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番外:咦!?上綜藝?(七)
余樂這組預料外是剩下的隊伍里,最快完成任務的小隊。
小迪表現的非常好,他一直在控速度,慢的和蝸牛一樣,感覺要出線了,他就停下來,往中間走一步,再慢慢滑。
王大咖眼看小迪要過關,急的問:“這樣是滑雪嗎?這樣行嗎?”
小迪慢滑雪,還不忘回答:“只說不能摔倒不能出線,節目組沒說的不算。”
是這個理。
導演帶著節目組齊齊聳肩。
這樣一來,大家就都學會了,沒把握的全部慢慢滑。
其實正符合滑雪的規律。
學滑雪,先不學滑,先學停。
雪道自帶動力,在慣性的作用下,能夠救自己的只有自己,學會了停,才能更放心地滑。
余樂和小迪先完成任務,譚季跟著一起,余樂又配合他聊了一下極限運動的話題,譚季眸光深沉地看著余樂,深處是感謝。
萬事開頭難,譚季的新事業看起來風生水起,但實際上每一步都走的他禪精竭慮。
第二個打卡點就是正經的高山滑雪賽道了。
也是這次為了華國冬奧新建成的賽道。
全長3300多米,落差有1200米,有30多個彎道,而且出發點不遠處還有一條在建的雪道,屆時可以兩個賽道連一起,組成越野滑雪的雪道。
這一次,要坐纜車。
鏡頭沒有跟著余樂,一直在播放其他的嘉賓。
等再次轉回到余樂他們身上的時候,他們已經從纜車站下來。
那是一個建在山頂上的,猶如飛盤一樣的建筑物,纜車進進出出,站在窗戶邊,可以看見遠處連綿起伏的山脈,云霧在山巔上繚繞,與白云交織的猶如人間仙境。
小迪的不愧是腦力王。
這邊唏噓了一聲好遠啊。
那邊找到工作組詢問:“這賽道可以直接滑吧?沒有出線的說法吧?摔倒也沒事吧?”
得了回答,小迪對余樂說:“放心,我沒問題,慢慢滑能滑下去。”
余樂點頭:“我和季哥跟在你身邊,不要太緊張了,不然等下了山會肚子疼,體力消耗也大。”
“肚子疼?”
“肌肉緊張。”
“哦,好,我記得。”小迪看了眼上山的纜車,說:“他們來了,我們快點。”
不再停留,一路小跑到了出發點,匆忙出發。
鏡頭跟著他們一路往下,偶爾雪面上可以看見攝像師扛著攝像機滑雪的影子,這一刻風頭被滑雪攝像搶走。
【牛批!】
【扛著攝像機滑雪,這才是高手。】
小迪滑的很慢,余樂和譚季就耐心地在他身邊陪著,滑到一半,有人沖了下來。
余樂轉頭去看。
先是白一鳴像是利刃一樣,將這極致的白劈開成了兩半。
然后程文海“嗷嗚嗚”地變成了人猿泰山,錘著胸口:“樂兒!”
余樂問:“丁瓚呢?”
鏡頭一轉,來到了一分鐘之前。
從出發點出發的丁瓚,滑的像個蝸牛一樣,小心翼翼。
程文海急的叫:“你看見沒,像我這么滑,你放開一點兒啊,急死我了,感覺不對勁你踩剎車就是了,你不能老踩著剎車啊!不費剎車油,也廢腳皮!”
【哈哈哈,腳皮是什么鬼!】
【學到一個新東西。】
【海子太好玩了。】
丁瓚被程文海吼的心煩:“你走走走。”
程文海卻一副得了便宜的模樣:“真的啊,讓我走啊?我真走了。我去把余樂攔下來,你抓緊時間滑。”
丁瓚一看他真走,又急了:“你是我滑雪教練你跑什么?”
程文海說:“我不去,難道讓小白去,你信不信小白看見樂兒,張口就說,他們要追上來,你趕快……”
白一鳴:“……”
于是,白一鳴和程文海都跑下來追余樂了,快到面前的程文海搶在白一鳴前面說:“我們追上來了,丁瓚就在后面一點,你快一點。”
白一鳴:“……”
【哈哈哈哈。】
【程文海不要臉。】
【小白:???搶我臺詞?】
【程文海和白一鳴都是打進敵人內部的間諜吧。】
【丁瓚:看過第一期沒有?我是滑雪支楞不起來,不然我第一個投敵。】
余樂哪兒知道什么情況,見他們追上來還真有點慌,不過小迪比他更慌,竟然剎車一松,踩著油門就要飆車。
余樂再顧不上,急忙追了上去,和譚季一起,一左一右地繼續護著他。
白一鳴和程文海也跟著一路滑了下去。
留在畫面的丁瓚,滑呀滑,沒看見人,滑呀滑還是沒看見人,說好的攔下余樂他們呢?
所以被放棄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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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滑雪滑完,今天上午的節目錄制在去餐廳打卡后就結束了。
餐廳沒有什么任務,主要就是展示華國冬奧滑雪主賽場的餐廳,餐廳里的東西都是嶄新的,菜品也很豐富,大家說說笑笑,迎來了下午的考驗。
下午的打卡點有兩個。
一個是U型池場地,一個是坡障場地。
不過這兩個場地的難度很高,新手肯定滑不了,所以只是去打個卡,同時在場地邊上玩小游戲。
坡障的場地緩坡處,節目組埋了箱子,還有離地不過三十公分的超級小跳臺,隨后還有長度不過三米的,幾乎緊貼地面的平橋。
一口氣完成三個挑戰,不摔倒不漏掉,就算挑戰完成。
U型池的小游戲則是要求,嘉賓利用U型的坡面角度,沖到對面,摘下掛在池沿上的花束。
對于職業運動員依舊很簡單的游戲設計,卻難倒了所有人,他們在坡障前的小游戲,足足卡了一個半小時,將近兩個小時。
小迪本來就四肢不協調,真的開始這種技巧類的滑雪,簡直笨的要命。
更出乎意料的,是丁瓚這么長的時間,竟然也沒有掌握訣竅。
【我一直以為,技巧類運動員是共通的。】
【還以為跳水運動員就應該會自由式滑雪。】
【不是吧,我看都看會了。】
【真的很難好吧,試一下就知道了。】
【那樂神怎么做到的啊?】
【天賦啊,程文海都去的空中技巧,看就知道空中技巧和跳水的共同性。余樂能滑坡障,那是天生點亮的技能,平衡性和核心力量太強了。】
余爸爸難得開口:“說起來這我還真沒想過,你怎么去滑的坡障?”
余樂回憶了一下,笑:“一開始選訓,大家都是一樣的,后來柴教練就把我單獨拎去滑坡障了。”
“伯樂。”
“對,伯樂。”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要不是老柴的慧眼,余樂哪有今天。
看看日子,又到了去照顧老柴的時間,過兩天就出發吧。
說話間,第九期的滑雪篇到了尾聲。
終于,在連續的摔倒后,在所有的非職業嘉賓里,赫然是劉教練第一個完成了坡障雪道的三個考驗。
劉教練激動地咆哮,被一群人圍著尖叫,就仿佛回到了那個繁華盛景的年代,他甩掉球拍,在全場的歡呼聲里,眼含熱淚。
勝利的果實本就甘甜,若是在料理的過程里加了酸甜苦辣的滋味,便越發顯出那份蜜甜。
劉教練笑的合不攏嘴,給自己一個勁兒地比劃大拇指。
于是,節目在經過了抑揚頓挫后,終于迎來了一個高爆發。
丁瓚滑過去了。
小迪滑過去了。
大蒙蒙也在無數次的摔倒后,成功完成。
后來就連歐陽大咖這位41歲的圈外中年人,也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完成了全部的挑戰。
節目組并沒有太過刻意地去渲染煽情,但也正是因為不斷摔倒的玩笑太多太長,因而當成功來臨的時候,哪怕只是幾個鏡頭,只是歐陽大咖激動到紅了的眼眶,依舊像是戳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
又酸又軟,忍不住的露出欣慰的笑容。
今天的挑戰結束,還留了一點尾巴,播放的是大家入住溫泉賓館的片尾。
跳過泡溫泉的鏡頭,直接來到了溫泉之后集合的活動室。
穿著浴衣的嘉賓們和滑雪教練聚在一起,18個人坐了半圈,有說有笑,玻璃房里暖氣濃郁,窗外下著小雪,染上金光的雪花紛紛揚揚。
鏡頭遠去……
第九期節目正式結束。
余媽媽感慨地微笑:“這節目真挺好的,用娛樂的方式將不同運動的基礎知識展現出來,我愛看。”
余爸爸說:“你兒子就在身邊兒,別老說你愛看,還以為你多愛運動。”
“我說,我愛看這節目,誰說看兒子了。”
“那你不看兒子,你看什么這節目,都什么歲數了……”
“怎么,你嫌我老了?就這年紀,才是收視主力!有錢有閑給他們貢獻收視率,你再說我老,我追星給你看!”
余爸爸沉默兩秒,莞爾一笑,“追你兒子這顆星?沒問題,我陪你一起。”
余媽媽的臉沒繃上兩秒,笑著給了丈夫一下。
余樂在一邊兒看著,揚眉給自己塞了一瓣橘子。
唔,挺甜。
……
第十期的《極速沖沖沖》,就是滑雪篇的下章的。
余樂那天晚上在京城的療養院里,陪著柴明一起看的。
其實節目錄制那天,柴明就在現場,只不過沒有入鏡,跟著走了一路看熱鬧,如今回憶,柴明還在說:“這個程文海太能鬧騰了。”
“才好玩呢。”余樂說,“什么時候只要有海子在,氣氛可好了,我特喜歡他。而且海子不是只會鬧,他其實很聰明,什么時候鬧,什么時候不鬧,什么時候可以玩笑,什么時候不行,他心里門清兒,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特別輕松。”
第十期的節目已經開始有一會兒,這一期的節目比起上一期要累上不少,看似掩藏在游戲里的任務,其實考驗的都是滑雪的基礎。
滑雪教練的工作多起來,有人很認真,有人有點兒焦躁,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其他滑雪教練的鏡頭消失,只有程文海出現的越來越多。
憑借著他的“病癥”,成功貼上了一層
諧星標簽,成為了壓抑緊張地訓練里,唯一的清麗脫俗。
余樂看的津津有味,就聽柴明說:“你呀,其實心思還是有點重,總想做到最好,無論訓練還是為人處世,幸好身邊兒還有個程文海,只有你能穩住他,也只有他能讓你放松。
當初你們過來選訓,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得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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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樂聞言揚眉,繼而笑了:“對啊,所以我非常喜歡他,您都想不到,世上會有那么一個人,就是單單是存在著,想到他就會心情很好。”
柴明點頭,想到平日里的程文海,認同余樂的這句話。
第十期的滑雪篇,主要介紹的還是“華國冬奧滑雪主賽場”“云頂滑雪場”,所以不僅限于公園滑雪和高山滑雪,節目錄制的時候,他們還去山頂的餐廳打過卡,還去試著玩了一次鋼架雪車。
不過滑雪篇的主題還是在滑雪,所以這一天他們幾乎是用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去學習怎么滑雪。
到了最終比賽的時候。
他們被要求第二次去滑那條高山雪道。
也就是昨天,第二個任務要求滑的高級雪道。
于是,對比就通過兩場滑雪,清晰地展現了出來。
初學者們被分配在了一起。
這一次,就連小迪都放開了手腳,放肆地滑。
每個人都進步明顯。
當然。
小迪畢竟不是運動員出身,論身體協調能力還是欠缺不少,膽子也不夠大,在初學者里也就比王大咖和歐陽大咖厲害一點。
一口氣滑到終點,他只拿了個第三名。
這一組,丁瓚第一,劉教練第二,添哥第三。
比賽到現在,每個階段都有積分。
第一個完成的有六分,第二個完成的五分,以此類推,一共六個小組,第六名就只有一分。
積累到現在,赫然是科哥和劉教練組在第一名,余樂和小迪組積分在第二名,白一鳴和丁瓚的豆汁兒組合在第三名。
添哥和大蒙蒙組在第四名,歐陽大咖和靖哥組第五,最后一名是王大咖和婷姐組。
不過在終極比賽第一輪結束后,丁瓚成功獲得小組冠軍,六分的積分,讓他們的總積分,順利超越科哥和劉教練組合,拿到了第一名。
科哥和劉教練排名第二。
添哥和大蒙蒙第三。
余樂和小迪落到了第四名。
小迪腦子聰明,快速地算了一下積分,臉色發白。
他這個短板短的太狠,“成功”將樂神拖累,在主場都要無緣冠軍了。
如果只是一個人的比賽,小迪并不在乎,能當綜藝咖的人,在鏡頭前臉皮都足夠的厚,節目的重點也和輸贏無關,而是有沒有足夠好的表現,吸收粉絲,原地飛升。
然而這一次,小迪的心情完全不一樣。
他看著分數,抹了冰涼的鼻尖,臉上也沒了笑。
鏡頭落在他的眼角,還有些微微的濕潤。
大概他的沮喪太過真誠,看不見一點演戲的痕跡,堵住了觀眾們已經要開噴的嘴。
【算了,反正就是個綜藝節目,就不罵你了。】
【看的出來小迪很努力,不過運動天賦這東西,真不是一個外行能搞定。】
【滑雪挺難的,一天時間可以達到這個程度已經不錯了。】
【不管了,期待下一組的表現,說起來這算不算也是一個障礙追逐啊?】
【算!】
說起障礙追逐。
他們樂神可是拿到世界冠軍的大佬。
觀眾粉絲們瞬間蕩漾了起來。
正好鏡頭切換到出發點。
第二組的選手已經就位。
余樂在中間,他左邊是白一鳴,右邊是科哥。
婷姐和大蒙蒙站在最左邊,兩個女生都有點緊張。
還有最右邊的是靖哥,和大蒙蒙一樣,作為短道速滑的世界冠軍,他們在滑雪上的適應性很好,不過靖哥這次選擇的滑雪工具是單板,現在想來,反而有點限制他的發揮。
六個人在終點線上站了一排,五個雙板,一個單板,賽事一觸即發,哪怕大家都知道這不過是場游戲,但大概是余樂和白一鳴的存在,讓這場比賽無端端地變得正規,讓人緊張了起來。
【嗷嗷嗷,樂神加油!】
【障礙追逐!障礙追逐!】
【小白再回障礙追逐賽場,高興地原地旋轉撒花!】
【這就是樂神和小白的龍爭虎斗,不是我說,其他人都是渣渣!】
負責喊出發的是譚季。
時隔一周,譚季的老底都被機智的網友觀眾們挖了個干干凈凈。
誰都沒想到,譚季的極限運動視頻那么多,他在國外那么有名,他玩起極限運動那么帥,最關鍵現在人家是極限運動協會的會長!
網友起名“寶藏老男孩”。
在這收尾的比賽里,由他來主持比賽,最適合不過。
譚季站在所有人后面,笑的其實有點壞。
他喊:“預備……”
所有人壓下去。
余樂和白一鳴姿勢最是標準。
大蒙蒙和靖哥也不差,作為冰上運動員,他們的身體姿勢和障礙追逐有一些相似。
婷姐和科哥比較外行,但被氣氛感染,也非常地認真。
譚季拉了個長音,說完預備后,本應該是“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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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大喘氣似的,又喊了一聲:“預備……”
所有人晃了一下,沒上他的當。
譚季就繼續:“預備……預備……預備……”
大蒙蒙急脾氣,氣得轉身用雪杖抽他。
譚季笑著跳開,終于開口:“GO!”
于是,始終專心的余樂和白一鳴,第一時間沖下雪道。
靖哥緊隨其后,然后是婷姐和科哥。
大蒙蒙落到最后,氣得指著譚季的比賽,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給我等著!”
下一秒,鏡頭變化。
便是余樂和白一鳴的瘋狂追逐。
兩人很認真,雪杖舞的飛起,高山滑雪的難度相比障礙追逐簡單太多,一開始兩人就放開了速度往下沖。
負責拍攝他們的攝像師本人是有著二十年雪齡的老師傅,經常被邀請拍攝雪山項目的節目。
已經被耳提面命要努力跟上去,拍下更多的鏡頭。
然而……但是……
屏幕上的兩人逐漸只變成背影,后期在左下角打字。
——攝像師:等等我!
——攝像師:慢一點!
——攝像師:心累……
不過十秒,努力追趕的攝像師終于還是停了下來,望著前方的兩個背影嘆氣。
——攝像師:唉,獎金沒了。
觀眾們笑傻了
【追我們魚白,想什么呢?】
【魚白是想追就能追的嗎?能追上你就拿世界冠軍了!】
【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啊啊啊啊,不要,那我不是看不見他們了?】
好在,近景的拍攝雖然沒了,但雪場本身安置了很多的監控器,平時就有投放到游客大廳大屏幕的習慣。
所以鏡頭再一跳,大家就看見在那弧形的坡道上,兩個人如同兩道光一般,掠出讓人屏息的鋒芒,追逐著不斷沖刺。
速度,很快。
節目組甚至在屏幕
距離出發點沒多遠的兩個人,已經瘋狂加速到了70,速度還在快!
與之對比,就是跳到第二梯隊的四個人身上后,驟然慢下來的速度。
他們滑的實在太慢了,速度大多在40邁,偶爾升到50邁,第一反應就是降速。
攝像師輕松地跟著他們,把每個人的臉都拍了進去。
很緊張,也很暢快。
哪怕頭上的保護重重,但依舊可以從他們笑開的嘴角看出他們的心情。
時不時的,感受到失控的幾人還會叫上一嗓子。
鏡頭再一跳。
依舊是個遠景。
余樂和白一鳴的時速已經臨近100邁。
他們疾馳在雪道上,他們穿梭在雪山間,白茫茫的一片像是浮出的云霧,他們猶如蒼鷹,征服著云海,奔向遠方……
柴明問:“滑的開心嗎?”
余樂摸著心口,回憶著那一刻,點頭。
柴明摸著下巴想了想,說:“你說老王今天過后會不會給我打電話?”
“老王?誰啊?”
“隔壁高山滑雪隊的總教練。”
余樂不明白,疑惑地看著柴明,繼而在柴明似笑非笑的注視里,逐漸無語:“……您就別嚇唬我了,看把我嚇的心跳都失速了。”
柴明撈過余樂,就狠狠地在他的腦袋上揉了一下。
頭發在手心里就像毛刷子似的刷過,也刷的柴明心里癢癢的,軟軟的。
他對余樂說:“好好加油,華國冬奧會啊,有多少運動員能在自己的運動生涯里,碰見就在家里的比賽,多難的運氣。爭口氣,別讓自己留下遺憾。”
余樂點頭,在電視里響起歡呼聲的時候,笑著點頭。
“是啊,華國冬奧會呢,我再加把勁,您說我到時候能成為旗手嗎?”
柴明肯定地說,“堅持,努力,一定能行。”
“那我就這么期待著啦。”余樂笑著,將目光再度落回電視上。
屏幕里,白一鳴、丁瓚和程文海抱在一起,共同慶祝這次的勝利。
電視里的自己也和他們抱在一起,由衷地為他們開心。
笑著。
鬧著。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寫國家隊組團去瑞國探望留學的白一鳴。
謝謝小天使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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