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房雨琪帶了人過來, 趁著這兩天余樂他們有時間,在當地找到攝影棚拍了兩個小時的硬照,等著空中技巧那邊兒也比完后, 又租了一輛車把他們帶到了城外的卡他丁山拍外景, 順便玩了一天。
劉星也跟過去了, 期間一直和譚季在一起聊天,余樂倒是挺希望劉星把贊助的目標落在譚季身上, 錢多不一定好, 尤其這兩人還因為贊助問題打了好幾場架。
自由式滑雪隊的經費反正是夠了, 再多也沒用。
在卡他丁山停留的一天,除了配合拍照了一個小時外, 其他時間都在玩。
這里是米國著名的高山滑雪雪場, 3000多米的高山滑雪道滑起來很過癮,這次路未方雖然也換上了雪板, 卻不再為他們壓速度,由著他們自己滑。
余樂滑雪一年多,練的還是速度與激情的高難度技巧項目, 再滑高山滑雪就沒有什么難度。
不能和職業運動員比, 但也非常優秀。
雪場的鏡頭捕捉到在雪道上縱橫馳騁的國家隊員,投屏到了雪場里的電視屏幕,引得雪場的游客連連贊嘆。
“是專業的吧?”
“太帥了。”
“這個速度, 只有專業的才能滑吧?”
在雪道上你追我趕的余樂和白一鳴逐漸滑到前面,和其他人形成了斷層, 鏡頭便只鎖定在他們身上。
于是, 已經滑過兩次的余樂, 率先在一個小型跳臺上做出了一周的空中技巧, 白一鳴緊隨其后, 也是一個翻騰。
引得電視屏幕前的人越來越多,贊嘆聲不斷。
“哇哦!太帥了!”
“他們剛剛是翻跟頭了嗎?高山滑雪還能翻跟頭?”
“我第一次看見有人在這個賽道上翻騰,是專業的吧?一定是專業的。”
“什么專業?高山滑雪可沒有翻騰技巧。”
“我正好知道,自由式滑雪就可以做到這樣的技巧。”
“對了,城里正在舉辦自由式滑雪的洲際杯,可惜我來時候已經比完了。前幾天的酒店非常難定,打了很多電話,酒店都訂滿了。”
“我看完了全部的比賽。”說話的人聲音很大,有著難掩的驕傲,“這個技巧我知道,坡面障礙技巧才會有翻騰的動作,這次這個單項的冠軍是個華國人,非常厲害的華國人。”
“華國人也會滑自由式滑雪了?”
“為什么不?那個國家現在已經很厲害,空中技巧、U型池和坡面障礙技巧,已經占據了自由式滑雪的半壁江山。都太強了,實至名歸。”
說話間,從山上滑下來的兩個人已經在緩坡處緩緩停了下來,直到這個時候,鏡頭還不舍得從他們身上移開,所以出現在鏡頭里的人正摘下雪鏡和圍巾,露出全貌。
有人認出了他們。
“哦!是余和白!!”
“是那兩個拿了冠軍的家伙。”
“他們竟然來這里滑雪,真幸運啊,我現在要去找他們。”
“等我一起。”
余樂和白一鳴在享受愉快的假期,只是單純玩樂,而沒有比賽壓力的滑雪,對他們的狀態調整非常有利。
這也是國家隊同意配合房氏集團戶外拍攝的原因。
過去的一個月比賽,孩子們都很辛苦,是需要放松一下了。
他們取下雪鏡和圍巾,放慢速度往下滑過中級雪道,徐徐來到了平地前。
這里大片的平地連接著新手雪道和兩個高山滑雪道,以及三個比賽用
雪道,其中一個雪道難度在世界排名前五,可惜馬上這里就要舉辦高山滑雪的洲際杯,所以都沒有開放。
余樂和白一鳴都想去挑戰難度雪道。
“好可惜啊,如果可以滑就好了。”余樂張望雪道的方向,一邊抱著雪板,一邊往纜車站走去。
白一鳴說:“國內正在開發一個奧運雪場,聽說其中有兩條雪道的難度設計,預估可以進入世界前三。”
“怎么都要三四年了,小白,奧運結束真的不滑了嗎?”
白一鳴沒有說話,眼神很堅定。
余樂嘆氣,正有點難過的時候,后面追上來了五六個人,有年輕人有中年人,有男人也女人,他們用著沒有聲調的發音喊著:“余!白!”
余樂轉頭看去,情緒快速調整,看著最先過來的人微笑:“你們好,有事嗎?”
跑在最前面的人,顯然情緒是最激動的,他看看余樂,又看看白一鳴,搓手說道:“真的是你們,我太高興了,我看完了所有的洲際杯比賽,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們,我可以和你們握手嗎?”
余樂握上手,又被請求簽名合照,等著所有人心滿意足的離開,余樂對白一鳴說:“咱們好像真的火了,連外國人都認識咱們了。”
“當然,你是冠軍。”
“只是洲際杯的冠軍,不過下一步就是世界杯分站賽的冠軍,一定要繼續加油,保持優勢。”
“樂哥一定可以。”
余樂最受不了白一鳴的“樂哥吹”。
這小子夸人其實一點技巧都沒有,就會給直球的說樂哥厲害樂哥最棒,但也正是因為說著不擅長的話,卻格外真誠的原因透著幾分嬌憨,可愛的就像一個單純質樸的少年。
白一鳴這么一說,余樂就摟著人呵呵地笑,比其他人說上一百句都開心。
兩人到了纜車站,就看見譚季和劉星在站內的座椅上聊天,看見他們過來,譚季招了招手,“余樂,小白,有事兒和你們聊。”
等到了近前,譚季說:“之前和你說紅牛贊助我拍電影,可不是吹牛,只是我個人一直不想和資本走的太近,被資本綁架。所以劉星和我聊拍攝一部滑雪競技電影,我覺得還是可以,畢竟他想要捆綁的不是我,而是你們滑雪隊哈哈哈。”
“……”余樂。
譚季說:“所以我打算回去和雪協溝通一下,余樂你和柴總關系好,小白你父親在雪協又是不得了的人物,就想和你們通個氣。到時候真要能成,你們來幫我忙,而且下一屆冬奧會就在華國舉辦,能有冰雪類的題材在電影院上映,也是一件對冬季項目推廣和普及利好的事兒。”
余樂看了看笑而不語的劉星,想想,點頭:“如果領導們批準了,很樂意能夠幫季神的忙。”
劉星眉梢一揚,“這么好說話。”
余樂就笑:“領導布置下來的任務肯定好好完成。”換句話說,你先把領導搞定再說吧,天天纏著我干啥,我說話又不算數。
余樂知道自己應該可以影響到劉星的投資。
他現在和隊里的每個人關系都很好,柴爸爸對他也非常好說話,就是白會長那邊,只要他對小白說了,小白肯定會幫他一把。
但他卻不能開這個口。
知道自己有這樣的影響力,就更要小心謹慎地使用手里的權利,時刻不能忘記作為一名職業運動員,最重要的事情是比賽的成績。
唔……他還想拿奧運冠軍,在魔都分套房子呢。
用自己的成績換來的住所,住著也安心啊。
余樂和白一鳴走后,譚季和劉星對視一眼
,都笑了。
譚季說:“余樂要是個浮躁的人,也拿不到這次的冠軍。”
劉星點頭:“我知道,但他確實是最好的突破口。”
譚季說:“別想了,這小子腦子里就只有金牌和冠軍,跟瘋魔了似的,錢算什么,他只想要榮耀。”
劉星失笑:“他的榮耀就是華國的榮耀,我不會再影響他的訓練。”
譚季笑著,不再說話了。
譚季有自己的辦法壓下資本蠢蠢欲動的念頭,至于房雨琪那邊兒,倒是不用譚季費心。
房雨琪比劉星懂分寸,又因為與自由式滑雪隊合作在先,所以遠比看著肉流口水的劉星理智。再說那丫頭看余樂的眼睛里有光,她的家庭背景和理智的行為,只會幫助余樂越來越好。
譚季暗自得意了一會兒,抓著滑雪板起身:“走,滑雪去。”
劉星臉色連變,吶吶說道:“我在新手區就行了。”
“……”滑雪高手看滑雪小白的優越感,瞬間就出來了。
……
雖然劉星暫時放棄了讓余樂作為突破口,但展現自己財力還是有必要的。
所以把國家隊隊員的機票都退了之后,他包了一架私人飛機,直接就把國家隊的人,送到了晶洋機場。
被劉星秀了一臉的房雨琪很不高興,暗自嘀咕著敗家子,一邊與余樂他們告別。
“很想去你們訓練中心看看,那邊兒我還一直沒有去過,可惜新一個季度明星產品就要上市了,接下來我會很忙,等有空了,一定會去賽場為你加油。”
說完,這姑娘干脆地道別,推著自己的行李,再度去了候機大廳。
譚季贊嘆:“這丫頭還是很不錯的。”
余樂聽見,蹙眉:“季哥,她和你認識的其他女孩兒不一樣。”
譚季原本只是隨意稱贊,聞言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瞬間興奮了起來,“怎么的,不喜歡我有這樣的想法?”
余樂點頭:“是的。一名秘書,一位記者,我想我大概知道季哥的審美標準,房姐和她們不是一路人。”
本來興奮的想要聽點兒八卦的譚季一下就冷了,余樂這話明顯沒有任何吃醋的意思,只是在提醒他不要禍禍良家婦女。
還真是不爽啊,被看透了。
雖然回到隊里,但是其他的國家隊員不在。
國內的比賽還沒有結束,柴總把隊員都拉到賽場附近適應比賽。
他們在國外比的火熱,國內也不輕松,都想出國比賽,競爭壓力也很大。
回到隊里后,沒等好好休息,各方媒體就聞訊趕來,住滿了訓練中心的招待所。
有通過體育局找到他們的央爸電視臺,有通過雪協聯系后的冬季項目互聯網媒體,還有魔都通過魔都隊找來專門采訪余樂的地方電視臺,以及晶洋本地的記者。
這些人雖然各有來處,也都是經過了柴明的首肯。
用柴明的話說:“就這兩天吧,他們正好倒時差。”
所以倒時差倒的渾渾噩噩的眾人,在鏡頭前面都是蔫蔫沒睡醒的模樣,哪怕再剪切也能看出來他們神游不夠專注的表情。
節目一播出,網友們紛紛大叫:“這就是我們大國氣質,贏了也不驕不躁,平靜從容。”
電視臺:“……”
倒時差和應付媒體,大概用了三天的時間,三天一過去,訓練中心閉門謝客,余樂他們也開始恢復訓練。
這個季節,晶洋雪山早就下雪了,比賽也開了幾輪,如今正是玩雪的旺季,公路上大巴
車來車往,在訓練中心里也能夠聽見外面的喧囂。
還有些為了見余樂他們專門飛過來的粉絲,天天蹲在中心的大門口,望眼欲穿。
“他們是回來了吧?”
“回來了啊,我看冬項組的新聞都發了,自由式滑雪隊凱旋,回到訓練中心,為冬奧會做最后沖刺準備什么的。”
“他們怎么都不出門轉轉,我蹲這里兩天了,除了看見有幾輛小車進出,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就是這樣能耐得住寂寞,才能出成績吧,要我就熬不住。我打聽了,小車里坐的肯定不是他們,他們進出都有專門的大巴車,每天早上8點半出門,12點回來,下午3點出門,5點半回來。有時候中午也不回來休息,山上好像也有住的地方。在這里蹲著還不如去雪場等著呢,沒準還能看他們訓練。”
“我倒是想,山上不是一直沒訓練嗎?”
大冬天的早上,蹲在門口守偶像的姑娘們把自己穿成了一個球,還冷的縮脖子,顫著嘴唇也沒耽擱她們說話。
大概是老天爺可憐她們吧,在連續早上守了兩天后,第三天的早上,一輛大巴車從院里駛出來,緊閉的訓練中心大門也打開了。
姑娘們一個激靈,再感覺不到冷了,拉長了脖子往車里看,就看見靠近他們這一側車窗戶邊坐著幾個人,其中一個面容冷峻,隔著車窗仿佛都能聞到他身上冷杉的氣味,膚色白的更是如初雪。
“啊啊啊啊!白一鳴!!”
“白一鳴!!”
從大門里開出來的車要上主公路,但有游客的私家車擋住了去路,停了下來。
姑娘們激動地大喊大叫,吸引了白一鳴轉頭看過去,沒什么表情的臉,一如傳聞中的那么冷,從上往下看去的目光,濃濃的都是俯視,一動不動地望著人的模樣,就像是在看一群無聊的小丑表演。
滿腔的熱情稍微有點被凍住。
好在姑娘們也不只是喜歡白一鳴,體育粉大多比較博愛,只要有成就,有特色的小哥哥小姐姐都喜歡。
所以當即就有人喊了一聲:“白一鳴,樂神在你身邊兒嗎?”
剛剛還無動于衷的白一鳴表情瞬間鮮活了起來,搭在車窗上的手放下來,將頭轉開。
下一秒,余樂探頭出來,笑著對車外的幾個姑娘揮手打招呼。
嚶嚶嚶~
幾個姑娘瞬間被暖著了。
原本余樂這樣兒也沒什么,然而他和白一鳴在一起,這前后一對比,小哥哥暖炸了,春日的風迎面撲來,羽絨服脫了立地跳舞啦!
很快,大巴車再次前行,余樂向姑娘們揮手道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白一鳴身邊。
程文海沒在,余樂大部分時間就和白一鳴走在一起。大巴車有四十多個位置,前后左右都空著,其他人都一人一排,就他們兩個人坐一起,所以粉絲們一喊,余樂的頭就探了出去。
車駛上鎮里的路,路邊都停滿了私家車,走走停停開的很慢,余樂被搖的犯困,打了一個哈欠,果斷地放棄抵抗,腦袋一歪,靠在白一鳴的肩膀上就睡了。
今天是恢復訓練的第一天,柴爸爸他們還沒有回來,只能他們自己上山訓練。
他們的訓練計劃,昨天柴爸爸已經通過微信發到了群里,又有路未方看著,常規訓練完全沒問題。
全國賽那邊兒正如火如荼地比著,沒有了他們這批頂尖的運動員參賽,反而賽出了血性,聽說國內比賽比了一圈,很多人都有了很明顯的進步。
到了山上,已經是9點半,不算早的時間,但因為冬日里的
寒冷,山上的游客卻不算多。
偌大的雪場里也是冷冷清清的,只有小貓三兩只。
放下訓練裝備,不急著換鞋,路未方把教練權給了徐婉教練,他們一共五個人就圍著游客中心的大樓慢跑。
余樂可以發誓,自己絕對沒有其他的心思,只是隨意看了那么一眼,就察覺到了不對,然后又下意識地看了第二眼……譚婷的胸口。
這姑娘以前看起來顯得有點兒胖的體型,今天怎么瘦了這么多?
譚婷顯然注意力也在自己身上,所以在被余樂連續看了兩眼后,就意識到了余樂的目光落處,直言說:“束胸了,先這么訓練兩天看看,不行我就去做縮胸手術。”
余樂正跑著呢,一大口涼氣吸進鼻腔,刺激的他一陣咳嗽,繼而臉色微紅地說:“至于嗎?”
譚婷抿著嘴角,眼里都是堅定的光,“和我哥,還有徐教都聊過了,他們都支持我。”
余樂啞言。
至于嗎?
值得嗎?
如果站在余樂的立場上,為了好成績,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所以他能理解譚婷的選擇。但是這樣的理解里,又帶著幾分心疼。
女性真的太不容易了,尤其是運動員,犧牲真的很多。
以前余樂還在市體校的時候,游泳隊的師姐們嘴角的汗毛濃密,就像長了胡子。那時候他不懂,覺得自家隊里的女孩子怎么個個都是“母夜叉”。后來大了才知道,她們為了出成績,犧牲了什么。
就說譚婷,從她有發育的苗頭開始,隊里就在控制她的飲食,她訓練量不比別人少,吃的卻是所有人中最少的一個,然而該來的還是沒有躲掉,在這次美洲杯比賽失利之后,譚婷終于下定決心走最后一步。
為了榮譽。
為了奧運冠軍。
每個人都有一個金牌夢,有人急流勇退,甘于平靜,有人奮勇前進,絕不后退。
這種強烈的夢想,讓余樂感同身受,終于還是說道:“我也支持你。”
譚婷抿著嘴笑,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她額頭上的汗水比別人濃密,呼吸也急促粗啞,被勒緊的胸口讓她很難受,對于其他女孩而言是驕傲的資本,卻是她的攔路巨石。
搬走!丟掉!誰都不能阻止她狂奔向前!!
余樂本來就是個雞血濃厚的人,如今被譚婷一刺激,差點兒就要原地“變形”,之后的訓練也是一場接著一場,完全不給自己放松的機會。
譚婷是女生,比他年紀小,力氣小,卻能做出這么勇敢的決定,他身為男性,只應該更加吃苦才行。
而且回到熟悉的環境,一直沒能練出來的新動作也應該跟上了。
無論是1800的跳臺,還是450的大災難,想要在接下來的比賽里,繼續保持比賽的優勢,無論如何都要掌握一項才行。
余樂在努力訓練,譚婷也在為了冠軍拼搏,包括咸魚般的何宇齊,以及總想去讀書的白一鳴,無論他們更長遠的目標是什么,這一刻,他們眼前能夠看見的,有也只有奧運會的殿堂大門。
不能松懈,臨門一腳,無論如何都要一腳踏進去!
……
一周后,柴明帶著隊員們回來了。
回來的人不全,國內比賽的前三名,都跟團去往R國參加亞洲洲際杯的比賽,國家隊的隊員很多都包攬了國內比賽的前三名,所以柴明就帶回來不到十個人。
這幾個人比賽失利的隊友,情緒都不是很好,在看見余樂之后,簡單地招呼了一下,就回到房間繼續自閉。
余樂將目光從
卓偉身上收回來,看向柴明。
“柴總。”
“嗯,等一會兒,放下東西和你們開個會。”
“要不您休息一下。”
柴明當然不會休息,余樂也只能接過他的行李,先送回住處,又和柴明一起下樓,去了會議室。
“您臉色還行。”余樂一直在觀察柴明的氣色,雖然有點兒疲憊,但比夏天那會兒好,尤其是去往南非那段時間,柴爸爸的臉色難看的就像蒙了層灰似的透著紫,可把余樂嚇壞了。
余樂小時候聽他奶奶說過,老人臉色發灰,小孩兒面露滄桑,就要小心了,身體里有大毛病。
柴明聽見余樂的話,嘴角一勾,兇戾的眼眸被溫情環繞,也變得溫柔了起來。
“比賽累嗎?”
“還好,行程安排的比較寬裕,給足了倒時差的時間,就沒什么問題了。”
“拿了冠軍什么感覺。”
“超級開心,還想拿更多。”
柴明一聽,臉上的笑容濃郁很多,點頭:“那就加油吧。”
到了會議室,路未方已經把人都喊到了。
正是國外組的五個人,還有跟隊的教練。
柴明第一句話先對譚婷說:“你的決定,我不支持,但也沒有反對的理由,我和你們徐婉教練聊過,你的問題可不僅僅是發育關。你要有這個決心沒有人能攔你,不過還有一個月就是世界杯,確定能夠回到賽場上嗎?”
譚婷堅定點頭。
柴明說了一句“自己安排時間”,然后就聊起了其他。
“世界杯”是今天會議的主題。
亞洲杯結束后,就還剩下一場“X-gas”承上啟下,沒有拿夠“世界杯”門票積分的隊員都可以報名參加資格賽,單項的第一名,隊里可是出錢送他們過去比賽。
自己有錢,想去也行。
但冬奧會迫在眉睫的當下,國家隊的重點顯然是不會放在這類次一級的比賽上,主要還是“世界杯”的積分爭奪。
“世界杯”本身含金量就很高,三個分站賽的比賽缺一不可,既關系到總積分榜的冠軍,也關系到冬奧會的參賽資格。
“世界杯分站賽”冠軍的冬奧積分可就不是幾分了,30~60的積分都有可能。
余樂他們這批國外組的選手,從非洲杯比賽開始就在為積分努力,所有人身上差不多都有10~20分的奧運積分,所以世界杯會成為他們一步邁進奧運賽場的關鍵“戰役”。
柴明開會向來不啰嗦,把該說的說完,解散前最后說了一句:“最后一場洲際杯比完,奧運積分差不多就該公布了,差了多少自己看一眼就明白了,還沒有到放松的時候。”
也不知道柴明的嘴開了光,還是他提前得到了消息,這邊兒才在說奧運積分快出來了,第二天余樂就被微信群里的消息刷屏,所有國家隊員都在討論自己的奧運積分。
分數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