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黃華的話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畢竟這兩件寶物很有可能不是一般的物件兒,此時實在事關(guān)重大。
不過在猶豫了片刻之后,我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對方征求了我們的意見,估計也不會做出太過的事。
這里是他們的地盤,如果他們真的對這東西產(chǎn)生什么邪念,恐怕我和黃華根本沒有可能離開這里。
“請稍等。”
在桌子后面的鑒定師慢慢的站起身,這時我才注意到他的身后有一個看上去并不算太大的門。
他側(cè)著身子從門通過后,我慢慢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擔(dān)心也是多余的。
一旁的黃華也慢慢的落座在了我的邊上,這會兒還是能夠分辨得出黃華的心情非常的好,看樣子還是拍下了天賜神石的緣故。
就在這會兒工夫,順著后面的側(cè)身們,緊緊的跟著之前的鑒定師進來的是一個老人。
老人看上去年齡看上去有60多歲,不過卻給人一種身子骨卻十分硬朗的感覺。
眼底里面不但沒有一絲老人的渾濁,反而透著壯年的一股銳利和精芒。
我曾經(jīng)聽說,在古物鑒定這一行,主要練的是眼,明細(xì)節(jié)辯真假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兒,需要長時間的日積月累。
這樣久而久之的作用之下,便會練就一雙非凡的眼,眼前的這人絕對是圈子里面有數(shù)的高手。
“老爺子,后生才疏學(xué)淺,還是需要您來掌掌眼。”
青年鑒定師說話的功夫,我們所跟著的老爺子已經(jīng)拿起了其中的石冠。
銳利的雙目漸漸的瞇了起來,很快就瞇成了一道縫,不過縱使這樣,也沒有辦法掩飾他雙眼之中透著的精芒。
“這還真的是相當(dāng)有意思的物件兒!”
這老爺子開口說話的功夫,從桌子的一旁抽出了一個不算太大的紫外線光源。
將這紫外線照射到了石冠的內(nèi)部的那一霎那間,石冠的內(nèi)部漸漸的發(fā)生了變化,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浮現(xiàn)出來。
那是一個個極為細(xì)小的文字,密密麻麻的排列在整個石冠的內(nèi)部,我的眼睛也漸漸瞇了起來。
這上面的文字我基本上看不懂,但通過這些數(shù)字的數(shù)量來看,應(yīng)該是記錄著某個故事,又或者是誰的自訴。
“果然,眼前的這個石冠應(yīng)該是北齊六帝之中的孝昭帝高演所放置陪葬的石冠。”
“這個物件可屬實了不得,按照這內(nèi)部的文字記述來看,雕刻這石冠所用的石料是來自天外。”
“更為重要的是,這一塊石冠有更為重要的秘密牽扯到了一起,那就是神仙密葬。”
“傳聞孝昭帝高演曾經(jīng)受過神仙指引,而眼前的這個石冠就是最為關(guān)鍵點的所在。”
我在一旁靜靜的聽著,這基本上和烏先生所說的故事相差不大,但是里面卻提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所謂的神仙墓葬,難不成,眼前的這個石冠會將視線遷移到另一個墓葬之中?
“老先生,那接下來的內(nèi)容呢?”
我慢慢的開口說著,現(xiàn)在看來,我當(dāng)時的猜測果然沒有錯,眼前的這個石冠并不是什么簡單的玩意兒。
也多虧將這石冠帶出來了,不然可就算是虧大了。
“后面的文字現(xiàn)在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必須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夠解開這后面的文字所記述的真正意義。”
“從這里開始,文字的種類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并不是尋常所使用的北齊文字,雖然看上去極為相像,但是實際上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文字。”
“我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夠破解。”
老先生說話的時候,我的眉頭略微的皺了一下,不過旋即又舒展開了,眼前的這位老先生說的倒也十分符合常理,畢竟這些文字原本就屬于生僻的文字,便是起來就具備一定程度的難度。
更何況我仔細(xì)打量著后面,的確這些文字和前面的文字有一些出入,需要一點時間來準(zhǔn)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對了小兄弟,我們這一行的行規(guī)那就是東西不論出處,但是我想問一下,你這物件兒到底賣不賣?”
“如果有興趣賣的話,這物件我可以出到六億,并且最終解開關(guān)于神仙墓葬的秘密后,這個秘密也會與二位共享。”
這會功夫我能夠很清楚的看到,這老爺子的眼里閃過了一絲光輝。
很顯然對于眼前的這個石冠所隱含的秘密十分的感興趣。
六個億!
這個數(shù)字絕對是高的可怕的數(shù)字,如果在參加拍賣之前,我擁有這個數(shù)字的話,那把疑似袁天罡的配劍估計也落不到別人的手里了吧。
不過我并沒有立刻答應(yīng),而像是詢問一般,看向了一邊的黃華。
在墓里面黃華起到的作用非常的大,這兩件陪葬品必須算得上是他一份,如果要出的話,自然也不是我一個人就能夠說了算的。
黃華到是沒有太過猶豫,很快就朝我點了點頭。
“這位老先生如此有誠意,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這物件的確可以賣給您,同時還請您幫忙看看第二個物件。”
在我點頭之后,明顯能夠看到眼前的這個老人臉上的欣喜神色更甚,點了點頭之后立刻就拿起了第二個物件。
這第二個物件兒是塊玉佩,應(yīng)該也具備著某種特殊的功能,起碼就以我們之前所經(jīng)歷的來看的的確確是這樣。
這一塊玉佩可以操控干擾徽族,應(yīng)該也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老爺子慢慢的拿起了手中的玉佩,一點點放在了眼皮子底下,我很清楚的看到老爺子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似乎是在打量著眼前的這一塊玉佩,這個時候老爺子狀態(tài)就活生生的像一臺掃描器一樣,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xì)節(jié)。
“這塊玉佩......是從哪兒來的?”
半小時后能夠看到老爺子面色不好的開口說著。
這一行的規(guī)則向來是物件兒不問出處,而這老爺子竟然問了出來,很顯然是已經(jīng)震驚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