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笑容的將兩人帶到花船船艙里面,看著兩人坐下,就拿上了自己的菜單:“公子,小姐,需要什么茶,什么點心,我們這船上,可以說是最全的了。但凡京都有的,我們這船上都有。”
聽起來很厲害啊,方小夕的眼睛亮了一下,開始在菜單上面尋找自己想要吃的東西,南南就坐在一旁,看著方小夕。
曹遂心一個人,也不能說是一個人,身后還跟著兩個丫鬟,在京都大街上面游蕩。在思考著,該買些什么東西給父親送回去呢?
她手中還有不少銀子,是做藥出來,在千九九那里換取的銀子。恩,隨便逛吧,倒是看到一家店鋪,看起來是賣工藝品的,她直接走了進去。
身后的兩個丫鬟也跟上,進去之后,很快有小二迎接上來:“姑娘請,姑娘可有想要買的東西,還是先看看?”
不得不說京都這邊的人真的是很熱情啊,曹遂心想著,謝過小二哥:“謝謝小二哥,我就是想給家里人買些東西,又不知道買什么,就隨便逛逛,就逛到你們店鋪來了。你們店鋪里面,有什么適合送禮的嗎?送給我爹娘的。”
原來是給爹娘買東西啊,還真的是很孝順啊。小姑娘看起來年紀也不大,估計爹娘的年紀也不大,小二想了想開口:“也不知道令尊一般都喜歡干什么?”
她爹嗎?曹遂心歪著頭想了想:“我爹喜歡埋頭整理公案,恩,就是看書了。”
整理公案?還是官家小姐啊,這么有禮貌的官家小姐,還真的是挺少見的啊。小二笑瞇瞇的想著:“那小姐可以看看我們這邊書桌上面的擺件,或者硯臺等。”
聽到硯臺兩個字,曹遂心的目光亮了一下,對啊。她記得她爹爹很喜歡硯臺的:“那我看看你們家的硯臺吧,出來一趟,還是要送點禮物回去的。”
都沒有回去過年,送點禮物給爹娘,安慰一下兩人嘛。小二帶著曹遂心來帶了專門放置硯臺的地方。
正在陪著曹遂心一起挑選,大門口又進來幾個姑娘,那兩個姑娘一進來,就看到了曹遂心,年紀小的袁琴琴看著自家姐姐:“姐姐,你看,那不是在年宴上面,坐在方小夕身邊的女孩嘛。”
袁湘湘也是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年宴的時候,兩人也上臺表演節目了,只不過因為凌世子兩人的原因,并沒有多出彩。
而凌世子會突然上臺表演,也是因為方小夕,方小夕是并肩王妃的徒弟,那和方小夕坐在一起的人,估計也是。不是聽說,王妃收了兩個徒弟嗎?
方小夕可能是凌侯府遺落的千金,她們不敢惹,但是這個來歷不明的小丫頭,還是可以欺負一下的。
兩個人對視一眼,心中就有主意了。看到曹遂心在買硯臺,兩個人也朝著硯臺區那邊走去,也沒有說,自己喜歡哪個。
只是圍繞在曹遂心的身邊,跟著曹遂心的丫鬟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兩位小姐想要干什么?
曹遂心倒是沒有在意的,她已經看中一個硯臺了,叫來小二:“小二哥,這個硯臺多少銀子啊?”
小二哥趕緊上前:“這個硯臺,五十兩銀子。小姐需要幫你包起來嗎?”
曹遂心想了想,五十兩已經夠了,買的太貴了,自家老爹肯定不愿意用的。也就點頭:“可以,就要這個了。”
小二還沒有動手,袁琴琴已經伸手將硯臺給搶了過來:“這個硯臺看起來不錯,姐姐,我們就買這個吧。”
曹遂心眉頭皺了一下,記得大師姐說過了,在外面不能給師傅丟人。所以一個硯臺,不能讓。自己的面子不算什么,但是絕對不能丟了并肩王府的面子。
“這位姑娘,這個硯臺,是我先看上的。”
袁琴琴瞪了一眼曹遂心:“你先看上的,你給銀子了嗎?既然還沒有給,我憑什么不能搶啊?開什么玩笑,再說了,你看上的,就是你的了。這硯臺現在在我手中,就是不給你,你能拿我怎么樣?”
曹遂心皺起眉頭,遇到這么不要臉的女孩子該怎么辦啊?師傅還沒有教過她啊,而且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轉頭看著兩個丫鬟:“你們出手的話,能夠把硯臺搶回來嗎?”
丫鬟點點頭:“可以的,要搶回來嗎?”
其實丫鬟覺得,五十兩的硯臺這里多得很,不知道為什么曹遂心就是喜歡那一個,不過既然她喜歡,那就搶過來就是。
丫鬟的動作很快,袁琴琴甚至都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硯臺就已經落在了丫鬟的手中了。
袁琴琴憤怒不已,然后假裝朝著后面躺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十分的委屈。
袁湘湘也是皺著眉頭,看著曹遂心:“曹姑娘,你也太過分了吧。不過一個五十兩的硯臺,你居然讓丫鬟對我妹妹動手,還把她推到在地上,怎么?仗著你是并肩王府的人,就可以這么欺負人嗎?”
曹遂心瞪大雙眼:“你們兩個,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啊?明明是她碰瓷好吧,我都看見了。硯臺到了我手中,你才自己摔跤的。你們兩個怎么知道我姓曹啊。”
說完就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知道了,你們兩個就是嫉妒我,被我師傅收為了弟子,所以就來欺負我,算計我,對不對?你們就不怕我回去告訴我師傅,讓我師傅收拾你們嗎?”
額!袁琴琴一愣,倒是忘記了,并肩王府的王妃,好像是有些護短的啊。倒是袁湘湘一點都不著急,看著曹遂心。
“這里就我們這幾個人,你說我們欺負你,誰看見了?可是你的丫鬟,把我妹妹推到了,可是我們這多人都看見的。不過一個五十兩的硯臺,你都要搶,是不是過分了?”
曹遂心氣呼呼的盯著袁湘湘:“明明是你們要搶,現在還倒打一把,京都的大家閨秀,就是你們這樣的嗎?顛倒是非黑白,欺負人。”
袁湘湘好笑:“你別一口一個欺負人,現在是你的丫鬟,把我妹妹打傷了,這件事情,你說怎么解決吧?”
曹遂心翻了個白眼:“才沒有呢!你休想冤枉我的丫鬟,就是她自己摔的想要碰瓷,門都沒有。”
丫鬟看著曹遂心的樣子,雖然有些憨憨的,但是想要護著她們的心倒是認真的。
這兩位袁小姐還真的是過分啊。皺著眉頭,正想著,該怎么幫曹遂心脫身,就看到曹遂心已經自己開口。
“而且我現在要去付賬離開了,你們不準阻攔我。誰敢攔著我,我就讓丫鬟真的動手了,打死你們。”
額!丫鬟都愣了一下,原來曹遂心也有這么兇的時候啊。倒是袁湘湘笑了,不要是一直這么講道理的話,她還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看了一眼袁琴琴,袁琴琴已經點頭,明白自己要怎么做了。曹遂心拿著硯臺,朝著掌柜那邊走去,正打算付賬的時候,袁琴琴已經沖了上來。
將曹遂心手中的硯臺搶過來,然后砸在地上,還驕傲的抬起頭:“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
硯臺啪的一下,摔得稀爛。曹遂心都懵逼了,她只是想要給她爹買個紀念品而已,怎么這么難啊。
看著曹遂心發呆,袁琴琴更加驕傲了:“怎么?傻眼了?讓你的丫鬟動手打我啊。”
丫鬟是真的有些忍不住,想要動手了。畢竟她們可是并肩王府的丫鬟,不管在哪里,都被人尊敬的,什么時候,遇到過這樣的人啊。
只是曹遂心沒有開口,她也不能動手,有些心疼的看著曹遂心。多單純的姑娘啊,偏偏遇到這樣的人。
曹遂心抬起頭,剛剛準備開口,就看到門口又走進來幾個男子,瞬間就紅了眼光,朝著剛進來的人走過去。
“小牧哥哥,有人欺負我。”
曹遂心現在還沒有張開,臉上還帶著嬰兒肥,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來,有絕色之姿。小牧就是牧胤禮,正是當朝的太子。
他和曹遂心一路從仙游鎮一起混到京都,也算是十分熟悉的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曹遂心哭呢!
“遂心,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曹遂心可憐兮兮的看著太子:“小牧哥哥,我就是想要給我爹買個硯臺,你知道我家是小地方的,還沒有用過這么好的硯臺呢!我就想給她買一個,可是買不到了。”
說著又掉下來兩滴眼淚,看起來真的很傷心的樣子。兩個丫鬟都直接呆住了,原來曹姑娘也會裝可憐嗎?而且和太子還這么熟悉啊。
立刻上前,看著太子:“見過太子,是這樣的,曹姑娘本來想要買個硯臺給曹先生的。只是這位袁二小姐突然沖出來,說是看上了曹姑娘選中的硯臺。”
“將硯臺搶走了,奴婢將硯臺給搶回來,準備付賬的時候,袁二小姐又沖過來,打爛了硯臺,還罵我們家曹姑娘,還碰瓷……”
丫鬟將袁琴琴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太子瞬間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