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歲月里,尹小暖每每想起那樣的場面,心里面的幸福感都會極度的膨脹起來。
她知道她這一生已經(jīng)中了一種名為冷天鋒的毒。因他開心因他憂愁,余生再想。
尹小暖將手交到冷天鋒的手里面,面色嬌羞,目光流轉(zhuǎn),天然魅惑。
冷天鋒看得心里面都有些蕩漾起來,他沉穩(wěn)的將她一把抱起來,一步一步的帶著她走進紅色地毯的最深處。
那里,已經(jīng)有證婚人在等待著他們。
從今天開始,他們的婚姻不僅合法還合情理。
禮數(shù)周全,一樣不缺,再也不會被人詬病。
尹小暖暈乎乎的走完了所有的流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經(jīng)歷了什么。只記得似乎是落淚了,還有不斷的跟在冷天鋒的身后敬著酒。
“小暖,恭喜你。”
林珍兒是真心的祝福著自己的這位好朋友。從周軒到冷天鋒,她知道尹小暖曾經(jīng)的苦難疼痛,更清楚她如今得來的幸福是多么的不容易。
只可惜,今天的手捧花并沒有落在了她的手里面,反倒是被猴子搶到了!
尹小暖對著林珍兒微微一笑,“珍珍,放心,你的幸福很快也會來臨的哦?!?br/>
從進公司以來,林珍兒一直對她照顧有加,就像是對自己的妹妹一樣,幫著她護著她。
上一次和周軒分手,在公司里面鬧成那個樣子,林珍兒也一直在護著她。
要不是林珍兒的護著,恐怕她早就在冷天鋒趕過來之前,已經(jīng)顏面盡失!
猴子一直跟在林珍兒的身邊,這會兒嬉皮笑臉的說道,“嫂子,你放心。珍珍兒肯定會幸福的!”
林珍兒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說道,“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
什么珍珍兒?真是太難聽了!
林珍兒十分鄙夷的看著猴子,身子卻是不動聲色的和他拉開了距離。
這個猴子,腦子肯定是有些不大正常的,不然怎么會這樣的不正經(jīng)。
她林珍兒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油嘴滑舌沒個正形的男人!
更何況,猴子長得黑不溜秋的,又瘦巴巴的,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只大猿猴,渾身上下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美感。
林珍兒是個顏控,更是對猴子不大感冒。
“珍珍兒,”猴子絲毫不理會她的冷臉,腆著一張老臉繼續(xù)湊過去,“你今年多大了?家里面催婚嗎?需要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帶回家應(yīng)付父母嗎?”
要不是這是尹小暖和冷天鋒的婚宴,她恐怕早就已經(jīng)河?xùn)|獅吼,將這個死猴子吼到十萬八千里之外,最好是像孫猴子一樣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不得出來!
“猴子首長,”林珍兒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頭有點暈,想一個人休息一下?!?br/>
猴子一副完全聽不懂的樣子,“頭暈?是熬夜?還是生病了?這可是個大事。千萬不能馬虎!來來來,試試我自創(chuàng)的按摩法……“
看到猴子對著她伸出一雙手來,林珍兒害怕的倒退了幾步。
“不用,謝謝。”林珍兒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般,轉(zhuǎn)身就走。
“哎呀,你不用這樣的見外。我這個人很熱情的……”
猴子無奈的聳聳肩,看了一眼尹小暖和冷天鋒,賠笑道,“老大,嫂子,你們慢慢敬酒吧。我去幫人治病……”
他說著還不待兩人回應(yīng),一溜煙就跑走了。
尹小暖皺起了秀眉,看了一眼林珍兒離去的方向,“真的不用管嗎?”
猴子好是好,可是珍珍好像并不是很喜歡這一類型啊。
“不用管他們?!崩涮熹h帶著她繼續(xù)挨桌去認親戚敬酒。
等到敬到最后一桌,赫然見到葉靖衣坐在那里。
尹小暖還以為葉靖衣不會過來了,沒有想到她還是來了。
“衣衣,你來了,太好了。”
衣衣能過來,是不是說明已經(jīng)將鋒放下了?
如果今天是冷天鋒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恐怕她根本就沒有勇氣過來。
冷天鋒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隨即又恢復(fù)的若無其事。
葉靖衣想要玩什么花招,盡管亮招就是了!
“怎么?不能來?”葉靖衣臉上雖然抹了不少的粉底液,但是被冷天鋒一拖鞋砸青的地方,還是顯現(xiàn)了一些痕跡。
她嫉妒的看著尹小暖跟在冷天鋒身邊小鳥依人的樣子,更怨恨他們兩個人眉宇間掩不住的喜悅!
“怎么會?”尹小暖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你能來我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
“是嗎?”葉靖衣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站起來端起托盤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祝你們在一起能久一點!”
這樣的祝福,幾乎都不算是祝福!
尹小暖臉上的笑容一頓,隨即看著葉靖衣有些浮腫的眼睛,心里面明白,知道他們辦婚宴,衣衣的心情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樣的輕松。
她理解她的傷痛,并不責(zé)怪她。
“衣衣,祝你也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屬于自己的幸福?
葉靖衣冷笑,她的幸福已經(jīng)被眼前的這個女人不要臉的奪走了!她的幸福,已經(jīng)被尹小暖毀了!
可是,沒關(guān)系,只要他們不死,她不死,這場戰(zhàn)爭的最后勝利,還不知道是誰呢!
她嫵媚的一笑,看著冷天鋒的眼神一陣流轉(zhuǎn),嬌笑道,“鋒,這真的就是你的幸福嗎?希望你不要太快的后悔!”
冷天鋒根本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對著尹小暖說道,“好了,走吧。”|
昨晚發(fā)生那樣的事情,今天白天,葉靖衣還有臉再次出現(xiàn),若無其事的面對著他們,還企圖著挑撥他們兩夫妻的感情!
這樣的女人,實在是無恥至極!
他的時間很寶貴,不愿意浪費在不值得的人的身上!
看著冷天鋒摟著尹小暖走遠,葉靖衣手里面的筷子都已經(jīng)應(yīng)聲而斷!
“呵呵,冷天鋒,尹小暖!早晚有一天,你們都會后悔的!”
葉靖衣捂著自己的臉,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
角落里面,還坐著一個人,一聲不吭的坐在那里吃吃喝喝,似乎這場婚宴,對他絲毫影響也沒有。
周軒自己給自己倒了一碗湯,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對于尹小暖,曾經(jīng)他也是動過心的。
只是,女人算什么呢?
在權(quán)勢面前,什么也不是。
冷家的勢力,他根本就無法對抗。
他不會傻到為了一個已經(jīng)變了心的女人傻乎乎的對上冷家那個龐然大物!
即便是葉靖衣,都只敢在背后耍一點陰謀詭計的小手段,他周軒憑什么認為自己比葉靖衣還牛?
他不傻!在沒有實力之前,他絕對不可能對冷天鋒進行任何形式的報復(fù)!
不過,冷天鋒曾經(jīng)給他帶來的羞辱,早晚有一天他會加倍的奉還回去!
周邊的同事對他指指點點的,“看看,周軒那個渣男,還有臉過來參加小暖的婚宴!”
“是啊,這種人衣冠禽獸!當(dāng)初看著還挺好的一個人,誰知道骨子里面竟然是那么的無恥下流!”
“我要是他,今天根本就不敢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怕被別人的唾沫星子淹死?!?br/>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絲毫不顧及會不會被他聽見。
周軒聽見了又怎么樣?
如今的他已經(jīng)不是經(jīng)理,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職工罷了。
說不定哪一天主編不高興了,就讓他卷鋪蓋走人了!
周軒的面容平靜,十指卻是使勁的收緊,捏的骨節(jié)都咯嘣咯嘣響!
這些人,這些人,早晚有一天,他要狠狠的扇他們的臭嘴,讓他們跪地求他的原諒!
他低下了頭,繼續(xù)的吃著自己碗里面的菜。
“這婚宴的菜色不錯?!?br/>
他對著旁邊的人淡淡的說著,臉上甚至是露出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