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祈未等布會結束只是應酬了一下子便把攤子丟給她們院長去收拾去了。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院長是她老爸難怪她這么膽大妄為的有人撐腰嘛!
我這樣一說趙祈不樂意了:“我努力奮斗的時候你又沒看到我只是在這些與學術無關的方面偷下懶你就有意見了!”
“我哪敢吶”我連忙表明我的清白:“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那還差不多算你識相。”嬌俏的白我一眼拉著我便走了。
“這是要去哪兒啊?”我不解的問人卻跟著她走了。趙祈頗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道:“去一個比較適合審問的地方我要問口供。”我心里“咯噔”一下該不會是要問我吧?
趙祈見我一臉呆樣道:“不要給我編什么亂七八糟的理由我要聽實話。有句話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知道嗎?”
我心中暗暗叫苦這下好了為了涂一時之快使用了“傳音入密”的功法現在完了該怎么對她說呢。
趙祈把臉湊近我對我伸出食指搖著道:“不要對我說謊話哦要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我不禁瞠目結舌:“有這么嚴重嗎?”“很嚴重。”說罷她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蘇柳嗎?我是趙祈現在有空嗎?有事情讓你過來一下。”“不用叫上蘇老師吧?”我試著表達出我的反對。
“你閉嘴!”趙祈一聲嬌斥便把我的的抗議打了回來。:“啊我不是說你快過來吧總之是關于江雨狂那混蛋小子的事情。哦去你家啊也成你等著我們馬上就過來。”二話沒說拉起我開了車就走。
看來今天是逃不過了我說出來她們會相信我嗎?也許會當我只是在說故事或是認為我異想天開吧畢竟我的事情也太過離奇了那我要怎么說呢?
說是我小時候遇到一個老乞丐給了他一頓飯吃然后他就教我了。算了這樣說就算騙三歲小孩子也沒人會相信。那就說我去河南嵩山的時候撿到一跟密籍我是照著密籍上練的如果她們要看密籍那我就偽造一本給她們寫些適合她們練的功夫在上面還可以順帶的教她們練功這樣應該可以了吧試試看再說好了。
在我胡思亂想中蘇柳的住處很快就到了是一間小套房大約有五十坪左右一室一廳的格局布置的高雅整潔可以看出主人很用心。
趙祈拉著蘇柳在臥室談話我被一個人扔在客廳看電視看是看了但是播放的內容卻是什么也不知道。過了好一會兒兩人出來了把我趕了到一個小板凳上坐好兩人就高坐沙上俯視著我還真有些審問的味道。
“呃……我可不可以也坐個高點的椅子?”
“不行!”趙祈無情的回絕我的提議。
“那……大一點的呢?”
“給我乖乖坐好囚犯是沒有權利說什么的。”蘇柳更無情的回了我一句。
囚犯!?我什么時候變成的我怎么都不知道?不過看眼前二女那撲克牌一般平板的表情我決定暫時不予抗議免得死得更快。
“好現在我們問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許說謊!”趙祈露出我第一次見她時那種冷靜精明的樣子。
“好我不會說謊的。”我忙嚴肅的回答暗地里卻偷偷放出我的精神力量探查二女心里的想法。
他現在樣子是很誠懇但要小心不要被他騙了。這是趙祈的想法。把我嚇了一跳我的形象什么時候變的那么不可信了。
蘇柳的心思就有些復雜了驚奇中還夾雜著憂傷:雨狂到底瞞了什么?為什么他會有那樣奇怪的能力?為什么他什么都不愿意告訴我們呢?我被嚇了一跳不敢再探查下去免得探出什么我不敢也不想知道的事情來。
“說吧你為什么會使用那種只有武俠小說里才有的奇怪技藝的?”趙祈冷冷丟出第一個問題。我整理了一下思緒才緩緩把我擬定好的答案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