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到了近前,亨利在擁抱前,先戲劇性地將余樂從頭打量到尾,問道:“你的身體里是藏了頭怪獸嗎?說會試著完成,真的完成了?
哦,天吶!這可是1980?。《嗟牟皇前胫?而是一個半周加反向落地的難度!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的骨頭沒有散架嗎?”
從那么高的地方落下來,哪怕再是準備周全,對身體的沖擊力也不可小看。這樣的沖撞下,但凡一點點處理不好,就會引發一系列惡性后果。
這也是亨利等人明明具備完成1800的能力,卻始終不敢再進一步的原因。
怕失誤,怕受傷,怕影響后續的發展。
換句話說,余樂在1800停了那么久,也是在為進一步打底,確認自己確實可以做后,才小心翼翼地完成。
但不管怎么說,今天全世界的人都親眼看見了余樂完成了歷史性的1980!
比賽結果還沒出來,他就上了好些個國家的熱搜,尤其圈內人也是各種激情討論。
金·霍喜爾是被圈的最多的人。
金過了今年就31歲了,雖說還沒有到滑雪運動員的極限年齡,但常年進行各種危險的極限運動,他身上的傷勢比滑常規場的運動員多的多,兩條腿的半月板全都換過,肩膀骨折是常態,脖子都斷過一次,要不是現代醫療水平高,他早就把自己作死了。
但即便還活著,他的巔峰年齡也被大大縮短,前年、也就是余樂才冒頭的那年,他的因為傷病沒能參加最后一場世界杯。去年的奧運年倒是不服輸地繼續嘗試,但在坡面障礙技巧的賽場上連決賽都沒能進去。
最終不得不處于半退役狀態,今年的比賽都沒有參加。
在其他人艾特自己的時候,金·霍喜爾也在持續關注余樂的最新動態。
當他知道余樂最終還是完成了1980后,難過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在陽臺眺望星空,酒喝下一半的時候,垂眸的抹了一下眼睛。
指尖的濕潤,被他揉散在寒冷的夜風里。
就像蓋倫那樣,屬于他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在新生代的追趕中,蓋倫選擇留下繼續努力,而他終于做出決定,是該急流勇退的時候了。
所以在看過好友和粉絲們不服氣的抱怨后,他選了一個立場中立的留言轉發道:【恭喜余樂,而這只是大跳臺的開始,我衷心地期待更多的1980誕生!】
這樣銳氣盡失的發言,讓每個看見的人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愛著他的人,心里很有幾分不是滋味。
但另外一邊,卻進入了狂歡。
華國觀眾喜大普奔,奔走相告,主流媒體在第一時間就報道了余樂破紀錄拿下大跳臺1980的新聞,比賽還沒結束,華國該知道人都知道了。
【自從有了樂神,出國腰不疼了,氣不喘了,身體倍兒棒!】
【我樂神已經是成熟的大魔王啦!】
【啊啊啊,這是什么神仙哥哥啊,穿越還是重生來的!】
白一鳴從U型池滑出來后沒再去排隊,他站在這處場地最高的地方往那邊眺望。
安格爾過來,對他說:“聽說余完成了1980,他實在太厲害了,你不過去嗎?”
白一鳴沒有動,像在山崖上雕出的冰雕。
安格爾靜靜地看了白一鳴一會兒,然后笑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吧?聽說你報名了美洲杯的洲際比賽,這個決定在我看了很正確?!?br/>
白一鳴的睫毛微微顫動,最后看了一眼大跳臺,將目光收了回來,再度拿起雪板,走向U型池。
在自己停下來的時候,樂哥已經沖向了新的高峰,而自己如今連1800都做不出了。
差距一點點的被拉開,無法并肩而行的人注定只能看著背影,逐漸被淘汰。
他情愿相信,只有實力相近才能成為戰友。
是他錯了。
與家人的對抗,不應該用自己的事業做籌碼,而這份事業才是他能夠守護情誼的根本。
自己既然醒悟,就絕不會再被落下??!
余樂的1980引起了賽場的轟動,再次遇見雅克和約拿的時候,兩個人都是一副看“牲口”的目光看他。
雅克說:“知道你能做1980是一回事,但真的做出來是另外一回事,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竟然真的完成了!”
雅克拍著頭,用炙熱的目光看著余樂,說:“但能夠看見你這么強,像座山一樣攔在前面,我卻覺得很開心,看著喜歡的人變得強大,也是一種幸福?!?br/>
余樂覺得這家伙說話太露骨,好在他現在國際友人很多,也逐漸地習慣了他們這種夸張的說話方式。
相比而言,約拿就正常了很多:“1980做的時候感覺難嗎?”
“難,我覺得2160或許比1980還要簡單一點?!?br/>
約拿揚眉:“是的,多半周總是要處理反向的問題,還不如拼多一周的正面起跳和落地。”
“那你要試嗎?”
“這次不行,體重有點失控,而且訓練也不夠,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如果受傷,今年你就要一點壓力都沒有地拿下所有冠軍了。”
余樂失笑:“你這是和我杠上了?”
約拿也笑:“當前的大跳臺賽場,除了我,還有誰能對你造成壓力嗎?有我在,你總不會無敵寂寞。老實說吧,你需要我,余?!?br/>
交談的內容,被正好從他們身邊路過的水木朝生聽見,年輕人的嘴角抿出不悅的線條。
這種被人邊緣化,忽視個徹底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他可是也能完成1800的人,憑什么就不能引起重視。
想起余樂之前說的話,2160比1980還好做……這樣的想法生出,就在心里蠢蠢欲動,再壓不下來。
第二輪余樂沒有貿然再去拼1980。
他可是很愛惜自己的身體,1980一旦失誤就受傷嚴重,就算成功完成,對身體的沖擊力也很大,長期進行這種訓練,只會減少自己的運動生涯。
余樂還想參加華國的冬奧會,如果可以,他還想在三十歲以后繼續滑。
比賽繼續下去,余樂身邊兒一圈的大佬朋友們,雖然很眼饞余樂的1980,也聽余樂說過2160其實更加簡單,但大家都很理智,打著細水長流的念頭,并不想在賽場進行什么突破。
不過是個“洲際杯”而已,在不熟悉的賽道進行試驗,萬一失誤了呢?
但顯然,有人急著表現,又因為東道主的原因,最終還是做出了冒險的決定。
水木朝生滑下去的時候,告訴自己只要做最簡單的抓板動作就好,把所有的力氣放在旋轉的周數上。
不過就是多轉一圈而已,這條賽道從建好自己就一直在滑,不要當成比賽,而是當成訓練就好。
不會太難的。
一旦成功,自己就是創造歷史的人,能夠壓下余樂一頭,讓他震驚后正視自己。
光是這種畫面的想象,就讓他無法控制自己腎上激素的飆升,莫名的快·感涌上來,這可比生理上的刺激還要讓他舒服。
然而事實證明,余樂在1800停留這么久,明明早就具備實力,但從來不冒進的決定是對的。
2160和1800雖然多的只是一周,但在空中停留總時長一樣的情況下,對爆發力的要求可謂是變態,這還不要說在完成所有周數后的落地準備。
如果不是余樂進行過障礙追逐的訓練,對速度的掌控力進一步加大,就水木朝生這種自身體重輕,走靈動飄逸路線,卻缺少速度控制能力的選手,賽時臨時決定增加一周,簡直就是作死。
余樂聽見哨聲的時候還在傳送帶上,水木朝生滑出來的時候他看見了,目光也跟著對方移動,但因為沒有特別用心地去看,所以當他看見水木朝生從跳臺飛出的高度時,第一時間的反應還是對方在做1800。
緊接著,余樂就敏銳地差距到水木朝生的節奏有點亂,明明在上升點只要合理安排兩周轉體,再在拋物線緩落的過程里再完成一個就好了。但水木朝生卻在這個過程了試圖擠進去四個周轉,結果就是緩落結束的時候他卻只做出了三周半。
這種階段處理的不夠利落的安排,在專業人士的眼里就很不舒服。
余樂當時已經察覺到水木朝生的這一跳恐怕落地有點麻煩,沒想到他還在拼命地轉。
一直落到跳臺的前面,余樂的視線被遮擋再看不見。
下一秒,哨音就吹響了。
這是有人摔倒,比賽暫停的哨音。
一開始余樂還沒覺得怎么樣,摔倒很正常,比賽的時候總有人會拼一下,或者大獲成功,或者摔倒再來。
水木朝生的1800本來就有點勉強,如今安排出現問題,落地失誤的可能性本身就大。
直到余樂上了頂,從傳送帶下來,最后一次回頭看的時候,就在跳臺的邊緣的縫隙里,看見了抬著擔架奔過來的醫護人員。
“……”余樂。
擔架都上來了,這一次摔的有點狠。
然后比賽就暫停了,隨后上來的雅克告訴余樂:“水木朝生想做2160,落地的時候摔到了腳,人也暈了過去,應該要退賽了?!?br/>
余樂蹙眉:“2160?”
雅克點頭:“太冒險了。”
誰說不是呢。
余樂想不明白水木朝生為什么要冒這個險,自己都不敢隨便跳2160呢,這可不是翻跟頭更快就能提高的成績,如果不是全方位的提升,誰來跳結果都一樣。
但水木朝生偏偏去做了。
這就……
接下來的話題一直圍繞在水木朝生身上,約拿也再次找到余樂,想要確定2160是不是真的比1980更簡單。
余樂點頭:“整體素質提高后,2160一定比1980簡單,這很好理解的不是嗎?”
一旁的亨利聽見,問道:“是提高體能嗎?”
余樂說:“很多,體能只是一部分,還有速度的掌控,動態的捕捉,當然還要克服恐懼?!?br/>
“感覺有點難啊?!?br/>
余樂說:“也不是太難,我覺得去滑障礙追逐會有不錯的效果。”
一眾大佬:“……”
所以還是在各種內卷嗎?
水木朝生的意外,稍微壓制了一下眾決賽選手因為余樂完成1980后的蠢蠢欲動,最后一輪的比賽就顯得中規中矩了很多。
能完成四周半的絕不會貿然去挑戰五周,能夠跳出五周的約拿也只是在抓板技巧上做出了優化,而不是雞血上頭地去做2160。
“其實在和余聊完后,我確實有考慮過要不要沖一下2160,幸好沒有,感謝水木朝生讓我冷靜下來?!?br/>
在比完賽,等待領獎的時候,約拿對余樂這么說道。
余樂總覺得躺在病床上的水木朝生要是聽到這句話,說不定要氣出新的內傷。
從領獎臺下來的余樂,在和隊友慶祝的時候,看見了背著滑雪板走過來的白一鳴。
大概是氣質的原因,小白將滑雪板斜背在身后的時候,有種莫名的少年俠氣,特別亮眼,讓余樂即便是被一群人圍著的時候,還是會一眼看見對方。
“小白!”余樂招手,將白一鳴叫到跟前,“聽說你在滑U型池?”
白一鳴抿著的嘴角,在余樂真心的喜悅里,一點點舒展開,然后點了一下頭。
“滑的怎么樣?找回來一點沒有?”
白一鳴繼續點頭。
余樂笑開牙齒:“走吧,回去了。”
余樂沒有問白一鳴在想什么,他一貫是這個態度,白一鳴又不是未成年的小孩兒,又是一門心思奔往自由,是離是去都得他自己想通,好在白會長把人留在這個圈子里,余樂就估摸著白一鳴早晚會有些的新想法。
果不其然,不過就是水土不服一場,念頭就轉變了。
這是好事啊。
小孩兒臉皮薄,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點透。
回去的車上多了一個人,程文海還示意余樂和白一鳴坐一起,能和余樂做這么久的朋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程文海,在考慮問題上不會比余樂差,明顯白一鳴被什么刺激,需要人小心照顧。
余樂照顧也不是叨叨個沒完,他安靜坐在白一鳴身邊,沒過一會兒白一鳴的腦袋就靠了過來。
轉頭一看,小孩兒累的眼下發青,睡著了。
停了那么久的主項訓練,突然去滑,估計是不滿足眼下的實力,認真拼命了吧。
余樂抿嘴笑著,將視線移開,也不知道哪根神經突然搭上,聯想到了今天在引起騷動,形象大使那事兒。
好像這就對上了。
果然競爭才最能夠刺激緊張感啊。
余樂出成績的時候,白一鳴也出了,余樂拿世界冠軍的時候,白一鳴也拿了,等著連奧運會的冠軍也都收入囊中之后,白一鳴就自覺站在了職業的最高點,再沒了任何追求。
信不信他要是沒有拿到奧運冠軍,這會兒估計還憋著一口氣,堅持滑呢。
所以自覺人生圓滿,變得毫無追求的白一鳴,今天才發現有個東西他沒能拿到。
滑雪的形象大使,沒能輪到他。
余樂沒想過白一鳴還是爭強好勝款的,要早知道他爹估計早就內幕,用這個形象大使刺激他了。
想著今天奇妙的變化,再想著自己的新突破,便覺得心情極好,嘴角始終抿著一抹笑。
至于某個不自量力摔進醫院的人,余樂是徹底忘到了腦子后面。
第二天,他去坡面障礙技巧賽場適應場地的時候,得到了關于水木朝生的新消息。
不是他打聽的,是周曉陽打聽之后,一臉解氣地告訴他:“這個賽季恐怕是沒辦法參加比賽了,膝蓋受傷需要做手術,養好得明年去了?!?br/>
余樂點頭,就當聽見。
周曉陽就是大哥身邊的惡馬仔,一個人的時候慫的不行,但有余樂在身邊兒又神氣活現:“滑這幾年雪,都進醫院幾次了,各種病嬌委屈,就那官司都用生病的理由拖了一年,這就是報應,好歹也是受過我們華國文化熏陶過的國家,就不知道莫欺少年窮這句話嗎?”
余樂見周曉陽一副終于大仇得抱,揚眉吐氣的模樣,就挺期待他今天的表現。
然而周曉陽的慫像是與生俱來的,他的比賽也沒有因為水木朝生的退場而有起色,第二天上午的預賽,依舊沒能滑進決賽,而且排名很靠后。
倒是章曉給了余樂很大的驚喜。
小孩兒的街區滑的很好,跳臺難度雖然不高,但重在一個穩字。
最終拿下的85分,在開啟【地獄模式】的“洲際杯”里,竟然幸運地掛了一個車尾,進了決賽。
分數出來的時候,章曉抱著余樂哇就激動哭了,惹得亨利等人笑個不停。
余樂對自家孩子多溫柔啊,又是拍,又是抹眼淚的,告訴他:“付出肯定有回報,接下來還要繼續加油啊?!?br/>
章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點頭,這幅模樣都把袁珂妹妹給感動哭了,一旁的吳琳看見,急忙在身上翻紙遞給袁珂,接下兩個小姑娘嘀嘀咕咕的又笑了起來。
等著章曉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尿遁后,亨利貼上來說:“恭喜,梯隊的培養看來是成功了。”
余樂笑:“要不是你們過來,章曉也不至于這么艱難才進決賽,人本來大跳臺也有機會進決賽?!?br/>
亨利揚眉:“這不是來找你玩,主辦方可歡迎,要說現在全球舉辦的體育賽事,咱們在的賽場可是收視率第一。再說,要不是這個原因,亞洲滑雪形象大使,嗯?”
余樂就知道這事兒瞞不住這些國際友人們,最多就是晚上幾天。
誰在國際雪聯沒人啊,定下形象大使這事兒肯定要在內部討論。
亨利他們倒是不嫉妒,余樂是他們這個項目的冠軍,如果最后的形象大使能落在他們這個項目上,說起來也是一種榮耀。
余樂要是真能拿下這個ffer,以后參與宣傳肯定會更側重公園滑雪項目,不說他們這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會不會獲利,就是以后退役當教練,開價也高嘛。
而且說起形象大使,蓋倫也是當過歐洲滑雪形象大使的大佬。
亨利說完,又小聲說了句:“聽說還有要求,要不今天決賽我們集體給你放水。”
余樂笑了:“不用吧?!?br/>
亨利被余樂自信的模樣逗的牙癢癢:“既然不給面子,那我們只能全面截殺你了?!?br/>
然而這樣的狠話并沒有用。
坡面障礙技巧又沒有直接的競爭性,本來就輸給余樂的眾人,誰又能阻攔余樂再一次華麗的個人秀。
光芒四射的人用著無人能敵的實力,以碾壓的分數,輕松干掉了那三個胖子。
金牌再添一枚。
事實證明你爸爸還是你爸爸,亨胖在角落里委屈地畫圈圈。
坡面障礙技巧結束后,余樂難得休息了一天。
障礙追逐的賽場還沒有徹底完工,場地適應也沒有開放,余樂難得睡得晚點起床,吃過早飯后在屋里活動了一下,就等來了亨利四人。
他們是來蹭午飯的。
順便給余樂帶來了消息。
“白呢?”亨利問余樂。
“去賽場練習去了。”
亨利說:“白報名了美洲杯的比賽,你知道嗎?”
余樂臉色變化,還真就不知道。
亨利笑出雙下巴,得意地說:“我在美洲的朋友很多,他們告訴我白會去參加比賽,而且報名了四個項目。”
“所以除了U型池和障礙追逐外,他還報名了坡面障礙技巧和大跳臺?”
余樂蹙眉,其他三項還好,白一鳴都是練過的,不過是需要時間恢復,但是大跳臺……白一鳴可是從沒有練過。以他對白一鳴的了解,他是一定會去拼命1800,這就……
余樂在沉思,亨利卻看了其他人一眼,然后拿出了手機,說:“別說我們總是來白吃白喝,我這里有份資料你或許感興趣?!?br/>
余樂惦記著白一鳴,顯然對亨利拿出的東西并不感興趣。
亨利便繼續說道:“障礙追逐的大神你們恐怕都研究過,我就懶得再說。但新生代的年輕人你們恐怕未必獲得更多的消息。
今年挪國和加國分別出現了兩個很不錯的年輕人,他們的平均時速輕松保持在平均80邁,霍爾曼·卡羅都已經自稱不敵,如果這次的比賽你發揮的還不錯,應該會在世界杯上遇見他們。
除此以外,思密達國還有一個新人,實力不錯,國內賽場滑了四場比賽,和他同組競爭的摔出去兩個,有一個當場進了急救室,最后他拿下一個全國第一。
這次的比賽他也報名了?!?br/>
余樂的注意力收攏了回來:“你是說他喜歡在賽場動手?”
亨利點頭:“很顯然,而且受限于當前的攝像技術,有些小動作是看不見的,我這里有他在國內比賽的視頻,別讓他靠近。”
余樂的手機響了,收到了一個新的視頻,但他沒有打開。
亨利笑著:“也行,回頭慢慢看,這小子的平均速度大概在78邁左右,優勢是彎道,其實大體上都不錯,憑實力也不是不能拿到名額,但在國內賽場的連續成功,可能會助長他的氣焰,你要是和他分到一組……”
“放心吧,不會給他靠近的機會,我會滑到前面的?!?br/>
亨利看著突然囂張起來的余樂,卻覺得很開心:“是的,不要讓他碰到你,拼命的往前滑吧?!?br/>
“接下來就看你表演了?!鄙w倫竟然也開了口,“別被一個小崽子殺瘸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