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陰魂不散了還,我一拳打在顯示器上,打得手生疼,顯示器沒事,黑桃勾卻突然消失在電腦中,我坐在電腦前愣愣出神,李一靈過來拍了下我肩膀,陰森森道:“浪總,別任性。”</br> 黑桃勾搞得我神經兮兮的,現在聽到別任性這三個字我就難受,李一靈無聲無息的來這么一句,很是嚇了我一跳,扭頭去看,見他臉上露出招牌的嘲諷笑容,急忙問道:“小哥,你沒事吧?”</br> “我能有什么事?浪總,不知道你發現沒有,對方有點畫蛇添足了,如果真有本事,還用的著玩這種花活?先前我還真有點擔心是魔法什么的,現在看來,也就那么回事,雖然咱們還不知道黑桃勾到底是個什么,照我看也就是嚇唬人的玩意罷了,你想想,從頭到尾,黑桃勾連屋子都沒進來,也就是在窗戶外面敲玻璃,咱們的法術對它不管用,那是因為它就不是個陰邪的物件,不過是個傀儡術的小把戲。”</br> 李一靈的話讓我冷靜了下來,也感覺對方有點故弄玄虛的過頭了,什么手機游戲,沒人的QQ群,奇怪的快遞,鴿子,黑桃勾……真要是有本事,用的著如此的恐嚇?如此層出不窮的花招,是不是說明對方有點心虛?</br> 真牛逼,直接讓黑桃勾抓了我和李一靈上車去參加舞會就行了,還用搞這么多幺蛾子?越想越是這么個道理,一拍大腿道:“對方肯定沒信心能把咱倆拾掇下來,才用各種各樣的辦法逼咱倆就范,嘿,對方還真是畫蛇添足了。”</br> 李一靈也笑:“睡覺,明天還有正事要辦,養足精神,守株待兔,對方不動,咱也不動,看看還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來!”</br> 睡覺是睡覺,我也不敢大意了,跟李一靈商量了下,兩人交替輪換,我守上半夜,李一靈守下半夜,我還是保持了高度的戒備,一夜卻平平安安過去,清晨醒來,我和李一靈直奔殯儀館,收拾各種法器,畫符……</br> 搬了一大紙盒箱子開壇的東西,又給班小賢打了個電話,案子仍然是沒有什么進展,我又給張六六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我家集合,叫上張六六,一是讓他拍攝,二,是他沒有參加游戲,只能算是個旁觀者,真有什么事,起碼身邊有個人能把前后的事說清楚,通知班小賢,多準備,多想,總是沒有壞處。</br>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下午,我又找了個小賣店,買了十副撲克,把里面帶人的全都挑出來,反正都比黑桃勾大,有用沒用的也花不了多少錢,李一靈見我只挑帶人的,對我道:“你別把二忘了,二是長主。”</br> 對啊,怎么把這茬忘了,只要是撲克游戲,二基本上都是常主,我把所有的二也挑了出來,手上可就是厚厚的一摞子撲克牌了,開車回家,張六六在樓下等著,見了我和李一靈,上來問道:“浪哥,小哥,找俺干啥啊,俺跟老鄉喝酒呢,楞被你倆給叫來了。”</br> “叫你來是正事,六六,晚上有一場大戰,我和小哥都準備好了,你就只管拍攝,真要是我倆出了什么事,你也別沖動,給班小賢打電話,明白了嗎?”</br> “中,俺聽話,讓干啥干啥。”張六六答應的爽快。</br> 回到家,李一靈開始布置開壇,我們先是把中廳打掃了一遍……三個小時,氣的李一靈和張六六只罵,哥們就當沒聽見,反正客廳干凈了。</br> 吃了晚飯,布置好法壇,該準備的一樣沒落,就等黑桃勾上場,香火繚繞的屋子里,李一靈開始默默念叨咒語,提前召喚五路倀兵,屋子里的氣氛頓時顯得有些陰冷,</br> 萬事俱備,只等黑桃勾了,時間一點點過去,天一黑下來,十幾只白鴿便不請自來,整齊排列在窗臺上,鮮紅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我倆,想起照片上女孩子眼睛被鴿子啄掉的畫面,我覺得今晚必定是一場好戰。</br> 李一靈顯得很冷靜,我卻不免有些緊張和不安,畢竟對方的底細一點都不知道,在這種不安,緊張,還夾雜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下,時間過的倒也不慢。</br> “啪啪啪……”馬蹄敲擊在馬路上清脆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我跳起看向李一靈,李一靈朝我擺擺手,示意冷靜,外面一輪圓月又掛到了高空,幽幽的月光輕撒進屋子,如霜如雪。</br> 清脆的馬蹄聲在寂靜的夜晚太過清晰,我心臟不爭氣的跟著馬蹄旋律一下下跳著,突然,馬蹄聲消失,與此同時,我手機突然響了,嚇了我一跳,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艾琳娜打來的,電話那頭,艾琳娜對我道:“浪總,你和小哥搞什么鬼,給我送來一套亂七八糟的古怪衣服,讓我去參加舞會,還說有很好玩,玩什么呢?”</br> 我頓時就懵了,急忙朝艾琳娜喊道:“怎么回事?誰找上你了?”</br> “你和小哥給我傳了個游戲,又送了一套衣服,說我有膽子就玩,沒膽子就算了,我就穿上了衣服……”</br> “千萬別上馬車,你現在趕緊開車朝我家來,快點,晚了就來不及了。”我著急的大喊,沒想到對方如此陰險,竟然用我和李一靈的名義把艾琳娜拖下水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