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黃華的距離拉的足夠遠的時候,他從背包里面抽出了復合弩,緊緊的對著我們所在的方向。
這的確是他唯一能夠起到支援的地方了,憑借著距離的優(yōu)勢不斷的發(fā)射箭頭對于眼前的王雨造成巨大的干擾。
王雨揮動著手中的血煞刀,空氣之中的死氣不斷的被斬斷,在這一刻我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一滯,我立刻從腰間抽出了青銅匕首,緊緊的攥在手上。
整個人警惕的盯著眼前的王雨,身體呈現(xiàn)一個弓狀,王雨目前是一個直立的站姿,1米75左右的身高讓他的重心處于相對偏上的位置。
血煞刀絕對不是一般的物件,對于現(xiàn)在纏繞在我身上的死氣絕對可以造成非一般的破壞力,即使是沒有接觸到就能夠感覺得到死氣的抑制一些。
不過這顯然也是一把雙刃劍,在眼前的王雨握著這把刀的時候,他身上的死氣也變得暗淡了很多。
攻他下盤,以較低的重心來回閃躲,青銅匕首所保護的只需要在頭部以上的位置,半躬著身子匕首所能夠保護的面積占比是最高的。
只要不被這血煞刀攻擊到,在時間的不斷推移之下,肯定是王雨身上的死氣先被消耗光。
雖然面前的鼎之中所蘊含的死氣是無窮無盡的,但是附著在我們身上的死氣可不同,每一個細胞所能夠融進的死氣數(shù)量都是有限的。
眼前王雨沖過來的功夫,我的腦海瞬息之中就想到了應對的辦法,半弓著的身體瞬間彈了出去。
在死氣的作用之下這個身軀蘊含著無法想象的龐大力量,在起步的那一刻腳下的地磚都在龐大的力道之下踏碎。
身體無比的靈活,頃刻之間就跳進了王雨的攻擊范圍,就如同一只靈活的貓。
王雨的血煞刀幾乎是在頃刻之間就劈頭砍了過來,我的瞳孔之中閃過了一絲光芒。
一切和我所想象的相差不大,在半弓著身子的時候,王雨和此時的我有一個高度差,這方便使力的角度就是正上方,同時也是力道最大的攻擊點。
幾乎是在傾刻間的功夫,我手中的匕首就向上一擋。
叮!青銅匕首和血煞刀發(fā)出碰撞的那一刻,我立刻感覺整條手臂一麻,清脆的聲響在墓道之中回蕩,同時我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接著頭頂?shù)V燈上微弱的燈光能夠判斷,青銅匕首在和血煞刀之間的碰撞之中損傷得十分巨大。
接觸的邊緣甚至可以看到崩口,對于原本就已經(jīng)有了裂痕的青銅匕首,這甚至算得上是幾乎致命的打擊,按照這個強度的碰撞來看,青銅匕首怕是沒有辦法支撐幾下了。
在接觸這一刀之后我的身影向左一偏,對于我來說,半躬著身子處于低重心的位置,最方便也最容易使上力的攻擊點就在下盤。
能夠在最大限度影響行動能力的最佳位置就是膝關節(jié),只要膝關節(jié)受到重創(chuàng),速度必然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膝關節(jié)外的蓋骨十分堅硬,下手的位置只能選擇在里側(cè)!
瞳孔閃爍的那一刻我手中的青銅匕首幾乎是不假思索就揮了出去,揮砍著的方向正是王雨腿部側(cè)面的位置。
這里!
我的青銅匕首幾乎是在瞬間就接觸到了王雨的身體,之前青銅匕首并沒有劃破王雨的身體,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因為身體的力量不足,而現(xiàn)在雙方的力量幾乎已經(jīng)達到了同一個水平線。
青銅匕首幾乎是在瞬間就造成了一個不小的傷口,傷口足足呈現(xiàn)八公分左右,深度在兩公分。
“啊!”眼前的王雨發(fā)出一聲痛叫,五官都極致的扭曲了起來,整個人幾乎是在頃刻之間就揮動著手中的血煞刀朝著我的天靈蓋劈來。
我半弓著的腿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彈在了王雨的腿上,整個人借著這股力量瞬間向后飛去。
我的雙目之中閃過了一絲光澤,這個深度這個長度,絕對能夠給予眼前王雨造成行動力嚴重的影響。
不過,和我之前所猜測的果然沒有絲毫的偏差,眼前的王雨處于的這種狀態(tài)和我的確有一些區(qū)別,在這樣的狀態(tài)之下我感覺不到痛感,其他的感覺也強化了不少。
但是王雨卻不一樣,能夠發(fā)出如此的哀嚎痛叫,明顯在這樣的狀態(tài)之下他身上的痛感還是保留著的,不知道在其他的方面是不是會出現(xiàn)一些區(qū)別。
和第一次接觸到這鼎上的時候不同,眼前王雨的身上傷口并沒有愈合,我略微的點了點頭,看樣子只有第一次接觸到鼎的時候,身體上面的傷口才會發(fā)生愈合,至于本身并不會有任何愈合的能力。
“呵,看樣子你手上的血煞刀也不怎么樣,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嘴角的冷笑更濃,盯著眼前的王雨嘲笑意味更足。
說實話血煞刀的確算得上是十分出色的寶貝,通過和青銅匕首碰撞的那一刻就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得到,只可惜眼前的王雨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并不豐富。
我在這幾次下墓之中都和粽子有著不同程度的搏斗,這可以說得上是我最為寶貴的經(jīng)驗,自然在戰(zhàn)斗能力和應對之上,會和眼前的王雨拉開一定程度的差距。
我嘲諷的意味便是故意為了激怒眼前的王雨,亂中出錯,這句話說的一點也不假。
當怒火沖上頭顱的那一刻,他的章法就會發(fā)生大亂,到了那個時候他的行動自然是漏洞百出。
不過我顯然是小看了眼前的王雨,雖然眼前的王雨在我這么激一下的時候雙目之中閃過了一絲怒火,但是卻并沒有貿(mào)然的沖過來。
只是...僅僅是不沖過來就有用了嗎?
我的嘴角勾著一絲冷笑,回身看了一旁的黃華,此時的黃華已經(jīng)早早就架上了復合弩。
“黃先生,可以放箭了!這家伙的頭已經(jīng)受傷了,這么遠的距離之下他奈何不了你!”
我遠遠的喊了一嗓子,黃華聽到這一刻立刻點了點頭,手中的復合弩快速的觸發(f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