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愿當尉遲恭了,小權(quán),這事兒咱真能搏一搏。”
成部顯得很興奮。
是啊,沒想,謝兒玉骨子里也是個撒歡決絕的種啊,想法竟與小權(quán)不謀而合。
瞧瞧他帶過來的這兩句話:
“要想一勞永逸。不如舍得一身剮。”
“舍得一身剮”的后半句可是“敢把皇帝拉下馬”!
與其被他陸勄這“招婿”的箍轄制著,不如“一勞永逸”,干脆把他拉下馬!
“我愿意做尉遲恭。”
尉遲恭是誰,
玄武門大屠殺是在六月四日,事變中,李建成是李世民干掉的。李元吉就是這位尉遲恭干掉的。干掉元吉后尉遲兵甲未卸就去見李淵,李世民沒露面。想想撒,李二一定是暗中交代他了:老東西敢起毛就干掉,我干掉是弒父,名聲不好,你來!
知道了,尉遲恭完全就是保駕護航的神將!
兒玉這是把點給小權(quán)呢:你盡管撒手干,我身后的燕州及二十二路軍,做你的堅強后盾!
都是敢想敢干的主兒啊。
其實也沒多大奇怪,他們的老子,老子的老子,老子的老子的老子全是這么“兵荒馬亂里的梟雄”過來的,家族遺傳因子里就有決狠勇膽的成分,敢想敢干,這也是他們個人能力到了這個地步能做的事兒,絕非空想虛干。
當然,起初二人均只是單純想把陸勄拉下臺,至于之后誰上位還真想不來那么多,因為他們并非真因“爭權(quán)奪利”使得策略,著實是二位爺被這“招婿”惹毛了,破釜沉舟了都!不過自小寶這句話出了口。其實基本上也定了格局,之后,真有那么一天,小寶舉燕州之力。力保小權(quán)上位,也就順理成章了。
這就是天朝近代史上著名的“祁門事件”,也是天朝歷史上最不光彩的政治丑聞事件之一,其對本朝歷史以及整個新聞大環(huán)境都有著長遠的影響。在當年元首大選中,為了取得上議內(nèi)部競選策略的情報,12月17日,以前元首陸勄競選班子的首席競選籌措組長、其女陸穎為首的5人闖入位于京城紫陽路祁門大廈的上議委員會辦公室,在安裝竊聽器并偷拍有關(guān)文件時。當場被捕。由于此事,陸勄于次年2月2日宣布提前讓權(quán)辭職,從而成為天朝歷史上首位辭職的元首!
之后的事件就叫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了。
代元首,原總策一把手張育德搬入紫陽宮還不到七天,即因受賄丑聞下野,灰溜溜下了龍床進了班房。
全軍八大,以燕州為首的雍、豫、兗、并、冀等大州州統(tǒng)及軍統(tǒng)聯(lián)名推舉左延攝政。圍邊節(jié)亡。
同月,上議通過,行政權(quán)先移至大覺園。因左延身體原因,基本上決策已經(jīng)在小權(quán)手里了。
半年后,
小權(quán)行走紫陽宮基本理政,但是,對外,國家代元首依舊為左延。不過左延為人耿犟,對此“突發(fā)移權(quán)”他一直不接受,加之身體原因,一直隱居大覺園。他的大兒子左小年似乎對此“權(quán)至左家”也不以為然,小年確實對政治沒有多大的興致,不過輔佐弟弟在各方軍事勢力的“維穩(wěn)”上起了很大的作用。
雖,國家下屆元首的正式選舉還在年底,不過,權(quán)峰終落誰家,基本上已落定。
如今,小權(quán)住在大覺園,辦公在紫陽宮。
外人見到他依舊稱呼他“左主任”。小權(quán)時年三十有三,看上去年輕,其實歷史上像他這個年紀把持朝政的,也不是沒有。六一年的張繼華當時也是三十出頭掌著他叔叔的權(quán)。不過,這些都是“幕后執(zhí)政”,如此年輕真正正兒八經(jīng)登上元首之位的,倒真沒有。所以全國上下翹首以盼,等著小權(quán)上位創(chuàng)造歷史呢。
10月7日是小權(quán)行走紫陽宮辦公的第一天,
這天,小權(quán)人并不在京城。
這一年多,管他外頭如何風云變幻,秋一水的日子過得也沒多大影響,好吃好喝,家里事管東管西,工作事進取拼搏。神經(jīng)病的腦子也沒見多好,臉上的七星疤倒淡了許多,留了一層薄薄的印兒,挺夢幻的樣子。
秋一水的頭發(fā)又長長了,自然而然尾端兒打著卷兒,不過她沒以前那么愛捯飭了,常扎一個馬尾辮兒就得了。車禍后秋一水就習慣素顏,最多抹個口紅。這貨著實屬于天生麗質(zhì),加上養(yǎng)得好,也三十好幾的人了,且看不出來。她妹老說一水樣子往小里長,也不無道理,你說她不把那些嘎氣放出來,安安靜靜坐那兒,傾國傾城的味兒是出的來的,到底,是小寶和小權(quán)如何精心地含在嘴里養(yǎng)的……
秋一水車禍后回燕州一直就住娘家,后來有時候也跟小寶住在謝家老宅,
一年里,去了京城幾次,都是因為照顧六六,這就住在小權(quán)那私宅里。
楊征是把小寶小權(quán)叫到跟前來囑了賬滴:你們再發(fā)達顯赫,別把一水拱到前臺當槍靶子。一水也不圖你們養(yǎng)著她,你們還是叫她工作**、經(jīng)濟**,別縱著她好吃懶做,更不能任著她胡作非為!……小寶小權(quán)心里都有數(shù):老親爺這是不放心秋一水一見他們得了勢就一心想把她舅舅扳出來,這是萬萬不可的!
還好就是秋一水暫且還沒想到這一茬兒,她如今也有忙頭,西歐在考文職軍階,六六基本上都是她在帶,六六要上小學了,小兒子更添了些精致的調(diào)皮,秋一水有時候也是一頭兩大。
話說回來,10月7日這天,小權(quán)不在京城,自然是回了燕州。
小權(quán)進家門時,秋一水正在輔導六六做作業(yè),他老親爺楊征倒在廚房忙出忙進。
楊征一見他回來了,忙招手,“來來來,你來煉這豬油渣,我聞不得這味兒。”你小權(quán)就算之后天下事一手遮天,有塊“小地兒”你還是遮不住,就是秋一水這一家子破事兒。她家誰都可以把你呼喝來呼喝去,飯桌上永遠沒有你插嘴兒的份兒,她跟她老子吵到天上去,砸碗掀桌打得一塌糊涂,你也只能角落里站著干著急,幫誰都不敢。她妹還是個“偵察機”,凡外頭聽來了你和小寶半點“不檢點”,就愛在她姐跟前嚼舌根,秋一水又是個小心眼,啥也不核查,她心情好的時候,有些事當笑話聽,過去就過去了;你要撞上她心情不好,或她犯神經(jīng)了,咳,有的受哦……
小權(quán)趕緊脫了外套,卷袖子,進廚房,把他老親爺換出來,邊煉豬油邊在想,我這進門還沒見咱一水的面兒呢,就又開始喊“一水一水,我回來了!”
半天,小六六跑過來,“干媽上廁所了,權(quán)叔兒,我的精裝三國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