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生長的力量 冒著熱氣的咖啡上還用奶油點綴了個笑臉圖案,蘇錦被那熱氣蒸的雙眼發(fā)酸,她甚至曾以為,這輩子是再也見不到現(xiàn)代的東西了,卻不想,有生能在這樣一幅畫里真實的觸摸到。 “嘗嘗怎么樣,別愣著啊。”盈久眼睛幾乎瞇成了一條縫,一邊給自己杯子里加了好多放糖,慢慢綴了一口,神情頓時浮現(xiàn)出極大的滿足來,“感覺真好……” 蘇錦笑笑,抿在杯口,頓時被甜出一個跟頭。盈久看著她皺成一團的小臉兒,笑的前仰后合。 見他笑的差不多了,蘇錦才將手中咖啡杯放下,率先嚴肅起來,“請問,你把我叫進來是有什么事吧?”總不可能就為了想知道到底有沒有同一個世界來的人而把整個大陸攪得不安寧吧? 這話一出口,方才還沒個正型的少年頓時剎住了喉頭的笑聲,卻并未回答她這個問題,反而湊近她眉目之間看了一會兒,詢問,“你這是吞過拔神丹了?” 蘇錦心底頓時一震,忙眨了兩下眼睛,“可是我爺爺已經(jīng)配了藥給我把殘留排出去了。” 盈久揮揮手,一副不以為然,“什么排出去了,又是哪個不自量力的琢磨的配方?你先前為了長個吞了不該吞的東西,后來又吃了拔神丹,根骨早就給改的面目全非了,沒成廢人就不錯了,還真指望能散了藥性重新開始修煉?” 蘇錦當即被震驚的無以復加,他竟是能一眼看出自己吞過的兩味丹藥,又豈止是厲害了得?要知道蕭鼎極星巔峰的實力還無法分出任何不同,那眼前這個看似只有十八九歲的畫中少年,到底又到了怎樣的級層? 盈久洋洋得意似的晃了晃手指,嘴下卻是毫不留情,“而且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能修煉斗氣了。” 蘇錦頓時就被這句話打擊的體無完膚。一直以來,變強來保護自己和嬰兒的心思可以說是她斡旋在蕭家和學院之間最大的動力,在這個世界里弱者就等于被欺負,而現(xiàn)今卻忽然有人告訴自己再無法修煉斗氣,蘇錦又如何能接受? “不信?”盈久笑著傷口上撒鹽,“你也該修煉了有一陣子了,自己覺得有進益嗎?” 蘇錦慢慢咬住自己的嘴唇,看著他不語,下唇被牙齒壓出一道細細的白痕。 對方便又笑了起來,盈久長像并沒有多出彩的地方,然而整個人自上而下卻全是從容,就像水墨中大張大合的寫意風景,一笑之間,濃淡分明。 “瞧把你給嚇的,這世上又不是除了斗氣就沒別的了。” 蘇錦眼睛頓時一亮,即刻便想到了琴畫的力量,只是……“我元素親和力幾乎為零,而且在原來的世界從來沒學過彈琴畫畫或者下棋的……”當初整日琢磨的內容也不過如何能不知不覺從別人口袋里多掏幾個錢包以免晚上不會被罰,又哪有什么機會去學那些東西,就是詩詞都背不了幾首…… 盈久塌回沙發(fā)里,渾身上下仿佛沒了骨頭一般懶洋洋窩在里面,輕輕揮了下手,“誰說那些玩意兒了,就憑你現(xiàn)在筋脈損傷的程度,即便是練了,也不會有多大成就,這不是丟我們穿越人的臉么~” 蘇錦滿頭黑線。 但見他這樣,頓時猜測出來,想必盈久手上有適合自己修習的功法,心下頓時一動,但面上卻不顯半分,依舊垂頭喪氣拿眼睛斜他,“那我該怎么辦?” “我問你,這世上最強悍的力量是什么?” 蘇錦怔然,眨眨眼并不明白他想說什么。 盈久顯然沒想等她的答案,剛問完便自問自答了出來,“當然是生長的力量!” “生長?” “是啊,你想想。”盈久又啜了口咖啡,眼中笑意不變。“你身上根基盡損,若不借助生命力強悍的東西讓它們重新生長出來,就很難再有進益。” 蘇錦慢慢陷入沉思,盈久并沒有騙自己的理由,作為這個世界上為數(shù)不多的同胞之一,蘇錦對他竟會有種法子骨髓的信任。 當下也不再懷疑,“那我該怎么辦?” “很簡單,放棄現(xiàn)在的修煉功法,不再吸取星辰之氣,而是轉成具有頑強生命力的東西。” “可是該怎么吸收啊?”蘇錦雙眼登時亮晶晶看向他,滿心期待對方能從懷里掏出套修煉的秘籍給自己。 然而盈久下一句話就再次打碎了她全部的希冀,“我怎么會知道。” 蘇錦頓時咬牙切齒,“你不知道那跟我說這個有什么用?” “這不是理論上說得過去嗎,再說了,洛德那老小子創(chuàng)出了星斗氣,我這兒又把琴棋書畫給創(chuàng)出來了,作為同胞,你總不能太廢柴了吧?” 蘇錦立時便明白過來,為什么大家會把盈久和洛德相提并論了。“可是你好像也不是很有名啊,這一個月都沒人給你發(fā)喪……” “你懂什么!”盈久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扭過頭輕輕咳了一聲,伸手就彈了蘇錦一下,轉移話題,“來過來,我給你樣東西。” 說完便閉眼冥想了小會兒,沒半刻便見桌上憑空堆出來許多東西,盈久低頭在里面翻了半天,最終找個顆巴掌大小的瑩白‘鴕鳥蛋’出來。 一邊自言自語,“我就說嘛,明明記得有個木系的小家伙呢,來給你,把它孵出來訂立契約就行了。” “這是……魔獸蛋?”蘇錦頓時就露出了笑容,早就聽說一般達到天星才有可能捕獲較高階的魔獸并與其簽訂契約,盈久收藏的東西,想來級別不會太低。便道了聲謝將蛋接了過來,隨手放進自己的空間袋內,“木系魔獸,那你說的生長的力量指的是木系的力量是嗎?可是那不是魔法師的系別嗎?” 盈久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嘿嘿樂了兩聲,“你就別想再套我的話了,我知道的也就這么多……” 一見他這表情蘇錦就知道這人準在撒謊,卻也知道盈久既然不說也定會有他的思量,繼而拍了拍自己腰間的袋子,重新坐好,“那好,現(xiàn)在你可以說找我過來到底有什么事了吧?” 盈久怔了怔,眼中光芒大亮。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