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晟,從來不知道你那么愛我!”林音眼里泛著淚光,幸福的淚水戛然而至。
陸成晟感受著胸前的濡濕,心里暖成一片。
……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三個月過去了,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多到一向適應快節奏的陸成晟都啞然。
首先是齊明山大選失利,直接敗北,接著又是妹妹陸千雅忽然決定與云羿凡訂婚。
這兩件事情,都是直接關系著陸成晟的大事,齊明山大選失利,大概是陸成晟這幾年最開心的一件事情了。
不過妹妹與云羿凡重歸于好只花了這兩三個月的時間,讓陸成晟很是驚訝云羿凡到底是用什么樣的速度讓自己的妹妹這么容易接受他。
但是這些他也無從考證,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此時,坐在她面前的是季心研,一個再不復容光跟笑容的女人。
“陸成晟,為什么騙我?”季心研臉上噙著深深的憤怒。
陸成晟坐在自己的辦公室桌前,看著季心研猙獰的表情,他面無表情的說:“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質問我嗎?”
季心研眼里閃過痛苦跟不甘,當初陸成晟讓她拿出一定的誠意,才會跟她結婚,她不惜忽略哥哥說一定要將林音留下的想法,直接讓陸成晟帶走了林音。
可是直到她得知陸成晟去京城從吳長春那里將陸千雅接回A城的消息開始,她就知道原來陸成晟根本就沒有指望她替她救出陸千雅。
“騙你?你有什么值得我騙?”陸成晟輕描淡寫的反問。
季心研看到陸成晟這般平靜的表情,她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情緒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陸成晟,你摸著你的良心說你到底騙過我沒有,你將我騙去京城,轉身就跟林音在一起,這還不叫騙我嗎?”
“季心研,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實!”陸成晟說到這里,抬起頭平靜的看著季心研說:“你應該很清楚當初我跟林音是怎么離的婚,不得不說,當齊明山在位時,你的脅迫,對我而言,很嚴重!”
“但是……現在齊明山已倒,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我這樣說話?要不是看在你現在仍然是陸氏集團的小股東的身份,你以為你能夠進得了陸氏集團的大門。”
陸成晟這一句話,直接將季心研氣得雙眼通紅。
她真沒想過陸成晟會這般絕情。
不得不說陸成晟的話真的很有道理,可是就是這樣的話,也幾乎將季心研氣個半死。
“陸成晟,你不要欺人太甚,要是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說什么也不會去招惹你!”季心研氣得眼淚已經在眼眶里面打轉了,但是即便此刻后悔不已,也于事無補了。
“自從你季家人對我陸家趕盡殺絕開始,我就沒有想過要放過你們,但是你不覺得我對季家人所做的事情,比起你季家對我的所作所為,實在不值一提嗎?”陸成晟看著季心研,眼里沒有一點善意。
對待敵人,他根本就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憐憫。
“陸成晟,你能不要這么絕情嗎?我母親因為齊家敗北,與齊明山一起被抓了起來,而我哥哥也被迫遠走國外,除了我因為常年在國外,并沒有被涉及到之外,我們季家在京城,已經徹徹底底的完了!”季心研帶著哭腔說。
此時她心里仍然在期待陸成晟對她哪怕有一丁點的憐憫,但是陸成晟并沒有。
“然后呢?”陸成晟的眼里沒有一絲表情,相對于季家從前對他所作的事情來,陸成晟覺得自己已經夠仁慈了,他現在除了在迫使季心研將手中的股份出讓之外,并沒有做其他任何措施,讓陸成晟沒有想到的是,就算是這樣,季心研居然還不滿足。
“陸成晟,你跟我在一起吧,你不是要收購我手里的股份嗎?只要你跟我結婚,我手里的股份全部給你都可以!”季心研眼巴巴的看著陸成晟,只希望他能夠答應她的訴求。
陸成晟忽然笑了:“你現在還想跟我結婚?會不會太不自量力了?”
季心研見她這樣委屈求全陸成晟都不買賬,她發狠說道:“陸成晟,就算是用陸氏百分之四十幾的股份做為籌碼你也仍然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你就不怕我將這些股份賣給你的死對頭陳生嗎?”
陸成晟看著季心研惱羞成怒的樣子,他微微一笑,說:“你想跟我結婚,無非是利用我的身份替你季家消除負面影響,同時你也也仍然想要做陸氏集團的老板娘,不得不說季心研你這個算盤打得非常的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僅憑你季家讓我妹妹坐五年冤獄的事,你覺得我還會跟你在一起嗎?”
這件事情,不止是陸千雅心里一根刺,同樣也是陸成晟心里一根刺,只要見到,或是聽到季家任何人的風吹草動,這根刺就會從草里面猙獰的冒出來,讓人心里很不舒服。
“既然你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你就別怪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季心研冷聲沖陸成晟說。
原本季心研以為她從京城灰溜溜的離開,回到A城,陸成晟多少會同情她一點,不說馬上同意跟她結婚,至少也會安慰一兩句,可是她錯了,陸成晟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想法,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對陸成晟抱有任何幻想了。
“出格的事情,你季家人對我做的出格事情還少嗎?說實在的,你說這話,還真的沒有任何的威懾力,畢竟你不是阮淑琴,更不齊明山,你的話在我這里,沒有任何的作用。”陸成晟冷眼看季心研。
“陸成晟,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季心研說完,氣呼呼的轉身離去。
“等等!”陸成晟忽然開口叫住了季心研。
季心研詫異的回過頭,她自然是沒想過陸成晟在說過那些話后還會主動叫住她,這讓她心里又燃起了些許希望。
“什么事?”季心研滿含希望的說。
“自你今天離開陸氏集團開始,我不希望再從陸氏看見你。”陸成晟這話,氣得季心研差點吐血。
季心研將臉子一甩,轉身朝外面走去。
她發誓,一定要讓陸成晟后悔。
她離開陸氏集團后直接去了暗夜皇庭。
“我要見你們董事長!”季心研站在暗夜皇庭的大廳,對正抱著一位漂亮小姑娘上下其手的陳輝說。
陳輝一見季心研這么漂亮的人,立刻將懷里的小姑娘一推,起身朝季心研走去。
“我是陳生董事長的親弟弟,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說也是一樣的。”陳輝一看到季心研就雙眼放光,他訕笑著朝季心研走過去,一邊還搓著手,那種猥瑣的神情,讓季心研情不自禁的皺了皺眉頭。
“既然你們陳生董事長不在,那我還是改天來好了!”季心研皺著眉轉身就要離開,沒想到陳輝竟然快走幾步攔在了季心研面前。
他看著季心研問:“你是怎么認識我哥哥的?”
陳輝想的是,要是跟他哥沒什么關系,他或許能夠親近一二。
季心研壓根就不認識什么陳生,她之所以會來找陳生,只不過因為她母親當初對付陸成晟時,是做了頗多工作的,其中就提到過陸成晟在A城的死對頭,因為當初她一直想跟陸成晟在一起,多少就向她母親了解了一下陸成晟的朋友以及敵人。
季心研沒想到的是,現在她會以找陸成晟敵人合作的方式來找陳生的。
“你管我是怎么認識你哥哥的,既然你是他弟弟,你一定有他的聯系方式吧,你現在把他的號碼告訴我,我有事情要找他。”季心研語氣不善的對陳輝說。
陳輝見季心研脾氣不小,對她的興趣愈發的大了起來。
在暗夜皇庭,所有的女人幾乎都對她言聽計從,只除了面前這個女人……啊不,當初似乎還有一個女人拒絕過他,不過那個女人卻被陸成晟給帶走了。
“我哥的手機號可不能隨便給人,除非你能夠說明你的來歷,以及找我哥到底做什么,我判斷一下若是有必要給你,才能夠給你。”陳輝說著,往季心研的身邊走了幾步,隨后低頭在季心研的發絲上輕輕嗅了一下,季心研連忙往后退了幾步,嫌惡的與陳輝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我要跟你哥合作,將陸氏百分之四十幾的股份賣給他,這個消息的重量應該足夠拿到你哥的手機號吧?”季心研冷聲說。
要不是他哥是陳生,季心研哪怕是多看一眼這個陳輝,她恐怕都會嫌臟了眼睛。
“你怎么會有陸氏的股份?既年輕,又漂亮,難道你是陸成晟褒養的情……掃?”陳輝的腦洞還挺大的,他自以為猜到了正確答案,看著季心研的曖昧眼神又加深了幾分。
“不愿意說就拉倒,你要是不想我跟你哥合作,那我再去找其他人就好了,據我所知這A城與陸成晟有仇的,應該還是曲建國吧,他應該比你哥更希望得到陸氏集團的股份吧?”季心研當然不會去找曲建國那個老頭,她此時提到這個人,只不過是想要讓陳輝重視她說的這個問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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