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主的話,秦家主理解,他這是做了最壞的打算了,好在王爺那邊的人根本不知道,還有白家的幾個人。
沒有在白家,而在其他的地方養(yǎng)傷,倒不至于被一網(wǎng)打盡,算是給白家留下一點香火吧。既然知道了白家主的下一步,秦家主也就帶著秦承離開了。
兩人的到來暗衛(wèi)沒有管他們,離去暗衛(wèi)自然也不會管的,只不過這個消息卻是報告給了王爺那邊。
而這一對父子一回到家中,秦承就皺著眉頭看著自家父親:“爹,我真的要去通知白婧嗎?”
秦家主皺眉,看著秦承,笑了一下:“承兒我問你,對于白家目前的困境,你是怎么看的?為父想聽聽你的決定?!?br/>
“我們秦家是和白家共存亡還是坐上壁觀,都看你的決定了?!?br/>
秦承愣了一下,不明白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父親就交給他了,如果他真的選擇坐上壁觀的話,父親會不會打死他?
要知道秦家主和白家主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厚啊,還有自己娘親和白婧的娘親也是至交好友,或者這是他爹在考驗他。
不過說真的,雖然不喜歡白婧,應(yīng)該說是不想娶白婧,但是對于白婧,秦承還是打心眼里面當成妹妹來疼愛的。
如果真的見死不救,自己也應(yīng)該心中過不去吧!可是要和白家共存亡的話,那么就是活活拖著秦家一族去死。
秦承想到這里,搖頭:“爹,這兩個我都不選,我不能眼看著白婧死了,什么都不做。我也不能帶著秦氏一族自找滅亡。”
“所以在可以的情況下,我會幫助白婧,但是絕對不會和王爺王妃作對?!?br/>
秦家主欣慰的點點頭:“你很好,既然這樣的話,就去通知白婧吧,算了,晚上在去吧,白天還是太引人注目了?!?br/>
秦承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同意了,等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秦承就直接出發(fā)了。很快就出了城,然后一路飛奔。
來到了一座山坡上,正是上次千九九和牧夜霄在這里戲耍的那座櫻花山上,一路走到櫻花林的深處。
直到來到了一座茅屋的面前,秦承走上去敲門,一個身穿白衣的姑娘走了出來,披散這長發(fā),大晚上的有些嚇人。
秦承直接后退了一步,看著出來的白婧,白婧打了一個哈欠,看著秦承:“秦承?你這么大晚上的來這里做什么?”
秦承剛才被白婧嚇了一跳,真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好,聽到白婧這個話,就準備直接入主題了。
“白家出事了,我是來給你們送信的,白家現(xiàn)在得罪……”
白婧也沒有邀請秦承進屋,就這樣在外面將事情都說了一半,白婧皺著眉頭:“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很糟糕了?”
“那個什么千九九很有可能會為了女兒報仇,殺了我們白氏一族來泄恨是嗎?然后我大伯的意思是,讓我們自己逃?!?br/>
“不用回去救他們,是這樣嗎?”
秦承點頭:“說的沒錯,是這樣的,沒辦法,對方來頭太大了,現(xiàn)在大周剛好一同天下,而且坐穩(wěn)天下至尊的位置?!?br/>
“你二伯母又出手害死了對方的女兒,這件事怎么說呢!只能說冤冤相報何時了了,為了你們的安全?!?br/>
“還是不用出現(xiàn)的好?!?br/>
白婧看了一眼眼前的秦承:“我知道了,秦承,謝謝你來通知我們,你可以走了?!?br/>
秦承瞪大了眼睛,就這個反應(yīng)嗎?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婧:“你打算怎么辦?要聽話嗎?”
白婧撇了一眼秦承:“我怎么可能聽話,那還是我大伯,我的家族,哪怕是回去是個死,我也要回去和家族共存亡的啊。”
“不過那個千九九雖然厲害,應(yīng)該也打不過我爹吧。”
秦承驚悚了,看著白婧:“你說誰?你爹?你爹是誰啊?你得什么時候回來?。繛槭裁次乙稽c都不知道?”
白婧好笑的看著秦承的反應(yīng):“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不過你好像一直不怎么關(guān)注我啊?!?br/>
“而且躲我躲得挺厲害的,想知道我爹是誰?。课移桓嬖V你!”
秦承差點被被氣死了,看著白婧:“你不要開玩笑,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們白家隨時面臨著滅門之禍?!?br/>
“你還有心思在這里鬧,是我承認我有些抗拒我們之間的婚約,因為我這次找到了自己心儀的姑娘?!?br/>
白婧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只不過有些憤怒的秦承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過了好一會白婧才反應(yīng)過來。
看著秦承:“秦承,你這算不算是對不起我啊,還有膽子在我面前說?”
秦承翻了個白眼:“你們女人是不是天生不會找重點啊?現(xiàn)在不是我和你的事情,再說了,說什么對不起的。”
“人家根本看不上我,我這個熱臉連個冷屁股都貼不上!哎不對,又扯遠了,你爹要是很厲害,我們秦家也要改變一下方針的。”
白婧愣了一下:“你們秦家也參與進來了嗎?為什么?這件事情你們不是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嗎?”
秦承扶額:“我們兩家的交情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們被滅門!大不了一起逃亡罷了!只可惜了我的心上人?!?br/>
白婧這個時候說不上來心上是什么感覺,不過還是很感動的??粗爻校骸昂昧?,你放心了,我爹其實回來很久了?!?br/>
“只是一直守著我娘,沒有出現(xiàn)在人前過,還有啊,我爹可是當世第一高手,這個資本肯定夠和那個什么王爺王妃的談判了?!?br/>
“而且不需要保住他們的敵人啊,只要保住我在乎的人就可以了。你也說了,那個什么王妃很善良的?!?br/>
“應(yīng)該不會動不動就滅人全族吧!”
說這話,好像有些沒信心啊,女人為母則強,為了自己的孩子,發(fā)瘋都正常,所以白婧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千九九會不會。
秦承則是皺眉繼續(xù)說著:“你帶我去見見你爹吧,說不定你爹會有什么辦法呢?對了,你那些個弟弟妹妹呢?”
白婧聽到秦承的要求咳咳了兩聲:“你確定要去見我爹?用什么樣的身份???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我爹這個人,不好相處的!”
聽到這話,秦承糾結(jié)了一下,隨即想了想:“哎呀,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不好相處也要去試一試啊?!?br/>
白婧嘻嘻笑了一聲:“我逗你的,你先回去吧,想來你應(yīng)該要在天亮之前回去的吧,再不走等下都沒有時間了?!?br/>
“我會帶著我爹,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回去白家的,放心好了。”
秦承看著白婧還笑的出來,想必她這個爹爹肯定是有很大的本事的,也就嘆息一聲:“那你心里有主意就行,我先走了?!?br/>
看著秦承離開的背景,白婧幽幽的嘆息一聲,這個傻子,她怎么會看上這樣的傻子呢?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啊。
然后轉(zhuǎn)身回到了草屋里面,打開機關(guān),就看到白婧睡得床翻了起來,白婧直接跳了進去。然后順著通道走了進去。
原來草屋的地下居然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宮殿,順著宮殿來到了平時她娘的那個房間門口,敲門:“爹,娘,醒一醒了。”
房間李敏很快就傳來了聲音:“醒著,進來吧?!?br/>
白婧走了進去,看著自己的娘親:“娘親,你也醒了,你身體怎么樣了?”
房間里面,那張床竟然在冒著煙,居然是寒冰玉床,琴娘看著白婧:“婧兒怎么這個時候下來了?”
白婧嘻嘻笑了一聲:“娘,剛才秦承來了,帶來了一個消息,說是白家有危險,這個事情嘛,說起來畢竟復(fù)雜?!?br/>
“還得從征戰(zhàn)天下開始說……”
隨著白婧將事情說了一遍,這才繼續(xù)說著:“所以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爹,你不是說你是當世第一高手嗎?”
“可不可以去殺了那個什么王妃?哦不行,去殺了那個王妃王爺?shù)脑?,皇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到時候肯定會派更多的人來對付我們,如果殺了皇上,又會天下大亂的,哎啊,好煩啊,爹,怎么辦?。俊?br/>
被白婧叫爹的人很無奈,抬起頭看著白婧,如果千九九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很意外,這個當世第一高手的存在的。
因為這不是別人,正是說著去環(huán)游天下的魯卡,看樣子魯卡真的是天生只適合待在地下,就算是離開了皇陵。
又住到了白家的地下宮殿,咳咳了兩聲,打斷白婧的話,看著白婧:“婧兒,就算你爹我是當世第一高手,也對付不了千九九?!?br/>
“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蟻多咬死象,更何況,千九九不弱,牧夜霄更強,再說了,我們不需要和他們對抗?!?br/>
“哪怕是真的她的一對兒女都出事了,她也不會殺光白家的,最多只是你二叔一脈絕種而已?!?br/>
白婧咦了一聲,看著魯卡:“爹,你很熟悉這個千九九啊。”
魯卡咳咳了兩聲:“說起來,這個千九九也算是自己人,是你爹我唯一的徒弟,也算是你們的師姐了?!?br/>
白婧驚訝的張大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