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遠沒有結束!”
我正要松一口氣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一陣極為細小的聲響。
視線的余光掃量在棺槨的邊緣,似乎棺槨邊緣又在不斷的滲出霧氣。
這一次霧氣深處的速度比起之前的一次不知道快了多少,半秒鐘的時間,之前被擊倒消散的骷髏霧氣再次凝結起來。
霧氣滲出遠沒有結束,很快就凝結出了第二個骷髏霧氣。
第三個,第四個......
霧氣不斷的在空中凝結,有霧氣所構成的骷髏數(shù)量越來越多。
“這么多?!”
秦逸的臉色快速的變化,發(fā)出了一聲驚呼,在場所有人的臉色變得異常的凝重。
秦逸手里面緊緊的捏著那個十分像是平底鍋的物件,至于另一個人,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這樣下去真就要沒完沒了了!
這些凝成骷髏的霧氣數(shù)量實在是太多了,兩個人之前的表現(xiàn)雖然出色,但面對數(shù)量如此之多的霧氣骷髏,恐怕也是無計可施。
我整個人緊緊的盯著面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大腦在快速的思索著。
他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這些骷髏能夠在交手的時候能夠給他們造成的傷害。
以眼前的情況來說,憑借著他們兩個,想要對付這么多霧氣凝結的骷髏,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更為主要的是,現(xiàn)在還不清楚這些霧氣是否會繼續(xù)從棺槨里面冒出來。
這些霧氣是從棺槨底部冒出來的,這就說明在棺槨的底下必然是存在著某種空間。
或是用來儲存這些詭異的霧氣,或是用來隱藏棺槨之中消失的陪葬品。
霧氣是從兩邊朝著棺槨的中間蔓延,通過霧氣延伸的距離來看,儲存這些霧氣的氣室應該是圍繞在棺槨的邊緣,并不是處于棺槨的正下方。
如果氣室處于棺槨的正下方,霧氣所滲出的方向應該是垂直向上,不過實際上這些氣體卻是在一種極壓下朝著中間。
說不定可以通過這些氣動的方位,來判斷棺槨下的結構到底是怎樣的。
這些霧氣明顯是在陪葬品消失的時候,才從棺槨的邊角一點點的滲出來。
如果以這一點作為推測,這兩者之間應該存在著關聯(lián),很有可能是觸發(fā)了什么機關,這才導致霧氣不斷的滲出。
這樣一來的話事情并不算是絕境。
只要能夠在這兩個人和霧氣所僵持的這會功夫,尋找到控制這些霧氣滲出的機關并且關閉的話,那么事情就可以解決了。
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大致可以推測到氣室所在的位置,通過氣室所在的位置,應該可以通過推測內部的一定結構。
說不定這樣一來就能夠找到啟動機關的位置!
我的視線上下打量了一遍,之前烏先生曾經(jīng)在棺槨里面進行了一個細致的搜索,幾乎從內到外都已經(jīng)搜索了一遍,我并不認為這個搜索的結果會有什么遺漏。
烏先生所搜索的細致程度即使是我來做,也做不到這么好。
很有可能機關并不處在著棺槨之中。
如果不是在這棺槨之中的話,那就應該是在四中的棺槨上!
在這一瞬間我的心里面就響起了一種猜測。
這一點可能性可以說得上是非常大,之前我用工具在棺槨內部探索了一遍并沒有什么異樣。
很有可能在這隊伍里面其他的人碰到其他地方才導致這樣的情況。
我整個人的眉頭皺得厲害,之前這些人所碰觸的地方到底哪里有問題?
這一會兒人數(shù)也算得上不少了,在墓室這種環(huán)境下,想要同時警惕這么多人絕對是不可能辦到。
我腦海之中所能夠記錄到的情景十分的有限,現(xiàn)在也就只能從記錄的這一方面下手。
腦海中不斷的回憶,很快就走到了第一口棺槨的邊上,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在隊伍里曾經(jīng)有人碰觸到了這一口棺槨的邊緣。
我的手立刻緩緩的撫摸著棺槨的邊緣,左右的摸索了一下。
我摸索的速度可以說得上是非常快,畢竟是能夠被人無意觸碰到的機關,所放置的位置應該不會太過于隱匿。
再加上這兩個人恐怕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摸索就盡量以速度為主。
幾乎用了不長時間,就已經(jīng)將面前的這口棺槨摸了個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的地方。
而在這個時候,秦逸還有另一個人已經(jīng)和面前的這些霧氣所凝成的骷髏交手了。
這一次所凝成的骷髏一共有九具,很快就將這兩個人壓制到了下風。
至于其他的人只是遠遠的盯著秦逸還有另一個人的動作,并沒有絲毫想要上前幫助的意思。
具體也不清楚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
現(xiàn)在我也沒有功夫猜測他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再以這口棺槨為中心,向外擴散的幾口棺槨數(shù)量在八口左右,其中這些人有可能觸碰到的棺槨有六口。
即使是在節(jié)省時間,每一口也需要消耗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如果以最壞的情況做打算,六口棺槨所加一起的時間也就是足足30分鐘。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是不是能夠堅持的30分鐘,這一點我心里面很清楚。
如果隊伍里面的其他人不進行支援的話,恐怕很難撐過三十分鐘。
從開始到現(xiàn)在才僅僅是過了五分多鐘,這兩個人就已經(jīng)顯得狼狽不堪,身上已經(jīng)有不少的地方發(fā)生了干枯。
兩個人的臉色都并不好看,看樣子他們本身也已經(jīng)察覺到這些霧氣對于人體的影響了。
現(xiàn)在的我真的是沒有一丁點的時間去耽誤,一切都需要抓緊。
幾乎是沒有絲毫的遲疑,我立刻就走到了另一邊的棺槨,這邊的棺槨同樣是在我印象里面被人觸碰過。
在我的手接觸到這口棺槨的一瞬間,整個人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急劇一縮。
這口棺槨有些不太對勁,之前我所接觸其他棺槨的時候,表面上面的質感其他棺槨之間所相差的都不大,基本上是同一種感覺。
不過在接觸到這口棺槨的表面時,卻給我一種截然不同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