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而起,抓住李一靈,激動道:“小哥,我知道咱們怎么能出去缽盂了。”</br> 我的動作太大,抓的又太緊,嚇了李一靈一跳,驚訝的看著我道:“啥辦法?”</br> “高樂,高樂是關鍵,他連梵天大神的夢境都能修復,還能隔空取物,如果說有人能揭開黃符還不用被卷進來的話,那個人一定是高樂,因為他不用離的太近。”</br> 李一靈眼睛也亮了,沉思了下,眼睛里的亮度就一點點又黯淡了,苦笑著對我道:“浪總,你要是不進來,或許還能聯系到高樂,現在你進來了,就算知道高樂能把缽盂里面的黃符揭了,又該怎么找到他?不客氣的說,外面的魏老爺子連有高樂這么個人都不知道,而且高樂太神秘了,就算咱倆都在外面,也沒有把握能聯系到他。”</br> 李一靈這是對著我兜頭潑了盆冷水,哥們的心頓時哇涼哇涼的,琢磨了又琢磨,苦笑著對李一靈道:“其實聯系高樂到不難,別忘了魏老爺子能拘魂,高樂的生辰八字不難找,只要找到高樂生辰八字,拘魂一下,也就驚動高樂了,他肯定會有動作,到時候把事情跟他一說,興許能伸把手,倒是你說魏老爺子連有高樂這個人都不知道,是個大問題。”</br> “不過……艾琳娜跟咱倆參加宴會,咱倆突然不見了,你猜以她的性格會不會找咱們?找到趙興,來到頂樓,見到了魏老爺子和發丘派的弟子,也就知道咱倆在缽盂里了,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上次咱們跟日本陰陽師對決,魏老爺子可是見過艾琳娜,艾琳娜也參加過精神病院的行動,你說艾琳娜會不會跟我一樣想到高樂?”</br> 人倒了無可奈何的時候,總會給自己希望,會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我也一樣,這么一琢磨越來越有可能,李一靈卻不管那些,瞪著眼睛對我道:“浪總,連你開始都沒有想到高樂,到了缽盂,差點日蛇,做了個夢才想起高樂來,你覺得艾琳娜會一下子就想起高樂嗎?”</br> 我沮喪的坐到地上,實話雖然難以接受,卻不得不面對,李一靈說的沒錯,艾琳娜是見過高樂的手段,但她能想起高樂來嗎?當初在精神病院里的幾個人,我和李一靈小和尚都在缽盂里,張六六回老家過年,吳恒繼續當他的小醫生坐診,就剩下艾琳娜,這種情況艾琳娜不驚慌都算是好的,讓她冷靜的想起高樂,是有點難為人。</br> “小哥,說實話,我覺得除了高樂能解決這件事,別人都無能為力,就算來再多的大師,也得被缽盂吞了,對了,你見沒見到林瓊的助手和那個易學大師?”</br> 李一靈搖搖頭,道:“我和風正罡是被小青拽下來的,我趁機跑了后就一直偷偷跟著風正罡,沒見到那兩個人,高樂的確是能解決這件事,但把希望寄托在艾琳娜能想起高樂,我覺得還是不夠,畢竟精神病院的事都過去幾個月了,咱們還是得自己想辦法,把高樂的事傳遞出去,讓外面的人知道。”</br> 我想起來的時候魏老爺子留下我幾滴血,要是有什么事,他還能拘魂,把這個情況跟李一靈一說,他就又開始打擊我了,搖頭對我道:“拘魂這個法門在外面管用,可這個缽盂比以往咱倆經歷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厲害,灰姑娘的夢境能破,假地獄能回來,缽盂是封小青的,不僅人出不去,魂魄更出不去,別忘了,鎮子上有幾萬的鬼,要是能出去,早就出去了,魏老爺子失算了。”</br> “這也不成,那也不行,你說怎么辦?就在這缽盂里安家過日子了?”我都快急眼了,不管我說啥,李一靈都給否了,就特媽不能安慰一下我這顆受傷的心?</br> “浪總,我除了隨身帶著金剛杵,啥也沒帶來,先看看你帶的黃符。”李一靈沒理我這個茬,看樣子是懶得跟我吵,我把馬甲脫下來遞給他,李一靈翻翻揀揀的道:“雷符多,抓鬼驅邪的多,其他類型的也太少了。”</br> 我無奈道:“進來就是找你來的,也沒時間準備那么多啊,行了,黃符你也看了,有啥辦法沒有?”</br> “憑咱倆的本事,讓黃符朝天上激射不是難事,難就難在怎么能讓魏老爺子聯想到高樂,不是我打擊你浪總,就算咱倆把高樂的名字打到天空上,魏老爺子在缽盂外面也看到這兩個字,你猜他能不能懂咱倆的意思?”</br> “不是還有艾琳娜嗎?她肯定擔心你,那也不去的守在缽盂旁邊,真要缽盂里顯現高樂兩個字,艾琳娜一定會看到,小哥,相信你我,艾琳娜對你的心思,傻子都看出來了,如今你進來了,她沒個不著急,一定會守著缽盂的。”</br> 李一靈苦笑了下,問道:“就算像你說的艾琳娜一直守在缽盂旁邊,可怎么才能把高樂的名字讓她看到?”</br> “這就是技術問題了,想辦法唄,你是靈異大能,活了特媽三輩子了,能沒點辦法?”</br> 李一靈皺著眉頭沉默了半天,對我道:“浪總,這是兩個天地了,我真心不知道該怎么通知到外面的人,咱們的本事不夠,小青把我和風正罡拽下來,也不是她真正伸手拽下來的,而是利用霧氣幻化成手,但那是她的本事,除非她愿意,讓缽盂里面飄蕩的霧氣幻化成高樂兩個字,咱們誰都不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