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靜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我坐在舒適的真皮沙發上,面前是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哥們憂郁的端起來,輕輕喝了一口,看著臉上帶著微笑的艾琳娜,嘆息道:“我抑郁了!”</br> 艾琳娜的表情有點哭笑不得,開口想要說什么,強忍住了,問道:“能說說你抑郁的原因嗎?”</br> “我是一個成功的男人,主持一檔大型綜藝節目,事業上算是順風順水,但最近感情上卻出了點問題,你應該知道,一個成功男人的身后,總會站著一個偉大的女人,這種女人懂得如何去體貼勞累的男人,如何去安慰失敗后的男人,如何去與自己男人談論這一天各自的得與失,如何去與自己男人分享快樂與憂愁。試想,有這樣一個女人,能夠不成功嗎?”</br> 艾琳娜聽到這,無奈對我道:“浪總,我知道你是主持人,口才好,就不用在我面前顯擺了,咱能說點關鍵的不?”</br> 我嘆息一聲道:“我的身后同樣有一個女人,一個操蛋的女人,平常的時候她不照顧我,關鍵的時候她不相信我,有事的時候不聽我的話,沒事了又纏著我,背后站著這樣一個女人,所以最近我的事業狀況很糟糕,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讓我釋懷?”</br> 艾琳娜終于忍不住了,對我道:“浪總,你和完顏萍那點破事地球人都知道了,你在這跟我扯什么犢子?說,你來我這到底干什么?”</br> 喊的我一愣一愣的,臥槽,你艾琳娜就是干心理咨詢的,哥們心情不好跟你念叨幾句,咋還整出火氣來了呢?我皺著眉頭道:“你平時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br> “那個客人裝逼也沒你裝的大,我說浪總,咱們認識日子不短了吧?你跟我裝什么成功人士?成功人士有開小巴到我這咨詢的嗎?你自己往樓下看看,我樓下停著有二十萬以下的車嗎?你還成功人士,浪總,咱就別玩那虛的了,你是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別整那沒用的,有啥事趕緊說。”</br> 哥們頓時拍案而起,站起來對艾琳娜道:“借輛七個座能越野的車!”</br> 艾琳娜哭笑不得,對我道:“借車就借車,你跟我扯這些沒用的干啥?”</br> 艾琳娜一說,我氣勢全無,苦著臉對她道:“我是真抑郁啊,估摸小哥也跟你說了,我被完顏萍給纏上了,你說我也沒咋地她啊,她咋還就不依不饒了呢?更過分的是,還跑到我家去又洗又涮的,把哥們那家捯飭的跟剛裝修了似的,還讓不讓人過日子了?”</br> 艾琳娜怒道:“浪總,你還能不能要點你那B臉了,就你家臟的耗子都住不下去,一個女孩子不嫌你臟,給你收拾了一整天,我聽小哥說都快把完顏萍累虛脫了,你不領情,還跑我這說人家壞話,你能不能長點心啊?”</br> 我斜眼看著艾琳娜,呦呵一聲道:“李一靈跟你夠鐵的啊,屁大點的事都跟你匯報一下,你倆王八瞧綠豆了?還是已經狗男女了?”</br> 艾琳娜臉一紅,道:“胡說八道什么,小哥沒什么朋友,愿意跟我聊聊天,你可別瞎想。”</br> “瞧你那張臉吧,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了,說起李一靈來,就一副沒羞沒臊的德行,趕緊撇清自己,要說你倆沒點事,誰信呢?”</br> 我說完,艾琳娜大怒,對我道:“浪總,搞清楚狀況,現在是你求我辦事,找我借車,你就是這么求人的?”</br> 我不屑的瞧了她一眼,道:“好像哥們就認識你一個土豪似的。”拿出電話,給張鑫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張鑫像是還沒睡醒,接了電話迷迷糊糊道:“浪總,你主動給我打電話可有點稀奇,找我啥事啊?”</br> “借輛車,七個座能越野的,我準備去趟苗疆,借不借給個痛快話。”</br> “我靠,浪總這是又有活動了?你在那,哥們馬上過來,車什么的別擔心……”</br> 掛了電話,艾琳娜對我道:“浪總,我也沒說不借你啊,你給張鑫打電話干什么?你借車總得有個由頭吧?到現在我還什么都不知道呢,你起碼干什么去跟我說一聲吧?。”</br> “李一靈沒跟你說?”我好奇問道,畢竟連哥們被完顏萍纏住艾琳娜都知道了,我們去苗疆,還不跟艾琳娜說?艾琳娜苦笑道:“小哥除了打電話告訴我你的逗比事跡外,那是什么都不會說的,浪總,你剛才跟張鑫說去苗疆,去苗疆拍節目?”</br> “拍什么節目啊,我這是去玩命啊,能不能活著回來都兩說。”說到這我也頗為感慨,去苗疆,我心里那真是七上八下的,周志國那老犢子不知道給我們準備了什么陷阱,想也想得出來,這一去必定是兇險多多。</br> 哥們雖然經歷的不算是少了,但大多都在城市里或者郊區附近活動,朋友也算多,有點事能照顧過來,這次可直接是去湘西的大山里面,湘西自古多鬼事,又有周志國那老犢子暗中覬覦,我們還中了心頭蠱,生死還真不好說。</br> 不想去也得去啊,事情總得解決,好在這期節目拍的畫面比較多,哥們這兩天把該上的鏡頭都補齊了,夠支持兩期播放,這才跟趙興說要去苗疆,短期內恐怕回不來,還說要制作一期特別的節目,根本沒說我和李一靈中蠱的事,畢竟這一趟出行費用不少,還帶著四個窮學生,只能是隱瞞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