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eke1234.net
那柔軟的唇,在我似觸非觸間突然就轉開了,她似乎全然不知道我剛才想要做什么,去旁邊拈了一朵落花仔細地看。
我呆了呆,也只好默然將頭轉開了。
她卻突然提起趙從湛,說:“我昨日去花神廟,剛好遇見了從湛。他給我吹了首《醉花陰》的曲子。”
我全身一僵,明知道她在說謊,也不戳穿,故意說:“我聽說他和妻子感情不好。”
我想聽她說些更深的東西,但是她卻只是怔怔地說:“真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