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懷里嬌楚欲滴的媛媛,湊過去吻了下她的黛眉,她抬起頭,大眼睛看著我,我一笑,她也笑了,不知道為什么,此刻的她給我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就像是久違的戀人。
看著她清澈的眸子,我身體又有了反應,吻了她的額頭,之后又把吻轉移到了她的唇上,她先是一愣,然后就開始回應著我的吻。
而現在的她,也不再昨晚那么生澀,一時間,整個房間中春意盎然。
我去前臺退房的時候,那中年女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媛媛一眼,很有深意的一笑,對我說:“小伙子,不錯。”
我臉上發燒,趕緊就拉著媛媛出了賓館。
我拉著媛媛的手,在前面走,而她卻走得很慢,我回頭一看她,她抿著嘴唇,臉色有點發白,我頓時急了:“媛媛,你怎么了啊,沒事吧。”
她一看我:“不是,我……疼……”她聲音很低的吐出幾個字。
看她的臉色我就有點擔心,拉著她的手就問:“你怎么了,剛才還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疼起來了,你告訴我你哪來疼,要不要緊啊。”
她抿著唇:“不是生病,就是那兒疼。”
她臉紅紅的,把聲音壓的特別低,我一看她的樣子,又忽然想到剛才因為落了東西,回賓館房間去取,往出來走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床上有一片殷紅的痕跡,我頓時明白她為什么走起路來,臉上表情那么痛苦了。
我看她臉上的表情好像真的很難受,索性就直接往她身前一站,腿一屈,說:“來吧,我背你。”
她看著我:“啊!大街上這么多人呢,你這樣別人該怎么看咱們啊,你趕緊起來,我沒事我真的沒事的。”
我不:“管那干嘛。”往后稍退,直接就把她背起來了,她掙扎了幾下,但是我背著她直接就走了,媛媛個子高挑,卻并不是很,我還想,這妮子到底有沒有吃飯,怎么會這么輕。
她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一直走到世紀佳苑不遠處的時候我才把她放了下來,也不敢走太近,我怕被她媽媽看到。
我伸手揉了揉媛媛的腦袋,笑著對她說:“你到了,趕緊回去吧。”
她問我:“那你現在去哪?”
我回答說:“當然回家了,今天是周六啊。”
她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我:“那好吧,那我就回去了,小宇哥哥。”
我點頭,看著她轉過身去,她剛轉過身又一下子回身抱了我一下,接著,就跑進了小區里去了,我一愣,旋即望著她的背影笑了笑。
一直到媛媛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的時候,我才轉過身朝著街道另一邊走去,書包搭在肩膀上,掏了根煙,邊走邊抽,心里忽然覺得有點堵。
沖動真不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從來沒有體會過那種身體接觸的處,根本就抵擋不了浴火的侵襲,在那股烈火的燃燒下,整個人的理智都已經恍惚,滿腦子就倆字,征服。
而沖動過后,卻是麻煩,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煩躁什么,總之心里就是憋得慌,悶悶的說不出來,抽完煙一看時間還早,就上了公交車,準備去鋒哥的臺球廳轉轉。
對于那里我已經是輕車熟路,上了樓,遠遠就看到封鏢和幾個人在那打臺球,早上來打球的人也不是很多,基本上都是跟著鏢哥一起混的,一來二去我基本上也都認識,一個個打了招呼。
鏢哥看到我過來了,站了起來:“小宇來了?今天怎么有時間來這了,不學習啊。”
我走到他旁邊,笑著答道:“鏢哥你就別取笑我了。”
和他打球一哥們,打了一桿,直起身看著我說:“我可聽說,你學習靠贊的(方言,特別贊的意思)好像是你們年紀前三來著,不是說,哥服你,學習這東西,對我來說,比啥都難,你能搞定這個,一個字,牛。”
我笑了笑:“牛哥,你就別逗我了。”
鏢哥一桿沒進,拿著球桿搗了一下牛哥:“打你的球吧,你丫的和小宇就兩個宇宙的,就你那智商還學習,德行。”
牛哥哈了一聲:“去去去。”又接著打球了。
鏢哥看著我說:“你看我們都就是一幫粗人,文化水平也不高,學習好的沒幾個,既然你學的不錯,那就好好上,不要給咱丟臉,這個社會可不比我們那時候,學歷文憑還是很重要的。”
我點了點頭:“恩,鏢哥我知道。”
用鏢哥的話說,他還是很后悔沒有上學的,他說的話都有道理,在這個時代,學歷文憑真的很重要,盡管,在那個年紀我還不知道両紙空文能有什么作用。
他接著說:“混歸混,不要影響學習,這是倆碼事。”
雖然鏢哥沒有讀過書,但是說起話來,我一直還是比較愛聽的,不是說他為人真的很好,尤其是對兄弟們更是仗義的沒話說,這一點我深有體會。
他們打完一局后,鏢哥球桿往球桌上一放,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要不要來一場。”
我一笑:“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