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27名選手,除了那兩個外卡運動員,全都是在自己國家數一數二的大佬。
也是在這個項目上,活躍度最高的人。
人氣積累,爆發的時候相當可怕。
工作人員后背冒汗,連忙催促:“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需要抓緊時間。”
隊伍終于快了一點,但余樂也從比賽狀態走出來,不得不去回應那些拼命叫他名字的人。
揮手,微笑。
好在只是預賽,壓力并不大。
終于走過長長的選手通道,在靠近纜車站的時候視野變得空曠,前方只有工作人員。
大家按照排序依次坐上纜車,將喧嘩聲逐漸拋至腦后。
山上有休息室,原木色的小木屋建在冷杉樹和白雪中間。
屋頂上還頂著饅頭似的雪,最近沒下雪,這是特意做出的造型,看起來邊角圓潤,蓬松柔軟,嬌憨可愛。
進了屋里,沒有刻意開暖氣,但四面擋風已經足夠溫暖,安靜了一路的隊伍這時候才松緩下來,大家聚在一起聊天。
不過預賽而已,有信心進入決賽的自信十足,并不會被眼前的壓力威懾。
但交談的選手們在亨利他們的有心控制下,并沒有靠近余樂和約拿。
冠軍的爭奪容不得一點疏忽,這兩人這一次也會是一場龍爭虎斗。
“這次的比賽,有三名奧國裁判呢。”有人小聲擔憂地說。
對于選手們而言,最不喜歡的就是東道主優勢,輪到自己還好說,但如果別人是東道主,顯而易見的不公平會很讓人不爽。
這一次,很多人都站在余樂這邊。
“應該沒問題,世界雪聯安排了兩名官員過來,其中一個還是華國的那個刑裁判。他們不會太過分。”
“我想約拿也不想利用東道主優勢贏了余,但有時候我們個人的意愿,在國家目標前并沒有任何的優勢。”
“余也好,約拿也好,我相信他們會有一場公平的比賽。”
說到這里,已經壓至最低的聲音消失,大家不再聊這件事。
他們尊敬余樂,也尊敬約拿,所以關于這場比賽公平與否,并不適合從他們的嘴里說出。
總之只要尚算公平就夠了。
余樂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白一鳴坐在他的身邊,一開始還很警惕地關注著四周,想要將試圖過來的人攔下,但看見大家都這么自覺,就放松了下來。
休息室里“嗡嗡嗡”。
前方墻壁上掛著的電視幕墻正在播放高空拍攝的畫面。
外面的天完全黑盡了,但星光與燈火融合在一起,照亮白雪大地,又是另一樣的明亮。
無人機從觀眾頭頂上飛過,興奮的觀眾們跳起了起來,朝著無人機又叫又笑,雖然沒有聲音,但大腦似乎已經補足了這一刻的熱鬧。
鏡頭在人群上旋轉過一圈,然后沿著賽道往上飛,整個賽道的布局也呈現在眾人眼前。
三周跳臺,兩周跳臺,三分之一館,精巧復雜的屋檐道具,威風凜凜的炮臺橋,還有一個猶如巨人手臂般的半邊U型池,悠長的鐵橋架設在旁邊,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這里期待一場“夢幻聯動”。
三段式的鐵橋,猶如瀑布般鱗次櫛比的梯形橋,還有那一彎弦月的彩虹橋……
好像每一個道具上,都留下了一個余樂的身影,他在那些道具上創造歷史,開辟記錄,他的那些足跡閃著光,在過去的一兩年時間里,無數的人在爭相效仿。
于是,如果有人回頭看去,就會發現賽場的難度在不知不覺間提升了一個很大的程度。
余樂憑借一己之力,讓這個項目變得難度更高,但也更加地精彩,吸引越發多的觀眾觀看。
而他們這些跟在后面的人,只能拼命地追逐,就像一個才學會走路的孩子,很辛苦,也有點委屈,但卻又比任何人都想要更快地學會奔跑。
當無人機飛到最高處,將出發點和休息室呈現在畫面里的時候,比賽開始了。
前三名選手被叫了出去,余樂也站起身開始準備。
他抽簽抽到了6號,距離上場不遠。
白一鳴說:“樂哥加油。”
亞瑟不落其后:“加油!!加油!!”
亨利看看余樂,又看看約拿:“你們都加油。”
約拿的背心是23號,他在很后面出場,從進屋起就沒有動過,但這個時候他站起了身,輕輕擁抱余樂:“這是一場公平的比賽,我發誓。”
余樂笑著與他擁抱:“當然,這必須是一場公平的比賽,奧國可是最公平的賽場。”
約拿笑了起來,“比賽加油。”
“你也是。”
余樂拿著雪板走出門,2號選手已經出發了,這個夜晚很適合比賽,沒有風,星空耀眼,一切都很好。
他檢查裝備,活動身體,輪到他的時候,沒有遲疑地滑了下去。
他的出場,讓現場的觀眾們興奮了起來,遙遙的傳來尖叫和吶喊。
余樂猶如披荊斬棘的勇士,技藝高超的在他的國土上馳騁,難度道具成為他坐下的駿馬,清風與雪披在他的身后,他手持雙劍利刃,舞出密不透風的技藝,在翻騰與疾馳中,展現出自己那讓人血液迸發的魅力。
從余樂出場,為他響起的尖叫聲就沒有消失。
他的每一個道具的挑戰,都會換來觀眾們一波更賽一波的尖叫。
現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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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頻道前也是如此。
不過是一場預賽罷了,但無論是售賣版權的收入,還是實時的觀看人數,都較往年翻了倍。
提議將男子坡面障礙技巧安排在這個時間段的人,高興地看著一個個數據反饋,笑的合不攏嘴。
對,就是余樂!
盯緊了余樂,就是掌握了財富密碼,這個華國人,現在太火了。
尤其是來自華國的觀看數據,簡直讓人笑的停不下來。
那個大國的人口基數那么大,余樂的名氣在那個國家達到了鼎盛,只是一場預賽而已,粗略計算,同時在線觀看的人數將要突破兩億。
天吶!
整個歐洲加在一起的人數也不過如此。
如果不是因為傳統和比賽的絕對公正性,他恨不得第一天就上坡障的決賽,讓余樂瘋狂地爆發,然后再為他頒發金牌。
全世界的人,都希望站上最高領獎臺的是余樂,哪怕這讓懸念降低,但也證明了他絕對的強!!
余樂從最后一個跳臺下來,輕松地完成了1800的天花板難度,疾沖而下。
又在護欄前一個帥氣的犁停,被濺了一臉雪的觀眾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興奮的像是抽到了大獎,大喊著余樂的名字。
太厲害了!
真的太厲害了!!
裁判室的裁判們屏息看完余樂比賽的全程,那流暢仿佛富有魅力,猶如欣賞一場超絕舞蹈的盛宴,讓人癡迷沉醉忘記打分。
繼而,大部分裁判幾乎都做了同一個動作。
他們看向了那名來自華國的刑世杰裁判。
這次的比賽,國際雪聯為什么會安排刑裁判過來,其實大家心里都明白。
對于國際雪聯方面的擔憂,他們氣的想笑,但更想解釋真沒有必要。
余樂的強有目共睹,他們還要臉,怎么可能為了本國的運動員成績去壓余樂的分,他們是奧國人,但同時他們也是一名得到國際雪聯認可的裁判啊!
當然,如果余樂是我們奧國的選手就更好了,這個分數打的也一定尤為地歡欣愉悅。
分數一個個快速地落在。
沒的說,不是9.8分,就是9.9分,前面上場的選手和余樂比,一個在天上,一群在地上,再高的分數他們都給的心甘情愿。
真難以想象,一個人類可以做到這個程度。
刑世杰能夠感覺到那些羨慕嫉妒的目光,他努力藏起自己的笑容,但還是藏不住微微勾起的嘴角。
感謝余樂,他最近擔任國際裁判工作的待遇是水漲船高。
現在他唯一的苦惱不是擔心別人打分打低了,而是擔心自己為了避嫌,反而成了屏蔽掉的那個最低分。
這就,怎么說呢……嗯。
對現在這么個情形,刑世杰也有點一言難盡。
余樂的分數出來,毫無意外的拿到了96的高分。
現場的觀眾掀起新一輪的歡呼,余樂和先一步滑完等在這里看分的亨利擁抱慶祝。
亨利笑道:“當你1800飛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這一輪又穩了。”
“這個賽道感覺很舒服。”
“這樣的話你可以對約拿說,我和你正好相反,你別告訴我,難度大你滑起來更過癮?”
余樂笑了一下,雖然沒有點頭,但答案很明顯。
亨利撇嘴:“怪物。”
如此評價之后,又摟著“怪物”,高高興興地進了休息室。
好像一進比賽過后,時間就過的特別地快,當余樂再一次從游客中心離開,前往纜車站的時候,走在他身邊的人,包括他在內,只剩下12個人。
夜更深了,觀眾也更加地多。
昨天觀眾們只集中在看臺和終點線后的廣場,如今就連兩側的斜坡上也站滿了人。
時間跳過25個小時。
今天是男子組坡面障礙技巧的決賽。
在當地最黃金的時間段,一場世界矚目的比賽正在拉開帷幕!
門票比昨天的高山滑雪平行大回轉決賽賣的還要好,何止座無虛席,站都沒地方站。
余樂跟著隊伍,走向纜車站的時候,發現那邊兒還有一小波人守著,黑發黑眼,見著他就用華語喊著他的名字。
“余樂!大滿貫!”
“加油!為了大滿貫沖鴨!”
“帶著小白的夢想,繼續加油!!”
在賽場上遇見同胞,感覺很好,余樂朝著他們揮手。
那邊兒七八個人一起跳了起來,站在前排的幾個姑娘雙手舉高,比了一個大大的心。
十二個決賽名額,白一鳴昨天沒拿到。
這小子這個賽季整體來說有點兒混亂,東一榔頭西一棒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障礙追逐辛辛苦苦練了快一年,不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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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跳臺在洲際杯的時候,和亞瑟斗氣,從那里就斷了資格,之后就一直沒有機會上場。
回來滑坡面障礙技巧因為訓練量不夠,又進不了決賽,再加上之前生病,能訓練了后重心也沒放在這上面,就沒能進決賽。
唯一幸運的是白一鳴在U型池上的天賦是真的高,他還有自己的金牌任務。
這次男子組坡障的決賽選手,還是那幾個頭部運動員,余樂外交圈子里的好朋友,唯一的變化就是亞瑟擠進了前五名。
小孩是真的厲害,估計再努力個一兩年,就有資格和余樂爭奪冠軍了。
現在還不行。
余樂揮手和華國的粉絲告別,坐纜車上了山。
纜車貼著繩網一路上去,中間還有幾處看臺上也都擠滿了人,不過這里的都是工作人員和攝像師,看見他們出發,便抬頭揮手。
余樂正用拇指摸著滑板調整比賽狀態,目光掃過去,又收回來,繼續沉思。
這比賽容不得一點錯。
即便他勝的概率很大,也不能大意。
余樂就按照習慣了的方式去備賽,不讓外物打擾,反正先拿了“大滿貫”再說。
歡呼聲一路遠去,耳邊漸漸安靜,從纜車站下來的一隊人,踩在松散的雪上,發出“嘎吱吱”的聲音。
耳邊傳來亨利的嘆氣:“氣氛怎么這么緊張啊?”
雅克點頭:“可不是,世錦賽而已,有種上了奧運賽場的感覺,我記得世界杯的時候還有說有笑的。”
亨利說:“還不是因為余,他太認真了。”
雅克笑了:“因為他要拿大滿貫。”
“對,就是因為這個大滿貫,我現在連話都不敢說。”
余樂轉頭看著亨利笑:“這是不敢說話嗎?”
亨利揚眉,突然提高音量:“約拿,你還要和他爭嗎?不如讓他好了。”
走在前面的約拿停下來,一起轉頭的還有蓋倫,約拿說:“讓這種事不要自尊心了嗎?是他說的?”
亨利理所當然地笑:“當然是我說的,你要讓我一個獎牌嗎?”
約拿笑:“你問問他,要不要讓?他可是親口說的,他需要對手,一個強大的對手,他需要我逼著他進步。”
亨利揚眉,轉頭去看余樂。
余樂摸著鼻子點頭,是他說的。
亨利罵了一句土話,大概是說余樂神經病,怎么還有給自己制造對手的?一人獨美不好嗎?
亞瑟顛著腳跑過來,激動地舉手:“余,余,我可以,算我一個。”
“什么?”亨利不明白他激動著什么勁兒。
亞瑟沒搭理他,藍色的眼睛期待地看著余樂:“我很快就能變得很強大,對你造成威脅,對手算我一個吧。”
“……神經病啊。”亨利又罵了一句。
雅克等人在旁邊笑。
其實大家都知道為什么余樂需要對手。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類似的話語不僅僅只有華國才有。
余樂想要成長,保持銳意進取的心態,就需要不停地制造對手。
或許他會輸掉,也可能會一直贏下去,但余樂只要停下進步,就代表這個項目的發展也因此而停滯。
這是包括他們在內,任何一個人都不想看見的。
那些技巧太美了。
如果自己不能創造出來,那就去模仿,讓自己也變得璀璨。
停下的隊伍再次前行,走在前面的約拿收了笑容。
他不喜歡當一個永遠無法獲勝的對手,但他現在發現,就連這個資格都是珍貴的。
亞瑟這個家伙很厲害,還在瘋狂成長,能不能超過余樂沒人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稍有疏忽,就連這個作為對手的資格都會被丟掉。
這就是賽場,這就是體育競技,不進則退。
這次比賽也要加油。
至少讓亞瑟明白,想要成為余樂對手,他現在還遠遠沒有資格。
進了休息室后,余樂第一時間坐下,整理裝備。
進入決賽后,他前面只有兩個人,他會在第一批入場。
整理裝備也是梳理內心的一個過程,如果可以,他希望在第一局就鎖定冠軍,但這過于迫切的心情并不是最理想的狀態。
他要興奮起來,但也要冷靜下來,這個平衡點必須要他一點點地調整。
目光落在手中橙色的雪板,才維護過的雪板擦拭的干干凈凈,泛著一層油光,將精美的圖案包裹在內。
稍稍轉動,光澤流轉。
在板面靠近板頭的位置,余樂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20XX年世界滑雪錦標賽”
“YuLe余樂”
手指在板刃上緩緩地擦過,蠟填上了一些細小的縫隙,但拇指還是偶爾能夠感受到一些不夠平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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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雪板出廠就帶有的瑕疵,也可能是在訓練和比賽的過程留下的傷痕,沒有完美無瑕,任何一個雪板都如此。
就像人。
像自己。
閉上眼,再睜開,所有的準備工作完成,比賽正好開始。
余樂拿著雪板起身,休息室里都是加油的聲音,他轉頭揮了揮手,笑著豎了一個拇指。
隨后一轉身,走出了門外。
亞瑟興奮地對雅克說:“看,這一會兒,狀態就調整好了。”
雅克對亞瑟的態度不錯,和他聊道:“他的比賽經驗太豐富了,他經歷過很多賽場,不說他在跳水上的那些經驗,就說他一個人兼了三項,賽場對他來說已經很難形成壓力。”
“所以就要說什么對手的話嗎?”
“沒有對手可是很難興奮,你應該懂。”
“不,我當然懂,我只是說……這是什么樣的距離感啊,他竟然要為自己安排對手,我的天。”
約拿確實具備挑戰余樂的資格。
他在昨天的預賽里,分別拿到了92分和94分。
第二輪他完成余樂創造的“夢幻聯動”,將弧形橋和U型池連在了一起。這個部分已經是余樂目前能夠完成最好的了,就算約拿追上來,余樂也不能做的更好。
如果約拿在這個基礎上,最后一跳也能完成1800,那么他們還有分數差距嗎?
就是這樣,余樂想。
在他創造的動作,總有一天會被一個人全部做出來,到了那個時候,他的優勢就不在了。
他必須要不停地創造新的東西。
深呼吸。
決賽有三輪。
他有兩次的試錯機會,他必須去挑戰更高的難度。
1號選手已經站在了出發點,亨利是二號,和余樂站在警戒線外。
亨利看了余樂好幾眼,發現余樂并沒有說話的意思,便也閉上了嘴,選擇不打擾余樂。
1號選手出發后,亨利準備進去,余樂抓住亨利,輕輕擁抱:“加油。”
“你也是。”亨利笑著點頭,又說,“不用太緊張,大滿貫會是你的,沒人能夠搶走你的冠軍。”
“謝謝。”
余樂笑了,他沒有解釋,自己需要的不僅僅是冠軍,而是那永遠都遙遙走在前面的優勢。
說出來,好像有點狂妄啊。
但這確確實實就是他的目標。
山下遙遙飄來掌聲和尖叫,1號選手已經抵達山下,亨利在出發點已經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他橫在雪坡上,一呼一吸看起來有點緊張,用手在臉上扇風,又蹲了一下。
裁判那邊剛開口,他輕輕一跳,面朝前面,雪板平行,向下沖了出去。
第一個街區就沒有簡單的道具,最左邊的兩段式梯形橋,中間的彩虹橋,還有最右邊適合做滑降的長橋。
以前這些道具大多時候都在第二個街區以后出現,但自從余樂在這些道具上玩出了花兒,其他選手跟上后,這個項目就在嚴重的內卷中跟著升級難度。
比賽變得更加精彩,但也導致后期運動員能夠追上頭部運動員的速度變慢,世界前十強已經有些年頭沒有過太大的變化了。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不過對于余樂而言,別的沒什么麻煩,就是選擇的路線變得豐富,但也有點難以取舍。
以前可以在每個街區選擇最難的道具去做,現在每個街區都差不多,他選擇這個就必然要放棄其他。
明明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全部拿下。
亨利第一個街區選擇的是長橋做滑降技巧。
270度上橋,下橋的時候也是270,“唰唰”的滑雪聲被落差頗大的平臺遮擋,下一秒亨利又露出身影,朝著第二個平臺滑過去。
在這個街區,他選擇是位于中間,高矮高的三段式道具。
270上橋。
直接滑過第一段平橋,落在中間的箱子上。
低寬的箱子被雪板摩擦,發出空曠擴音后“唰”的聲音。
如閃電般的速度,箱子到頭,亨利再次起跳!
又是一個270度的上橋。
轉瞬間抵達最后一截橋的橋尾,90度倒滑落地!
隨后逐漸遠去。
難度不知不覺地,都上來了。
余樂將目光收回來,走進出發臺,和亨利一樣,橫在坡上站定,眺望前方。
依稀的,有掌聲像是從山的那邊飄過來,余樂最后檢查了一遍頭盔和護目鏡,將雪杖在手里緊了緊,做完最后準備。
所以還是要不停地往前沖,必須確保優勢!
“好的,出發吧。”裁判在身邊溫聲提醒。
余樂轉動身體,倒滑出發。
作者有話要說:大滿貫要仔細寫坡面障礙技巧,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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