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晟松開她的手,看了她一眼,一聲不吭的往外走。
林音見狀,只得跛著腿,一瘸一瘸的跟上。
這個家伙也不知道又抽什么風(fēng),突然一言不合就拉著她往外面跑,也不怕被公司里的人看見了說閑話,畢竟陸成晟既然沒有將他們兩個人關(guān)系公開,肯定也是不想讓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在公司里鬧得沸沸揚揚變成別人的笑柄的。
“咦,晟哥哥,你這是要去哪里啊?”林音剛一出公司的門,就見陸成晟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曲婷婷給攔住了。
她停下步子,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兩人。
陸成晟見她沒有跟上去,側(cè)過臉輕飄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催促她趕緊過去。
林音只得不情不愿的走了過去。
“你已經(jīng)被公司開除了。”陸成晟面無表情的看了眼曲婷婷,隨手拉開了車門,又丟給林音一個趕緊上車的眼神。
曲婷婷見陸成晟要走,連忙拿住他說:”晟哥哥,人家看你每天那么累,特地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替你熬了一鍋烏雞湯,你趕緊趁熱喝了好不好?”
曲婷婷將手里的保溫桶遞給陸成晟,眼里滿是懇求。
“我覺得你爸爸可能比我更需要你的烏雞湯。”說完,陸成晟砰的一下關(guān)上了車門,林音坐在后坐上,透過后視鏡看向陸成晟,發(fā)現(xiàn)他臉色竟然有些許蒼白。
“晟哥哥,我爸他哪里能跟你比呢,你快把車窗打開呀。”曲婷婷在車外一邊拍門,一邊試圖去拉開車門,陸成晟好像早就知道她會有這樣的舉動,居然在上車的時候就啟動了門鎖。
“你們兩家是世交嗎?”林音看著窗外的曲婷婷,青春的臉上不是洋溢著歡笑,反而是滿滿的痛苦,她就忍不住想要問。
在她的認(rèn)知里,兩家世交的話,其子女的關(guān)系不說極好,至少也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況且曲婷婷還對他一往情深,他居然連一個好臉色也不給她,林音真的很費解。
“你想知道什么?”陸成晟透過后視鏡看了林音一眼,冷峻的臉色沒有半分緩解。
“只是覺得她家世好,又那么愛你,你怎么沒有考慮試著接受一下她呢?”
“照你這么說的話像姚麗娜那個女人那么漂亮,又國際知名,我是不是更應(yīng)該先考慮考慮她?”陸成晟的聲音低沉,卻異樣的清晰。
林音聽到他提姚麗娜,腿上又隱隱作痛起來。
“姚麗娜人品不好,你還是不要考慮她好了。”林音扒在陸成晟坐椅上說著話,渾然不覺她的唇離他的耳朵已經(jīng)不到5cm的距離。
陸成晟耳根癢癢,輕聲咳了一下,掩飾著身下不安的躁動再次反問:“那你為什么偏要我考慮曲婷婷,難道曲婷婷在你眼中比姚麗娜好?”
林音睜著黑亮璀璨的眸子想了想,隨后道:“我覺得曲婷婷比起姚麗娜來,要稍微單純那么一丟丟。”
“哦?”陸成晟想起什么似的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冷笑,幽黑的眸子瞬間變得漆黑一片。
“我記得你上次在咖啡廳跟何時西一起喝咖啡時,曲婷婷還偷偷拍了你們倆在一起的照片拿給我看呢,如果你知道這些,你會不會還覺得她是那么單純的人呢?”林音抬起頭,看到后視鏡中陸成晟那一閃而過的笑容,里面居然沒有嘲笑。
“曲婷婷居然干那么卑鄙的事情,原來那天你沖我發(fā)火……就是因為……”林音忽然想起這件事情來,她原本以為陸成晟總是無緣無故的發(fā)火,沒想到里面還有這一茬在里面,可是那天她跟陸成晟在樓下,也沒有看到曲婷婷啊?這樣看來,那曲婷婷是不是故意不讓她看見就是故意為了要偷拍她跟何時西的照片?
“有時候真的覺得你傻得都快無可救藥了,明明被人賣了還樂不可支的替人數(shù)錢,最后還夸人是大好人,這種人,我陸成晟平生就見過你一個。”陸成晟一臉無奈的樣子讓林音想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他又一次說她傻……可是她好像是真的傻。
“陸成晟,這一次我承認(rèn)傻,就不報復(fù)你了,對了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里啊?”林音想起她跟他出來時,陸成晟根本就沒有說要去哪里,此時車子開了約十分鐘了,居然還沒有停下來。
“到了。”陸成晟說完,輕輕踩下剎車,姿勢優(yōu)雅的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林音見狀,立即拉開車門也跟著下了車。
車子停在一家藥店前面,陸成晟拉著她的手走了進(jìn)去。
“陸成晟?”林音輕聲的喊他,顯然帶著疑問。
“嗯?”陸成晟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開口問服務(wù)醫(yī)師要跌打損傷的藥以及碘酒及棉簽。
出了藥店,陸在晟將裝有藥跟碘酒棉簽的袋子塞在了林音手里。
“等下在車?yán)锬阆韧啃┧帲客晡覀円黄鹑コ灾胁汀!标懗申商嫠蜷_副駕駛的車門,看著她進(jìn)去坐好后才關(guān)上車門。
林音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yīng)這樣溫柔的陸成晟,總感覺內(nèi)心忐忑不安。
“陸成晟,為什么突然這樣?”
“什么突然這樣?”陸成晟眼底閃過一抹輕笑,明知故問。
林音眨了眨眼,看著懷里的袋子,又看向陸成晟問:“為什么在上班時間帶我來買藥,還要帶我去吃飯?”
以前雖然爸爸也對她挺好,可是有林蕊在,爸爸總覺得對她有所虧欠,將所有的關(guān)心全都給了她,而她就如一只可憐的被遺棄的貓,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爸爸對林蕊關(guān)心時那不屬于她的溫情。
去國外時,她搬東西從樓上摔下去,一個人躺在公寓里疼得整夜整夜睡不著,她打電話給爸爸,爸爸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讓她去醫(yī)院就好了,從那以后林音再有任何的難過跟疼痛,就再也沒有打過電話給父親林白。
她知道就算是讓他知道,他也不會心疼難過,只會覺得她沒有林蕊堅強,越發(fā)討厭她而已。
“一個人傻乎乎的想什么呢?”陸成晟不著痕跡的將目光從林音失落的臉上移開,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沒想什么啊,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林音收回思緒,笑容又重新回到那張瑩白的面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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