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熱流可以通過休息和時間上的延遲來起到一個不斷恢復的作用,但是似乎活丹所帶來的生機不會。
看樣子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調動活丹的生機了。
這種不可再生的生機能量實在是過于寶貴,在關鍵時刻絕對可以拿出來當底牌使用。
這么思索這個功夫,我搖了搖頭,眼下應該想一想怎么樣上去。
在我翻滾下來的過程中,就隱約聽到有人報警,看樣子過不長時間,警方的搜救隊應該就會來這里。
我的包里倒是并沒有什么陪葬的冥器,但是這里面屬實有些工具尤為特殊,很容易引起懷疑,倒是不能在這里久留。
就算是要等警察過來,也要等將這包里的東西先處理好再說。
幸虧這包里面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這里又是荒山野嶺的地方,隨便找個地方處理一下還是比較方便。
我向前走了一段距離,眼看著前面一棵樹,我便立刻抽出了一把鏟子,快速的在樹底下挖出了一個不小的洞。
熱流增幅下的力量可以說必須正常人強出不少,挖洞的速度也非常的快,這會兒工夫將登山包完全的放進去,再將土厚厚的埋著。
上面隨便又鋪了點東西,將鏟子扔到一旁,便又立刻按照記憶里朝著之前滾落的地方前進。
這會兒工夫我已經完全的將活丹所散發的生機斂到了體內,畢竟傷勢恢復得太快也是出乎常人的理解范圍。
對于這類事故通常處理的速度非常的快,半個小時的功夫,我就已經看到了搜救隊的影子。
“頭,在這里!”
就在這會兒工夫,搜救隊的探員看到我的第一瞬間就喊了一嗓子。
雖然我的身上不少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但是由于整件衣服破破爛爛還沾滿了血污,倒是顯得并不清楚傷口的現狀。
我半彎著腰,顯得很虛弱的樣子,盡量不讓自己露出什么破綻。
伴隨著探員的這一聲呼喊,搜救隊的其他人立刻就朝這里趕了過來。
“還能走嗎?”
搜救隊里面的其中一個人走了過來,攙扶著我詢問著。
我有些顫悠悠的點了點頭,在地上慢悠悠的走了兩步,雖然有些發顫,但是行走倒是還沒有什么問題。
沿著這里到高速倒是有一個緩坡,搜救隊的人沿著一條緩坡攙扶著我慢慢的往上走。
當走到最上面的時候,發現上面停了一輛救護車,救護車上面的車燈閃著。
我很快的就被扶上了救護車,在救護車上緊急處理一下傷口,確定沒有什么大礙之后,就駛向市里最近的醫院。
我的臉色并不太好看,因為這樣一來,離我回家的日程要推后了不少。
眼前我現在的情況,基本上已經可以斷定和氣運的扭轉有關,在外面呆的時間長了,就更有危險的可能性。
而且在處理傷口的時候,那些極為細小的傷口都是我自己處理的,因為這些傷口有些都已經結痂了,如果要是讓隨行的醫護人員處理,那就有可能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在醫院呆了一天的功夫,全身都做了一個檢查,確定沒有任何意外之后,我做才能慢慢的走出醫院。
“還是坐火車吧。”
站在醫院門口的我呢喃自語著,現在我包里面的這些工具,管制刀具之類的東西都已經被處理了。
青銅匕首和羅盤這種珍貴的東西都貼身放著,坐火車過安檢應該是可以的。
青銅匕首表面上看上去遍布了一層銅銹,說是工藝品也在合適不過,正常人很難看出它所蘊含的殺傷力。
以我現在的氣運即使是坐大巴都出事,也就只能試試坐火車了。
畢竟火車是安全系數最高的交通工具,火車出軌的概率幾乎為萬萬分之一。
這會也不是什么節假日,火車票倒是非常好買,很快我就訂到了一張快要啟程的票。
快速踏上了火車之后,也都讓我松了口氣。
上了火車總不會出現什么紕漏了吧。
我心里面如此的想著,心里面放松了不少,火車上面人多,對于這被扭轉的氣運應該也能夠起到一定程度的鎮壓。
如此一來的話,發生事故的可能性就低到了極點。
就算再發生什么,也不會出現如此巨大的失誤,憑借著我現在的身手和狀態完全可以應付得了。
我這么想著的時候,心里不由自主的充斥著一絲自信。
火車一直開著,兩個半小時多的時間,一直到火車到站,的的確確如同我所料的,并沒有出現任何的事故。
當我下車之后,幾乎沒有在火車站做絲毫的停留,立刻就打了一輛出租車,直直的朝家的方向開去。
半個多小時之后,我就已經打開了家門,坐在家里。
將房門鎖了個結實,躺在家中的床上,才讓我感覺到有一些安全感。
我怔怔的盯著天花板發呆,這該死的氣運流轉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停止。
如果一直是這樣的狀態的話,我豈不是沒有辦法出門?
按照王拐子的說法,最好三個月之后再出門,在家中擺一個風水局可以用來鎮壓氣運。
只是以現在的這種情況來說,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外出,要如何采購材料來布置風水局?
雖然上次布局的時候家中還剩下一些,但是這些材料遠遠不夠。
我有些苦惱的撓撓頭發,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這種東西也不好托人代買,畢竟這里面的東西門道只有行家才懂,就拿朱砂來說,就有不同種。
有一些必須要親自上手才能夠放心。
至于吃什么的倒是可以通過外賣來解決,唯獨關于這一點,必須要親自外出去上手去挑。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又只能等熬過三個月,三個月之后再試試。
纏繞在身上的厄運到底會消散到什么程度,一切要等到三個月之后才能見分曉。
如果三個月之后,纏繞在身上的厄運依舊可怕的嚇人,那么事情就是真的難辦了。
我晃了晃腦袋,想要將這些想法甩出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