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鳳九沐把裴水抓個現(xiàn)行,一掀白袍,遮住胸膛。
裴水眼睛流露出可惜的眼神,她還沒來得及摸呢!
裴水吞了吞口水,小臉微紅,諂媚的笑道:“王爺不是讓奴婢來伺候沐浴嗎?不脫衣服,奴婢怎么伺候您沐浴呢?”
裴水小爪子又對他胸膛伸去。
鳳九沐忽然有點頭疼,抬手擋住她伸來的爪子:“你應(yīng)該向青欒學(xué)學(xué),如何伺候本王沐浴。”
裴水點頭如搗蒜,滿口答應(yīng):“好的,好的,奴婢曉得了,下次奴婢一定會好好的請教青欒姐姐。”
下次是下次,不是這次。
鳳九沐一聽這話,就知道某小少女在敷衍他。
他應(yīng)該生氣的,偏偏對上小少女狡獪如狐的靈動眸子,他生不起氣來。
“你先出去吧!”總感覺這小少女伺候他沐浴,是他吃虧。
“奴婢出去了,誰伺候王爺?。俊?br/>
“叫青欒過來?!?br/>
鳳九沐想的只是打發(fā)她出去,隨口這么一說。
再說青欒伺候,從不逾矩。
更不會像這小少女一樣,色瞇瞇的盯著他,那不安分的小爪子,不知道會對他做出什么事來?
沒曾想。
小少女撇了撇嘴:“不行,我是你的貼身奴婢,伺候你沐浴,是我工作范圍之內(nèi)的事,青欒不可以來搶我的飯碗,如果你真的嫌棄我,覺得我伺候的沒有青欒伺候的好,那就把我辭退了,我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br/>
裴水絞著手指,冷著臉,一副有青欒,就沒有我,有我就不準(zhǔn)有青欒的表情。
鳳九沐看著她,這小少女在吃味?
他忽然心頭生出異樣的感覺。
他看了她片刻。
更確定心中所想。
他起身,突然站在她的面前,低垂的目光,把她驚愕的表情看進(jìn)眼中。
他的眼神明亮清洌,看的裴水小心臟撲通亂跳。
“裴兒。”他輕聲喚她,聲音比平日里的清冷,多了一絲溫煦,仿佛有了溫度,好聽的令人沉醉:“你可想永遠(yuǎn)的留在本王身邊?”
她似被點了穴道,愣在那兒,漆黑的眼睛就像萬花筒,變化萬千,有震驚,有喜悅,有興奮……。
鳳九沐沒錯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這小少女除了和那只小獸一樣,有點色之外,其實也挺賞心悅目的,養(yǎng)在府中,倒也可以。
浴池外。
一男一女站在外面,兩人都有功夫,鳳九沐對裴水說的話,一字不差的傳進(jìn)兩人耳中。
青欒的臉?biāo)查g蒼白,指甲刺入手心,也渾然不知。
青逸發(fā)現(xiàn)青欒異樣,他以為是青欒在擔(dān)心裴水會搶了她的工作。
青逸拍了怕青欒肩膀,安慰她:“那丫頭永遠(yuǎn)都不可能取代你的位置,主子問出小獸的下落,就會把她丟出王府?!?br/>
是這樣嗎?
青欒木訥的看著青逸:“你聽到了嗎?主子叫她……裴兒?!?br/>
這樣親昵的稱呼,王爺從沒喚過任何人。
就好像裴水在王爺心中,是特殊的存在。
這種存在,令青欒心中有種強(qiáng)烈的不安。
“只是一個稱呼而已,王爺這么做,可不是為了那只小獸嗎?你也知道那只小獸對王爺有多重要?!?br/>
“真的只是為了那只小獸?”
“嗯,是真的,王爺對那只小獸的寵愛,你也是親眼看到的?!?br/>
“呵……你說的沒錯,王爺只在乎那只小獸,任何女子,都入不了他的眼。”
青逸覺得青欒今天有點奇怪。
忽然捕捉到她眼里閃過一抹嫉妒,青逸駭然。
青欒在嫉妒那只小獸?
青逸甩甩腦袋,不會的,一定是他看錯了,青欒妹妹怎么會嫉妒一只小獸呢?
浴池內(nèi)。
裴水毫不猶豫的點頭:“是真的嘛?王爺想把我永遠(yuǎn)留在身邊?”
鳳九沐蹙眉,他可不是這個意思,他是在問她想不想?沒說他想。
雖然聽上去貌似差不多,但實際上,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含義。
青逸在外面直搖頭,低聲暗罵:“不要臉,真不要臉……”
青欒妙目閃過冷芒,暗暗的唾棄:癡心妄想。
小少女眸光閃亮,期待的看著他。
鳳九沐沒做解釋,抬手,輕輕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盛世美顏逼近,他的氣息,似有似無的灑在她的臉上。
因他俯身,合起的衣袍又散開,雪白健碩的胸膛,露出一小片,淡淡的香味飄入她的鼻端,引誘著小少女。
畫面太美,太刺激了。
裴水鼻子一熱,險些噴出丟人的鼻血。
裴水喵了一眼他的胸膛,眼珠子又盯上了他的薄唇,忽然覺得有點口干舌燥,想親上去,吸一口。
這些,鳳九沐全部看在眼里。
這個色胚!
鳳九沐在心里嗤罵。
他薄唇微動,聲音溫柔,誘哄道:“那只小獸對本王非常重要,你帶本王找到它,和它一起留在本王的身邊可好?”
為了打消裴水的疑慮,他又說:“本王不會傷害它,它是本王的愛寵,只是性子比較貪玩,時常溜出王府,找它的狐朋狗友玩。外面壞人那么多,本王擔(dān)心它落入壞人的手中,被剝皮賣肉。你可明白本王的一片苦心?”
裴水表情很僵硬。
鳳九沐也真夠扯的。
她溜出王府,是去找狐朋狗友玩?
這種事情,她這個當(dāng)事獸都不知道,他又知道了?
剝皮賣肉?
她被他剝皮吃肉還差不多。
說到他一片苦心倒是真的。
你看。
為了找到小獸,他連美男計都使上了。
她不好好的配合他一下,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裴水感動哭了:“王爺,對不起,是奴婢誤會您了,以為您跟赫連城一樣,都認(rèn)為小獸吃了地靈,是大補(bǔ)之品,要殺了小獸熬湯?!?br/>
“怎么會?”鳳九沐表情驟然冷冽:“什么?赫連城要殺了本王的愛寵熬湯?你怎么知道的?是赫連城說的?還是小獸告訴你的?”
他手指一緊,把裴水下巴捏的生疼。
“疼……”
裴水呼疼的聲音拉回鳳九沐理智,他手指松了松。
裴水后退一步,把下巴從他手中解救出來。
她手指輕輕摸著下巴,眼睛淚汪汪的,說:“是小獸告訴我的,它很害怕赫連城,為了躲避赫連城,它躲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不敢出來?”
“它躲在何處?”有了小獸的消息,鳳九沐很想立即過去,把那只該死的小家伙帶回來,好好的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