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害怕他因為我遇到危險,你這種沒有感情的人是不會懂的。”林音看了季修寧,冷冷的撇過了頭。
季修寧將林音扭著綁到了一個木質靠背椅子上,隨后又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匕首。
他蹲在林音面前,仰起頭看著林音,勾起的唇角情不自禁讓林音的后背泛起一股寒意。
“你想干什么?”林音警惕的問。
“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題,告訴我陸成晟的電話,和你腹中孩子的性命,二者擇一,相信這種選擇題是沒有絲毫難度的。”說完,季修寧拿著匕首在林音隔著衣料的肚皮上磨梭了幾下,林音脊背上瞬間升起一股冰涼之意,胳膊兩邊也隨之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好,我告訴你陸成晟的手機號。”林音明白,季修寧這是完完全全的找到了她的弱點。
他知道她舍不得孩子,所以用這樣的方式逼迫她。
林音報下一串手機號,季修寧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跳躍,不一會兒,安靜的空間里面,林音已經能夠聽到季修寧手機里面傳來嘟嘟的聲音了。
才響了兩下,手機就接通了。
“誰?”陸成晟冷冷的聲音傳來,林音幾乎已經能夠想象到陸成晟此時說這話時皺著眉頭的樣子。
“陸成晟,回到家很失望吧?”季修寧看著林音,唇邊噙著一抹讓林音厭惡無比的笑容。
“你是……季修寧?”陸成晟與季修寧打過照面,當然聽過他說話,此時電話里季修寧的聲音傳過去,陸成晟瞬間察覺到陌生號碼的擁有者居然是季心研的哥哥季修寧。
“看來我在你心中,也不是全然陌生的人。”季修寧似乎很滿意陸成晟的反應,他說完這句話,又接著說:“陸成晟,我有件事情想吩咐你去做。”
季修寧就是喜歡當著林音的面將陸成晟踩在腳底,他看見林音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心里莫名覺得開心。
“吩咐?就算你季家當初抱著齊明山的大腿,也沒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更惶論現在齊明山入獄,你季家徹底從京城消聲匿跡,你就更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了。”陸成晟毫不客氣的反駁季修寧。
“哈哈哈,果然是陸成晟,與傳聞中冷厲,絲毫不肯吃虧的性子一個樣。”季修寧聽到陸成晟那么說,居然沒有發怒,這些年在京城的修煉,多少還是讓季修寧比起一般人來說,心理承受能力要強上一些。
“林音在你那里?”陸成晟敏銳的沖著電話里面說。
季修寧勾起的唇角漸漸擴大,眼里也閃過一抹瘋狂。
“你讓我妹妹陷在A城的牢籠里,我要是不回敬一二,你陸成晟定然又要小看我季修寧了。”季修寧大喇喇的說。
“你想怎么樣?”陸成晟的語氣依然平靜,可是話里的意思,已經說明了他對于林音的在乎。
“幫我去A城將我妹妹帶到這里。”季修寧沖陸成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將季心研帶到你面前,你就會放了林音嗎?”陸成晟想要確認一下季修寧的真實目的,畢竟當初他在與季心研訂婚時,季修寧對林音表現出來的興趣,讓身為男人的陸成晟察覺到季修寧也許并不只是單純的為了讓他救出季心研來。
“陸成果成你覺得你現在什么都沒有辦的情況下,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季修寧冷聲說。
“季修寧我警告你,要是林音在你手里少一根頭發,相信我,不管是你還是季家任何一個其他的人,天涯海角,我定然會將他們一個人找出來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陸成晟暴露的意味實在是太明確不過。
但是聽在季修寧耳朵里,卻對季心研能夠脫困之事,有了不少的把握。
在季修寧守株待兔的十多天時間里,他已經大概的了解了一下陸成晟的為人,他喜形不怒于色,做事雷厲風行,極少會因為個人感情左右到他的情緒,但是現在,他知道,因為面前這個女人,那些外人對陸成晟的評價,完完全全成了悖論。
“我知道你陸成晟言出必行,不過你要是真的想讓你的女人快點回到你身邊,你最好盡快回A城將心研親自帶到我面前。”季修寧并不理會陸成晟的威脅,他心里既想要救出妹妹季心研,又想能夠留林音在身邊,他知道自己既任性又貪心,可是他在京城處處言行舉止皆受限,此時多么想要就這么任性的放縱自己一次。
“七天,我回A城將季心研帶到你面前,希望到時候,你帶著林音安然無恙的出現在我面前。”陸成晟果決的對季修寧說。
“一言為定!”季修寧很滿意陸成晟的辦事速度,說是七天,其實陸成晟也只有五天不到的時間去A城救人,他還知道,只要沾上陳生的事情,陸成晟都是必然會親自出馬的。
季修寧說完剛要掛電話,陸成晟忽然沖季修寧說:“我要確認她現在安好,否則我不會動身去救季心研。”
季修寧聽得陸成晟這么一說,想起妹妹現在的處境,咬了咬牙,只得將手機放在了林音耳邊。
“陸成晟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林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跟正常的時候差不多。
陸成晟隱約聽出林音強打起精神的聲音,他鼻子竟然泛起了些許酸意。
這個傻女人,這個時候,還在害怕他擔心,跟他說話還故作堅強的樣子。
“我會盡快來救你的……”陸成晟這話剛說完,季修寧便收回了手機,隨后只聽滴的一聲,季修寧按下了掛機鍵。
林音垂著眸子,并不與季修寧有任何的交流。
在她眼里,季修寧破壞了她跟陸成晟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生活,她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面對著季修寧。
“餓了嗎?”季修寧看著神色不太好的林音問。
林音閉著眼,閉著唇,像是沒有聽到季修寧說話一樣。
若不是因為腹中有著一個鮮活的小生命,林音很有可能早就暴走到怒罵季修寧了,但是現在她知道不可以,她需要保持平靜的心態以及體力,她不能夠讓自己有太大的不舒服。
“你要是真跟我賭氣的話,傷的只能是你以及你腹中的孩子。”季修寧說完,轉身朝外面走去。
在季修寧走出房間,帶上房門的那一剎那,林音緊崩的神經終于松了下來。
她大口喘了一會兒氣,讓心里不再那么堵了后,才閉上眼睛休息。
迷迷糊糊的,她聽到腳步聲由遠及近,她眼皮很沉重,并不想理會面前的人是誰。
季修寧看著面前的小女人昏昏欲睡瑟縮著肩膀的可憐模樣,他終是不忍讓她受凍,脫下身上的休閑外套披在了林音身上。
她的呼吸很均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討厭被他帶出來的緣故,即便是睡著了,也是皺著眉,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
陸成晟打了電話給周深,明確的告訴他林音現在被季修寧帶走了,讓他別再在尹千一的身上下功夫,反而將所有的重點都轉到了季修寧兩兄妹身上。
周深接陸成晟的命令去查了陳生跟季心研的關系,在一個記者那里挖到季心研竟然被陳生褒養的事實。
周深看著手機聯線時陸成晟那張沉寂的臉,他知道他家BOSS這次是真的怒了。
“BOSS你準備怎么辦?”周深看著陸成晟問。
“你有辦法將季心研帶到我面前嗎?”陸成晟問。
“可以試試。”周深如是說。
陸成晟聽到周深這句話,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我要的是肯定的結果,模擬兩可的話,我不想再聽到。”陸成晟冷冰冰的說。
周深在心里思索了一會兒,再次對陸成晟說:“BOSS應該知道陳生身邊有個叫鱷魚的家伙,他盯我盯得挺緊的,我要避開他去帶季心研出來,會有很大的難度。”
“那我現在就去機場,你在A城機場等我!”陸成晟明白周深說的是實話。
盡管他一千個不愿意去救那個曾借他傷害過林音的女人,但是為了救林音,他只能這么說。
一天后,陸成晟人已經在A城了。
現在他的所有產業幾乎已經從A城遷到京都跟國外,若是要對付陳生的話,也許他需要抖點陳生的黑料出來。
但A城的上下高層,和乎全部與陳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要讓A城ZF的人對陳生施壓,明顯不太可能,陸成晟只得將心思轉到京城的某位官員的身上。
他記得京城緝毒科的史新大隊長,他主管京城緝毒任務,照理說找上他,他也管不了A城那邊的事情,但陸成晟記得他兒子前兩個月剛調到A城,像這樣的人物,兒子被調離京城是一件很沒有面子的事情,要是他兒子立了大功,是可以主動申請調回到京城的。
陸成晟還知道史新只有史楓這樣一個寶貝兒子,當然不想他在A城有任何閃失,陸成晟倒是愿意借此機會,送個見面禮給史新。
“史隊長,我是陸成晟,京城晟音科技的董事長,您今天有空嗎?有件事情想跟您聊聊。”陸成晟直接讓周深找到了史新的手機號,在拿到手機號的那一刻,他立刻馬不停蹄的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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