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們的不斷前進,身后的怪物就這么不遠不近的跟著我們,雖然并沒有采取什么動作,但是卻讓我們心里面有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這種隨時給人產生威脅的感覺,讓人的心里面升起一陣狂躁的情緒。
整個人的牙根都在不由自主之間咬了咬,面對這身后不斷靠近的怪物我整個人的臉色也正在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變化著。
按照目前的這種情況來說,雖然并沒有發現眼前的這個怪物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但是就這么不斷的消磨人的耐心,就可以說得上是非常可怕的手段了。
我們出于一定程度的心理忌憚并沒有對眼前的這個怪物出手,但是按照現在的這種情況發展來說,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最終我們所能夠承受的心理極限必然會到達。
到了那個時候,整個人臨近于崩潰的邊緣的狀態,必然會對眼前的這個怪物出手。
畢竟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放任自己的身邊有這樣的一枚定時炸彈。
而眼前的這個怪物就是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引爆的定時炸彈。
“現在應該怎么辦?”我有些冷冷的開口,說實話,以我現在的感覺真的很想轉身家的東西解決。
因為我在這東西身上實在是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始終關注著后面的東西的動向,在路上這樣一個危險的情況之下分心可以說得上是一種極其危險的事情,本身在這里的機關就屬于高精度的機關,搜尋起來就無比的麻煩。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以現在的情況根本沒有辦法和眼前的這個怪物動手。”
“一點是因為眼前的這個怪物擁有很強的隱藏自身的能力,重點是因為它的位置處于高處,我們從底下往上打并不算太好進攻。”
“而且并不算知根知底的情況之下和眼前的這個怪物動手會造成什么樣的麻煩,誰也說不清楚。”
黃金城的臉色也非常的難看,但是卻在這一會搖了搖頭,很顯然他不贊同現在的這種情況和眼前的這些怪物所動手。
我沉默了片刻之后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那照這么說的話,眼前的這種情況就只能靠著我們自己去調整心里的狀態,盡量不要受到身后的怪物影響。
雖然我知道這是并不可能的事情,畢竟眼前的這個怪物的的確確對我們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威脅,但我還是緩緩的做了幾個深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做了這幾個深呼吸之后,我能夠感覺得到心情稍稍的放松了一些。
視線的余光始終撇著身后的這個怪物,令我感覺到不安的是,我始終能夠從這個怪物的身上感覺到若有若無的威脅。
結合我之前在墓門外面所感知到的第六感,我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不過在稍稍沉默了片刻之后,我還是回了回神。
就在大概又前進了一分鐘左右的功夫,突然之間我感覺到時候腦傳來一陣勁風,幾乎是在這一瞬間,我的身體就如同本能一般向右一偏。
砰!
但我的身體向右偏曲的那一瞬間,我立刻聽到一聲碰撞的聲響在我的面前響起。
緊接著我的視線立刻落到了碰撞聲響起的地方,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在碰撞聲響起的地方多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坑。
而在這空洞上面多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石球,幾乎是在這一瞬間,我的瞳孔就收縮到了極致艱難的回頭,立刻看到怪物的輪庫手中似乎多了些什么東西。
通過輪廓判斷,這應該是和落在地面上面的小圓球是一樣的東西,這是怪物的第一次出手。
就以這一次出手的力道來判別的話,眼前的這個怪物的力道可以說得上是大的驚人了,如果真的命中的話,不能說是喪命,也絕對可以說得上是受到一個不輕的傷勢。
更為主要的是這是一種遠程的攻擊手段,并不清楚眼前的怪物到底能夠發射多少發,再加上它又處于一個如此高的地點,這實在是對于我們不利。
對方擁有遠程的武器同時又占領制高點,再加上對于這墓里面的環境可以說得上是熟悉到了極點,這幾乎可以說得上是毫無優勢的局面。
不過同時在這一刻我的心里面也升起了一絲疑惑,這家伙攻擊時的動靜可以說得上是不小,并且能夠在地上留下不淺的痕跡。
但是在我們進來的時候,卻并沒有發現這家伙攻擊后所留下的痕跡,地上所留下的痕跡僅僅只有夏琳萱他們幾個的腳印。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夏琳萱他們并沒有驚動眼前的是一只怪物?
幾乎是在思索的那一刻我的瞳孔微微的收縮,要知道眼前的這是一個怪物,而且出現在一個幾乎沒有其他去路可說的墓道之中。
如果是機關的話,或許還有躲避開的可能,如果是怪物的話,我真的想不到到底會用什么方式才能夠躲開這個怪物的追擊。
幾乎是在這一瞬間我心里面所生起的念頭,或許他們早就已經知道這里有一個這樣的怪物,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已經準備好了對策的方法。
我心里面靜靜地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每一個人的心里面都有自己的計較,并且似乎都掌握著不同的信息。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信息最薄弱的也就僅僅只有我一個而已。
雖然我老早以前就已經意識到這一點,并且提前很久的時間來到這里來做一個調查,但是墓葬的地方始終可以說得上是非常的神秘,并沒有問出到任何的信息。
以眼下我的這種情況來說,可以算得上是完全的被動了。
我雖然并不清楚夏林萱她們到底隱藏著什么,但是幾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他們的確知道一些我所不知道的東西。
“小心一點,這怪物似乎會某種遠程攻擊的手段。”就在我思索的過程之中,一旁的黃金城打斷了我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