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信心滿滿,帶著那幾名男女快步走到林風面前。
林風慢悠悠睜開雙眼,看著張大炮眉頭微皺。
“怎么?上次的嘴巴子沒吃夠?”
“你!”
張大炮臉色難看至極,太囂張了。
敢在徐家宴會上這么囂張,等下沒你好果子吃!
冷笑道:“林風,上次是我運氣不好點背,今天這筆賬可得好好算算了。”
其他幾人紛紛起哄。
“小子,大炮結拜大哥可是徐家小少爺徐冬冬,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饒你不死?!?/p>
“光磕頭可不過癮吶,必須讓這個垃圾舔干凈本小姐的腳指頭!”
“哈哈哈,小蘭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
……
“徐家是個什么東西?徐冬冬又算個什么東西?張大炮上次你的嘴巴子是沒吃夠嗎?”
然而林風冷漠的聲音猛然響起,讓幾人嘲笑聲戛然而止,無不詫異的神色。
他們沒聽錯吧?
這小子居然說徐家是什么東西?徐冬冬又是什么東西?
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張大炮更是大怒:“林風你特么……”
“啪!”
然而下一秒,林風迅速起身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直接將他抽飛出去。
一連撞翻了好幾張酒桌,才宛如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
“什么情況?”
正三三兩兩交談的參加宴會賓客,無不被驚動紛紛看了過去。
一眼看到被打成傻逼趴在地上的張大炮。
“那人不是張氏實業家的公子張大炮嗎?怎么被人打成這樣?”
“不知道,不過敢在徐家婚禮現場打人,不管打人者是誰這下都麻煩大了。”
……
而剩下那幾名青年男女,則被嚇得目瞪口呆,看向林風眼神就跟看到鬼一樣。
在一處角落里,穿著筆直西裝,胸口戴著一朵紅色鮮花的伴郎徐冬冬,正在處理門口保鏢被人打成重傷的事情,也被吸引過去。
“大炮?”
徐冬冬一臉驚訝,連忙走過去將他攙扶起來。
“哇,冬哥你可算來了,上次打我的人就是那小子,今天他又打了我一頓!”
“還說徐家是什么東西,冬哥你又是什么東西!”
張大炮掙扎站起來,手指林風眼神怨毒道。
徐冬冬這才看見面無表情的林風,十分的不爽。
打了個響指,直接叫來兩個維持現場的保鏢,走到林風面前。
厲聲質問道:“是你在我堂哥婚禮宴會打人的?”
眾多賓客無不帶著看好戲的態度,把徐家的人炸出來,那打人的小子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是我如何?”
林風淡淡一笑,漫不經心喝了一杯紅酒,皺眉道。
“錦城第一豪門,就拿這種貨色來招待客人嗎?我看徐家也不怎么樣。”
嘩……
眾人一片嘩然。
好狂妄的口氣,居然說徐家不怎么樣?
你以為你是誰?
省城世家來人,還是實力超強的武者嗎?
徐冬冬更是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哪怕是他作為錦城赫赫有名的紈绔子弟,語氣也不敢這么狂。
他不允許有人比他還要狂,搞不好打傷看門保鏢的人就是這小子。
敢在堂哥婚禮上搗亂,他在找死!
“你想死我成全你,打死他丟出去喂狗!”
徐冬冬一聲令下,兩名保鏢得到命令,二話不說朝林風抓了過去。
兩人都是貨真價實的武者,雖然只是后天中期修為,但要收拾普通人絕對是信手拈來。
所有人目光都看著林風,期待著接下來這個大膽狂徒,是如何被打死的。
張大炮更是露出得意狂笑:“林風,今天我要你死!”
然而下一秒,張大炮臉上的冷笑卻瞬間被震驚所取代。
一副見到鬼的樣子,驚恐大叫道:“不……這不可能!”
“砰!”
沉悶碰撞聲響起,林風面對兩人攻擊,沒有任何花哨動作,直接一拳轟殺過去。
可怕的力量瞬間將兩人胳膊轟斷,力道不減落在兩人頭上。
兩名保鏢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當場頭顱炸裂,地上多上兩具無頭尸體。
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所有人被眼前這一幕震撼住。
那可是兩名貨真價實的武者,居然被這個狂徒一拳轟死?
被鮮血濺了一臉徐冬冬,更是呆滯在原地,滿是不可思議。
“剛才你說要打死我?”
林風一個閃身,隨手掐住徐冬冬脖子,將他拎了起來,冷冷質問道。
徐冬冬臉色瞬間漲紅,驚恐大叫道:“放……放開我,我是徐家小少爺,趕緊放了我,不然徐家將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呵呵!”
林風冷笑,掐住脖子的力道增大不少。
“啊……饒命,林風只要你放了我,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
徐冬冬嚇得屎尿齊飛,面對死亡的威脅立馬慫了。
“大膽狂徒,快放開小少爺!”
就在這時,人群一陣騷動。
數十名全副武裝的保鏢,在一名中年男人帶領下,快步沖了進來。
現場立馬有人認出男人身份。
蔡大元,徐家供奉之一,有著先天初期修為,是本次宴會安保負責人。
所謂供奉,就是各種依附于世家豪門的武者。
從供奉的家族獲得修煉資源,相應也要為家族當牛做馬。
蔡大元焦急萬分,小少爺可是家主最疼愛的兒子,要是出了什么閃失,他會有大麻煩!
看到蔡大元帶人到場,徐冬冬立馬興奮對林風威脅道。
“小子,看到沒有我徐家的人來了,不想死就趕緊放開我!”
“然后再跪下來,舔干凈我的大頭皮鞋!”
在徐冬冬看來,林風一定會驚恐的放過他,再按照他的要求跪下求饒。
一個死垃圾,今天居然讓他出這么大的丑,可不能輕易饒了。
羞辱夠了,再讓蔡叔帶人亂刀砍死他,這樣發泄心頭之恨。
“聒噪!”
林風卻是一臉不耐煩,隨手就把徐冬冬脖子掐斷,再丟到蔡大元面前。
躺在地上的徐冬冬,嘴巴里不斷冒血沫子,瞪大雙眼滿是難以置信和恐懼。
他到死都不明白,林風怎么敢殺他的?
難道真不怕徐家的報復嗎?
剎那間,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看向林風眼神,充滿畏懼和震驚。
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