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利智是一個狹長國家, 國土橫跨38個緯度,地形地貌復雜,既有北部沙漠地帶, 也有東南部高山苔原和冰川, 尤其南島區域,與其他大部分國家氣候截然相反。
利智因此也利用季節差, 依靠旅游業獲得大筆收入。
余樂他們下飛機時候, 利智正飄著鵝毛大雪,天氣預報很準確,從半個月前就預測, 這段時間會有大范圍降雪, 足以覆蓋大山,舉辦比賽。
提前了三天過來, 這里正在下雪, 猶如鵝毛般大雪就像上帝手里抓著一把鵝毛,當手指松開時候,雪就紛紛揚揚地落下,為高山大川鋪上了厚厚一層白色毯子。
主辦方車就停在地下停車場里。
南島旅游業相當發達,機場也修建格外氣派, 這次比賽不是國際雪聯組織,不通過華國冬季項目體育總局結果, 就讓這次比賽像是一次私人出行。
沒有教練領隊,也沒有組委會提前安排路線和行程,唯一就只有譚季這位來過幾次這個國家“觀察員”,不那么熟練地帶著他們在機場里轉圈, 直至找到負責接待他們大賽方工作人員。
大概是舉辦了太多場類似比賽, 又或者說他們“腕兒”不夠大, 這位接待人員實在算不上熱情。在和譚季確定過身份后,便打開了行李箱,由著他們自己放行李,上車,全程沒有下車,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車還是很舒適,豪華大巴車,只負責接待六個人,在車門關閉后,車里音樂響起,就徐徐地駛出了機場。
余樂和白一鳴坐在一起,譚婷和譚季兩兄妹坐在一起,剩下高山滑雪隊和單板滑雪兩名選手也坐在一起。
是兩位女生。
華國雪上項目,女隊員在國際上成績一直比男隊員好,高山滑雪是一個需要體力運動,在體能上,華國男性確實比歐米男性差一些,但華國女性比外國女性更能吃苦,因而在體能差距不大前提下,華國女性在國際賽場上都較為容易出成績。
因而在名額只有一個情況下,女隊員往往更容易獲得名額。
自由式滑雪隊,如果只有一個名額,大概率也就沒余樂什么事兒了,最后來還是譚婷。
不過很幸運,他們隊里有兩個名額。
白一鳴又自己找關系拿了一個名額,自由式滑雪隊因此也成了這次大獎賽“大勢力”。
雙方認識在出發前已經完成,等上了車就各自坐好,安靜地休息,欣賞異國風光。
今天雪很漂亮,因為沒有風,所以靜謐地往下落,將這個國家妝點出浪漫美。
這是一個很發達國家,但這一路走來,過于高大樓房卻幾乎都看不見,這或許也和他們沒有進入城市中心有關系。
在機場路上,他們駛上一條通往雪山岔路,就像在奧國時候,在城市邊緣開上一會兒,隨后與這個城市分道揚鑣。
車程比預計近,一個多小時,他們就已經來到了雪山腳下。
車窗外大山很陡峭,海拔應該不算高,但就是非常尖,就像這個“狹窄”國家一樣,就連山也是陡峭。
山脈一直延綿到視野盡頭,而他們穿梭在大山中間,看似彎曲山路并不難走,一路上他們看見很多輛鏟雪車在工作,路面被清掃很干凈,這是余樂在大雪中,第一次乘坐開這么快車。
因而一個小時后,他們就抵達了目地。
雪山腳下建設像一座城市,但實際上只是一個鎮子,鎮里除了少量當地人住房以外,修建起了無數棟賓館,用以接納每天抵達,幾十萬名游客。
當車開進鎮里,余樂熟悉一幕再次出現,這里聚集了大量熱愛滑雪游客,很多人都背著滑雪裝備,當然路邊最多商店也是滑雪用品店。
或許是夏季滑雪反差,讓出現在這里游客有著更加愉快表情,而且情侶尤其地多,成雙成對地出現,不但肆無忌憚地虐待“單身狗”,也在虐待窮人。
這個季節來這里滑雪,消費比冬季前往瑞國滑雪消費,還要高出一倍,但有錢人可不在乎這些,玩就是與眾不同。
余樂他們受到邀請,吃穿住行全包,在余樂心里,來了就是賺了。
滑雪就是一項燒錢運動,但能夠滑出名,沖上“金字塔頂端”,收入也是極高。
余樂滑雪不過一年,感覺自己差不多在國內就脫貧了,或許可以慢慢計劃在京城給父母買套房子……唔,不急,萬一在奧運會拿到好名次,說不定在魔都還會送一套房子,所以到時候在哪里定居更好呢……
就這樣分神地做著美夢,再回神,大巴車已經停了下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已經穿過鎮子,并駛入雪場大門口,大巴車一直開到纜車站門口才停下來,然后車門便“嗤”一聲開啟。
由始至終,大巴車駕駛員都沒有同他們說一句話,當他們下車拿出行李后,就一腳油門,從他們眼前離開。
這到底算不算是被怠慢了呢?
應該也不算,利智并不是一個十分熱情好客國家,社交距離據說排在“世界社交距離最遠國家”前十名,他們只做屬于他們自己工作,將“被邀請者”送到指定地點,就算是完成了這一項工作。法律里可沒有規定,必須去和工作對象攀談。
再說華國在滑雪界地位也確實不高,這次“邀請賽”屬于“全明星大賽”,多是滑雪界“d”,靠著“觀察員”才能夠得到名額選手,都在“明星名單”之外,不認識也是理所當然。
大家心態都很平和,注視著大巴車遠去后,就各自提起自己行李,走進纜車站里。
纜車站也算是游客中心,因此修建非常氣派,鋼筋鐵骨澆筑,但外面卻很有當地特色地貼上長條形木板,涂成明黃外墻和朱紅色屋頂,就像童話故事里林中小屋,尖尖屋頂,大概是這些歐米國家共同風格。
雪下很大,不過在空地上站了一分鐘,頭頂好像就重了幾分,余樂壓了壓黑色毛帽子,又把羽絨服帽子戴上,跟在譚季身后,提著行李箱登上樓梯。
走了幾步,視線落在譚季一手一個幫譚婷拎著箱子背影,余樂眉梢一揚,轉身果然看見兩位高山滑雪姑娘提著箱子,費勁兒地上樓梯。
“小白,來幫忙?!庇鄻纷约鹤龊萌?,還不忘記拉上白一鳴。
“謝啦,樂神?!?br/>
被余樂關照小姐姐感激地道謝,冬天出門行李向來帶多,這行李箱重量確實有點超出她們能力范圍。
余樂一手一個箱子,笑“都說別叫什么神,你們成績可比我好多了,叫我余樂就好?!?br/>
“叫順口了嘛?!边@個女孩笑著說,“隊里聊到你都這么叫,叫習慣了,比叫余樂順口?!?br/>
“我不順耳啊,要不我叫你朵神好了。”
“徐朵”就是余樂嘴里“朵神”,是一名高山單板滑雪運動員,曾經拿過一屆“世界杯”分站賽冠軍,年紀也不大,才20歲,但雪齡有十五年,像是嬰兒肥沒有褪去圓臉,讓她笑起來很甜。
另外一名高山雙板滑雪姑娘叫安子淮,像極了言情小說男主名字,自己也長得高高瘦瘦,留著一頭短發,看起來很利落,也好像不好惹模樣。她沒有讓白一鳴幫她拿行李,反而說“你是弟弟,要姐幫你拿嗎?”
白一鳴“……”
說話間,四人上了樓梯,抵達游客中心大門。
因為下大雪原因,山上雪場暫不開放,所以一路過來都看不見什么游客。但是這里并不冷清。再過三天就是“夏雪嘉年華”開幕式,工作人員正在大廳里走來走去地妝點空間。
彩旗是最常見裝飾物品,也有一些閃亮填充海綿星星玩具掛在頭頂上,墻壁貼著英語,余樂能看懂一半。
歡迎來盧克安納!
盧克安納是利智南島最大滑雪場,算是國家單位。
嘉年華快樂!
雪!在這里!
快樂起來吧!
除此以外,余樂在進門左手邊還看見了一面明星墻,墻上大概貼了四十多張照片,年代從十五年前一直持續到去年,早些年滑雪之神,那之后誕生滑雪巨星,余樂在上面還看見了金·霍喜爾照片。
照片下面有簽名和年份,是三年前,金·霍喜爾就已經在這里拿到了那一屆滑雪公園全能冠軍,下面還有一個金手印。整體設計風格有些像米國“明星大道”,只不過是在墻上。
他們一路走一路看,只有譚季將行李丟給余樂就走了,余樂一頭霧水地推著兩個行李箱往前走,看到前面可以確定,最初這里舉辦嘉年華時候,受邀前來滑雪明星都是高山滑雪運動員。
滑雪公園確實是近十年才發展起來,全世界推廣開來。
當他們走到明星墻盡頭,譚季也拿著一手選手證回來,他挨個遞過來時候,臉上帶著淺淺笑容,但余樂還是讀懂了他眼底藏不住嫌棄麻煩。
事實上,這一路余樂好幾次都感覺到了譚季想要把他們丟下不耐煩。
這也正常,如果譚季是個規規矩矩脾氣,又怎么會去搞“極限運動”,“極限運動”從某方面而言,也具備著“叛逆”屬性。
拿到了選手證,他們就可以自由出入這里,推著行李箱再往纜車站去時候,便是一路暢通無阻。
坐纜車上山,再坐上雪場里擺渡車,這一次,擺渡車將他們送到了距離雪場最近賓館。
那是一棟矗立林海雪原里海青色兩層小樓,看起來不太能裝樣子。事實上當他們拎著行李進去后,也證明這棟樓確實不能裝。
一層樓只有八個房間,從樓梯上去,一邊四個。一樓已經住進去了人,余樂他們手里房卡顯示都在二樓。
房卡是一人一張,每人單獨入住一個房間,
刷開房門,屋里小讓人驚訝。
大概也就七八平米吧,長條形房間,順著房間形狀貼墻擺放著一張大概120寬床,下床就是墻,走道大概只有50公分。
墻角緊貼著就是浴室隔斷玻璃,很狹小空間里擺放著馬桶和淋浴器,以及一個小過分洗漱池。
“好小。”徐朵說,“為什么不打通兩個房間,做成標間,肯定可以,洗手間也能寬敞一點?!?br/>
余樂想,這大概和這個國家“社交距離”有關吧。
無論如何,都不能和其他人住一個房間之類堅持。
徐朵提議雖然得到了所有人認可,但這并不能改變任何事,他們依舊只能住進房卡號碼房間里。
房子很暖和,地暖開很足,房間狹小毛病,等住進來后也就逐漸習慣,而且一個人一個房間確實很自在,余樂進屋就脫下衣服跑進浴室里沖了一個澡,洗去了這一路舟車勞頓疲憊。
洗完出來也不冷,穿著短袖短褲往被窩里一躺,腦后窗外大雪紛飛,銀裝素裹,屋里溫暖如春,在烘干透著薰衣草香氣被褥里,拿起手機給家里人和教練報一聲平安,看著愛自己人們發來關懷文字,便是一種幸福。
雪一直下。
雪場就一直沒有開放。
余樂他們提前了三天過來,就是為了能夠熟悉場地,但一天時間過去,雪還沒有停下來意思,譚季在窗戶邊看了一眼窗外天空,說“也快停了?!?br/>
余樂正在吃午飯,吃是他很不喜歡西餐。
牛排上澆上湯汁,再撒上一些金黃色薯條,邊上配上幾塊面包和一份蘑菇濃湯,就是頭今天中午午飯。
余樂腸胃不太適應西餐,所以吃完后大半個小時都頂得慌,稍后又反酸水,胃酸大量分泌結果就是他很快又會餓。
可惜不是隊伍集體出行,免費餐食也就只能客隨主便。
余樂拿起一根薯條放進嘴里,目光隨著譚季視線往窗外天空看,天空已經亮了很多,烏云稀薄依稀可以看見太陽輪廓,可能今天下午就會放晴。
“下午雪停,不知道能不能去雪場看看?!?br/>
“好啊,好啊。”徐朵點頭。
“可以?!卑滓圾Q也同意。
他們都被這場大雪困在了房間里,出不了門就只能在走廊上訓練,結果中午就收到了樓下住客投訴。
樓下住著是從日不落國過來“觀察員”邀請選手,他們彬彬有禮地警告他們,他們在樓上制造聲音吵到了他們休息,如果不能停下來,他們只能選擇報警。
和鄰居間第一次見面很不愉快,余樂試圖套近乎,提到了國際關系還算不錯“亨利”,奈何人家是高山滑雪運動員,對亨利名字并不感冒,初次交涉不太愉快,導致他們接下來訓練也遙遙無期。
其實也沒那么好。
余樂想,這次免費出來滑邀請賽,完全沒有想象中快樂。
雪太大了,無法提前適應場地不說,出不了門連“走親訪友”都做不到,余樂現在在國際滑雪圈里還是有幾個可以來往朋友,可惜一直到現在都看不見人。
吃過午餐,連個消食地方都沒有,余樂揉著胃回到屋里,以為睡一覺就可以滑雪,誰知道再一睜眼,起風了。
不知道從哪里吹來云,再度帶來了一場大雪,余樂滿臉沮喪,趴在窗戶邊往外看,看來今天又是無所事事一天。
“叮咚?!?br/>
手機突然響起。
余樂拿起手機來看,竟然是譚季發來消息,來聊天。
可以,聊幾毛錢?余樂開玩笑地回復。
你也就值1毛錢。
瞎說!我最少值5毛錢!余樂盤腿在床上敲字,突然想起自己帶來撲克牌,或許可以約著一起玩玩。
譚季又發消息過來,剛剛和婷婷聊了一下,發現你做事還不錯。
?
那天和你說過后就有點后悔,怕碰見一個愣頭小子不管不顧就去質問,我倒是沒關系,但婷婷比較單純,怕被欺負了都不知道,張佳那丫頭有點厲害。
……
不說點什么?
謝謝夸獎,那就收您1毛錢吧。
大笑·jg
余樂看見發來表情,莞爾一笑,跳下床去翻出撲克,把外套往身上一披,就去敲響了譚季房門。
房門打開,余樂笑瞇瞇地晃著手里撲克,“打五毛錢?”
譚季目光下移,落在余樂手上,微笑“少了一張老頭票不打?!?br/>
話雖這么說,譚季還是開門讓余樂走了進去。
余樂卻在門口站定,又三兩步跑到隔壁房門,敲門喊道“小白,二缺一,來斗地主啦!”
再進到譚季房間里,譚季用觀察視線看他,說“你多大了?跟個小孩兒似?!?br/>
余樂就笑“剛剛不還夸我來著嗎?”
“那是不了解你?!?br/>
“那現在了解我,是不是覺得我更迷人,更有魅力?!?br/>
“還很自戀?!?br/>
余樂就哈哈地笑。
譚季拖了他行李箱過來,當成小凳子,自己坐上去,讓余樂上了床,撲克在他手里瘋狂飛轉,洗牌手法何止嫻熟,簡直有種賭神風范。
同時譚季說道“你其實挺不錯,相處起來感覺很自然,我大概也就明白為什么,你們滑雪隊那么多人,就你有緋聞?!?br/>
余樂揚了揚眉,笑“所以還是我太迷人了。”
譚季頭也不抬地說“是個招人類型,婷婷要喜歡你,我就做主了,按頭談戀愛?!?br/>
余樂被逗笑“別別別,我這人挺渣,事業心特別重,會委屈你家婷婷?!?br/>
譚季“呵”了一聲,冷笑“你敢。”頓了頓又說,“不過有事業心男人才有魅力,你這段時間狀態我看見了,有天賦,還自律,早晚能出成績,這世上真沒什么難事,就看你愿不愿意去做,又能付出幾分。”
余樂就問“那你事業,付出能有幾分回報?”
譚季把洗好撲克整齊地碼放在床上,用手指仔細地整理邊角,同時說道“好奇嗎?好奇話,等你有空了帶你去玩玩,只要你敢拼命,江山就是你?!?br/>
“季神打下多少江山了?”
譚季抬頭,微笑“只要我說一句,我想拍個極限運動電影,紅牛二話不說就會給我掏錢。”
“……”牛逼!余樂被這話震驚到無言以對。
目瞪口呆時間,白一鳴進來了。
穿整整齊齊,黑色一套長袖運動衣褲,再配上一頂黑色鴨舌帽,全身上下只有那白如雪肌膚,以及帽子頂上白色lo,冷峻像一把從古墓里封塵了千年時光后,出土一把名劍,閃爍著名貴神秘鋒芒。
譚季看看整齊白一鳴,又看看隨意懶散余樂,忍不住說“你們兩個人,算不算一生之敵?”
白一鳴揚眉,繼而鋒芒吞吐眸光落在譚季臉上,顯然很不滿他挑撥離間。
余樂則連連擺手“別別別,我可沒小白強,再說我比小白大了4歲,不是一個年代,說什么一生之敵啊,我不配?!?br/>
白一鳴蹙眉“樂哥……”
譚季就“呵呵”地笑著,將牌往床上一放,吆喝一聲“打牌!”
譚婷聽見動靜,敲門進來時候,就被屋里景象逗得笑倒在地。
白一鳴和余樂臉上掛滿了白條,連耳朵和脖子都沒有放過,轉頭看過來那哀怨眼神兒,就像是被“惡霸”欺負透透兒小可憐,就連白一鳴都一副生無可戀模樣。
與之相比,去開門譚季臉上干干凈凈,帥成了人間理想。
譚婷“哈哈”地笑“你們和他玩牌啊?不是輸定了?他可是國家反賭反詐宣傳員,十歲時候,我們那院里就再沒人和他玩牌了?!?br/>
說完,譚婷猛地一把抓住譚季手腕,摸到了他藏在袖子里牌,笑容也在瞬間消失,第一次在余樂他們眼前露出魔女般表情“是哪根手指不想要了?”
譚季嚇得一個哆嗦,連連解釋“又不是賭錢,就是逗他們玩兒,你別生氣,我發誓不賭博,你看,他們臉上白條都是證據啊?!?br/>
白一鳴一把扯下臉上紙條,跳下床去,冷著臉從譚季衣袖里摸到了一張紅心a,一張黑桃2,還有一張梅花10,生氣地正要說話,余樂甩著一臉白色長毛,飄逸從他身后竄出來,看著白一鳴手里牌,驚嘆“哇哦,好厲害!能教我嗎?”
譚季在惡魔妹妹瞪視目光中,正色說道“刷單前問問自己,動動手指就可以賺錢好事為啥能輪到你?網戀前問問自己,人靚聲甜小姐姐,溫柔帥氣又有錢小哥哥,為啥還需要網戀?網貸前問問自己,無抵押還免息,對方為啥不直接送錢給你?
華國反詐a,今天你下載了嗎?”
余樂“……”
白一鳴“……”
譚婷微笑著,露出了滿意笑容。
……
出國旅行,是一種很容易拉近雙方距離方式,余樂在答應下載了華國反詐a后,與譚家兄妹成為了“非常好朋友”。
相處起來都自在多了呢~
第二天,也就是嘉年華比賽開始前一天中午,雪終于放晴了。
余樂都不得不欽佩當地氣象局,天氣預測當真準到不行。
不過雪停了,就不能繼續在屋里虛耗時光,余樂甚至擔心有變,中午吃過午飯連覺都沒睡,就叫著大家伙兒一起去了雪場。
等到了那里才發現,趕過來適應場地人還真不少,余樂在人群里甚至看見了亨利,還有約拿。
但不認識更多,有些是看著眼熟,一時間想不起名字,有些人干脆就沒有見過。
他們所有人都被攔在了雪場游客中心里,工作人員正努力和大家溝通,“雪才停,雪道需要修整,暫時不能開放。
我們在今天只修整出了u型場地,只有公園滑雪選手可以進入。
請大家不要著急,在比賽前,我們一定會給大家適應場地時間。”
余樂和白一鳴對視一眼,余樂表情在對視中,變得凝重了幾分。
換句話說……
明天嘉年華開幕,第一場比賽,只能是他滑最糟糕u型場地技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