無風都三尺浪,更何況兩人說笑著走回來,好像明天就得宣布喜訊了似。
別瞞了!
你們兩個肯定有點兒什么,剛剛還難受要哭呢,回來就高興成這樣。哦對對對!余樂之前不還坐在對面嗎?怎么突然就站起來了?難道不是看見我們譚婷難過,跑過去安慰吧?
這事兒,好像就坐實了!
“是吧?”
“是吧。”
“應(yīng)該是了。”
“等等,我問個人就知道了。”
張佳拿出手機,噼里啪啦給程文海發(fā)了一條消息。
張佳余樂是不是沒和你說實話?
程文海遠在國內(nèi),自由式滑雪訓練基地。
程文海啊?
張佳剛剛余樂特意跑過去安慰譚婷來著,譚婷這次比賽不是成績沒比好嗎?他肯定騙你。
程文海臥槽!!!!!
程文海倒是想給余樂發(fā)個消息問一下,可惜余樂起身時候就把手機調(diào)成了飛行模式。
馬上登機。
從瑞國飛r國,時間非常長,而且沒有直達飛機,長途飛行,一條命折騰就剩下一半兒。
飛機落地,還是半夜,又要從首都東城再飛往北島,他們需要在機場等待轉(zhuǎn)機三個小時。
剩下半條命又丟了一半。
好在東城機場里有很多臨時休息休息艙,受不了隊員干脆就去開了一個艙。
余樂尋思著三個小時也不算長,趴在行李上睡了一會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時間才過去一個小時。
睡不著了。
余樂這時候才把手機從飛行模式調(diào)了回來,打開微信一看,就笑了。
他和譚婷?
都什么和什么啊!
余樂沒有事。
簡單回復一句,就不再打擾那邊還在睡夢里程文海,玩了會兒手機又趴下繼續(xù)睡,終于熬到了登機時間。
來到北島,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余樂下飛機時候走一腳深一腳淺,身邊一圈也都是和他一樣狀態(tài)隊員。
回頭看一眼,正好看見走在人群里譚婷,就想起了昨夜程文海問他話,他在心里搖頭。現(xiàn)在他可完全沒有談戀愛想法,但譚婷這個朋友是可以繼續(xù)交下去,其實他更想結(jié)識還是譚婷哥哥譚季,那位玩野雪大神,在余樂心里簡直就是傳奇一樣人物。
他們國家隊這一路行程,都有國家滑雪協(xié)會負責安排,所以出門就有等著大巴車,駕駛員是一名華國人,說著一口地道北方話,熱情洋溢為余樂他們介紹北島風景名勝,以及他們即將入住那家酒店。
可惜能在體育事業(yè)上有所成就人,注定不是社交達人類型,他們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訓練上,人際交往能力都是普普通通,程文海不在這里,駕駛員說了個寂寞,從后視鏡一看所有人都歪在座椅上補覺,也就只能閉上了嘴。
余樂沒睡著,就是不想說話,他倒是聽到了駕駛員前半截介紹。
他們要去是一家叫做星夜度假村,在兩個月前被華國一家企業(yè)全額收購,也是r國第一家華資滑雪場。
這家企業(yè)積極邀請華國國家隊員入住,價格優(yōu)惠簡直就是白送。
余樂迷迷糊糊地想著,該不會是想要做個明星效應(yīng)什么吧?
自從華國拿下了下一屆“冬奧會”舉辦權(quán)后,華國內(nèi)對冬季項目宣傳和從業(yè)人員也是與日俱增,不但滑雪項目有了很多贊助,就他們自由式滑雪隊也有了自己贊助商。
唔……說起來真是很久沒得到房雨琪消息了。
而且自從自由式滑雪隊和房氏企業(yè)簽下贊助合同之后,就沒了下文,也沒說讓他們回國拍些廣告大片營個業(yè)什么,除了他們出來比賽這充足活動資金以外,對方真是什么要求都沒有啊。
余樂思緒就這樣胡亂地散落著,逐漸東一塊西一塊地湊不完整,待得一切戛然而止,他腦袋一歪,睡著了。
………………
…………
……
“余樂,余樂,醒醒!我們到了!”
余樂這一覺睡實在是沉,車什么時候停下完全不知道,如今被何宇齊拍醒,他迷蒙地睜開了眼,先抹了一下嘴角。
口水都睡出來了。
孫毅嫌棄眉梢直跳,卻什么也沒說地站在何宇齊身邊,等著余樂把背包拿起來,才走下車去。
車停在一座酒店樓下,四周圍除了兩棟并排大樓,看不見太多建筑物。
但雪很多。
雙子大樓背面就是一座雪山,在松柏樹木中間,半截蜿蜒玉道從大樓后面纏綿地漾出,又嬌羞地藏了回去。
天很藍,掛著如柳絮般云,美極了。
余樂仰頭時候被太陽晃一陣暈眩,急忙將目光收回來,恍惚間就看見從賓館大廳里,走出來熟悉身影。
凝目,思考。
余樂用了比平時慢了無數(shù)倍時間,才想起這個人是誰。
此時對方已經(jīng)快走到他面前,燦爛地叫著“男神!!終于等到你了!!”
余樂看著房雨琪“……”
這華國人是經(jīng)不住想啊,這是車上才想到人,就出現(xiàn)在眼前了?
后來余樂腦子清醒時候,才想起人家駕駛員可是特意提了一嘴,他們星夜度假村資方,可是他們滑雪隊贊助商。
總之,余樂現(xiàn)在腦子是不清醒,所以就迷迷瞪瞪地問“誒?你怎么在這里?”
房雨琪笑“為什么我不能在這里?”
“哦,你來度假?”
房雨琪視線落在余樂嘴唇一圈新長出來薄薄胡須,笑“嘖嘖,看看這憔悴,得了,趕緊休息去吧,等你緩過來我們再聊。”
余樂撓撓頭,點頭,還真就走了。
在前臺領(lǐng)取房卡時候,是熟悉華國話,幫助他們推行李門童也是華國人,余樂接過行李拿出長期備著歐元,遞給了這位門童。
對方笑著接過“您先休息,有事給前臺打電話。餐廳也有食物備著,您要是先去吃點兒再回來休息,應(yīng)該會更好。”
余樂點頭,道著謝,門在眼前關(guān)上,余樂突然一醒,咦?這屋他一個人住嗎?
這次出來,男隊這邊兒加上教練正好是雙數(shù),何宇齊和孫毅住一起,余樂天天和柴爸爸住一個屋。時間長了,也習慣了那張冷臉,而且兩人在一個屋里聊訓練也方便,余樂有時候生出些不靠譜奇思妙想,柴爸爸還能把他引回正道上,之所以成績才能夠進步那么穩(wěn)定。
等看見屋里大床房后,余樂確定了。
還真是一個人住。
害,有點兒寂寞啊。
余樂找到酒店ifi,先連上,然后給柴明去了個電話,知道柴明真是一個人住一間屋,余樂逐漸清醒大腦才想起來,好像駕駛員說了贊助商什么。
啊!?
所以不會是房雨琪給他安排特殊照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