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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第二百一十一章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不到九點,三局結束,大家看著余樂開始打哈欠到流眼淚的臉,不再張羅,約好明天聚會的時間,便各自散去。
    余樂留在丁瓚房間里住。
    可以去外面開房,但被丁瓚強力挽留,出去再回來不知道從哪里抱了個鋪蓋鋪在空床板上,喜滋滋地說:“看,這不就能睡下了?你睡我的床,我自己買的乳膠墊,睡著更舒服,我在這邊將就兩晚上就是了。”
    余樂這會兒困的頭重腳輕,大腦遲鈍,點頭順著他的安排,衣服褲子一脫,就倒在床上了。
    熟悉的視野,熟悉的房間,好像不久前他還一直住在這里,放松的身體由著排山倒海般的困意涌來。丁瓚說了什么,余樂都不聽不清了,眨了兩下眼,好像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這一覺,余樂睡得非常地沉。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上午的八點,還有種沒有睡夠的感覺。
    他掀被起身,愣了一會兒神,才想起自己此刻在哪里。
    丁瓚不在房間,他大學已經畢業,冬季也不用出早操,想來是去打飯。
    余樂想想,自己確實是被關門聲吵醒。
    洗漱之后,丁瓚果然帶著早餐回來,清粥小菜,配上包子雞蛋,早餐就解決。
    余樂胃口不好,勉強吃了一點就放下了碗筷。他過去一個月都在歐洲訓練比賽,時差亂的一塌糊涂,睡了那么長時間的覺,身子還是乏的不行。
    “今天上午訓練,你要過去嗎?”丁瓚期待地看他。
    余樂點頭:“去,看看張教,順便把禮物直接拿給他。”
    “那趕緊的,再磨嘰就遲到了。”
    再出門的時候,兩人都斜肩背了個背包,跳水隊的裝備本來就少,余樂難得有種輕車簡行的輕快。
    通勤車就在大門口的路上等著,九點以前坐個五成滿就可以發車,九點以后半個小時一班,來往于公寓樓和訓練中心。
    余樂上了通勤車,又遇見不少熟人,羽毛球隊的師姐,乒乓球隊的師兄,車廂一眼掃過去,最差的都是個全省冠軍,世界冠軍也有好幾個兒。
    這院里最不值錢的就是冠軍,然而余樂這個新晉的世界冠軍卻格外地稀罕。
    他被圍著,所有人都好奇自由式滑雪這個項目,好奇他在過去兩年時間里是怎么做到的成功轉項。
    當然坡面障礙技巧這項運動因為它潮流炫酷的特性,同是年輕人的世界冠軍、全國冠軍們,也免不了被那些五花八門的技巧吸引,連帶著余樂也帥出了一種“未來科技感”。
    “余樂,回頭教我滑雪啊。”
    “在雪上做那些技巧難嗎?”
    “你的比賽我還真就看了,當時我還和馬永說看余樂拿冠軍了,結果沒過一個月吧,就看見你了,是真厲害啊。”
    還有人直言:“沒想到啊,當初你走的時候我其實挺不能理解的,老徐走了,輪也輪到你,你和丁瓚又能差多少,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拿個金牌。這么長時間都熬過來了,怎么到了最后卻先放棄了,那可是滑雪,咱們華國就沒聽說過誰滑雪厲害。我就想你跑過去行嗎?這事兒辦的也太蠢了。”
    說這話是前年奧運會拿了乒乓球男單第二名的師兄,說道這里睨著余樂笑,單薄的單眼皮飛揚而起:“蠢的是我自己,你要是沒那把握,你能過去嗎?是吧。”
    余樂摸著鼻子笑:“其實挺復雜的,也沒你想的那么容易,算是一步步地逼到那個份兒上,不走是不行了。”
    “別說是逼的,還是自己選的,總之現在成了,世界杯的冠軍,就你那運動頂格了吧?你就說值得不?”
    “值!”余樂肯定地點頭。
    通勤車穿過京城早上還略顯清冷的街道,載著熱熱乎乎的一車人來到了四環外的訓練中心,大門徐徐開啟,進了中心內。
    這是一座占地極大的綜合運動區域,光是足球場和其外圍四百米一圈的塑膠跑道,就有四個,一路過去都是各種室內室外的訓練場館,密集的哨音隔著老遠都能穿透車窗玻璃,落在耳膜上。
    還是一樣的,什么都沒變。
    就連那顆枝丫茂盛的老樹,也只是抖落了一身的舊裝,在晚冬的天空下孤傲地站著,等著春天的來臨。
    大巴車在游泳場館的區域前停車,余樂與車上的師兄弟們揮手告別,一步邁入了冷風中。
    訓練中心占地遼闊,四周空曠,冬季的氣溫比公寓樓那能低上一兩度,路邊的花壇里還散落著未化的冰雪,頑強的植物在寒霧里凜然矗立。
    從兩個花壇的中間走進去,前面就是一棟由磚瓦水泥和大幅玻璃組成的建筑物。
    相較于城里游泳館的氣派,這棟建筑物顯然更為簡潔也更為實用,包括建筑物屋頂鋪開的光輻設備,在夏季的時候也能起到省點兒空調換氣的電費作用。
    總之,就是沒什么變化。
    余樂在跳水隊的時候什么樣,現在就是什么樣。
    在進了游泳館后,丁瓚繞進了更衣室,余樂直接走的大門。
    在走進訓練場大門的瞬間,和滑雪是完全不同的感受,過于潮濕的溫暖氣息迎面撲來,好像瞬間身上就裹上了一層薄薄的膜,汗水也涌了出來。
    余樂邊走邊脫衣服,視線從那片蔚藍的,冒著白煙的泳池上移開,看向了背對著自己坐在藤椅上,埋頭快速書寫著什么的男人背影。
    快走兩步,到了近前,余樂未語先笑,喊了一聲:“張教。”
    張建坤猛的扭頭,以一種甩斷脖子的力度,仰頭看向余樂。
    驚訝。
    繼而驚喜。
    “余樂!”
    “張教!”
    “哈哈哈哈!”
    兩人開心地抱在了一起。
    余樂和張建坤的聯系一直沒有斷過,余樂是很感恩的性子,過去幾年一直被張教照顧,逢年過節,或者是有什么天氣變化,只要是讓他想起了,都會打個電話過來。
    也不需要說什么,問候一下,再說上兩句話,但情誼就這么維持了下來,即便離開快兩年,余樂也和張建坤沒有太大的生分。
    “你小子最近不錯啊,這一個月刷新聞,就看見你的新聞了。”
    “想要調整一下?也行,比賽壓力大,尤其東道主的壓力更大,這我明白,你盡管留在這兒玩,什么時候感覺好了,什么時候再走都行。”
    “我和你說啊,東道主優勢和東道主壓力從來都是光影并行。你狀態好贏了,人說是你的東道主優勢,你輸了,那就是不抗壓,口誅筆伐能噴死你,呸!外面說半個字你都別聽進耳朵里,他們懂個屁。”
    “你們柴總身體還好吧?你有壓力這事兒也可以跟他聊聊。柴總這個人我是佩服的,能力有,心態好,說實話總教練這個位置最是吃力不討好,能干好的還真沒幾個人,你們自由式滑雪能有今天,就沖著他死皮賴臉的從我這里挖人不夠,還要吸我血的黑心黑面,他早晚都能成功。”
    “這不,我們和你們自由式滑雪做了一個聯合招募計劃,以后就像體操隊一樣,想嘗試一下滑雪的都可以去看看,你們梯隊培養薄弱,我們底子厚啊,萬一有些孩子就像你一樣,總不能把人耽擱了。總之啊,最近都挺好啊。”
    張建坤一邊帶訓練,一邊和余樂聊天。
    余樂拖了個藤椅坐在張建坤身邊兒,一模一樣疊著二郎腿的姿勢,穿的整整齊齊地,看著丁瓚張陽他們從水里爬出來,一路顫著上了十米的跳臺,再哆哆嗦嗦地翻下來。
    跳好了沒人說,跳差了就會被罵。
    “世界第一”在教練眼里也還有一堆可以改進的空間,唯有不斷訓練,不斷調整,才能精益求精。
    “咻——!”的一聲銳響。
    隔壁游泳池里傳來整齊劃一的入水聲,水花四濺。
    短暫的潛泳,再一冒頭的時候,強壯的郭云澤一馬當先,在水中劃出翻涌的白浪,猶如獵食的大白鯊,在大海里橫沖直撞。
    從余樂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他被牽扯出線條的后背肌,和那高高隆起的肱二頭肌。
    兇猛無匹。
    看到這里,余樂想到什么,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腿。
    換了個運動,鍛煉的肌肉群不一樣了,他現在就剩下個大翹屁股,夏季里的T恤要是沒有遮擋上半個臀部,他都不好意思穿。
    訓練中途,所有人起水休息,余樂再度被圍上。
    隊里新進了幾個小孩兒,不過這些孩子余樂都有點印象,各個都是全國青少組出來的冠軍,往年隊里的假期集訓都能看見他們,如今到了時候,招進隊里便是理所當然。
    一名還沒有褪去嬰兒肥,看起來頗有幾分珠圓玉潤的小丫頭好奇地問:“樂神,譚婷姐真的做手術了嗎?網上都在說她做了那個,那個……真的有用嗎?我也想做……”
    余樂揚眉:“這個我覺得還是謹慎一點更好,譚婷這兩次世界杯雖然都有些進步,但適應的過程還是有點慢,它并不是萬能的,更不可能做了手術就有立竿見影的效果。我覺得比起物理上的變化,它賦予的應該是一種心態上的覺悟。”
    還有一點余樂沒有說。
    譚婷去做手術是因為她不得不去做,她的發育有點過頭了,其他女性求而不得的優勢,對于她來說就是完全的累贅,這才是她必須去做的原因。
    但凡她發育正常一點,相信身邊兒的人都會阻止她,要愛護自己,和自己的身體。
    還有情竇初開的小女生怯生生地問:“白一鳴生活里也是那樣的嗎?不愛說話不愛笑,就是……特別酷帥那樣兒。”
    余樂抿著嘴笑,深深地看了一眼說話的小師妹,點頭:“嚴格說來,生活里的小白比你們了解的白一鳴還要不愛說話不愛笑,是個很簡單的人,我估計他要不是讀國際學校,高考考個985.211一點問題都沒有。”
    “聽說何宇齊奧運會結束就要退役,是真的嗎?”
    “有可能吧,他是這么想的,但隊里放不放就不知道了。”
    “樂哥,你可以幫我要張他們的簽名照嗎?”
    “可以,不過你就在這圈子里,冠軍可不稀罕。”
    “滑雪不一樣啊。”
    “怎么不一樣?”
    “就是特別酷,而且感覺很貴的樣子,你們一套裝備要上萬吧?”
    “普通的差不多,要是定制就要貴更多。”
    “哇哦!!”
    余樂成了十萬個為什么,問題越問越多,停不下來,余樂在那接踵而至的問題里很多時候甚至都來不及思考。
    然后就有人問了:“樂哥你不是還有比賽嗎?不著急訓練嗎?”
    “急啊。”余樂想都沒想地回答后,停頓了一下,又說,“但我也該休息幾天了,休息是為了走更長的路。”
    中午回去的時候,小隊員們跑到他屋里,輪流欣賞把玩了一翻滑雪世界杯的獎杯,心滿意足后,又一股腦的離開。
    再度睡在床上,好像就沒完全醒過的余樂,很快就又開始發困,好在今天能夠聽清丁瓚說些什么。
    丁瓚問他:“下午訓練還過去嗎?”
    “不了。”余樂揉著眼睛,“你起來小聲點兒,我多睡一會兒,下午打算去街上買個手機殼,耳機也不好用了,我去逛逛。”
    “要不等我訓練完了,我們一起出去,我正好也要買東西。”
    “也行,那我就多睡一會兒。”余樂打著哈欠,“在國外這個時候在睡覺呢,不行了,腦子要停擺了。”
    迷迷糊糊的,余樂聽見丁瓚說:“你是夠累的了,昨晚上睡覺還打呼嚕,余樂,你睡覺打呼嚕啊!!”
    余樂閉著眼睛呵呵笑:“真的困狠了,擔待一下吧……”
    這一覺,余樂睡了足有五個小時,一直到丁瓚訓練結束回來,他才醒過來。
    這下,才算是睡足睡透了。
    才從水里出來的丁瓚臉上潤潤的,然而皮膚還是有種淡淡的褐色,配上有著一雙濃密睫毛的大眼睛,十足的異域氣息。
    余樂和他走在一起,聞到了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從那干爽的頭發中飄過來,突然就有點惋惜,今天沒有下水游一游。
    出了門,張陽和他的室友一起趕過來,等到了樓下,郭云澤又帶了兩個人等在門口,隊伍逐漸擴大,兩輛車再殺到大商場,徐輝就等在那里。
    高高瘦瘦,年輕健康的小哥哥們結隊出行,換來商場里男男女女的駐足張望,幸好他們都戴了口罩,一時間還沒有人認出來。
    男孩子們逛街不是逛街,單純就是買了東西就走,定下集合的地方,半個小時后碰頭,就各自散開。
    余樂買了副新耳機,又換了個手機殼。中途丁瓚離開了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遞給他一袋栗子,這個可以吃。
    熱乎乎的蒸板栗,還有桂花的香味,香甜軟糯,填了余樂空蕩蕩的肚子。
    這么多人聚在一起,按理來說完全可以去樓上吃自助,有一個算一個,絕對可以吃回本。
    然而大家顧慮著余樂忌口的禁令,買了些小吃勉強墊吧墊吧肚子,就殺進了桌游室里玩劇本殺。
    滿腦子就知道訓練和成績的余樂,再一次落伍了。
    但不妨礙開心地看其他人表演。
    就是,很放松吧……
    自從有能力去爭奪冠軍后,他就不停地在逼自己,最近一段時間,腦子里似乎除了成績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他不看新聞,不搞社交,本應該躺在床上玩手機放松一下的時候,都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想著今天自己還有什么沒有做,什么沒有做好。
    這太不健康了。
    人活著,不可能永遠不出錯,永遠完美,這樣不斷地質疑下去,只會越來越不喜歡自己。
    這些余樂都知道,只是他沒辦法在熟悉的環境里,一個人走出來。
    他需要的就是這樣的機會,有這么一群他信任也信任他的同伴,陪著他,只是單純地玩。
    當又一輪的笑聲響起的時候,余樂也笑的很開心,這種傻子一樣的笑,好像很久都沒有過了。
    夜深了,臨近門禁的時間,聚會散場。
    在離開前,徐輝將余樂叫到身邊兒說:“感覺一下自己準備好沒有,如果不夠再給自己多兩天的時間,明天我們再陪你出來玩。”
    余樂點頭:“不用了,我覺得現在就差不多。”
    徐輝揚眉:“現在?”
    “嗯,每個人都不一樣,我可能永遠不可能放松下來,所以這個程度就夠了,最后一站的世界杯很重要,我該回去了。”
    “好。”徐輝拍著余樂的手臂,捏了捏,“祝你比賽大獲成功。”
    第二天,丁瓚出門訓練的時候,余樂也再度背起了他的雪板,在丁瓚夸張的大笑里,囂張的在身后交叉成一個巨大的“X”形狀。
    丁瓚一直把他送到大門口,接他的車已經等在這里,幫著余樂裝好行李后,丁瓚目露不舍地說:“下次再來京城就住回來,這次你有比賽我也不好打擾你,等你不忙了,咱們好好吃吃喝喝聚聚。”
    “行。”余樂也不舍團聚的時光,但最后還是揮手離開。
    總會再見的,就算不當運動員了,他們也還是朋友,只要有心,這份情誼就永遠不會變。
    車是路未方幫他找的,體育局里調度的接送小車,走高速路不到一個小時就能抵達目的地。
    從熱鬧的大都市里駛出,上了高速公路,初初是一馬平川,逐漸進入丘陵山巒地帶,白雪覆蓋了大山,向陽面露出嶙峋的褐色山體,背陰面卻是厚厚的積雪。
    這是一種從熱鬧到平靜,從狹窄到開闊的過程,余樂回味那難得的兩天閑暇時光,同時又歸心似箭。
    他對徐輝說:每個人都不一樣。
    因為認真地對待自己的未來,就是他的個性,也是能夠成功的秘訣。
    兩天,足夠了,足夠他積蓄出更強勁的力量,沖擊世界杯的最后一枚金牌。
    ……
    張口子云頂樂園是這次華國自由式滑雪世界杯的舉辦場地,也是下一屆的華國冬奧會的舉辦場所。
    就像它隔壁的龍起山滑雪場,不久后也會大興土木,為冬奧會籌備建設。
    目前來說,這滑雪公園設施設備還是有三四年歷史的“老東西”,余樂在這里度過了整個十一月份的訓練期,要不是必須參加兩場世界杯,他應該還留在這里繼續訓練。
    到了地方,就是余樂指路了,熟門熟路的帶著司機穿過雪山下的小鎮,隨后駛進他們集訓入住的酒店,直至在大門前停下。
    “謝謝您啦。”余樂下了車,吸入一口沁人心腑的冰冷空氣,一切都是熟悉的感覺。
    重整旗鼓,大雪山,我又回來了!
    余樂這次滑雪板沒有背在身后,而是兩個并在一起,被他提在手上,另外一只手推著行李走進賓館。
    賓館大廳里出現了很多外國面孔,他們有的站在電梯門口等電梯,有的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還有的在墻邊角落里和同伴交談。
    余樂一眼掃過,沒看見眼熟的人。
    自由式滑雪有五個小項,再加上隨后會舉辦的單板公園滑雪世界杯,哪怕“世界杯”有門檻,參加比賽的選手和他們的團隊總人數也超過一千人。
    余樂滑雪的時間不長,僅僅只能關注坡面障礙技巧這么一個小圈子,大部分人是不認識的。
    但是他們認識他。
    隨著余樂走進賓館,很多目光都匯聚在他的身上。
    他們認出了他。
    今年在坡面障礙技巧大出風頭的華國運動員,國外的媒體經常會報道關于他的新聞,余樂在國外說不定比國內還要火。
    論滑雪的普及度,華國還真就不如國外。
    “余!”有開朗外向的人,主動向余樂揮手。
    余樂不認識,但依舊禮貌地回以微笑。
    但也有人很沒有禮貌地直接拿手機拍他。
    這種行為全世界都沒有任何一個法律條文明令禁止,所以余樂也只能無視那閃動的閃光燈。
    他來到前臺,還沒說話,漂亮的小姐姐就將房卡遞給他,甜甜地說道:“還是那個房間,您說過不用換房間,我們就給您留下了。”
    “謝謝。”余樂拿出小費放在了臺面上。
    華國沒有收小費的習慣,但經常接待外國游客的賓館有,余樂在歐洲比賽一個多月,身上常備零錢,如今提供服務和支付費用等價交換,雙方也都很自然。
    當然,作為自己人,前臺的小姐姐提供了更多的服務。她招呼路過的同事,讓他幫余樂把行李送到房間,被余樂拒絕后,小姐姐只能說:“訓練順利,比賽加油。”
    “謝謝。”余樂揮手,走進一直在等著他的電梯。
    云頂賓館長期與國家隊合作,進了雪季會有七八個,有時候甚至有十多個訓練隊在這里集訓,所以在頂樓留了六層作為青年公寓,只入住集訓隊員和團隊成員。其他來自各國的選手會分散在賓館的主樓,以及后面大片的別墅酒店里。
    為自家人提供的專用房間設施設備沒什么特殊,但好在不是誰都能住進去,滑雪是一項很有魅力的運動,有些國外運動員私生活比較復雜,反正不去想倒是沒什么,但能夠區分開來還是很好。
    電梯一直上到22層才停下,余樂拿著房卡走出去,來到了他住了一個月的房間,“嘀”的一聲房門刷開,暗沉的房間里一個人猛的掀被坐起來,愣愣地看著他。
    “小白。”余樂先招呼著。
    白一鳴揉揉眼睛,躺回去拿起了手機,手機的光晃在他惺忪的眼上,在這個過程里眼眸逐漸清明。
    “還沒到吃午飯的時間,你繼續睡,我也想睡一會兒。”余樂放輕腳步,怕影響了白一鳴接續的睡意,將行李堆在墻角就去了洗手間洗手洗臉。
    一轉身,白一鳴站在門口看著他。
    余樂笑:“睡不著了?”
    “應該能。”白一鳴繞過余樂走向馬桶,余樂先一步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白一鳴出來的時候,余樂褲子還沒脫下來,正打算也睡一覺,白一鳴卻走到窗戶邊,將窗簾“唰”的一聲拉開。
    屋里瞬間通明。
    白玉似的雪山猶如一幅畫卷似的鋪展在余樂眼前,藍天白云,遼闊的視野瞬間沖淡了余樂本就不多的睡意。
    白一鳴臉上還掛著水珠,光線一照,細細嫩嫩的像顆小白菜似的俏生生地立在眼前,還有幾分睡意的眼落在余樂的臉上,看的很是認真。
    余樂揚眉。
    白一鳴點頭。
    “怎么?”
    “還行。”
    “什么?”
    “玩一下好了很多。”白一鳴說完想了想,補充一句,“那幾天笑的很牽強,這樣就好。”
    余樂摸摸臉:“觀察挺仔細,我都沒發現。”
    “都能看出來,柴總昨天開會還提到你,說要是不行就找心理醫生了,你需要嗎?”
    余樂想了想:“應該不用吧。”
    “我也覺得。”
    余樂繼續把褲子脫下來,團吧團吧就丟到了窗戶前的單人沙發上,白一鳴理所當然地拿起來,三兩下疊好,又放了回去,這才看余樂:“別睡,吃過午飯再睡。”
    “我知道。”余樂鉆進被窩里,舒服地嘆了一聲,“我就是躺一會兒,玩玩手機。”
    白一鳴表情變化,定定地看著余樂,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余樂就笑:“是不是覺得我為啥不訓練了?這就是療效啊!療效!我這兩天都特別困,總想睡覺,睡醒睡夠了,再睜眼心情就能好上不少。是不是有一種叫做睡眠療法?”
    “……”白一鳴還是有點兒不習慣,繞著床回去的時候,就一直看余樂。
    余樂就饒富興致地與白一鳴對視:“你最近都不刷題了,一點兒壓力都沒有?”
    白一鳴把枕頭掀起來,露出了下面的同步練習冊,“昨晚上刷了。”
    “啊!還是你厲害,每次看見你刷題減壓,我都驚嘆。”
    白一鳴繼續說:“刷到半夜三點。”
    余樂嘆息。
    但白一鳴今天的傾訴很強,還在說話:“樂哥會覺得和我一起很無聊嗎?”
    “啊?”
    “因為無聊,所以覺得不開心。”
    “沒,不是,你想說什么,直接說,我糊涂了,你知道我從來沒有這種想法。”
    “還是因為我的成績,我說過的話,所以和我在一起只會有壓力,才會離開去調整。”
    余樂已經完全坐起身,想了想,不太確定:“因為我去找丁瓚他們,所以你不開心?”
    “嗯。”白一鳴很乖地點頭,垂下的眼眸在眼睛下方落下大片的陰影,年輕人的嘴角抿緊,淡聲說著,“我的想法如果給樂哥壓力,很抱歉,我以后不這么想了。”
    余樂已經掀被下床,他為難地想著該怎么安慰這個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推,自責的小孩。
    最后他伸出手,揉了揉白一鳴的腦袋,接著手腕用力,往后一推,看著被推的搖晃的年輕人驚訝地抬頭,笑道:“刷一晚上的題,就得了個這么樣的答案,看來用處也不大啊。別胡思亂想的,行了,不睡咱們出去走走,亨利他們過來,作為東道主該主動一點。”
    長篇大論的安慰不是余樂的風格,既然他走出當前的環境可以減壓,那么同樣的辦法用在白一鳴的身上也是有效的。
    白一鳴不是沒有壓力,只是他太強了,壓力遠沒余樂大。但一個人在熟悉過分的環境里久了,難免無法控制過于散亂浮躁的思緒,這也是為什么國家隊員會有很多的集訓點,時不時還要搞點團建。
    他們這個職業,注定了是在厚沉的壓力下,拼命前行,每一步都很難。
    才脫下的褲子又穿上,等著白一鳴梳洗的功夫,余樂給亨利他們發了消息過去。
    沒有一個人回復。
    也對,他們時差都倒的這么辛苦,這幫子老外只會更加痛苦,這會兒估計還在被窩里睡大覺。
    不該去打擾他們,但話都說出口了,余樂干脆帶著白一鳴下樓瞎逛。
    兩個男人能逛什么,真就是瞎逛。
    跑去健身房看一眼,又去游泳池和自助餐廳轉一圈,然后去前臺租了個小電驢,余樂騎著車,載著白一鳴在別墅區里轉來轉去,最后按了兩下喇叭,“叭叭”,神氣地開出了賓館大門。
    一直安靜跟著的白一鳴終于開口:“去哪兒?”
    “不知道。”余樂在冷風里嘶吼。
    白一鳴沉默了一會兒:“去鎮里嗎?”
    “不知道!”余樂繼續大聲回應。
    白一鳴這次沉默了更長的時間。
    余樂微微回頭對白一鳴笑:“看看山,看看雪,看看樹和草,沒有目的,沒有時間,走到哪兒是哪兒,想回去就回去。”
    “……”白一鳴悶悶,“樂哥在原本的隊里,學了很多……”
    “對啊,所以我就用在你身上了,我現在挺輕松,你也輕松一點,單純地玩玩不好嗎?”
    然后余樂聽見風里傳來的聲音:“好。”
    他們騎車在鎮里繞了一圈,穿梭在車輛和人群中,最后卻連車都沒有下,就又繞了回去。
    路過賓館過門而不入,一路開到了纜車站,但余樂提前在拐上了一個岔路,那是他們從沒有去過的地方。
    往山上開的小路清掃的很干凈,沒有積雪的路面干爽平整,道路兩邊栽種的松柏像列兵一樣整齊列隊。
    電摩托的動力不足,載著兩個成年男性實在有點吃力,慢慢悠悠的,搖搖晃晃。
    直到小路到了盡頭,竟然是一處平臺。
    “原來是個停車場啊。”余樂一臉失望,還以為這上面有什么好玩的。
    將電摩托端正地停在一個停車位上,余樂的目光落在了圍墻上掛著的冰層,找來樹枝去戳,冰層松動悉悉索索地落下,在地上砸開大朵的雪花,露出圍墻頂原本青黑的顏色。
    余樂轉頭去看白一鳴,笑的眉眼明麗,將樹枝遞給了他。
    白一鳴沉默著把百米圍墻上的冰層都戳掉了,還有幾分意猶未盡地揮了揮樹枝,偏頭傾聽那劃破空氣時,“嗖嗖”的破空聲。
    余樂就像看著小孩兒胡鬧的家長,坐在摩托上耐心地等待,目光里都是縱容。
    然后大聲喊道:“白一鳴你好無聊。”
    白一鳴眉梢一揚,眼眸凌厲:“你找的地方。”
    “我讓你把圍墻都剔光頭了嗎?”
    白一鳴沒說話,把樹枝架在了余樂脖子上,對視幾秒之后,嘴角一點點勾出曼妙的弧度,染了溫度的眼眸讓這冰天雪地的大山里,多了些靚麗的顏色。
    之前那個抑郁自閉的小孩終于走了。
    余樂就喜歡這樣冷傲張揚的白一鳴,神氣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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