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難免要受些委屈和傷害,以其耿耿于懷郁郁寡歡,倒不如坦坦蕩蕩泰然處之。只有經受住狂風暴雨的洗禮,才能練就波瀾不驚的淡定。不管你愛過多少人,不管你愛的多么痛苦或快樂,最后,你不是學會了怎樣戀愛,而是學會了怎樣愛自己。</br> 上面幾句操蛋話,忘記是從那摘抄的了,反正是挺裝逼,曾經我還用它當過qq簽名,無奈當中想起來,本來是想安慰一下自個,卻發現這話除了裝逼,還沒個屁有滋味,就像我現在的情況,怎么個泰然處之法?你淡定個我看看?不蛋疼都算你長的結實。</br> 還學會怎么愛自己,我現在是該愛女人的自己,還是躺在床上嚇暈過去的自己?我很煩惱啊有沒有?煙一根根的抽著,卻怎么也理不出個頭緒,除了莫名其妙,不可思議之外,簡直不能接受啊。</br> 可事實上我已經成了一個窈窕漂亮的女人,一個身高在一米七以上的女人,我忍不住摸了摸胸部……臥槽,我這是在干什么?</br> 愁眉苦臉的看著天色一點點亮了起來,床上的那個我終于醒過來了,我怕刺激到她,連咳嗽都沒敢,可還是刺激到她了,她幽幽醒轉,看著我的眼神滿是驚恐,很是迷茫,還使勁掐了下自己,然后非常女性化的張大了嘴,接著伸出手遮蓋住了嘴,幸虧沒有再尖叫,卻是白眼一翻又要暈過去,我及時一把抓住了他:“大姐,你能不能不暈了?你再暈我就該暈了!”</br> 于是我就看到了眼前的我開始打哆嗦,估計她也看到了自己的相貌,這話怎么那么別扭!其實眼前的那個我……算是堅強的了,任誰睡了一覺,醒來看見自己突然變了個模樣,還有個女人坐在你床頭,沒瘋過去,都算是戰士。</br> 她漸漸冷靜了下來,瞧著我似乎恢復了點理智,我松了口氣,剛想問問她這是怎么回事,她突然翻身起床,穿著拖鞋跑了出去,臥槽,她不會真瘋了吧?我急忙追了上去,卻見她跑進了廁所,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先是不可置信輕輕的揉臉,突然就瘋了一樣的開始猛搓!</br> 看那模樣,大有不搓下一層皮來誓不罷休的勁頭,那可是哥們英俊的臉,他怎么如此不知輕重?我急忙道:“別特媽搓了,那是我的臉!”</br> 然后,她就啊!一聲尖叫響起,喊聲之凄厲,跟見了鬼死的,嚇了我一跳,我上去要捂住她的嘴,她卻瘋了一樣朝我掄起了王八拳,又抓又撓的,好像哥們是猥瑣的入室之狼,可現在我才是女的好不好?</br> 我上去一把抱住了她,用兩個大瞇悶住了她的臉,再特媽喊叫老子先用大瞇悶你個半死!不曾想他勁大的很,使勁一推我,把我推了踉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很是有點暈,變成女人怎么勁都變小了?</br>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她朝我撲了上來,還是王八拳,拳風陣陣中,我突然靈機一動,喊道:“你打的可是你的身體,你要打壞了,倒霉的也是你!”</br> 我這么喊,也我無奈瞎蒙的,畢竟不知道她是不是跟我互換了身體,沒想到真蒙中了,她突然就不動手了,操蛋的是拿起我的刮胡刀,對準了我的臉,顫抖著道:“你是誰?為什么要害我?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變成我了?你不說我就劃破你的臉!”</br> 臥槽,威脅我,誰怕誰啊,哥們這小暴脾氣沒忍住,反手朝自己的胸口虛抓了下道:“你敢劃我的臉,我就抓你的瞇瞇!”于是她就愣住了,瞧著我眼淚汪汪的沒了主意,我怎么就那么可憐她呢,因為在我的眼中,就是我自己在眼淚汪汪。</br> 僵持下去不是解決問題之道,我決定曉之以理,輕聲道:“你冷靜冷靜,不要沖動,想要解決這個麻煩,就只能是冷靜,聽我的話,冷靜下來!”</br> 她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了,顫抖著問道:“怎么,怎么回事?”</br> “怎么回事,我還想問你呢,你知不知道這是我家?對了,你是不是藍雙雙?”</br> 看到她點頭,我終于放了點心,賊老天終于可憐我一回,沒有亂七八糟的安排一堆人互換身體,只是我倆倒霉,我剛想讓藍雙雙冷靜一下,門外傳來房東張姐的喊聲:“浪總,你屋子里是不是藏著女人呢?我跟你說,最近掃黃呢,你可不能帶女的回家啊。”</br> “沒事,張姐,我看恐怖片呢,準備做節目,聲音放的大了點……”糊弄了幾句,張姐不滿的讓我以后看片小點聲,聽著她遠去的腳步,我一把扯過藍雙雙問道:“咱倆怎么突然互換身體了?你知道怎么回事不?”</br> 藍雙雙怯怯的看著我道:“你是誰?”</br> “我叫徐浪,徐徐圖之的徐,浪打浪的浪,我的工作是節目主持人……”</br> 我耐著性子跟他介紹了一下自己,她也耐著性子說了下自己的情況,漸漸的我倆都冷靜了下來,還是回到了最關鍵的問題,這是怎么回事?</br> 冷靜下來的藍雙雙沉默了好久,突然對我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被……被鬼給纏上了,它們不放過我,一定是它們搞的鬼,肯定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