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饕餮紋按照以往的時間來看,恐怕饕餮紋的時間應該剩不了多少了。
如果在短期的時間里,這些人再沒想出離開這里的方法,我就相當危險了。
又是過去的15分鐘左右的時間,終于隱約聽到了他們之間所商議的對策。
他們打算讓所有的人分散開后,沿著墓道的墻壁向前走。
這些浮雕明顯沒有思考的能力,雖然可以辨別活人與死人之間的區(qū)別,不過按照他們的推斷來看,應該不具備交流能力。
這樣的話所有人分散沖進去,一定會有人會吸引多個浮雕,這樣一來其余的人速度足夠快的情況下,很有可能能夠沖出浮雕所在的墓道。
不過有多少個人能沖出這浮雕所在的墓道,那就要看運氣了。
這是一個非常冒險的辦法,有多少的成功率所有人心里都沒有個數(shù)。
在一旁爬在地上的我,心里面有些發(fā)涼。
如果證實是用這種方法可以離開墓道的話,那么僅僅是孤身一個人的我也沒有辦法用這種方法離開。
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已經不是想這么多的時候了,現(xiàn)在我想的是他們到底什么時候可以出發(fā)。
我已經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我心里的波動變得越來越大,而身體里面?zhèn)鱽淼奶弁锤校矟u漸的有一絲恢復的跡象。
按照現(xiàn)在這個趨勢來看,恐怕饕餮紋的效果已經支撐不了多久的時間。
不過還好,對于倒斗的人,處于墓里這種位置,可以說時間是非常寶貴的,但凡找到了方法之后,都不會拖延時間。
所以幾乎是在兩分鐘左右的時間后,我就可以聽到他們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很快腳步聲的范圍就已經踏進了浮雕墓道里。
在他們的腳步聲靠近浮雕墓道的一瞬間,立刻在我的耳邊又傳來了咔咔的聲響。
這聲音聽起來無比的熟悉,即使是不用看,我也能夠清楚的知道,這必然是這些浮雕啟動時所發(fā)出的聲音。
或許是因為人數(shù)多了的關系,這些浮雕啟動時的聲響和速度明顯變大了很多。
由于臨近處于假死的狀態(tài),我整個人的身體都處于一種異常平靜的狀況。
而在這個狀況下,我的聽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通過這聽力,基本上可以判別四周所發(fā)生的事情。
這是七八個人踏進去的一瞬間,似乎就有二三個人被堵住了,其余的人并沒有管著兩三個人,而是飛快的繞開,同時快速的朝著墓道的另一邊跑去。
我的雙耳緊緊的豎著,想要從這里面聽到任何的情報。
任何一絲一毫的聲音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但凡能夠收集到點情報,對于之后我自己通過這條路的生存率都會有一個非常大程度的提升。
通過聲音可以分析到很多東西,起碼處于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的我是這樣。
通過聲音來判斷,我可以很清楚的估算出來這些浮雕的速度。
這些浮雕的速度比圍攻我的時候要快很多。
恐怕在當時對付我的時候,是因為機關剛剛啟動,所有的機關并沒有最大化啟動,而現(xiàn)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運行,整個機關已經處于完全啟動狀態(tài)。
在這種狀態(tài)下,這些浮雕的速度比之前對付我的時候要快得多也就變得相當合理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盤算,按照現(xiàn)在的這個速度差來看,恐怕最后能夠逃離這條墓道的人可以說的上只有一兩個。
這還是相當樂觀的估算,如果運氣稍稍的差一點,那么最后全軍覆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啊啊啊....”
僅僅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我就可以聽到一連串的慘叫聲。
這些慘叫聲所發(fā)出的聲音距離我都不遠,聽起來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僅僅一分鐘的時間,似乎就已經有兩個人遇害了。
只是現(xiàn)在由于我的雙眼緊緊的閉著,無法張開一點點,也沒有辦法判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只能憑借著一點點發(fā)出的聲音來進行猜測,這猜測也并不算準確。
大概五分鐘的時間,隨著一聲聲的慘叫,四周的聲音很快就落下了帷幕,除了兩三道腳步聲向遠處離開了,就再也沒有絲毫的聲音了。
我能夠明顯感覺到,在他們離開的一瞬間,我的身體一點點都開始恢復了知覺。
在恢復知覺的同時,我的身體也傳來了一陣劇痛。
此時距離我受的槍傷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在這段時間里面,都是由于饕餮紋的緣故壓制著,讓我并沒有感覺到太過多的疼痛。
不過這饕餮紋效果褪去的一瞬間,我立刻就可以感覺得到,全身所散發(fā)的那種劇烈的疼痛。
我的身體里面隱隱有一股暖流,正在一點點的修復這些傷痛,看樣子是天賜神石的效果正在發(fā)揮的作用。
似乎在這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天賜神石沒有絲毫的停歇,只是由于饕餮紋的作用下,并沒有太過于清楚的感覺到。
幾乎是在恢復知覺的一瞬間,我整個人立刻就向著墓道外面撲了過去。
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距離剛剛進入墓道所在的方向并不算遠,大概也就是幾步路的功夫。
在這些浮雕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整個人瞬間就沖了出去。
對于現(xiàn)在我的傷勢來說,運動的幅度實在是過于大了,整個人的胸口瞬間像是撕裂一樣,傳來一種無法忍受的劇痛。
腳腕處也傳來了一股近乎于斷裂的疼痛。
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讓我整個人額頭上都布滿了汗水。
不過還好,這距離并不算太遠,也僅僅是咬著牙的功夫,這會兒就沖出了墓道。
在沖出墓道的一瞬間,我就一下蹲坐在了地上,整個人開始檢查了一下傷勢。
雖然現(xiàn)在我身上所受到的這兩處傷都是非常嚴重的傷,不過似乎在這一個半小時神石的修復下,恢復了一些。
雖然傷口看上去并沒有什么愈合之類的跡象,不過起碼被槍擊的部位已經不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