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你不用解釋,不是一件事讓我心寒,是很多很多件事,我對你怎么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你是怎么對我的?”
歐陽煜冷冷地說道:“以前,我愛你,是真的愛你,現(xiàn)在我死心了,也真的死心了。
”
“趙舒,還請你以后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不要再來找我,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老是糾纏著我,會(huì)讓我老婆誤會(huì)我。
”
歐陽煜說著,扭頭把走出來看熱鬧的楊希拉到身邊,他單身摟住了楊希的腰肢,對趙舒說道:“過去,是我眼瞎心盲,我現(xiàn)在想好好地治治自己的眼睛,能治愈我的,只有楊希,我的妻!”
趙舒淚眼瞪得大大的,她指著楊希,“歐陽,她怎么配得上你?你是歐陽家的大少爺,她算什么東西,給你提鞋都不配。
”
楊希當(dāng)即就脫下了自己的鞋,就遞給歐陽煜。
歐陽煜不明所以,但還是接過了她的鞋,嘴上還說她:“無端端的,你脫鞋做什么?地板冷,快把鞋穿上,小心著了涼。
”
說著,他蹲下身去,要幫她穿上鞋。
楊希放任他體貼地幫她穿上鞋。
雖然,她現(xiàn)在還在生氣,但不礙眼她氣死趙舒。
“趙小姐,你看到了吧,不是我給他提鞋都不配,反過來,是他給我提鞋,他還怕我不穿鞋會(huì)著涼,不顧他歐陽家大少爺?shù)淖鹳F身份,蹲在我面前,親自幫我穿鞋呢。
”
慕晴和店小妹都想鼓掌了。
趙舒被刺激得指著楊希就罵,罵楊希不要臉,罵著罵著還把慕晴都扯進(jìn)來,說兩個(gè)人都喜歡搶別人的男人。
把慕晴扯進(jìn)去,她可忍不了。
楊希也不能忍。
兩個(gè)女人動(dòng)作很快,楊希先賞了趙舒一巴掌,把得趙舒眼冒金星,隨即她就被楊希摁住了,慕晴想往趙舒的嘴里塞東西,一時(shí)間又找不到東西可以塞。
“晴姐,給你。
”
店小妹從店里拿了一塊抹布,抹布還是濕的,散發(fā)著刺鼻的辣味。
慕晴接過抹布揉成一團(tuán)就塞進(jìn)了趙舒的嘴里,塞完后還拍拍手,說道:“我媽說了,別人罵我的時(shí)候,就把她的嘴巴堵住,免得吵!”
抹布塞進(jìn)了趙舒的嘴里后,她拼命掙扎,楊希也鉗制不住她了,只得松開。
一得自由,趙舒就扯開了嘴里的抹布,拼命地吐著口水,一副辣死了的樣子。
慕晴問小妹:“你在抹布上面放了什么?”
“芥末”
慕晴的臉都皺了起來,“好辣!”
她是不喜歡吃辣的人。
但店小妹喜歡吃,店里的芥末只有店小妹才用。
“再敢亂罵人,下次還這樣教訓(xùn)你,不怕死的,盡管放馬過來。
”
楊希回到好友的身邊,夸了店小妹一句,便拉著好友,說道:“我們走。
”
路過歐陽煜身邊的時(shí)候,楊希停下來,似笑非笑的:“心疼不?心疼的話,趕緊帶她回去,用冰塊幫她敷臉。
”
歐陽煜攫住她的手腕,對慕晴說道:“慕晴,我覺得對楊希,不能太溫柔,我先帶她回家吃飯,你家那位已經(jīng)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