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數(shù)道視線,朝裴水射來。
裴水皺眉,感覺很可笑,她被秋月推下水,連白妃衣怎么掉進湖中的都不知道,卻遭白妃衣反咬一口,是不是很可笑?
裴水眼神冰冷的看著白妃衣,也不替自己解釋。
白妃衣頓時有點心虛,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孩子沒了,殿下肯定會問原因,她只能先下手為強,嫁禍到裴水身上。
裴水就是一個丑女,投胎沒有投好,活在這個世上,這輩子都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不如幫她背了這個黑鍋,如果不幸被殿下殺了,裴水也好重新投胎做人。
“是你把本宮的愛妾推下湖中的?”赫連城鳳目幽冷的看著裴水。
“不是,她說謊?!迸崴卮鸬暮芄麛?。
“裴水,你還想狡辯?秋月死的那么慘,要不是我跑的快,我早就死在你手上了。”白妃衣不給裴水繼續(xù)解釋的機會,她痛哭流涕的對赫連城道:“殿下,我們的孩子好可憐,它還沒來到人世,看一看這美好的世界,看一眼它的父親和母親,就遭了這賤婢的毒手,妾身的心好痛啊!”
白妃衣邊哭,邊用力的捶打胸口,一副痛失愛子的悲慘模樣。
“白夫人,您剛失去孩子,現(xiàn)在身體非常虛弱,這般傷心下去,會傷及母體的??!”奴婢跪在白妃衣的床前,安慰她。
“白妃衣,你孩子怎么沒有的?你心里最清楚。”裴水冷厲的說道:“你這種人,也真夠可悲的,敢做不敢當,連自己失去的孩子,都要拿出來利用一番,嫁禍于我?!?br/>
這種人,她天生就不配有孩子。
“就是你,就是你把我推下湖,才導致我流產(chǎn)的,裴水,你別想狡辯?!卑族滤撼吨ぷ?,對裴水大吼。
她心虛,害怕吼的聲音小了,會發(fā)出顫聲,露出馬腳。
“夠了,不要吵了?!焙者B城怒喝。
白妃衣頓時安靜下來,小心翼翼的看著發(fā)怒的赫連城,心虛的厲害,殿下會不會信了她的話?
如果殿下不信,那就意味著,她要失寵了。
白妃衣好害怕失寵,她虛弱的身體,在床上輕微的顫抖起來,眼神也閃過慌亂。
“把裴水給本宮押進地牢,她害死本宮的孩子,本宮要親手殺了她?!焙者B城的聲音冰冷。
裴水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jié)果,赫連城即使不相信她說的話,也應(yīng)該先調(diào)查清楚是非黑白,再給她定罪。
但他沒有,而是直接給她定了罪。
裴水的心底,一片寒涼,她看赫連城的眼眸,也逐漸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難道以前的一切,都是在騙她?利用她而已?
她與他而言,是可留可除的存在?
裴水討厭這種被欺騙的感覺。
白妃衣聞言,眼底控制不住,涌出驚喜的情緒,太好了,殿下相信了她的話,裴水死定了。
裴水死了是件好事,下輩子,重新?lián)Q副面孔做人。
“呵……你想親手殺了我?你也得有那個本事?!迸崴E然掙脫押著她的侍衛(wèi),欲運功,丹田忽然失去力量。
怎么……怎么會這樣?
裴水倏然看著赫連城,憤怒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你害死了本宮的孩子,還想當著本宮的面,逃出去?別做夢了,本宮料到你會來這么一手,對你用了散功散。”
赫連城沒看裴水通紅的眼睛,對侍衛(wèi)怒叱道:“押下去?!?br/>
裴水被押入地牢。
地牢陰暗潮濕,有難聞的腐臭味,還有躲在陰暗角落里吱吱叫的老鼠。
裴水一時之間,難以適應(yīng)牢房中難聞的味道,有些作嘔。
牢房中有兩個看守的人,裴水被押進來之后,他們就掌著燈,伸進牢房,色瞇瞇的看了看裴水的模樣。
當看清裴水的臉。
“啊~鬼??!”
兩個看守的人嚇的異口同聲,大聲叫道。
兩人定了定受驚的心臟,對著裴水的方向唾棄了一口。
“呸,長得比鬼還難看,真是掃興?!?br/>
“就是,我長這么大,也沒見過比她更難看的,這種丑八怪,丟給乞丐,估計連乞丐看到她的丑樣,都沒有任何念頭?!?br/>
“我他媽三個月沒有碰女人,看到她的臉,就嚇軟了?!?br/>
裴水垂著眼眸,把兩人說的話全部聽入耳中,嘴角勾引一抹冷笑,她應(yīng)該慶幸自己擁有這張丑臉,不然的話,她被赫連城送入牢房,就會被這兩個惡心的看守人給玷污了。
客棧。
“王爺,赫連城得知白妃衣流產(chǎn),把白妃衣身邊,那個叫裴水的丑八怪給關(guān)進了地牢,準備殺了她。”青逸恭敬的稟告。
鳳九沐聽到“裴水”,他心中狠狠一震,清冷的眼眸也起了波動,喃喃道:“水兒?!?br/>
“王爺,她不是小姐,如果她是小姐,赫連城怎么會因為一個妾室,把她關(guān)進牢房?還要殺了她?”
青逸看到鳳九沐這般模樣,他忽然很擔心,他怕鳳九沐中了赫連城的奸計,去太子妃牢房救出那個叫“裴水”的丑女。
青逸不知道赫連城現(xiàn)在究竟玩的什么把戲?他利用白妃衣不成,現(xiàn)在又故意給丑女起名“裴水”,想要利用丑女來對付王爺?
這個計謀看似很低級。
但是對現(xiàn)在的鳳九沐來說,卻是致命的。
半夜,裴水在陰冷潮濕的地牢中度過,沒有內(nèi)力護體,她發(fā)了熱,渾身滾燙,小小的身體卷縮在角落中。
老鼠賊溜溜的眼睛,看準了沒有攻擊性的裴水,跑了過來,想咬她的肉吃。
突然,一個小彩雞飛出裴水的衣袖,尖尖的嘴巴,對著老鼠的頭猛的啄下去。
小彩雞一啄,老鼠的頭被啄爆了。
別的老鼠見狀,全都嚇呆了,它們本是想要集體圍攻小彩雞的,這會兒嚇的轉(zhuǎn)頭就跑,好像面臨滅絕之災。
同樣是半夜,另一處。
赫連城把崽崽從密室抱了出來,聽到崽崽罵他的聲音。
他幽冷的笑了:“你的娘親,現(xiàn)在情況非常不好,如果你想要救她,現(xiàn)在就閉上你的嘴巴,不要再惹本宮生氣。”
“本宮生氣,恐會一氣之下,擰斷你的脖子,你與你的娘親,也就天上人間,相隔兩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