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了冬天,天氣暖和一點(diǎn),我就把夜送走。”鳳九沐不吭聲,裴水只好退一步。
“不準(zhǔn)讓她待在你的房中。”鳳九沐終于松了口:“也不準(zhǔn)讓她靠近你。”
“好,好。”裴水連說了兩個好,圈住他腰間的小手臂松開,頭也不回的奔入外面的極寒之地,風(fēng)雪也阻擋不了,她急切的心情。
鳳九沐看著小少女腳踏飛雪,嬌小的身體凍的發(fā)顫,也不退縮,那么迫不及待的去找六夜。
他忽然后悔剛才的決定。
“小姐。”青逸回來撞見裴水。
裴水沒理他,嬌小的身影,從他身邊宛如風(fēng)雪中的蝴蝶般飄過。
青逸瞧她單薄的身影,忽然打了一個寒顫,穿那么點(diǎn),出來不冷么?
青逸見她朝門外奔去,他被雪落白的眉毛,輕輕一皺,毫無懸念,裴水是沖著六夜去的,王爺這么快就松口了?
想到剛才對六夜說的話,青逸摸了摸鼻子,眼神微閃。
好一會兒。
裴水耷拉著腦袋進(jìn)來了,她在外面沒有找到六夜,順著離開的腳印,也沒有找到。
六夜這只八爪魚不是離不開她么?為什么不在外面多等一會兒?
等她接她回府?
是天太冷了么?
裴水抬起頭,看著雪花如鵝毛般,飄零落下,一片雪白落在她的眼睛里,頓時化開冰涼,冷意從眼珠刺入骨髓。
裴水忽然感覺到無盡的冷意,襲擊了她的身體,她雙臂抱住自己,蹲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有人在她身后,給她披了一件披風(fēng),將她攔腰抱起。
裴水抬頭,入目的是鳳九沐冰冷的臉,她似乎沒有看到他眼中的冷意,攥著他衣襟道:“夜不見了,她不見了,我出來這么一會兒,都覺得好冷,她穿的和我一樣多,她又沒有錢,她會被凍死的。”
鳳九沐抿著薄唇,手指觸摸到她身上一片冰涼,原本鮮嫩的唇色,此刻凍的隱隱發(fā)紫,她還有心思關(guān)心別人?
“鳳九沐,你幫幫我,派人去找她,她不能被凍死在外面,她對我很重要。”裴水說不清現(xiàn)在的心情,只要想到那貨凍死在外面,她的心就像被什么撕開了一般,痛的厲害。
鳳九沐手指收緊,似乎在隱忍什么?
此刻,小少女滿腦子都是六夜在外面快要被凍死的情景,她看著鳳九沐冷到冰點(diǎn)的眼神,她的心瞬間涼透了。
他不打算幫她。
裴水推了推他:“你放開我,你不幫我,我自己去找。”
哐的一聲。
鳳九沐踢開房門。
后面跟隨而來的青逸嚇了一跳。
完了,王爺發(fā)火了。
裴水那丫頭也太不懂事了,為了一個奴婢,這般惹怒王爺。
虧王爺對她還有一份情誼,若沒有這份情誼,早就把她丟出鳳王府了。
那時候,她哭瞎了眼睛,都不會讓她回來。
裴水被丟在床上,被子很厚,墊在下面,她身體并不疼。
裴水爬著要下床,忽然被鳳九沐封住了穴道。
她此刻的姿勢,一言難盡,斜著眼睛,只能看到鳳九沐的胸膛,不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鳳九沐,你什么意思?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裴水很惱火。
鳳九沐添了幾塊炭,讓炭火燒的更旺一些。
他折身走到小少女身邊,看著她像獸一樣的姿勢,他微蹲著,捏起她的下巴,讓她能直視自己:“哦?你有本事破了本王點(diǎn)的穴,你盡管破。”
裴水瞧著他冰冷的眼眸,似乎不相信,她能做到。
裴水眼珠子微轉(zhuǎn),道:“王爺,我們來打個賭吧!我能破了你點(diǎn)的穴,你就別管我做任何事。”
鳳九沐手指的力道微重,冷笑道:“打賭?你這么有自信,你是想贏了以后,去找她?還是想要把她帶回來以后,繼續(xù)與她茍且?”
裴水?dāng)Q眉,他這話說的……什么叫與她繼續(xù)茍且?
太難聽了。
“你到底要我怎么說,你才相信?我和她是清白的,我都說了,我喜歡的人是你,你怎么這么不自信?”
“不自信?”鳳九沐微怔,即刻眼中閃過諷刺:“本王只是厭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觸碰。”
那會讓他覺得惡心。
“東西?我在你眼中,只是個東西?”裴水心中無端的生出一種難過,隨即譏諷的笑了笑,她以前是獸,被他強(qiáng)行的困在鳳王府,她每次不見了,他都會大發(fā)雷霆,現(xiàn)在他不需要地靈了,似乎也沒見他再找過小獸。
如今,她不過是做了一段時間的人,他對她有了興趣,或許哪一天,興趣淡了,他對她,就如現(xiàn)在對那只被遺忘的小獸一樣。
她怎么就忘了。
他貴為天麟的沐王。
而她,是個人不人,獸不獸的妖精。
她眼中的譏諷,讓鳳九沐的心情糟透了。
她的眼睛,似乎藏著很多秘密,她守護(hù)的很好,就連鳳九沐都看不透絲毫。
鳳九沐看著這張純凈無害的小臉,這張臉是最會騙人的,還有這張口腹蜜劍的小嘴,口口聲聲說最喜歡他。
可每一聲喜歡的背后,都是有條件的。
鳳九沐很想撕開她的胸口,看看她的心臟,到底對他有沒有半點(diǎn)真心的喜歡?
鳳九沐忽然俯身,咬住她的小嘴,修長的手指,撕開她的衣裳。
裴水嚇得目瞪口呆,他吻的很用力,把她唇都咬疼了,手掌在她身上到處揉捏,這尼瑪哪是和她歡好?分明就是發(fā)泄。
裴水忽然后悔了,她不該沖動的,惹惱了鳳九沐沒有好結(jié)果,她應(yīng)該等鳳九沐走的,讓阿守幫她揭開穴道。
裴水用意念呼喚阿守,呼喚了幾次,阿守都不在線。
他的手掌摸到她的細(xì)腰,用力一撕,裙子撕成兩塊破布。
裴水不能動,無法阻止,她眼睛凝著水光,心情非常復(fù)雜。
尼瑪,第一次,就這樣交代出去了?
鳳九沐薄唇離開她被咬腫的小嘴,她沒來得及呼吸,先求饒。
“我錯了,鳳九沐,我錯了,你別沖動,你忘了你說過的話嗎?你會等我長大。”裴水害怕了,是真的害怕,她說話都夾著顫音,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眼中的水光,也顫了出來,顯得那張精致的小臉,極為可憐。
這樣嬌美羸弱的小少女,更能激發(fā)男人的獸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