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本有心想要再勸說。
轉念一想。
卻想到今天對燕王出手,已經是對外界宣布,陳紅顏是他罩的人。
哪怕現在切割關系,只怕要對付他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
與其這樣不如一條路走到黑。
誰動他的人,誰就死!
正好,陳紅顏不是需要打開渠道,將產品賣到國外嗎?
林風目光閃爍道:“紅顏,正好我可以介紹一位師兄給你認識,有他出手幫忙,必然能讓青靈膏暢通無阻的銷售出國外。”
“真的?”陳紅顏頓時眼前一亮,激動對林風說道:“林風,真是太謝謝你了!”
林風有些好笑擺擺手:“幫你也是在幫我而言,我這里倒是有件事拜托你。”
“什么事?”
陳紅顏有些好奇。
不知道林風實力已經這么強大的情況下,竟然還有讓她幫忙的地方。
不過對于林風的所求,她卻感到高興不已。
至少在林風眼中,她并不是沒有任何用處。
林風解釋道:“我想以后青靈膏的銷售分成,都給我換成靈石。”
如今隨著修為不斷提升,想要突破修為變得越來越艱難。
那些天材地寶可是沒那么容易找到,思來想去只有大批量購買靈石這一條路。
“靈石?就是當初你看上的那個東西嗎?”
陳紅顏雖然對修仙者沒有了解,卻知道林風口中的靈石是什么東西。
“好,我會盡力幫你尋找!”
“多謝了!”林風微微一笑。
轉身就給四師兄鬼醫莫愁打了個電話過去。
將青靈膏的事情簡單說了一番后,四師兄十分爽快答應下來。
并約定晚上七點鐘,在一家私房菜館見面,詳細洽談合作事宜。
“好了,晚上七點鐘見面,這個招待宴可以結束了。”
林風掛斷電話說道。
陳紅顏大喜過望,以林風如今的實力認識的人,肯定是大人物。
“對了,林風正好我要去寺廟祈福,不知道你等下有沒有時間?”
陳紅顏結束宴會,讓集團工作人員回酒店休息,來到酒店入口處一臉期待看著林風。
“寺廟?”林風眉頭一挑,點點頭答應下來。
與此同時。
皇宮最深處破敗的院落內,仿佛重復著日復一日裁剪著盆栽的老者。
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陰沉的天空,情緒罕見波動起來:“觀海死了?”
“是李長河的手段嗎?”
“不!不是他。”
老者目露厲色,取出一縷屬于李觀海的精血,拋入半空。
整個院落上空,憑空形成一道驚人的空氣漩渦。
若是林風在此,定能認出這是在操控天地之力。
而老者所散發的又是真氣。
老者境界呼之欲出。
正是武神境的絕世老怪物!
只見無數驚人的能量因子,通過空氣漩渦凝聚在老者面前,最終形成一片光幕。
播放的正是,李觀海臨死之前的一幕。
“竟然是他!”
當老者看清楚,擊殺李觀海之人竟然是林風后,渾濁雙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哼!”
老者一把捏爆光幕,冷哼一聲:“三十年前僥幸逃走的余孽,如今竟然已經成長到這一步,真是不能留啊!”
“也罷!就讓老夫看看,你身上的秘密到底能不能讓人勘破武神之上!”
老者一揮手。
眼前光幕消散,一切都歸于平靜。
……
大相國寺。
被譽為帝都第一寺廟。
身受歷代帝王推崇,有著皇家寺廟之稱。
不過這一代天子,卻崇尚道法。
導致大相國寺地位下滑,即使如此依舊是香火鼎盛。
尤其是以求姻緣最為出名。
此刻。
一輛奔馳S轎車停靠在大相國寺門口。
從車上走下來一對青年男女,正是從帝都大酒店前來的林風和陳紅顏。
陳紅顏手上還拎著一盒禮品。
在車上的時候,林風就從陳紅顏口中得知,她來大相國寺是想拜訪這里的主持,虛云老和尚。
當年陳紅顏從陳家逃走,正是在半路遇到高僧虛云,在其推算之下。
才創造了如今的成就。
每次來到帝都,都會專門來拜訪虛云老和尚,送上一些禮物和香火錢。
走進金碧輝煌,梵音陣陣,不斷有香火味彌漫的大相國寺內。
林風下意識釋放出神識探查了出去。
佛門雖然不問世事,但身處鬧市之中,不可能沒有任何依仗。
然而,讓林風感到奇怪的是。
偌大的大相國寺內,竟然真沒有覺察到強者的存在。
唯一讓他感到奇怪的是。
是在大雄寶殿背后一處區域,竟然屏蔽掉他的神識探查。
“咦……”
林風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這大相國寺果然不簡單。
“破妄之眼!”
沉喝一聲,林風眼中浮現出一抹紅光。
直接透過大雄寶殿,看向那大殿之后的區域。
瞬間瞳孔一縮。
空間陣法!
那竟然是一處空間陣法!
這讓林風露出好奇之色,沒想到身處鬧市之中的大相國寺,竟然還有一處空間陣法。
是在掩蓋什么嗎?
“林風怎么了?”
這時,陳紅顏好奇問道。
林風眼神恢復清明,意味深長道:“紅顏,大雄寶殿背后是什么地方?”
“背后?”陳紅顏有些不解,思索道:“沒記錯的話,那里是虛云大師潛修之處,有什么問題嗎?”
林風沒有回答,雙眼微瞇起來。
看來大相國寺真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不過,這跟他倒是沒什么關系。
“走吧,去見見你昔日的恩人。”
林風岔開話題,催促道。
兩人繞開大雄寶殿,很快來到大殿之后的一處院落,正是先前林風探查出空間陣法所在地。
門口一名小和尚,似乎認識陳紅顏,連忙單手作揖興奮道:“陳施主您來了,師祖他老人家正在里面禪坐。”
“我這就給您通報一聲!”
就在小和尚聲音剛落下,院落內傳來一道蒼老而又悠遠的聲音:“阿彌陀佛,來者是客豈有讓客人等待的道理?”
“陳施主,有禮了!”
下一秒。
一名身披袈裟,頭上燙著戒疤,手捏佛珠的老和尚,穿著一雙千層底布鞋。
在一位小和尚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
正是大相國寺主持,虛云老和尚。