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靈和洛梓琪的糾纏,延續了三世,恩恩怨怨的還牽扯到情愛,約在泰山干了一架,卻誰都沒死,說斷就斷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洛梓琪不一定甘心這個下場,又或者她還愛著李一靈,只是想看到他,不管怎么說,洛梓琪法力盡失,現在就是個普通的小狐貍,對我們沒有威脅,她和李一靈之間的事,屬于隱私,哥們也懶得再問,何況我相信李一靈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br> 話頭一轉,也就岔過去了,我對李一靈道:“小哥,又有新活了,新一期節目錄制我已經有了眉目,這次咱們不整太邪乎的,有一家商業大廈鬧鬼,有人看到了鬼子兵……”</br> 我把張斌來信的內容詳細跟李一靈說了一遍,李一靈聽得有滋有味的,挺感興趣,對我道:“日本鬼子?確定是鬼子兵?”</br> “張斌說他在恒昌大廈的頂樓平臺看到了日本鬼子,還是穿軍裝的,真要像他說的一到晚上十二點樓頂平臺就出現靈異事件,咱們就能拍攝下來畫面,畢竟節目的噱頭就是真實拍攝身邊的靈異事件,我覺得這件事挺靠譜。”</br> “去之前是不是調查一下恒昌大廈?”</br> “那是當然,我已經給廖倉興打電話了,他是投資圈子里的人,這么大的項目,應該知道的比別人多,不過調查需要時間,你說咱們是等調查清楚了再去,還是晚上就去探個究竟?”</br> 經歷了這么多詭異離奇事件,我已經很謹慎了,來之前就給廖倉興打了電話,讓他幫忙調查一下恒昌的來歷,廖倉興一口答應,但是需要點時間,李一靈聽我說完,笑著問道:“你打定主意拍這個了?”</br> “也沒別的好線索啊,恒昌這個好,就在家門口,離的也不遠,不用又是湘西又是泰山的跑那么遠,就算真有幾個陰魂不散的日本老鬼,憑咱哥倆的本事,也能收拾的妥妥當當的,你覺得呢?”</br> 李一靈拍了我一下道:“既然決定拍這個了,就別婆婆媽媽的,調查清楚要拍,調查不清楚也要拍,那就直接去唄,真要有事,見招拆招就是了,叫上張六六,準備好鏡頭,咱們晚上就去。”</br> 李一靈答應的如此痛快,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我有點疑惑的問道:“小哥,平常都是你比我小心,今兒這是咋地了?讓誰給刺激了,要找不自在?”</br> “浪總,咱哥倆各種各樣的鬼見的不算少了,外國鬼可還沒斗過,不想試試看?”</br> 這個借口真讓我無言以為,只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閑話少說,下午我和李一靈就在殯儀館準備法器,畫了些黃符,叫上張六六扛上攝像機,我又給張斌打了個電話,說我們晚上就去恒昌大廈調查,讓他在門口接我們一下。”</br> 到了晚上十點來鐘,我和李一靈帶著張六六和小和尚,開著外景車直接奔向恒昌大廈,恒昌大廈在二環附近,雖然算不上市中心,但也不算偏僻,車子開到恒昌大廈門口,門外站著一個穿著保安衣服的男人,三十來歲的年紀,朝我們使勁招手。</br> 我把車停到大廈外面的停車場,下了車,男人迎到我身邊,伸出手道:“是浪總嗎?你好,我是張斌。”</br> 張斌三十多歲的年紀,寸頭,將近一米八的高度,膚色很白,人很精神,無論說話和姿態都很得體,在我的想象中,張斌應該是那種摳腳的中年大叔,沒想到現實中的張斌人很精神,還有點文質彬彬的模樣,我伸出手,跟他握了握,道:“你好,我是徐浪,我們人來的有點多,沒關系吧?”</br> “沒事,我跟手底下的幾個小兄弟都打了招呼,說有哥們要借大廈的夜景拍幾個鏡頭,回頭請他們喝頓酒,不會有問題。”</br> “那就好,別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和張斌客套著,一邊仔細打量他,張斌的神情中帶著一絲不安,眼神閃閃爍爍的,我見他這個樣子,勸慰道:“你放心,節目播出我不會說出大廈的名字,更不會把你說出來,要是有可能,我們幫你把大廈的事情解決了。”</br> “那太感謝了,不瞞你們說,現在巡夜我都提心吊膽的,這份工作來之不易,我也不想丟了,麻煩幾位了!”張斌客氣著帶我們進了大廈,夜晚十一點多的大廈,人已經不多了,除了一些加班的公司燈還亮著,基本上看不到人影。</br> 我們來到張斌的值班室,張斌又把他碰到的怪事給我們詳細講了一遍,講完李一靈問道:“恒昌大廈蓋樓的時候你就在,這幾年除了近些日子,就沒有發生過別的怪事?”</br> “沒有啊,從打地基開始我就在恒昌當保安了,沒有發生什么怪事,倒是最近二期建設好像出了點問題,一直處于停工狀態。”</br> “出了什么問題?”李一靈急忙問道。</br> 張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二期有二期的保安,我就知道三個月前,二期工程突然無緣無故的停工,這都過了三個多月了,還是處于停工狀態。”</br> “恒昌還有二期?”這是我的問題。</br> “有啊,恒昌把附近的地都買了下來,打算建造一個以恒昌大廈為中心的商業圈,就在前面不遠,現在被圍起來了,已經停工。”</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