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安凌月慌忙的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周軒醉洶洶的說著,“我是真的愛你……愛你……”
他的手已經(jīng)不老實的在她的身上探索起來,嘴也湊了過去,吻住了那張殷紅的嘴唇。
安凌月只覺得這一瞬間,自己的腦袋都像是炸開來一樣。
暈乎乎的,不真實的感覺,卻偏偏又帶著些甜蜜,讓她整個人都有些陶醉起來。
原來,接吻的感覺是這樣的。
她心里面冒出來這樣一個念頭,隨即就驚醒過來。
她這是做什么!
莫名其妙的被人家奪去了初吻!
安凌月氣惱的使勁推著周軒,讓他往大床里面倒過去。
真是的!不僅是被人奪去了初吻,而且還是被當成了另外一個女人!
這種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好在周軒喝醉了以后,不怎么折騰了。
她將他推到里面之后,他也就老實的躺在那里睡了起來。
“真麻煩!”安凌月嘟囔了一句,伸手掉落字啊地上的被子撿了起來,蓋在了他的身上。
她有些發(fā)怔的看著周軒那緊皺的眉頭,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從心底里嘆息了一聲。
轉(zhuǎn)身開門,她走了出去。
聽到門被重新關(guān)上,躺在床上熟睡的周軒才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眼里面的醉意已經(jīng)消散的無影無蹤,快速的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只瞧見安凌月邊打著電話邊往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戲演過了?”他自問自答,“演砸了?”
看著安凌月坐電梯下去,他連忙就湊到了窗戶后面,透過窗簾的縫隙往酒店的門口看。
只見安凌月走出了酒店的大門,隨即站在了路口等著,沒一會兒,便有一輛加長的寶馬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走了下來,恭敬的對她行了一禮,才打開了后車門,等著她進去。
安凌月回頭看了一眼酒店的方向,呼了一口氣,才上了車。
車子發(fā)動,絕塵而去。
周軒的心火熱起來,右手摸上自己的唇瓣,笑了起來。
這個安凌月,他勢在必得!
病房里面的男人已經(jīng)一連躺了好幾天,也都沒有清醒過來。
葉靖衣一直緊緊的握著他的手,怎么也不肯放開。
“小葉同志,你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部隊那邊得知冷天鋒的情況,連夜就將參謀長送了過來。
參謀長看著葉靖衣那樣子,心里面其實是有些感動的。
但是感動歸感動,冷天鋒已經(jīng)有妻子的事實怎么也不會改變。
軍人的作風還是很重要的!
葉靖衣這樣日夜不休的守在冷天鋒的身邊,算什么情況?
“參謀長,你不用擔心。”葉靖衣固執(zhí)的說著,頭都沒有轉(zhuǎn)過來看他。
“冷同志會沒事的!但是你再這樣守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而且,對你一個女孩子的名譽也有傷害……”
葉靖衣畢竟還是一個沒嫁人的黃花閨女,外頭那些風言風語傳起來,她肯定是會受不了的。
“我不怕?!比~靖衣斬釘截鐵的說著,“我也是一個軍人。革命戰(zhàn)友之間,難道還不能互相照顧一下嗎?鋒……冷同志是因為我們受的傷,我就應(yīng)該負責任,在這里守著,直到他醒過來,不需要我為止。”
這番話讓參謀長有些動容,他實在沒有想到,葉靖衣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站在原地想了想,他搖搖頭出去了。
可惜了,冷天鋒心有所屬,不然這葉同志真的是最好的伴侶。
只希望這小姑娘,能遇上一個更好的人,來珍惜她。
看著參謀長走出了病房,猴子幾個連忙就圍了上去。
“怎么樣了?老大醒了嗎?”
猴子著急的往著病房那邊看,恨不得自己長了一雙透視眼,一下子就可以看得見房間里面的動靜。
參謀長搖搖頭,打量著幾個特種兵身上的傷痕,眼里面閃現(xiàn)一抹慎重來。
“走,找個地方,你們好好的匯報一下當時的情況。”
上頭對冷天鋒受傷的事情十分的重視,特意將參謀長派過去了解清楚當時的狀況。
冷天鋒究竟是怎么受傷的?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一個個驍勇善戰(zhàn)的特種隊員,幾乎個個都掛了彩,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沒有人比參謀長更清楚面前這幾個年紀不大的兵娃子的實戰(zhàn)能力有多強了!
尤其是在冷天鋒的帶領(lǐng)下,這些人聚在一起,作戰(zhàn)能力更是大幅度的提升,發(fā)生這樣的狀況,讓上頭的人都大吃一驚。
冷易和冷天云那邊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只是暫時還沒有趕過來。
參謀長的心里面多了幾分的焦慮,總感覺冥冥之中好像有一雙大手在操控著一切一樣……
出差了幾天,雜志社的采訪任務(wù)總算是圓滿的完成了。
尹小暖坐在回來的車子上,晃晃悠悠的,困意不住的往上涌。
她閉上了眼睛,想到不辭而別的安凌月,心頭有一些擔憂。
不過,安凌月是大小姐,想必行蹤應(yīng)該早就被家里人發(fā)現(xiàn)了。
說不定,安小姐已經(jīng)被家人接回去了呢。
尹小暖渾渾噩噩的想著,只覺得頭腦里面攪得疼得慌,似乎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一般。
這幾天她一直心神不寧的,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
她擔憂父母,早早的就打過電話,詢問過他們的近況。
婆婆和公公那里,也問候過,全都是一切安好。
剩下的,也只有始終聯(lián)系不上的冷大校了。
她不愿意多想,不愿意猜測大?,F(xiàn)在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在她的心目中,冷天鋒是如同天神一般的存在,不可能出什么事情的!
更何況,猴子答應(yīng)過她,如果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第一時間一定會聯(lián)系她的!
這么久了,猴子也沒有一點動靜,說明他們真的只是在執(zhí)行一項并不怎么危險卻有些耗時間的任務(wù)罷了。
這樣安慰著自己,尹小暖的心里面顯然是舒服多了。
汽車行駛的異常的顛簸,她的胃里面始終是有些不舒服,總有種想吐的感覺。
很久沒有暈過車了。
尹小暖苦笑著閉緊了眼睛,抿緊了自己的嘴唇,迫使自己睡過去。
或許,一覺醒過來,回到家中,大校就已經(jīng)回來了呢。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期待,一絲甜蜜,慢慢的睡了過去……
冷家。
冷天云坐在冷易的對面,“爸,阿鋒那邊的消息已經(jīng)傳回來了……”
冷易點點頭,靠在椅背上,樣子有些蒼老,“要比我們想象的要復(fù)雜?!?br/>
盡管上面捂得嚴嚴實實的,但是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出了幾分的內(nèi)情。
很有可能,組織里面出現(xiàn)了漏洞?。?br/>
他深思著,那個人的地位,很明顯的并不低啊!
冷天云也是有同樣的想法,“爸,這是針對冷家?還是?”
如果只是針對冷家,那還算好,也并不算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反正他們尹家這些年來樹立的政敵無數(shù),根本不在意背地里到底有多少人在針對他們。
但是,這如果是有人在設(shè)一個大局,意圖做一些驚天動地的大事情,那就有些可怕了。
“阿云,你明天去阿鋒那邊看看?!?br/>
冷易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自己昏迷不醒的兒子,擔心背地里會有什么人對他下手。
畢竟,華國最出色的特種軍人,對某些人來說還是有著巨大的誘惑,鋌而走險下手,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怕就怕有些人明知道這當中的某些隱情,卻還要不顧他兒子的危險,故意去設(shè)局。
想到這,冷易的心微微的涼了些,神情也不由得落寞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